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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巷裡的孝子賢孫 第1章 龍眠.秦陵咒..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2:08

龍眠.秦陵咒2

第一章龍紋異動

當他轉身離開時,腕間的龍紋突然發出微弱的光芒。

沈硯之回頭望去,看見封土堆頂不知何時站了個穿玄色短打的少年,正舉著青銅觚朝他遙遙示意。

那觚上蟠螭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竟與他腕上龍紋的鱗爪隱隱相合。

這位先生留步。

少年聲音清越如碎冰相撞,此塚乃周穆王時期的歸墟藏,您既取了鎮物,不該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走。

沈硯之捏緊袖中剛摸到的玉琮,指腹摩挲著琮孔裡殘留的硃砂。

方纔他不過是被這荒郊野墳的異象吸引——尋常封土堆上怎會生著千年不凋的返魂草?此刻龍紋發燙,倒讓他想起師父臨終前的囑咐:若遇龍紋共鳴,便是劫數開端,也是天機顯露時。

閣下是守陵人?沈硯之退後半步,靴底碾過的碎石發出脆響。

他看見少年身後的封土堆裂開細縫,滲出縷縷青氣,在月光下凝成九尾狐的形狀。

少年仰頭飲儘觚中酒,酒液順著下頜滑進領口,洇出深色痕跡:守陵人早死絕了。

我叫謝臨,是來討債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旋身擲出青銅觚,觚口噴出的不是酒,而是三道血色符咒,直取沈硯之麵門。

龍紋驟然熾烈如烙鐵。

沈硯之本能地抬臂格擋,玉琮自袖中墜出,在空中與青銅觚相撞。

隻聽的一聲清越震鳴,兩道古物竟自行組合成完整的天圓地方陣——玉琮在上為天,觚在下為地,中間懸著的,正是沈硯之腕間浮出的龍紋虛影。

果然是你。

謝臨眼中閃過狂喜,又迅速被陰翳取代,三百年了,總算等到龍紋傳人現世。

他突然扯斷腰間玉佩,黑繩落地的瞬間,整片墳場的野草開始瘋狂生長,根莖纏繞成網,將兩人困在中央。

沈硯之注意到謝臨左耳三枚銀環,那是西域的標記。

他想起師父藏在《考工記》批註裡的密文:周穆王西巡,攜鬼師十二人鑄歸墟藏,以九尾狐為餌,囚真龍魂魄於玉琮。

難道這少年是...彆瞎猜了。

謝臨突然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地上龍紋的投影,你腕上這是囚龍紋,我這是飼龍紋。

咱倆活該是打開歸墟藏的鑰匙。

他掀起袖口,小臂上赫然是與沈硯之紋路互補的鳳鳥紋,此刻正與龍紋交纏呼應。

玉琮突然劇烈震顫,沈硯之感到一股巨力要將他拖入地底。

封土堆的裂縫越來越大,青氣凝聚的九尾狐已清晰可見獠牙。

謝臨拽住他的手腕,兩人的紋路貼合處迸出刺眼金光:快念《穆天子傳》裡那段!

天子升崑崙之丘,以觀黃帝之宮,而封豐隆之葬沈硯之不及細想,古老的文字已脫口而出。

隨著最後一字落地,玉琮與青銅觚同時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沉入封土堆。

裂縫中傳來龍吟,震得他耳膜生疼,而謝臨卻在此時突然掐住他的咽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可惜啊,鑰匙隻需要一把。

就在龍紋即將被鳳鳥紋吞噬的刹那,沈硯之摸到了謝臨腰間另一枚玉佩——那玉佩上刻的不是鬼師符咒,而是中原正統的受命於天璽文。

他猛地咬破舌尖,血珠濺在玉佩上:你根本不是鬼師後人!

謝臨的臉色瞬間慘白。

青銅觚的碎片突然倒卷而回,在他背上劃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沈硯之趁機掙脫鉗製,卻見謝臨捂著流血的後背大笑:冇錯!

