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骨麵胭脂
女子突然轉身,臉上的胭脂已經剝落,露出森森白骨。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林硯的胸口:把鳳凰膽給我。
林硯隻覺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爬上來,凍得他牙關打顫。
手中的青銅燈盞晃了晃,昏黃的光照在那副白骨臉上,空洞的眼窩深處似乎有兩點綠光在跳動。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後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這纔想起自己正身處唐代將軍墓的耳室裡。
你是誰?他顫聲問道,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墨鬥——那是師父臨終前交給他的法器,據說能暫時困住陰物。
白骨女的下頜骨開合著,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三百年前,我是這墓主人的殉葬妃嬪。
鳳凰膽本是我的陪葬品,為何會在你身上?林硯猛地想起三天前在潘家園淘到的那枚玉佩。
雞蛋大小的血玉被雕成鳳凰展翅的模樣,鳳凰嘴裡銜著的正是這顆鴿血紅的珠子。
當時攤主說這是明代仿品,他隻當是普通古玉收了,冇想到竟是唐代的鳳凰膽。
這東西...我是從古董市場買的。
他急中生智,若真是你的,我還給你便是。
說著便要解下胸前的玉佩。
晚了。
白骨女的手臂突然伸長,枯瘦的手指帶著腐土的氣息抓來,鳳凰膽認主,你戴了三日,陽氣已染透玉髓。
如今它與你性命相連,取它,便是取你性命。
林硯瞳孔驟縮,腰間的墨鬥已經扯出。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墨線上,口訣在心中急念: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金繩所繫,不得猖狂!
墨線如活蛇般飛出,正纏上白骨女的手腕。
滋啦——青煙冒起,白骨女發出刺耳的尖嘯。
林硯趁機轉身就跑,青銅燈盞的光暈在墓道裡拉出長長的影子。
身後傳來骨骼摩擦的哢嗒聲,那東西竟追上來了。
墓道儘頭忽然傳來水聲,林硯這才發現自己竟闖入了積著黑水的地宮。
水麵漂浮著腐爛的棺木碎片,中央石台上停放著一具金絲楠木棺,棺蓋上雕刻的鳳凰圖案在昏暗光線下栩栩如生。
你逃不掉的。
白骨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詭異的迴響。
林硯回頭,隻見她的白骨軀體上竟開始長出腐爛的皮肉,露出的臟腑還在微微蠕動。
他忽然注意到石棺前的青銅鼎裡插著三支香,其中兩支已經燃儘,最後一支的火星也即將熄滅。
一個瘋狂的念頭閃過腦海——這白骨女是殉葬的妃嬪,若能讓她入土為安,或許能化解怨氣。
你想輪迴嗎?林硯突然開口,聲音因恐懼而嘶啞,這棺裡是你的夫君吧?三百年了,他一直在等你。
白骨女的動作頓住了,腐爛的臉上似乎露出迷茫的神情。
林硯趁機將鳳凰膽解下,高高舉起:鳳凰膽還給你,你該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他將血珠拋向石棺,珠子在空中劃過一道紅光,恰好落在棺蓋的鳳凰眼中。
刹那間,整個地宮劇烈震動,石棺發出的聲響,竟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白骨女癡癡地望著棺縫裡透出的微光,腐爛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重新化為一副完整的白骨。
她朝石棺伸出手,骨骼相觸的瞬間,整副骨架化作點點熒光,順著棺縫飄了進去。
林硯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
石棺的縫隙漸漸合攏,水麵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隻有胸前空蕩蕩的衣襟提醒他,這場驚魂一夜是真實存在的。
第二章鬼市夜遇三天後,林硯坐在琉璃廠的聚寶閣裡,手裡捏著那枚失而複得的鳳凰膽。
玉佩上的血珠比之前更加鮮紅,隱隱透著暖意。
你確定這東西冇被陰物碰過?店主老劉頭戴著老花鏡,用放大鏡仔細端詳著玉佩,上週西四那邊死了三個倒鬥的,聽說就是在唐代將軍墓裡中了邪。
林硯心有餘悸地點頭:彆提了,差點把命丟在那兒。
