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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香巷裡的孝子賢孫 第1章 金蟬蛻.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2:08

《金蟬蛻》

第一章古槐鳴蟬

時值仲夏,太行山脈深處的青溪鎮被籠罩在一片濕熱的氤氳中。

鎮子東頭那棵三百年的古槐樹下,十六歲的阿蟬正蹲在青石碾盤上,手裡捏著根麥秸,小心翼翼地撥弄著樹洞裡一隻通體金黃的蟬蛻。

阿蟬!

又在玩那死人骨頭似的東西!

隔壁王嬸挎著竹籃從河邊回來,看見她這副模樣就忍不住皺眉,你娘要是還在世,定要拿針紮你這雙不學好的手。

阿蟬置若罔聞,指尖輕輕拂過蟬蛻腹部細密的環紋。

這已是本月在古槐樹下找到的第三隻完整蟬蛻,都帶著種異樣的金屬光澤,不像尋常昆蟲蛻下的殼那樣脆弱。

她將蟬蛻翻轉過來,忽然發現尾端有個極小的硃砂印記,形狀像隻蜷縮的蠍子。

王嬸快看!

她興奮地招手,卻見對方早已走遠。

槐樹葉沙沙作響,午後的陽光透過葉隙在地上織出晃動的光斑,阿蟬忽然聽見一陣極細微的叩擊聲,彷彿有人在用指甲輕敲樹乾。

她循著聲音繞到槐樹背麵,那裡有個成年人拳頭大小的樹洞,洞口覆蓋著層半透明的琥珀狀樹脂。

叩擊聲正是從樹洞裡傳出來的,節奏均勻得像是某種呼吸。

阿蟬剛要伸手觸碰樹枝,就聽見身後傳來祖父蒼老的聲音:莫碰!

祖父拄著棗木柺杖站在三米開外,粗布短褂被汗水浸出深色斑塊。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樹洞,喉結上下滾動著:這樹......有古怪。

阿蟬縮回手,注意到祖父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這位在鎮上活了七十年的老人,曾在山洪暴發時徒手加固河堤,也曾在野豬闖進糧囤時赤手空拳將其打跑,阿蟬從未見他如此失態。

上個月初三,李木匠家的二小子在這兒掏鳥窩,祖父的聲音壓得極低,掉下來摔斷了腿,至今還躺在床上哼哼。

他用柺杖指向樹洞,當時他就是扒著這個洞往下滑的。

叩擊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

阿蟬望著樹洞裡幽深的黑暗,忽然覺得那琥珀狀的樹脂在緩緩蠕動,像是某種生物的黏膜。

第二章蠍紋之謎當晚子時,阿蟬被一陣急促的叩門聲驚醒。

她摸黑穿上衣服,剛拉開門閂,就看見王嬸跌跌撞撞地闖進來,髮髻散亂,臉上還沾著泥土。

阿蟬!

快......快去看看你祖父!

女人抓住她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肉裡,我起夜時看見你家燈亮著,過去一瞧......阿蟬的心猛地往下沉。

她跟著王嬸穿過寂靜的街道,遠遠看見自家窗紙上晃動著個巨大的影子,形狀扭曲得不像人形。

推開門的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祖父仰躺在堂屋地上,胸口有個碗口大的血洞,傷口邊緣呈現出焦黑的顏色,像是被強酸腐蝕過。

而本該空無一人的供桌前,此刻正站著個身穿黑袍的陌生男人。

他背對著門口,手裡把玩著件東西,月光從窗欞照進來,阿蟬看清那是隻通體漆黑的蠍子,尾鉤上掛著片蟬蛻——正是她今天下午在古槐樹下找到的那隻。

擅動靈蟬棲木者,死。

黑袍人緩緩轉過身,臉上戴著青銅麵具,麵具中央鑲嵌著塊血紅色的瑪瑙,形狀恰似蟬的複眼。

他將蠍子放在供桌上,那毒物竟徑直爬向祖父的屍體,沿著手臂鑽進了血洞。

阿蟬感覺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黑袍人注意到她手中緊攥的蟬蛻,青銅麵具下傳出低低的笑聲:小姑娘倒有幾分眼力,這可是三百年才得一個的金蟬殼。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泛起幽藍的火光,可惜啊,知道太多的人,通常活不長。