我是周朝宗室,三百年前被鬼師滅門時,唯有我帶著飼龍紋逃出來。

今日我要打開歸墟藏,讓那些雜碎血債血償!

封土堆轟然塌陷,露出下方幽深的墓道。

沈硯之望著黑不見底的入口,腕間龍紋突然分出一縷細光,纏上謝臨流血的傷口。

他聽見師父的聲音在腦海迴響:龍紋擇主,非因血脈,而因心性。

要下墓?沈硯之撿起地上半塊玉琮,我得知道真相。

謝臨抹去嘴角血跡,露出狡黠笑容:早該如此。

不過得說清楚,裡麵的真龍魂魄,歸我。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墓道時,沈硯之冇注意到,他袖中那片返魂草的葉子,正緩緩化作金色。

而在他們身後,九尾狐的青氣悄然尾隨,如同不散的幽魂。

第二章墓道迷局墓道兩側的壁畫在玉琮殘片的微光中逐漸清晰。

沈硯之舉著碎片往前走,指尖拂過斑駁的顏料——第一幅是周穆王手持玉琮祭天,第二幅是十二鬼師跪拜九尾狐,第三幅卻被利器颳得模糊不清,隻殘留半個龍首。

鬼師後來反了。

謝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他們想獨占真龍魂魄,結果被穆王設下的周天星鬥陣困死在墓裡。

他突然停在一幅壁畫前,壁畫上的鬼師正將嬰兒的心臟挖出來喂狐狸。

沈硯之注意到謝臨的手指在顫抖。

他想起方纔謝臨背上的傷口,那形狀不像利器所傷,倒像是被某種野獸撕咬過。

這裡的壁畫有問題。

沈硯之突然止步。

他發現壁畫上的人物眼睛在動——不是錯覺,那些用硃砂點的瞳仁,正隨著他們的移動緩緩轉動。

更詭異的是,本該畫著星辰的穹頂,不知何時變成了漆黑的水麵,能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

謝臨突然拽住他的後領往後拖:彆看水麵!

那是鏡花水月陣,會讓人...話音未落,沈硯之已經看見倒影裡的自己拔出了刀,正刺向現實中的謝臨。

龍紋驟然收緊,勒得沈硯之手腕生疼。

他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果然握著匕首,刀尖離謝臨的咽喉隻有三寸。

而謝臨手裡,竟也舉著半截青銅觚,觚口正對著他的胸口。

都說了彆亂看。

謝臨喘著粗氣,額角滲出冷汗,這陣法會放大心魔。

你剛纔看見什麼了?沈硯之盯著倒影裡仍在揮刀的自己,低聲道:看見我殺了你,拿走了龍紋。

謝臨嗤笑一聲,扔掉青銅觚:彼此彼此。

我看見你把我扔進狐窟,讓那些畜生啃我的骨頭。

他突然蹲下身,從靴筒裡抽出短刀,在地麵劃出火星,不過比起這些幻象,我更怕這個。

火光中,地麵的磚石開始剝落,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孔洞。

沈硯之湊近細看,發現每個孔洞裡都嵌著一枚人齒,齒尖朝上,在火光下泛著青白的光。

萬鬼噬心陣謝臨的聲音發顫,踩錯一步,就會被地底的毒蟻啃成白骨。

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獸皮地圖,展開來,上麵用硃砂畫著複雜的路線,我從祖宅地宮裡找到的,說是唯一的生路。

沈硯之盯著地圖上的路線,突然發現那根本不是活人能走的路——所有拐角都呈直角,終點直指壁畫中被刮花的那部分。

他想起《考工記》裡記載的反八卦陣真正的生路,應該是沿著壁畫的破損處走。

你懂個屁!

謝臨突然暴躁起來,一腳踢向旁邊的石柱,我家傳的地圖還能有錯?石柱應聲而裂,露出裡麵空心的結構,而空心處塞滿的,竟是孩童的指骨。

沈硯之的目光落在謝臨的銀環上。

方纔打鬥時,其中一枚銀環鬆了,露出環內刻著的小字——不是西域文,而是篆書的字。

你到底是誰?沈硯之緩緩後退,玉琮碎片的光芒照在謝臨臉上,映出他瞬間僵硬的表情,守陵人說的九尾狐餌,難道不是真龍魂魄?謝臨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在墓道裡迴盪,驚起無數蝙蝠:是又如何?三百年前我謝家就是用活人做餌,才鎮住了這墓裡的邪祟!

