從山洞返回臨時休整點的路上,司馬黑一路臉色鐵青,攥著拳頭的指節泛白,想起張凱挾持毛蘭時的囂張模樣,又想到自己冇能第一時間將人攔下,心底的怒火便不住翻湧。回到營地,看著被牢牢捆在粗壯樹乾上、依舊一副頑抗模樣的張凱,他積壓的情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乾上,震得枝葉簌簌落下。
“這混蛋害毛蘭遇險,暗月閣的人更是個個心狠手辣,與其在這耗著逼問線索,不如直接闖進去,把他們的老巢端了,既能救回被抓的人,還能查清皇高寶石的底細!”司馬黑轉頭看向琦警官,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衝動,眼底滿是戰意。
琦警官眉頭緊鎖,立刻搖頭否決:“不行,暗月閣行蹤詭秘,實力不明,我們連他們的具體據點都冇摸清,貿然出擊太冒險,隻會得不償失。”
“難道就看著他們為所欲為?張凱嘴硬不肯招供,再拖延下去,指不定還會有更多人遭殃!”司馬黑語氣激動,他本就性子剛直,最見不得同伴受辱、敵人囂張,此刻滿腦子都是衝去暗月閣討個說法,壓根聽不進勸阻。
毛蘭也上前勸道:“司馬黑,琦警官說得對,暗月閣行事狡詐,梁宏遠更是心思深沉,盲目進攻隻會落入他們的圈套,我們得從長計議。”
可此時的司馬黑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眾人的勸說,隻覺得眾人太過保守。當晚深夜,營地的篝火漸漸微弱,眾人因連日奔波早已沉沉睡去,司馬黑悄悄起身,藉著夜色的掩護,攥緊隨身攜帶的短刀,朝著之前從張凱隻言片語中推測出的暗月閣大致據點方向,獨自疾馳而去。
他一路疾行,憑著過人的身手避開沿途零星的暗哨,終於在天快亮時找到了一處隱匿在深山峽穀中的院落,院落周圍戒備森嚴,隱約能看到巡邏的黑衣人,正是暗月閣的據點。司馬黑深吸一口氣,趁著巡邏間隙,悄無聲息地潛入院落,剛想摸索著探查情況,腳下卻忽然踩到機關,地麵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他來不及反應,便直直墜了下去,隨即被早已埋伏在此的黑衣人團團圍住,束手就擒。
清晨的陽光透過密林灑進休整點,眾人醒來後發現司馬黑不見蹤影,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琦警官在營地周圍檢視一番,發現了司馬黑留下的簡易記號,頓時明白他是獨自去了暗月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衝動的傢夥,還是偷偷去了。”冰雯文皺著眉,語氣帶著擔憂,“暗月閣戒備肯定嚴密,他孤身一人,怕是凶多吉少。”
毛蘭也麵露凝重,握緊了手中的刀:“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救他,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琦警官沉聲道:“事到如今,隻能儘快製定營救計劃。嬴妙妙,你擅長觀察分析,立刻梳理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推測暗月閣據點的內部結構;毛蘭,你身手敏捷,負責探查據點外圍的佈防,摸清巡邏規律和薄弱環節;冰雯文,你心思縝密,準備所需的工具,製定應急方案,一旦營救過程中出現意外,及時接應。”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嬴妙妙翻出之前記錄的線索,結合張凱偶爾泄露的零碎資訊,在地上勾勒出據點的大致輪廓,標註出可能的關押地點和通道;毛蘭換上輕便的衣物,悄悄潛到暗月閣據點附近,藉著樹叢的掩護,仔細觀察著巡邏人員的換班時間、路線,以及圍牆的防禦漏洞;冰雯文則清點隨身攜帶的工具,加固武器,準備好繩索、迷煙等物品,以防不時之需。
關押司馬黑的地窖裡,潮濕陰暗,他被鐵鏈鎖在石壁上,渾身是傷,卻依舊不肯低頭。梁宏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就憑你,也敢獨自闖我的地盤?簡直是自不量力。想要活命,就乖乖說出你們知道的關於皇高寶石的一切,再歸順於我,或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司馬黑冷哼一聲,眼神淩厲:“休想!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們這些敗類低頭!”
梁宏遠臉色一沉,冷冷道:“嘴硬冇用,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地窖,吩咐手下嚴加看管,隻等琦警官等人找上門來。
休整點內,營救計劃已然成型。琦警官看著眾人,語氣嚴肅:“今晚深夜,趁著暗月閣守衛最為鬆懈的時候行動。毛蘭負責從西側圍牆的薄弱處潛入,解決外圍巡邏的守衛,打開側門接應我們;冰雯文帶著迷煙,擾亂據點內的守衛視線;嬴妙妙留在外圍,負責警戒和接應;我則帶隊衝入據點,直奔關押司馬黑的地窖,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將人救出,速戰速決,避免陷入重圍。”
眾人齊聲應下,各自做好準備,靜靜等待夜色降臨。夜幕再次籠罩深山,暗月閣的據點內,守衛依舊森嚴,卻不知一場針對這裡的營救行動,即將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