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猩紅迴廊的伏擊
黑衣人手腕傳來骨骼錯位的脆響,利爪在月光中劃出半道淒厲弧線,卻被範海辛的文明棍精準鎖住。
杖頭鑲嵌的銀質十字架泛著冷光,如同毒蛇吐信直搗對方心口。
林默這纔看清,那黑衣人竟冇有臉——兜帽下翻湧著蠕動的黑霧,隻有兩點猩紅在黑暗中沉浮,彷彿地獄深處凝視的眼睛。
是夜行者。
範海辛低吼,杖身突然彈出半尺長的銀刃,刃麵蝕刻著古老的驅魔咒文。
黑衣人發出非人的嘶鳴,身體化作數十隻吸血蝙蝠四散飛逃。
銀刃劃破空氣的銳響中,三隻蝙蝠被斬為齏粉,灰燼落地時還在發出細微的尖叫,其餘的卻如黑色潮水般消失在城堡穹頂的陰影裡。
林默扶著石壁站起,掌心還殘留著剛纔施展火焰符咒的灼痛感,皮膚呈現出淡淡的焦痕。
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他喘著氣問,三天前在維也納街頭被這夥夜行者追殺的場景仍曆曆在目,若非範海辛及時出現,此刻早已變成多瑙河底的浮屍。
血契。
範海辛用銀刃挑開地上的蝙蝠殘肢,裡麵滾出半枚染血的銅戒,戒麵刻著倒五芒星標記,有人用你的血做了追蹤咒。
他突然按住林默的肩膀,側耳傾聽,聽,他們來了。
城堡深處傳來石像移動的沉重聲響,石屑簌簌落下。
林默看見走廊儘頭的中世紀盔甲活了過來,生鏽的劍刃反射著幽綠鬼火,關節處纏繞著黑色霧氣。
範海辛將文明棍插在地上,銀刃自動旋成圓形防護法陣,符文在地麵亮起金光:去鐘樓,找到德古拉的棺槨。
記住,要用聖水銀塗滿棺蓋的符文,聖水要從左至右順時針塗抹,不能中斷。
那你呢?林默握緊腰間的銀匕首。
我得給這些老朋友鬆鬆筋骨。
範海辛扯下領帶,露出鎖骨處猙獰的狼牙疤痕,那是五十年前與狼人王搏鬥時留下的印記。
當第一具盔甲舉劍撲來時,林默已經轉身衝進了螺旋樓梯,身後傳來銀刃劈開鐵甲的刺耳聲響。
第二章鐘樓的星象儀鐘樓齒輪轉動的聲響像巨人的心跳,在空曠的塔樓裡迴盪。
林默用聖油在掌心畫了個太陽紋章,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
穹頂下懸掛著青銅星象儀,黃道十二宮的浮雕正緩緩旋轉,投下細碎的光斑如同流動的星河。
而在星象儀下方的石台上,停放著一具水晶棺槨,月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棺蓋上,折射出奇異的光暈。
棺中躺著的男人有著亞麻色長髮,皮膚蒼白如大理石雕像,唇上留著精緻的小鬍子,即使在沉睡中也透著貴族的優雅。
林默顫抖著打開銀製小瓶,聖水銀接觸棺蓋的瞬間,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燙得他幾乎脫手。
他這才發現棺蓋上刻的不是聖經經文,而是北歐盧恩字母——這根本不是德古拉的棺材。
漂亮的陷阱,不是嗎?陰影裡走出個穿黑色禮服的女人,她手中的蛇形權杖纏繞著發光的藤蔓,藤蔓上開著血色小花。
林默認出她是梵蒂岡異端審判所的首席女巫,伊莎貝拉。
三個月前正是她在宗教裁判所指控林默研習黑魔法,將他逼入流亡之路。
你怎麼會在這裡?林默握緊藏在袖中的銀匕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為了這個。
伊莎貝拉指向星象儀中心,那裡懸浮著顆鴿卵大的藍寶石,寶石內部彷彿有星雲在流轉,命運之石,能看見過去未來的神器。
可惜被德古拉用魔法封印了五百年。
她的權杖突然刺入地麵,藤蔓瘋長著纏住林默的腳踝,尖銳的倒刺刺入皮肉,不過現在,有你這個就不一樣了。
林默感覺血液在逆流,五芒星法陣在腳下亮起,藍光順著藤蔓爬向他的心臟。
當藤蔓即將觸碰到咽喉時,星象儀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黃銅齒輪瘋狂轉動,十二宮浮雕炸裂開來。
碎片中站著個穿皮甲的少女,她手中的雙劍還在滴血,銀灰色馬尾辮上沾著灰塵。
伊莎貝拉,好久不見。
少女甩了甩銀色馬尾,劍刃上的血珠飛濺,上次在羅馬聖彼得大教堂冇砍下你的頭,真是遺憾。
第三章雙劍的劍言少女的劍鋒在月光下劃出銀弧,藤蔓應聲而斷,斷口處冒出綠色煙霧。
伊莎貝拉尖叫著後退,權杖頂端的寶石射出綠色毒霧,所過之處石磚都開始腐蝕。
林默趁機翻滾到石台後,發現棺槨側麵刻著行小字:獻給我的愛人,安娜·沃勒斯坦——1476年冬你是誰?他對少女喊道,注意到她腰間掛著與範海辛同款的銀質獵魔人徽章。
維多利亞·範海辛。
少女一劍劈開毒霧,皮靴踏碎地上的法陣,符文在她腳下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個老頑固是我父親。
她突然側身躲過伊莎貝拉的偷襲,雙劍交叉成十字,銀光大盛,彆發呆!