他猛地扯下左耳銀環,露出底下三個血洞,這不是鬼師標記,是被九尾狐啃的!

地麵突然劇烈晃動。

沈硯之看見那些嵌著人齒的孔洞裡爬出紅色的螞蟻,每隻都有拇指大小,口器閃著寒光。

謝臨一把將獸皮地圖扔向蟻群,拉著沈硯之往壁畫破損處跑:快走!

這地圖是假的,是我爹故意留給我的死路!

兩人撲向壁畫的瞬間,身後傳來螞蟻啃噬磚石的聲。

沈硯之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回頭看見謝臨正把他往牆後推,而謝臨自己的小腿,已經被蟻群淹冇。

彆管我!

謝臨嘶吼著,往蟻群裡扔出火摺子,壁畫後麵是主墓室,找到定魂燈,彆讓它滅了!

火焰騰起的瞬間,沈硯之看見謝臨的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有尾巴要從脊椎骨裡鑽出來。

壁畫後的通道比想象中寬敞。

沈硯之摸著牆壁往前走,指尖沾到粘稠的液體——不是血,而是某種帶著腥味的油脂。

他想起謝臨的話,加快了腳步。

定魂燈,定魂燈...師父說過,古墓中的長明燈若滅,便是亡魂出世之時。

前方突然出現微光。

沈硯之撥開垂落的蛛網,看見一間石室,正中央的青銅鼎裡,果然燃著一盞青燈。

而燈旁跪著的,是十二具穿著鬼師服飾的乾屍,他們的頭顱,都轉向了門口的方向。

最左側的乾屍手裡,捏著半塊玉佩,上麵刻著的,正是謝臨同款的飼龍紋。

第三章九尾真仙定魂燈的火焰突然搖曳起來。

沈硯之剛要上前,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謝臨拖著傷腿站在門口,褲管被血浸透,卻笑得詭異:你看,我冇死。

他的小腿完好無損,隻有褲腳上殘留著螞蟻的屍骸。

沈硯之盯著他的眼睛,發現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色。

那些螞蟻冇咬我。

謝臨抬起腿,褲管自動滑落,露出的皮膚上,飼龍紋正泛著與瞳孔同色的金光,因為我本來就是餌啊。

他突然指向那具握玉佩的乾屍,那是我太爺爺,謝承宇,當年帶頭反水的鬼師首領。

沈硯之後退半步,撞在青銅鼎上。

定魂燈的青煙突然凝聚成狐狸的形狀,親昵地蹭著謝臨的臉頰。

三百年前,鬼師和宗室聯手騙了穆王。

謝臨的聲音變得飄忽,像是有兩個人在同時說話,他們說要封印真龍,其實是想豢養九尾狐。

狐食人心,龍食狐魂,最後就能煉出不死丹他突然抓住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蹲下身,可是狐狸餓了...它把鬼師都吃了...隻剩下謝家的人...沈硯之終於明白。

那些壁畫,那些陣法,都是騙局。

歸墟藏根本不是囚龍之地,而是養狐之所。

而謝家,世世代代都是九尾狐的。

你想殺我,不是為了獨占龍紋。

沈硯之握緊玉琮碎片,是因為龍紋傳人能殺死九尾狐。

謝臨猛地抬頭,眼睛已經完全變成金色豎瞳:殺了它,我也活不成。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脊椎骨凸起,皮膚長出白色絨毛,狐狸早就和我融為一體了...從我出生那天起。

定魂燈突然爆發出刺眼光芒。

沈硯之看見燈芯裡浮出一張嬰兒的臉,正對著謝臨流淚。

那是...壁畫上被挖心的嬰兒?那是最後一個祭品。

謝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妹妹...他們本來要用她的心臟餵飽狐狸,結果她自己跳進了燈裡...他突然撲向青銅鼎,我要救她!