就在火光即將觸碰到阿蟬臉頰的瞬間,她懷裡的蟬蛻突然發燙。

阿蟬下意識地將其擲向黑袍人,蟬蛻在空中展開成巴掌大小,表麵的硃砂蠍紋驟然亮起,竟化作隻栩栩如生的火蠍子,直撲對方麵門。

黑袍人發出一聲悶哼,急忙後退。

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阿蟬抱起祖父尚有微溫的身體,撞開後窗逃進了夜色中。

身後傳來房屋倒塌的巨響,她回頭望去,隻見自家院子已成一片火海,而那個黑袍人正站在火光裡,手中捏著那隻奄奄一息的火蠍子,麵具上的瑪瑙眼睛閃爍著怨毒的紅光。

第三章金蟬血脈阿蟬在古槐樹洞裡躲了三天三夜。

這個她從小玩到大的樹洞深處,竟彆有洞天——向下延伸的通道內壁佈滿發光苔蘚,將路徑照得如同白晝。

通道儘頭是個寬敞的石室,中央矗立著尊半人高的金蟬雕像,雕像底座刻滿了看不懂的古老文字。

祖父的屍體停放在石室角落,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阿蟬用苔蘚擦拭祖父胸口的血洞時,發現焦黑的組織下隱約有金色紋路在流動。

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生病發燒,祖父曾用指尖蘸著清水在她眉心畫符,當時也看見過類似的金色微光。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阿蟬撫摸著祖父冰冷的臉頰,淚水滴落在老人乾癟的手背上。

這時,懷中的另兩隻蟬蛻突然飛了起來,圍繞著金蟬雕像盤旋,發出蜜蜂振翅般的嗡嗡聲。

石室頂部傳來石塊摩擦的聲響,阿蟬抬頭看見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正順著藤蔓往下爬。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衫,腰間掛著個皮囊,背上還揹著把比人還高的桃木劍。

青年落地時踉蹌了一下,隨即警惕地舉起桃木劍: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我叫阿蟬,她站起身擋在祖父屍體前,這是我家祖傳的地方。

青年挑了挑眉,收劍入鞘:祖傳?那你可知這雕像的來曆?他走到金蟬雕像前,用手指撫摸底座的紋路,金蟬十三蛻的第一蛻,對應的是《淮南子》裡記載的蟬飲甘露則清唳而遠聞阿蟬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鎮上的私塾先生隻教過《論語》《孟子》,從未提及什麼《淮南子》。

看來令祖父冇告訴你真相。

青年轉過身,月光透過通道照在他臉上,阿蟬看見他左耳戴著枚銀質耳墜,形狀正是隻蠍子,我叫沈墨白,是守蛻人的後代。

他從皮囊裡取出塊玉佩,上麵刻著與蟬蛻尾端相同的蠍紋,二十年前,你祖父曾助我祖父封印過噬靈蠍,當時約定將來若有變故,便讓後人持此玉佩相認。

阿蟬這才注意到,沈墨白的右手背上有道疤痕,形狀像隻展翅的蟬。

第四章槐根秘境噬靈蠍以修士靈力為食,每蛻殼一次毒性便增三分,沈墨白用桃木劍挑起地上的塵土,在石室地麵畫出簡易地圖,七百年前它被道家高人鎮壓在古槐樹下,靠吸食樹靈維持生機。

你找到的那些帶蠍紋的蟬蛻,其實是它蛻下的毒囊。

阿蟬想起祖父胸口的血洞,胃裡一陣翻攪:那個戴青銅麵具的黑袍人......是煉屍派的妖人,沈墨白的臉色凝重起來,他們想取出噬靈蠍的毒囊煉製金蟬蠱,這種蠱蟲能讓人瞬間獲得百年修為,但三個月後會被反噬成枯骨。

他指向石室角落的暗門,這條密道通向古槐主根,我們必須在月圓之夜前找到噬靈蠍的本體。

暗門後是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隧道,兩側牆壁上嵌著發光的蟲蛹。

沈墨白告訴阿蟬,這些都是被噬靈蠍毒素感染的蟬蛹,能在黑暗中持續發光三百年。

隧道儘頭豁然開朗,出現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溶洞,洞頂垂下無數鐘乳石,每根都凝結著晶瑩的水珠,滴落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心腳下。

沈墨白拉住差點踩到石縫的阿蟬,這些石縫裡全是蠍卵。

阿蟬低頭看去,果然看見石縫中密密麻麻地蠕動著白色幼蟲,每隻都有小指長短,尾部帶著細小的毒鉤。

她忽然想起祖父曾說過,古槐樹下的土壤從來不長雜草,原來都是被這些蠍卵占據了。

溶洞中央有株半透明的槐樹根,直徑約三米,表麵佈滿脈絡狀的凸起。

沈墨白用桃木劍在根鬚上劃開小口,立刻有乳白色汁液滲出,接觸到空氣後迅速凝結成琥珀狀的樹脂——正是阿蟬在樹洞口看到的那種物質。

這是樹靈的精華,沈墨白用皮囊接住汁液,噬靈蠍就藏在主根最深處。

他忽然皺起眉頭,側耳傾聽,有人來了。

溶洞入口處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音,接著是黑袍人沙啞的笑聲:守蛻人的小崽子,果然知道這個地方。

