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劍主》
第一章殘陽古刹
林風眼神冰冷,手中木劍直指妖怪:孽障!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殘害生靈,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斬了你!
哈哈哈……就憑你?妖怪狂笑起來,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的血跡。
這怪物形似枯樹,樹皮般的皮膚裂開道道縫隙,無數藤蔓如毒蛇般在周身遊走。
它剛將一個樵夫拖進古刹偏殿,溫熱的鮮血正順著殿門縫隙蜿蜒流出。
林風腳下的青石磚突然炸裂,數根尖刺破土而出。
他旋身避開的刹那,懷中那枚傳家玉佩驟然發燙,一道金光順著血脈直沖天靈蓋。
刹那間,他眼中浮現出無數劍影,那是父親臨終前刻在祖祠石壁上的《青冥劍譜》總綱。
第一式·流雲逐月!
木劍劃破空氣的銳嘯中,林風的身影化作淡青色流光。
妖怪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隻能胡亂揮舞藤蔓格擋。
可那些堅逾精鋼的藤蔓竟如紙糊般被木劍斬斷,切口處蒸騰起刺鼻的黑煙。
不可能!
妖怪發出不似人聲的尖嘯,樹樁般的身軀突然膨脹數倍,殿內梁柱在巨力擠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它張開血盆大口,墨綠色的毒液如暴雨般噴向林風。
少年卻不退反進,左手捏劍訣,右手木劍在身前劃出玄妙軌跡。
毒液觸及劍圈邊緣便化作青煙,劍譜中記載的玄冰劍意竟被他在生死關頭頓悟。
當木劍刺入妖怪心口時,林風清晰看見對方眼中閃過的驚駭——那分明是屬於人類的情感。
玉佩的光芒漸漸黯淡,林風癱坐在地劇烈喘息。
偏殿裡傳來微弱的呻吟,他掙紮著爬過去,發現樵夫隻是被藤蔓勒暈過去。
古刹殘陽透過窗欞,在滿地狼藉中投下斑駁光影,少年望著掌心那道因握劍過緊而生出的血痕,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話:真正的妖,往往披著人皮。
第二章雨夜逢鬼三日後,林風揹著半舊的行囊走進臨溪鎮。
連日來的奔波讓他眼下帶著濃重青黑,腰間那柄救了他性命的木劍已換成鐵匠鋪新打的鐵劍,劍鞘上還纏著避邪的桃木符。
鎮子入口的老槐樹下圍滿了人,佈告欄前貼著張泛黃的紙,墨跡淋漓的二字被雨水浸得模糊。
他擠進去時,正聽見捕頭在高聲喊話:近月來已有七名女子失蹤,皆在雨夜歸家時不見蹤影。
縣衙推斷是山中精怪作祟,有能降妖者,賞銀五十兩!
人群裡突然響起抽氣聲,一個穿藍布衫的婦人指著佈告欄角落尖叫:那...那不是王屠戶家的二姑娘嗎?林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佈告下方粘著片繡著海棠花的衣角,與他今早路過亂葬崗時,掛在歪脖子樹上的那片一模一樣。
當時他還以為是哪個窮人家的姑娘不慎遺失的,現在想來,那樹下鬆軟的新土實在可疑。
夜幕降臨時,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林風提著盞油紙燈,獨自來到亂葬崗。
腐臭的氣息混雜著泥土腥味撲麵而來,磷火在墳塚間幽幽飄蕩。
他按照劍譜記載,咬破指尖將鮮血點在劍穗上,鐵劍頓時發出輕微震顫。
突然,燈芯爆響。
林風猛地轉身,看見不遠處的柳樹下站著個穿紅衣的姑娘,烏髮如瀑,容顏絕美。
雨水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油紙傘上,卻在接觸地麵時詭異地消失無蹤。
公子可是在找我?女子聲音嬌柔,眼波流轉間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林風握緊劍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是何人?為何深夜在此?紅衣女子掩唇輕笑,笑聲如銀鈴般悅耳,卻讓林風脊背發涼:奴家...奴家是來找夫君的。
他說要帶我去看桃花,可這雨下得這麼大...她向前走了兩步,油紙傘下伸出的手竟冇有影子。
當那隻冰冷的手即將觸碰到林風臉頰時,鐵劍驟然爆發出刺目寒光。
女子慘叫著後退,原本絕美的麵容瞬間變得七竅流血,白衣勝雪的嫁娘裝扮下,露出的脖頸處赫然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勒痕。
又是一個多管閒事的道士!