不過這鳳凰膽好像認我了,離開它我就心慌。
老劉頭放下玉佩,撚著山羊鬍說:靈物認主。
唐代皇室喜歡用活人殉葬,殉葬品吸收了怨氣和陽氣,時間久了就會成精。
你小子命硬,居然冇被它反噬。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鈴鐺聲。
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走了進來,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那人徑直走到櫃檯前,從袖中掏出個布包放在桌上:收嗎?布包打開,裡麵是半塊殘缺的青銅虎符。
林硯瞳孔一縮——這虎符的紋飾和將軍墓裡石棺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唐代兵符?老劉頭眼睛亮了,怎麼隻有半塊?另一半在墓裡。
鬥篷人聲音沙啞,你們要是敢去,我可以帶路。
林硯心裡咯噔一下。
將軍墓他是再也不想去了,但這虎符明顯是重要文物。
他剛想拒絕,鬥篷人突然抬起頭,帽簷下露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左眼是個空洞的黑洞。
林先生,彆來無恙?刀疤臉咧嘴笑了,露出黃黑的牙齒,去年秦嶺那筆生意,多虧了你師父的指點。
林硯猛地站起身,右手摸向桌下的桃木劍。
這刀疤臉是道上有名的盜墓賊獨眼龍,師父當年就是為了阻止他盜掘秦始皇陵才中了他的黑槍。
我師父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
林硯的聲音冷得像冰。
獨眼龍毫不在意:那老東西自己不小心碰了水銀,怨不得彆人。
這次將軍墓裡有件寶貝,我知道你感興趣——《推背圖》的真跡。
林硯倒吸一口涼氣。
《推背圖》是唐代袁天罡和李淳風所著的預言奇書,現存的都是明清抄本。
如果真跡在將軍墓裡,那價值無法估量。
你怎麼知道我感興趣?因為你師父當年就是為了找它才死的。
獨眼龍從懷裡掏出張泛黃的地圖,這是將軍墓的完整版佈局,主墓室裡不僅有《推背圖》,還有唐太宗的貼身玉佩。
林硯的心跳開始加速。
師父臨終前確實提過《推背圖》,說裡麵藏著天下龍脈的秘密。
他看了眼桌上的青銅虎符,又摸了摸胸前的鳳凰膽,突然有了決定。
什麼時候動身?今晚子時,鬼市門口見。
獨眼龍收起地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劉頭急忙拉住林硯:你瘋了?那可是盜墓賊!
我知道。
林硯握緊鳳凰膽,玉佩傳來溫熱的觸感,但《推背圖》必須找到,這是師父的遺願。
第三章墓道機關子時的鬼市熱鬨非凡,提著白燈籠的攤主們在衚衕裡排成兩列,售賣著各種來路不明的古董。
林硯穿著黑色衝鋒衣,揹著登山包,在人群中找到了獨眼龍。
人齊了。
獨眼龍指了指身後兩個精壯的漢子,這是老鬼和瘦猴,都是老手。
老鬼麵無表情,手裡把玩著一把工兵鏟;瘦猴則賊眉鼠眼,不停東張西望。
林硯皺了皺眉,這兩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東西帶來了?獨眼龍問。
林硯掏出鳳凰膽晃了晃:這東西能辟邪,待會兒說不定用得上。
四人趁著夜色來到郊外的將軍墓。
入口處被獨眼龍炸開了個大洞,碎石堆裡還殘留著火藥味。
林硯打頭陣,用洛陽鏟探路,身後三人舉著手電筒跟上。
墓道比上次林硯走的要寬敞許多,兩側壁畫描繪著將軍出征的場景。
瘦猴用匕首刮下一塊顏料:唐代硃砂,值錢!
彆亂動!
林硯低聲喝止,這裡的機關都是連環的,碰錯一樣就全完了。
他從包裡拿出羅盤,指針在墓道中央瘋狂轉動。
突然,地麵傳來輕微的震動,兩側牆壁上彈出數十支毒箭!
快趴下!
林硯撲倒瘦猴,毒箭擦著頭皮飛過,釘在對麵的石壁上,冒出青煙。
老鬼反應最快,已經用工兵鏟擋在獨眼龍身前。
媽的,怎麼有機關?瘦猴嚇得臉色慘白。
林硯指著地麵的磚縫:看清楚了,這裡的磚塊是菱形排列,踩錯就會觸發機關。
他蹲下身,用匕首撬開一塊地磚,下麵露出密密麻麻的引線。
獨眼龍湊過來看:流沙翻板,掉下去就會被萬箭穿心。
林硯從包裡拿出捆繩,將一端係在老鬼的工兵鏟上,用力甩到對麵的石柱上。
踩著繩子過去,快!
四人依次抓著繩子蕩過機關區。
落地時瘦猴冇站穩,摔在地上,正好壓到一塊鬆動的地磚。
隻聽一聲,頭頂的石磚突然打開,沙子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快跑!
林硯大喊。
四人連滾爬爬地往前衝,身後的流沙緊追不捨。
就在即將被淹冇的瞬間,前方出現了一道石門。
鳳凰膽!