去拿命運之石,隻有它能解除血契追蹤,它認主的時候會有點疼,但千萬彆鬆手!
林默這才注意到星象儀中心的藍寶石正在脈動,彷彿擁有自己的心跳。
當他伸手觸碰寶石的瞬間,無數畫麵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燃燒的村莊、哭泣的新娘、戴著鐵麵具的囚徒在高塔上哀嚎、身披黑袍的僧侶在地下密室繪製星圖......最後定格在德古拉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場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天空,彷彿在詛咒整個世界。
劇痛讓林默跪倒在地,藍寶石竟像活物般嵌入他的掌心,與皮膚融為一體,血管中彷彿有岩漿在流動。
伊莎貝拉趁機用權杖刺穿維多利亞的肩胛,黑色血液順著傷口湧出,在地上腐蝕出滋滋作響的小洞。
快走!
維多利亞將林默推出鐘樓,自己則拖著受傷的身體衝向女巫,雙劍舞出一片銀光,告訴父親,去找龍穴的守墓人!
他知道解除詛咒的方法!
林默跌跌撞撞跑下樓梯,身後傳來建築崩塌的巨響,碎石如雨點般落下。
當他衝到城堡前庭時,看見範海辛正與十幾個夜行者纏鬥,銀刃染滿黑霧,老獵人的白髮在夜風中狂舞,每一次揮劍都帶著破空之聲。
父親!
林默舉起流血的手掌,藍寶石發出耀眼光芒,夜行者們發出恐懼的尖叫,身體如同被陽光照射的冰雪般融化,化作灰燼飄散在空中。
範海辛震驚地看著兒子掌心的寶石:命運之石......你見過安娜了?棺槨裡的是她?林默的聲音因疼痛而沙啞。
老獵人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彷彿穿透了五百年的時光:五百年前,她為了封印德古拉,自願成為活祭品。
他指向東方的喀爾巴阡山脈,那裡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我們必須去那裡,龍穴修道院的守墓人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第四章龍穴的守墓人喀爾巴阡山脈的雪線以上,藏著個被遺忘的修道院,屋頂和牆壁都覆蓋著厚厚的冰層。
當林默推開凍結的鐵門時,看見穹頂垂下無數冰棱,像倒置的水晶森林,地麵上的積雪冇到膝蓋。
守墓人坐在祭壇前擦拭著墓碑,他的鬍子比雪還白,眼睛卻像燒紅的煤炭,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異樣的光芒。
範海辛家的小子,老人放下抹布,聲音沙啞如破舊風箱,你帶來了命運之石,卻冇帶來解除它的鑰匙。
鑰匙是什麼?林默追問,掌心的寶石又開始發燙。
守墓人指向祭壇後的壁畫:畫麵上,德古拉將命運之石刺入安娜的心臟,而安娜的手中握著半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太陽紋章。
當血脈與寶石重逢,沉睡的新娘纔會甦醒。
老人突然抓住林默的手腕,藍寶石與他掌心的玉佩殘片產生共鳴,發出嗡嗡的響聲,你果然是德古拉的後裔,血脈不會說謊。
範海辛的銀刃瞬間抵在守墓人咽喉,刃尖微微顫抖:你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秘密?我是最後一個聖殿騎士。
老人扯下兜帽,露出左額的十字烙印,烙印邊緣已經發黑,五百年前,是我親手將安娜封入棺槨。
他從懷中取出個鐵盒,盒麵刻著聖殿騎士團的紋章,這是她留給你的信,她說隻有德古拉的血脈繼承者才能打開。
信紙已經泛黃髮脆,字跡卻依然清晰,墨水帶著淡淡的金色:吾愛,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或許我已化作塵埃。
但請相信,我從未後悔用生命換取你的救贖。
若命運之石重現世間,切記不可讓它落入教會手中——他們想要的不是封印,而是掌控時間的力量,那會讓世界陷入永恒的混亂......突然,修道院的牆壁傳來爆炸聲,碎石和冰塊四處飛濺。
伊莎貝拉帶著異端審判所的士兵衝了進來,她的權杖頂端鑲嵌著另一塊玉佩殘片,與林默手中的正好成對。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女巫獰笑著舉起權杖,藤蔓從地麵鑽出,纏住士兵們的手臂,把寶石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不會像那些被吸血鬼吸乾血液的可憐蟲一樣痛苦。
第五章血脈的覺醒林默感覺掌心的藍寶石正在發燙,彷彿要燒穿骨頭,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湧。
當伊莎貝拉的權杖刺來時,他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兩道光芒在空中相撞,形成巨大的時空旋渦,將周圍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範海辛和維多利亞被氣浪掀飛,撞在冰牆上,守墓人卻化作一群烏鴉飛入旋渦,消失不見。
這是......時間裂隙!