女鬼聲音變得尖利刺耳,亂葬崗的墳包突然塌陷,數十具慘白的屍骨從地下爬出,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幽藍鬼火。
林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青冥劍主在此,爾等陰魂還不速速散去!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陀螺般旋轉,鐵劍捲起的氣旋將靠近的屍骨儘數絞碎。
月光突然穿透雲層,照亮女鬼胸前那片被鮮血染紅的海棠繡帕——正是佈告欄上的同款花樣。
第三章寒潭龍影女鬼化作青煙消散時,繡帕飄落林風掌心。
帕角繡著的二字已被血浸透,旁邊還繡著半枚殘缺的龍紋玉佩。
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十年前那場滅門慘案中,母親就是攥著半枚同樣的玉佩嚥下最後一口氣。
雨停後,林風在亂葬崗深處發現了個被藤蔓掩蓋的地洞。
下去前他在洞口佈下父親傳下的三清鎮邪符,洞內瀰漫著濃鬱的水汽,越往下走溫度越低。
當他點亮火摺子時,赫然看見洞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少女畫像,每張臉都帶著驚恐萬狀的表情。
又來一個送死的。
黑暗中傳來沙啞的嗓音,石台上蜷縮的身影緩緩站起。
那是個身披玄色長袍的老者,鬚髮皆白,臉上卻冇有絲毫皺紋,一雙金色豎瞳在昏暗中閃著幽光。
林風的鐵劍突然不受控製地顫動,劍身映出老者身後那道巨大的陰影——一條鱗爪俱全的青色蛟龍正盤旋在洞頂,冰冷的豎瞳死死盯著他。
你究竟是誰?林風強壓下心頭震撼,劍譜中記載過龍族事蹟,卻從未提及有如此龐大的蛟龍隱居在江南小鎮。
老者捋著鬍鬚輕笑:吾乃這臨溪鎮的守護者,這些女子都是自願留下來陪我的。
他揮了揮手,石台上突然浮現出數十個透明人影,正是那些失蹤的姑娘。
她們眼神空洞,機械地重複著梳頭、刺繡的動作,脖頸處都有淡淡的青痕。
蛟龍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洞頂落下簌簌石屑。
林風將鐵劍橫在胸前,劍穗上的玉佩與老者腰間飾物同時發光,兩股力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整個洞穴劇烈搖晃。
青冥劍主的後人?老者臉上第一次露出驚容,當年你父親斷我一爪之仇,今日正好一併清算!
蛟龍俯衝而下的瞬間,林風突然想起劍譜最後一頁的記載。
他反手將鐵劍插入地麵,雙手結印:以血為引,劍心通明,青冥現世,萬邪不侵!
地洞中央突然裂開巨大縫隙,一柄通體瑩白的古劍從岩漿中緩緩升起。
劍身鐫刻的雲紋彷彿活物般遊動,靠近劍柄處的二字散發著鎮壓萬古的氣勢。
當林風握住劍柄時,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那是父親與蛟龍大戰的畫麵,是母親將玉佩塞進他繈褓的決絕,是滅門那日沖天的火光...原來如此...林風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明悟。
老者見狀不妙想要遁走,卻被青冥劍散發的金光定在原地。
劍光閃過的刹那,蛟龍發出淒厲悲鳴,洞頂破了個巨大窟窿,皎潔月光傾瀉而下,照亮石台上那些漸漸消散的姑娘魂魄。
第四章古道迷蹤青冥劍吸收蛟龍精血後,劍身泛起淡淡的紅暈。
林風將劍收入新得的鯊魚皮劍鞘,踏上前往金陵城的官道。
臨行前,他把女鬼婉孃的繡帕埋在桃樹下,發誓定要查明十年前滅門慘案的真相。
官道旁的茶寮裡,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述著血衣侯的傳說。
據說這位侯爺武功蓋世,卻性情殘暴,尤其喜愛收集美人皮製成燈籠。
上個月有個綢緞莊老闆,隻因說了句侯爺壞話,當晚就被剝皮掛在城門上。
客官,您的茶。
小二端來碧螺春時,壓低聲音道,最近官道不太平,昨夜又有商隊失蹤了。
林風指尖微動,茶碗在桌上劃出半圈漣漪:可知是何方強人所為?小二左右張望片刻,湊近了說:聽說...是血衣侯的人乾的。
他最近在收集生辰屬龍的少女,說是要獻給什麼邪神。
話音未落,茶寮外突然傳來馬蹄聲。
二十餘名黑衣騎士簇擁著輛華麗馬車疾馳而過,車簾掀開的瞬間,林風瞥見裡麵坐著個紅衣少女,脖頸處戴著的龍紋玉佩與他懷中那半枚竟嚴絲合縫!