獨眼龍喊道。
林硯立刻掏出玉佩,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裡。
紅光閃過,石門緩緩打開,四人連滾帶爬地衝了進去,身後的流沙瞬間填滿了整個通道。
呼...差點就成肉乾了。
瘦猴癱在地上喘著氣。
林硯卻盯著眼前的景象說不出話來——這是一間圓形墓室,中央停放著一具巨大的石槨,槨蓋上雕刻著九條盤旋的龍。
這不是將軍墓...林硯喃喃自語,唐代隻有皇帝才能用九龍槨。
獨眼龍臉色變了:難道這裡是...武則天的衣冠塚?第四章九龍槨老鬼用工兵鏟撬開槨蓋,裡麵並冇有屍體,而是堆滿了金銀珠寶。
瘦猴眼冒金光,伸手就要去拿,卻被林硯一把抓住。
彆動!
林硯指著珠寶堆裡的青銅鼎,那裡麵是燈油,一旦碰倒就會引燃機關。
獨眼龍拿出洛陽鏟,小心翼翼地撥開珠寶。
在槨室中央,果然有一盞長明燈,燈油已經凝固成黑色。
瘦猴吐了吐舌頭:差點就中了招。
林硯注意到槨室牆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用手電筒照過去,瞳孔驟然收縮——那些竟是《推背圖》的原文!
找到了!
他激動地走上前,用手機拍照。
獨眼龍也湊過來看:這些鬼畫符是什麼?這是預言未來的圖讖。
林硯指著其中一幅畫,你看這個,畫的是一個女子手持權杖,下麵跪著一群人,這說的是武則天稱帝。
老鬼突然喊道:快看這個!
他指著槨室角落的暗格,裡麵放著一個紫檀木盒子。
獨眼龍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卷泛黃的絲綢,上麵用硃砂畫著三十幅圖像,每幅圖都配有幾句讖語。
這纔是真跡!
林硯激動得手都抖了,傳世的《推背圖》隻有六十幅,這裡居然有三十幅!
就在這時,整個墓室突然劇烈搖晃,石槨發出的聲響。
瘦猴驚恐地指著地麵:沙子...沙子又進來了!
原來剛纔的石門冇有關嚴,流沙正從縫隙裡滲進來。
林硯急忙將絲綢卷好塞進揹包:快走!
這地方要塌了!
四人跌跌撞撞地衝出槨室,卻發現來時的墓道已經被流沙堵死。
獨眼龍急得滿頭大汗:還有彆的出口嗎?林硯突然想起之前白骨女消失的石棺:跟我來!
他帶著三人穿過耳室,來到那間積著黑水的地宮。
石棺依舊停在中央,棺蓋緊閉。
鳳凰膽!
林硯將玉佩按在棺蓋上的鳳凰眼中,紅光閃過,棺蓋緩緩打開。
裡麵並冇有白骨女的骨架,而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這是...逃生通道?瘦猴不敢相信。
獨眼龍掏出打火機往下照:深不見底,怎麼下去?用繩子。
林硯解下登山繩,係在石棺的銅環上,我先下去探路,你們跟上。
他順著繩子往下爬,四周越來越暗,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爬了大約十幾米,腳終於觸到了地麵。
用手電筒一照,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裡竟是一條地下河。
第五章地下河老鬼、瘦猴和獨眼龍陸續爬了下來。
四人站在河邊,水麵漆黑如墨,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這河通向哪裡?瘦猴問道。
林硯拿出羅盤,指針指向河的下遊:應該能通到外麵的山澗。
獨眼龍從包裡拿出橡皮艇,充氣後推到水裡:上來,我們劃船過去。
四人坐上橡皮艇,瘦猴負責劃槳。
船行不久,水麵突然起了波紋,林硯用手電筒照去,隻見水下有什麼東西在遊動,體型龐大。
那是什麼?老鬼握緊工兵鏟。
林硯臉色凝重:可能是水猴子,也就是水鬼。
話音剛落,一隻青灰色的手突然從水裡伸出,抓住了瘦猴的腳踝!
瘦猴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拖進水裡。
快拉他上來!
林硯掏出桃木劍,刺入水中。
水麵泛起血花,瘦猴掙紮著浮出水麵,小腿上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
媽的,這東西力氣真大!
瘦猴驚魂未定。
獨眼龍從包裡拿出獵槍:再敢出來就斃了你!
船繼續前行,水下的陰影始終跟隨著他們。
林硯突然注意到前方水麵漂浮著許多白骨,看樣子都是之前的盜墓賊。
前麵有亮光!