我要讓她活過來!

沈硯之想阻攔,卻被突然出現的青氣纏住。

九尾狐的虛影在他眼前放大,腥臭的口氣噴在臉上——他看見狐狸的肚子是透明的,裡麵蜷縮著無數嬰兒的骸骨。

彆碰定魂燈!

沈硯之嘶吼著,龍紋突然破體而出,化作實體巨龍,盤旋在石室上空。

龍嘯震得牆壁剝落,十二具乾屍同時碎裂,露出裡麵的狐骨。

謝臨已經抓住了燈芯。

嬰兒的臉在他掌心化作血色符咒,順著血管爬滿全身。

他的身體發出的骨裂聲,白色尾巴破土而出,在空中甩動時,掃落了石桌上的玉琮碎片。

沈硯之!

謝臨突然恢複清明,金色瞳孔裡映出巨龍的影子,用龍紋殺了我!

快!

巨龍俯衝而下,龍爪卻在觸碰到謝臨的瞬間停住。

沈硯之感覺到龍紋在猶豫,或者說,在...悲傷?他突然想起師父批註裡的另一句話:龍狐本同源,皆為上古神獸,奈何相生相剋。

妹妹...謝臨的尾巴開始消散,告訴她...哥對不起她...他的身體逐漸透明,最後化作點點青光,融入定魂燈的火焰中。

嬰兒的臉在燈芯裡露出微笑,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龍紋巨龍發出一聲悲鳴,盤旋三圈後,重新沉入沈硯之腕間。

定魂燈的光芒逐漸黯淡,最後化作一顆淚珠狀的晶石,落在石桌上。

沈硯之撿起晶石,發現裡麵封存著一縷青氣——那是謝臨最後的魂魄。

他想起謝臨左耳的銀環,想起獸皮地圖上的假路線,想起那句鑰匙隻需要一把。

原來從一開始,謝臨就冇打算活著離開。

石室開始坍塌。

沈硯之抱著晶石往外跑,路過墓道時,看見那些紅色螞蟻正在搬運謝臨留下的銀環,像是在舉行某種葬禮。

他突然明白謝臨說的是什麼意思——不是向鬼師討債,而是向這被詛咒的血脈,討一個解脫。

爬出封土堆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

返魂草的金色葉子落在玉琮碎片上,竟讓碎片重新粘合起來。

沈硯之握著完整的玉琮,感覺裡麵有微弱的跳動,像是...心跳?他低頭看向腕間的龍紋,發現原本猙獰的囚龍紋,此刻多了幾分柔和——龍爪下,似乎纏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狐尾。

遠處傳來警笛聲。

沈硯之將玉琮和晶石揣進懷裡,轉身走向密林。

他知道,歸墟藏的秘密還冇結束。

周穆王西巡帶回的,究竟是真龍魂魄,還是彆的什麼?師父說的劫數,又藏在何處?龍紋突然指向西方。

沈硯之望著茫茫林海,聽見風中傳來若有若無的歌聲,像極了謝臨仰頭飲酒時哼的調子。

他摸了摸懷裡的晶石,冰涼的觸感讓人心安。

謝臨,沈硯之輕聲說,我們去西域。

那裡有鬼師的後裔,有穆王西巡的真相,或許還有...解開龍狐詛咒的方法。

密林深處,返魂草在晨光中舒展葉片,露出葉心用金線繡成的小字——崑崙之丘,有西王母之邦。

(後續章節將圍繞沈硯之前往西域展開,探尋崑崙墟的秘密,揭開西王母與周穆王的古老盟約,以及龍紋詛咒背後涉及的上古神戰往事。

新的夥伴與敵人將陸續登場,包括掌握鬼師秘術的少女、守護崑崙墟的守鏡人、以及企圖複活九尾狐的神秘組織萬狐窟。

每個章節將解鎖一件上古神器,逐步拚湊出三百年前那場陰謀的全貌,並最終麵臨與的終極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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