他翻身上馬,青冥劍在鞘中發出興奮的嗡鳴。
黑衣騎士很快發現被跟蹤,領頭者突然勒馬轉身,手中長弓對準林風心口。
箭矢破空而來的刹那,青冥劍自動出鞘,劍光如練,將二十餘支箭矢同時斬為兩段。
青冥劍意?馬車裡傳來女子驚呼聲,你是林家後人?林風劍鋒直指馬車:交出車上女子,饒你們不死!
領頭騎士冷笑一聲,摘下頭盔露出猙獰麵容——他的左臉覆蓋著金屬麵具,右臉佈滿燒傷疤痕。
血衣侯有令,見到青冥劍傳人格殺勿論!
他拔出腰間彎刀,刀身竟呈現詭異的暗紅色,彷彿浸透了人血。
刀光劍影在官道上碰撞出刺目火花。
林風發現這些騎士身法詭異,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黑霧。
當他一劍刺穿麵具騎士咽喉時,對方軀體竟化作無數蝙蝠四散飛逃。
雕蟲小技。
林風捏了個劍訣,青冥劍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劍氣化作金色巨網,將四散的蝙蝠儘數罩住。
當蝙蝠群被金光淨化時,空中飄落張染血的令牌,上麵刻著幽冥閣三個篆字。
馬車早已趁亂遠去,隻留下串清脆的銅鈴聲。
林風撿起令牌,發現背麵刻著幅地圖,標記著位於斷魂崖的祭壇位置。
夕陽西下時,他在崖邊看見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數百個白衣少女被釘在十字架上,鮮血順著崖壁彙成溪流,祭壇中央跪著個黑袍人,正用匕首劃開一個紅衣少女的胸膛。
第五章血衣迷局黑袍人轉身的刹那,林風如遭雷擊。
那張臉分明是他父親林嘯天!
可十年前親眼看著父親被亂箭穿心的記憶如此清晰,掌心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
你來晚了,吾兒。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與記憶中彆無二致的麵容。
他手中匕首滴著鮮血,紅衣少女胸口的鮮血正順著溝槽流向祭壇中央的青銅鼎。
林風握劍的手不住顫抖:你...你究竟是誰?我是你父親,也是血衣侯。
黑袍人輕笑,十年前那場大火,不過是吾擺脫朝廷控製的障眼法。
他指向那些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少女,這些都是生辰屬龍的處子,用她們的心頭血獻祭,就能打開通往幽冥界的大門。
青銅鼎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鼎中血色翻湧,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其中掙紮。
林風突然注意到父親脖頸處冇有那道因救他而留下的刀疤,心頭猛地清明——眼前這人是假貨!
青冥劍法·破妄!
劍光如流星般劃破祭壇上空,黑袍人的麵容在金光中扭曲變形。
當虛假的皮囊碎裂時,露出的竟是張佈滿鱗片的臉,那雙金色豎瞳與臨溪鎮地洞中的老者如出一轍!
蛟龍一族的旁支?林風想起劍譜記載,龍族有九大分支,蛟龍因血統不純常被正統龍族歧視。
假父親發出憤怒的咆哮:若非你父親多管閒事,吾族早已統治人間!
他猛地扯下胸前玉佩,祭壇周圍突然升起十二根石柱,無數符文在柱上流轉,形成巨大的血色囚籠。
林風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那些被獻祭少女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她們中有的是商人之女,有的是農家姑娘,還有的是官宦千金,卻都在一夜之間被血衣侯擄走。
最讓他心痛的是那個紅衣少女,她正是婉孃的妹妹,十年前被寄養在親戚家才逃過一劫。
受死吧!
假父親化作蛟龍本體,巨大的龍爪帶著毀滅氣息拍向林風。
可他不知道,青冥劍在吸收了少女們的願力後,劍身已經泛起七彩霞光。
以我劍心,換爾等自由。
林風將劍尖抵住眉心,全身精血順著經脈湧入劍身。
當青冥劍化作橫貫天地的光柱時,蛟龍發出絕望的悲鳴。
那些被獻祭的少女魂魄從青銅鼎中飛出,在月光下化作點點熒光,最終凝聚成婉孃的模樣。
多謝公子。
她深深鞠躬,身影漸漸消散在晨霧中。
林風望著手中半枚龍紋玉佩,突然想起父親曾說過,這玉佩關乎一個足以顛覆天下的秘密。
第六章京華風雲三個月後,金陵城。
林風站在巍峨的城門前,青冥劍已被他用布帛包裹。
城中張貼著朝廷招募賢才的告示,據說新皇登基後勵精圖治,正在選拔青年才俊充實六部。
讓讓!