三個同樣戴著青銅麵具的黑衣人從陰影中走出,每人手裡都提著盞走馬燈,燈光是詭異的綠色。

沈墨白將皮囊塞給阿蟬:帶著樹靈精華從右側水道走,那裡通向山外的黑龍潭。

他拔出桃木劍,劍身在燈光下泛起紅光,記住,月圓之夜前絕不能讓他們取出蠍核。

第五章水道逃亡阿蟬抱著皮囊鑽進右側水道時,身後傳來桃木劍與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

水道狹窄濕滑,她好幾次險些摔倒,冰涼的河水冇過腳踝,帶著股淡淡的腥甜味。

懷裡的皮囊越來越燙,像是揣著塊燒紅的烙鐵。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出現微弱的光亮。

阿蟬加快腳步,發現水道儘頭竟是個瀑布,水流從三米多高的斷崖上傾瀉而下,砸進下方的深潭。

她攀著岩石邊緣往下望,看見潭邊停著艘烏篷船,船頭坐著個身穿蓑衣的老漁翁。

姑娘可是要渡河?老漁翁轉過身,鬥笠下露出張佈滿皺紋的臉,左眼渾濁不堪,像是蒙著層白翳。

阿蟬注意到他腰間掛著串銅錢,每枚都刻著不同的昆蟲圖案。

我......她剛要開口,就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個黑衣人出現在水道出口,青銅麵具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阿蟬抱緊皮囊縱身躍下,落入潭水中的瞬間,她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水流鑽進了衣領。

抓住她!

黑衣人也跟著跳下來,手中的鎖鏈在空中劃出銀色弧線。

阿蟬拚命向烏篷船遊去,忽然聽見老漁翁吹響了支骨笛,笛聲悠揚婉轉,像是夏夜蟬鳴。

水麵驟然泛起漣漪,無數巴掌大小的青蛙從潭底浮上來,圍繞著黑衣人不斷跳躍,吐出的氣泡在月光下閃爍著磷火般的綠光。

阿蟬趁機抓住船舷,被老漁翁拉上船。

坐穩了。

老漁翁竹篙一點,烏篷船如離弦之箭般駛向潭中央。

阿蟬回頭望去,看見黑衣人被青蛙群困住,其中一人的麵具掉落下來,露出張佈滿鱗片的臉。

那些是,老漁翁收起骨笛,是黑龍潭的守護神。

他掀開船艙簾子,進去歇歇吧,天亮前他們追不上來。

阿蟬鑽進船艙,發現裡麵鋪著柔軟的乾草,角落裡放著個木箱,箱蓋上雕刻著金蟬脫殼的圖案。

她打開箱子,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十三隻蟬蛻,每隻都比她找到的大上許多,尾端的蠍紋色澤鮮紅,彷彿剛剛染上的血。

第六章守蛻人誓這些是曆代守蛻人的信物。

沈墨白的聲音從艙外傳來。

阿蟬驚訝地掀簾而出,看見青年渾身濕透地站在船頭,桃木劍上沾著墨綠色的液體,左耳的銀蠍耳墜卻不見了蹤影。

你怎麼......蛙老幫我引開了追兵。

沈墨白抹了把臉上的水珠,那些煉屍派的妖人已經佈下十二都天門陣,明天月圓之夜就要強行取出蠍核。

他從懷裡掏出塊殘缺的玉佩,正是沈墨白之前給她看過的那塊,現在從中裂開了道縫隙。

老漁翁將船停靠在潭邊的蘆葦蕩裡,點燃三炷清香插在船頭:三百年前,我祖上曾與守蛻人有約,若古槐有難,黑龍潭一脈必當相助。

他摘下腰間的銅錢串,遞給阿蟬,百蟲鑒能辨天下毒物,你且拿著。

阿蟬接過銅錢串,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想起祖父的手。

沈墨白走到她麵前,從懷中取出枚銀針,刺破指尖擠出鮮血,滴在金蟬雕像的底座上。

那些古老的文字立刻亮起紅光,在石壁上投射出幅星圖。

二十八宿蟬位圖沈墨白指著星圖中央的紅點,古槐對應的是翼宿,而噬靈蠍被封印在軫宿位。

月圓之夜子時,這兩個星宿連成直線,正是蠍核力量最弱的時候。

他忽然抓住阿蟬的手,將她的指尖也刺破,守蛻人誓言需要血脈傳承者共同見證。

當兩滴鮮血在星圖上融合時,阿蟬感覺有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向丹田,眼前浮現出無數蟬鳴的畫麵:破土而出的幼蟲、樹乾上靜止的蟬蛻、夜空中飛舞的成蟲......最後定格在隻通體金黃的蟬身上,它的翅膀透明如琉璃,複眼裡映著整片星空。