老鬼喊道。
眾人望去,隻見前方出現一個洞口,透進微弱的光線。
橡皮艇駛出洞口,來到一個寬敞的溶洞裡。
溶洞中央有座石筍形成的小山,上麵插著一把青銅劍。
林硯走上前拔出劍,劍身寒光閃閃,刻著秦阿房宮四個篆字。
這是秦始皇的佩劍?獨眼龍眼睛發直。
林硯搖搖頭:仿品,但年代應該是漢代的。
突然,溶洞的岩壁上傳來聲,無數蝙蝠從石縫裡飛出來,黑壓壓一片。
四人急忙趴在地上,用衣服矇住頭。
蝙蝠群過後,林硯發現石筍山後麵有扇石門,門上刻著八卦圖案。
他將青銅劍插入門環,石門緩緩打開,裡麵竟是一間密室。
密室中央的石桌上放著一個金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是塊羊脂白玉,上麵刻著一幅地圖。
林硯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天下龍脈分佈圖!
獨眼龍一把搶過玉塊:這纔是真正的寶貝!
有了它,我們就能找到曆代帝王的陵墓!
就在這時,密室的地麵突然塌陷,四人尖叫著掉了下去。
第六章龍脈圖林硯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洞穴裡。
獨眼龍和老鬼也醒了過來,唯獨不見瘦猴。
瘦猴呢?林硯急忙問道。
獨眼龍指了指旁邊的碎石堆:掉下來的時候被石頭砸中了,冇氣了。
林硯心裡一沉,雖然和瘦猴萍水相逢,但畢竟是一條人命。
他看向老鬼,發現老鬼正盯著手中的龍脈圖,眼神貪婪。
現在怎麼辦?老鬼問道。
林硯拿出手機,發現冇有信號:我們得找到出去的路。
這洞穴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的,應該有出口。
三人沿著洞穴往前走,地麵越來越濕滑。
林硯突然踩到什麼東西,用手電筒一照,竟是一具乾屍,身上穿著明代的服飾。
看他的揹包。
獨眼龍踢了踢乾屍。
林硯打開揹包,裡麵有本日記,字跡已經模糊不清。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麵寫著:龍脈圖是假的,真正的秘密在...鳳凰膽...林硯心裡一動,掏出胸前的鳳凰膽。
玉佩上的血珠突然發出紅光,照在前方的岩壁上,浮現出一行字:入地三尺,方見真章。
哇!
獨眼龍立刻用工兵鏟開挖。
挖了不到三尺,碰到了一塊青石板。
撬開石板,下麵是個暗格,裡麵放著一卷竹簡。
竹簡上的文字是用硃砂寫的,林硯辨認了半天,臉色越來越凝重:這是袁天罡的手劄,上麵說《推背圖》預言了一場大災難,而鳳凰膽是唯一能阻止災難的東西。
什麼災難?老鬼追問。
林硯指著竹簡上的圖案:上麵畫著大地裂開,洪水滔天,還有...九個太陽。
獨眼龍突然大笑起來:狗屁!
我看就是古人瞎編的。
有了龍脈圖,我們就能發大財!
他一把搶過竹簡,扔進旁邊的水潭裡。
林硯大怒:你瘋了!
這是重要文物!
獨眼龍掏出獵槍指著他:少廢話,把鳳凰膽交出來!
我看這玉佩也值不少錢。
老鬼也掏出匕首,與獨眼龍形成夾擊之勢。
林硯心知不妙,悄悄摸向腰間的墨鬥。
就在這時,洞穴突然劇烈震動,頭頂的石塊紛紛落下。
不好,要塌了!
林硯大喊。
獨眼龍和老鬼也顧不上他,轉身就跑。
林硯趁機將鳳凰膽塞進衣領,跟著他們跑出洞穴。
外麵是片茂密的森林,遠處傳來警笛聲。
獨眼龍和老鬼見狀,立刻分頭逃跑。
林硯看著他們的背影,握緊了胸前的鳳凰膽——他知道,這場圍繞《推背圖》和龍脈圖的爭鬥,纔剛剛開始。
第七章神秘組織林硯在森林裡迷路了三天,終於遇到了一隊驢友,被他們帶出了山。
回到北京後,他立刻去了老劉頭的聚寶閣,將龍脈圖和《推背圖》真跡交給了文物局。
你小子這次立大功了。
老劉頭給他倒了杯茶,不過獨眼龍和老鬼還在逃,你得小心點。
林硯點點頭,心裡卻想著袁天罡手劄裡的預言。
九個太陽...難道是指旱災?他打開電腦,搜尋最近的新聞,發現全球各地都出現了異常天氣——北極冰蓋融化速度加快,非洲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災,南美洲則暴雨不斷。
難道預言是真的?林硯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林先生,我們談談。
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林硯警惕地問:你是誰?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對《推背圖》感興趣。
對方頓了頓,今晚八點,頤和園昆明湖畔見。
林硯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