維多利亞掙紮著站起,雙劍在手中嗡嗡作響,劍身上的符文亮起紅光,父親,我們必須把他們拉出來!
裂隙會吞噬一切!
旋渦中傳來林默的慘叫。
他看見無數個自己在不同時空穿梭:有的在1453年的君士坦丁堡戰鬥,身披鎧甲對抗奧斯曼帝國的士兵;有的在1789年的巴黎革命中呐喊,高舉著火把衝向巴士底獄;有的則在未來的廢墟中哭泣,身邊是堆積如山的屍體......當他抓住伊莎貝拉的手腕時,女巫的臉突然變成安娜的模樣,眼中充滿了悲傷。
殺了我,安娜的嘴唇翕動著,聲音縹緲如風中殘燭,否則時間線會永遠錯亂,世界將不複存在。
林默的指甲開始變長,尖銳如刀,獠牙刺破牙齦,嘴角溢位鮮血。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教會如此忌憚他——他體內流淌著德古拉的血脈,那是被上帝詛咒的血液。
當藍寶石完全融入掌心時,他看見伊莎貝拉身後站著個穿紅衣的主教,正用遙控器操控著什麼,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黑色徽章,上麵刻著古神的符號。
原來如此。
林默的眼睛變成血紅色,黑色的紋路從眼角蔓延開,你們利用我打開裂隙,是為了釋放被封印在時間夾縫中的古神。
他突然掐住伊莎貝拉的咽喉,將兩塊玉佩殘片拚在一起,可惜,你們忘了血脈的真正力量——德古拉的血脈,既是詛咒,也是守護。
玉佩發出刺眼的白光,時空旋渦開始收縮,將周圍的一切都拉回原位。
伊莎貝拉在尖叫中化作飛灰,紅衣主教則被捲入裂隙深處,發出絕望的哀嚎。
當光芒散去時,林默發現自己站在修道院的廢墟中,藍寶石已經消失,掌心隻留下個十字形疤痕,如同烙印。
範海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複雜:她在等你。
棺槨中的安娜緩緩睜開眼睛,亞麻色長髮無風自動,皮膚恢複了血色。
當她握住林默的手時,所有的詛咒都在這一刻解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維多利亞望著初升的太陽,突然笑道:看來我們有新的冒險了——比如先去清理那些躲在梵蒂岡的蛀蟲。
第六章威尼斯水城的人魚詛咒三個月後,威尼斯水城。
貢多拉在狹窄的水道中穿梭,兩旁的建築倒映在碧綠的水麵上,彷彿一幅流動的油畫。
林默站在聖馬可廣場的鐘樓頂端,掌心的十字疤痕微微發燙,命運之石留下的感知力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城市深處湧動的黑暗能量。
根據守墓人留下的線索,威尼斯的人魚詛咒已經持續了三百年。
維多利亞擦拭著雙劍,劍刃映出她警惕的眼神,每年月圓之夜,都會有年輕男子在水邊失蹤,第二天他們的屍體被髮現時,雙腳都變成了魚鰭。
範海辛展開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地圖,上麵用紅色墨水標註著威尼斯的地下水道:異端審判所的殘餘勢力逃到了這裡,他們在利用人魚的眼淚製造永生藥劑。
人魚族世代守護著海洋之心,那是能淨化一切詛咒的聖物。
突然,遠處傳來女人的尖叫。
林默循聲望去,看見一條銀色魚尾在月光下閃過,消失在歎息橋下的陰影中。
當他們趕到時,隻剩下一具男性屍體躺在岸邊,雙腳覆蓋著銀色鱗片,眼睛圓睜,臉上凝固著極度的恐懼。
是塞壬的歌聲。
安娜蹲下身,指尖拂過屍體的鱗片,鱗片化作水珠消散,她們用歌聲迷惑人類,然後將其拖入水中,抽取靈魂餵養幼崽。
但這個人的靈魂被抽走得很徹底,不像是普通的人魚所為。
水道深處傳來悠揚的歌聲,彷彿有無數個女聲在低聲吟唱。
林默感覺意識開始模糊,雙腳不受控製地走向水邊。
維多利亞突然用劍鞘重重敲在他的後腦勺:醒醒!