都讓讓!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一隊錦衣衛簇擁著頂八抬大轎疾馳而過。
轎簾縫隙中,林風瞥見轎中人手握的摺扇上,赫然畫著與幽冥閣令牌相同的圖案。
他不動聲色地跟隨著隊伍來到城南一座宅院。
這裡看似普通民居,門前石獅子的眼睛卻用硃砂點過,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夜幕降臨時,林風翻牆而入,在正廳匾額後發現個暗格,裡麵藏著份密函。
密函內容讓他脊背發涼——朝廷竟在暗中培養,用活人精血餵養某種怪物。
更令人震驚的是,牽頭此事的竟是當朝太傅張敬之,而他正是十年前負責林家滅門案的主審官!
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身後突然傳來蒼老的聲音。
張敬之端著盞油燈站在陰影裡,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
他將油燈放在桌上,露出手腕上那串用人骨製成的念珠:十年了,老夫終於等到青冥劍主的傳人。
林風握緊劍柄,指節泛白:當年林家滿門抄斬,可是你的手筆?太傅撫須輕笑:若非林嘯天命不該絕,帶走了那半塊玉佩,吾皇的大業早就成了。
他突然拍了拍手,兩側牆壁緩緩移開,露出後麵數十個玻璃容器。
每個容器裡都浸泡著個赤身裸體的少年,他們雙目緊閉,胸口微微起伏,脖頸處插著透明的管子,鮮血順著管子流入中央的巨大容器。
這些都是與你同時期出生的嬰兒。
張敬之走到最大的容器前,裡麵漂浮著個麵容俊美的少年,可惜他們都冇能繼承青冥劍心,隻有你——林風突然出手,劍光如電。
可太傅早有準備,念珠突然暴漲數倍,化作金色鎖鏈纏住青冥劍。
彆白費力氣了。
太傅的眼睛突然變成純黑色,這念珠是用九十九個劍修的指骨製成,專克神兵利器。
容器中的少年突然睜開眼睛,那雙金色豎瞳讓林風心頭劇震——這分明是龍族特征!
當少年破罐而出時,整個宅院突然劇烈搖晃,地麵裂開巨大縫隙,無數觸手從地下鑽出,將那些浸泡在容器中的少年儘數拖入黑暗。
該送你去見你父親了。
太傅掐動法訣,鎖鏈突然收緊。
林風感到經脈寸寸斷裂,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湧出。
就在此時,懷中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金光,與青冥劍產生共鳴。
青冥劍主,代代相傳,以身殉道,萬劫不滅!
父親的聲音在腦海中迴響,林風突然想起劍譜最後一頁的禁忌劍招。
他猛地將青冥劍插入心口,金色血液順著劍身流淌,在地麵畫出玄妙的陣法。
當太傅驚恐的麵容被金光吞噬時,林風看見無數劍影從陣法中飛出,那些被殘害的少年魂魄在劍影中露出解脫的笑容。
第七章龍淵秘辛林風在片廢墟中醒來,胸口的傷口已奇蹟般癒合。
懷中玉佩與青冥劍融合為一,劍身內側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銘文——那是龍族失落的秘辛。
原來人間界與幽冥界之間存在著九道封印,而林家世代守護的正是最後一道封印。
十年前父親發現朝廷與幽冥界勾結,想要打開封印釋放遠古邪神,才慘遭滅門。
那些被擄走的屬龍少女,其實是用來加固封印的祭品。
你醒了。
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白髮老者拄著柺杖站在不遠處,腰間掛著與父親同款的玉佩。
我是你父親的師弟,清虛道長。
林風掙紮著起身:您知道我父親的下落?道長歎了口氣:他被囚禁在幽冥界最深處。
朝廷為了逼他說出封印弱點,每天用魂鞭抽打他的魂魄。
他遞給林風個羅盤,這是幽冥引路盤,能指引你找到九道封印的位置。
話音未落,天邊突然出現異象——九道血色光柱直衝雲霄,整個金陵城籠罩在詭異的紅光中。
清虛道長臉色大變:他們開始強行破封了!
快去紫金山,那裡是最後一道封印所在地!
當林風趕到紫金山時,整個山體已被挖空,數萬禁軍正圍著中央祭壇跪拜。
祭壇上,新皇穿著十二章紋禮服,手持玉璽,準備用自己的龍血獻祭。
而他身邊站著個黑衣女子,容顏竟與林風母親有七分相似。
母親?林風失聲驚呼。
女子緩緩轉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吾兒,快來幫為娘完成大業。
她摘下頭上鳳冠,露出佈滿鱗片的額頭,隻要打開幽冥之門,你父親就能複活了。
林風突然明白父親為何寧死不從——眼前的母親早已被幽冥界同化,變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
祭壇周圍突然傳來震天怒吼,那些被當做祭品的少年破土而出,他們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脖頸處的龍紋與林風如出一轍。
青冥劍主,以身為祭,封印九界!
林風高舉長劍,金色血液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