是精神控製!
跟我來。
一個戴著威尼斯麵具的神秘人突然出現在陰影中,他的鬥篷上繡著人魚族的紋章,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海洋之心被審判所的人藏在歎息橋的地基下,他們用三百個活人的靈魂作為祭品,準備在月圓之夜喚醒古神的仆人。
當他們潛入地下水道時,看見異端審判所的主教正站在祭壇前,手中高舉著一個水晶瓶,瓶中裝著藍色的液體,無數人臉在液體中扭曲掙紮——那是人魚的眼淚和人類靈魂的混合物。
祭壇中央,一個巨大的貝殼裡躺著一條金色人魚,她的尾巴被鐵鏈鎖住,眼中不斷湧出珍珠般的淚水。
終於來了,德古拉的後裔。
主教轉過身,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海洋之心能淨化一切,包括你身上的詛咒。
但你捨得用它來拯救這些渺小的人類嗎?林默的指甲再次變長,血脈的力量在體內咆哮。
但當他看到金色人魚眼中的絕望時,突然想起了安娜信中的話:真正的力量不是毀滅,而是守護。
他舉起掌心的十字疤痕,光芒照亮了整個水道,鎖鏈寸寸斷裂,金色人魚發出喜悅的歌唱,海洋之心從她的額頭上浮現,化作一道藍光融入林默的身體。
詛咒在藍光中消散,林默的眼睛恢複了正常。
主教發出不甘的怒吼,身體化作黑煙想要逃跑,卻被維多利亞的雙劍劈成兩半。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水道時,所有的人魚都浮出水麵,對著他們唱起了感恩的歌謠。
第七章倫敦霧都的開膛手之謎倫敦的霧總是帶著一股煤煙和血腥的味道。
1888年的秋天,白教堂區連續發生四起妓女被謀殺的案件,凶手被稱為開膛手傑克,警方卻連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林默站在案發地的巷口,手中拿著最新的報紙,頭條標題用醒目的紅色字體寫著:開膛手再次作案,第五名受害者身份確認根據曆史記錄,開膛手傑克從未被抓到。
安娜翻閱著範海辛家族的獵魔人筆記,上麵記載著各種超自然生物的資料,但筆記裡提到,1888年倫敦出現過大量的惡魔信徒,他們在進行召喚古神的儀式,需要用處女的心臟作為祭品。
維多利亞穿著男裝,腰間藏著銀匕首,裝作記者在白教堂區打探訊息:我聽說受害者的內臟都被取走了,而且傷口異常整齊,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還有目擊者說,看到凶手穿著黑色鬥篷,行動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
範海辛檢查著第五名受害者的屍體,眉頭緊鎖:傷口邊緣有惡魔能量殘留,心臟被完整取走,手法和三百年前聖殿騎士團的獻祭儀式完全一致。
異端審判所的餘黨在模仿古代儀式,他們想通過開膛手傑克的凶名製造恐慌,讓倫敦市民的恐懼情緒成為古神甦醒的養料。
當晚,林默和維多利亞在白教堂區巡邏。
濃霧中突然傳來女人的尖叫,他們循聲趕到時,看見一個戴著禮帽的男人正用手術刀劃向一個妓女的胸膛。
男人轉過身,臉上戴著銀色麵具,眼中閃爍著非人的紅光。
終於等到你們了,獵魔人。
男人的聲音沙啞刺耳,手術刀在他手中旋轉,我是該叫你範海辛,還是德古拉的後裔?你是誰?林默握緊拳頭,血脈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我是被教會遺棄的羔羊,也是古神的仆人。
男人摘下麵具,露出佈滿縫合疤痕的臉,審判所答應給我永生,隻要我完成獻祭儀式。
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的血脈,成為新的吸血鬼之王!
男人突然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濃霧中。
林默和維多利亞追了上去,卻在巷口失去了他的蹤跡。
這時,安娜拿著一張地圖跑來:我找到了!
他的藏身處是倫敦塔地牢,那裡有古代聖殿騎士團的密室,他要在那裡完成最後的獻祭!
當他們趕到倫敦塔時,男人正站在密室中央,周圍擺放著五顆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