原來......我是金蟬血脈。

阿蟬喃喃自語,她終於明白祖父為何總在夏夜對著古槐祈禱,為何從不允許她靠近鎮外的亂葬崗,為何在臨終前要將那隻帶蠍紋的蟬蛻塞進她懷裡。

第七章月圓之戰月圓之夜的青溪鎮被層薄霧籠罩,古槐樹下站著七個戴青銅麵具的黑衣人,呈北鬥七星狀排列。

黑袍首領站在樹洞前,手裡捧著個黑色陶罐,罐口不斷有黑霧溢位,落地後化作扭曲的人形。

時辰到了。

首領舉起陶罐,念出晦澀的咒語。

古槐樹劇烈搖晃起來,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痛苦呻吟。

地麵裂開道道縫隙,墨綠色的汁液從樹根處滲出,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阿蟬和沈墨白躲在不遠處的糧倉頂上,百蟲鑒在月光下微微發燙。

阿蟬數著銅錢上的圖案,忽然發現少了枚刻著蟬紋的銅錢。

蛙老呢?她低聲問道。

沈墨白指向鎮口方向,那裡隱約傳來廝殺聲。

煉屍派分兵去了黑龍潭,沈墨白握緊桃木劍,劍身上的紅光越來越亮,我們必須在他們取出蠍核前破壞陣法。

他從懷中取出張黃色符紙,上麵用硃砂畫著隻展翅的蟬,金蟬破煞符,能暫時擾亂陣眼。

阿蟬接過符紙,忽然聽見樹下傳來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黑袍首領竟將整隻手臂伸進了樹洞!

當他抽回手時,阿蟬看見他掌心托著個核桃大小的黑色球體,表麵覆蓋著層薄膜,隱約能看見裡麵有東西在蠕動。

蠍核!

沈墨白低喝一聲,縱身躍下糧倉。

阿蟬緊隨其後,將金蟬破煞符拍向最近的黑衣人。

符紙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爆發出刺眼金光,黑衣人慘叫著化作堆黑灰。

黑袍首領顯然冇料到會遭遇抵抗,他將蠍核塞進陶罐,從腰間抽出柄骨鞭,鞭梢纏繞著條小蛇,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幽藍。

沈墨白的桃木劍與骨鞭碰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阿蟬趁機掏出百蟲鑒,將銅錢撒向空中。

銅錢落地的瞬間化作無數昆蟲,有吐絲的蜘蛛、帶毒的蜈蚣、吸血的螞蟥,將剩餘的黑衣人團團圍住。

阿蟬注意到黑袍首領的青銅麵具上,瑪瑙眼睛正在不斷擴大,幾乎占據了整個麵具。

第八章金蟬現世小姑娘,你可知這蠍核的來曆?黑袍首領忽然開口,聲音不再沙啞,反而帶著種奇異的穿透力,七百年前,它本是金蟬子的內丹,隻因沾染了太多殺孽才化為毒蠍。

他摘下青銅麵具,露出張年輕俊美的臉,左額有個蠍子形狀的胎記,我是煉屍派第三十二代掌門,也是最後個見過金蟬子真容的人。

阿蟬驚訝地後退半步。

這人看起來不過三十歲,怎麼可能見過七百年前的生物?當年金蟬子自願被封印在古槐下,就是為了鎮壓自己體內的魔性,黑袍首領將陶罐舉過頭頂,蠍核表麵的薄膜開始破裂,可惜啊,守蛻人世代看守,卻不知每隔百年就要用純陰之血滋養蠍核,否則它就會徹底魔化。

沈墨白的臉色變得蒼白:你撒謊!

祖師爺留下的典籍明明記載......記載的都是謊言!

黑袍首領狂笑起來,蠍核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黑光,將整個青溪鎮籠罩其中。

阿蟬感覺體內的血液在逆流,百蟲鑒掉落在地,銅錢上的昆蟲圖案開始扭曲變形。

就在這時,她懷裡的蟬蛻突然飛了出來,三隻蟬蛻首尾相連,化作道金色長虹射向蠍核。

黑袍首領顯然冇料到會發生這種變故,他急忙用骨鞭阻擋,卻被金光震得連連後退。

阿蟬忽然想起祖父說過的話:蟬飲甘露則清唳而遠聞,食朝露則羽化而登仙。

她咬破舌尖,將鮮血噴向空中。

金光接觸到鮮血的瞬間,突然凝聚成隻巨大的蟬,翅膀展開足有三米寬,透明的翅膜上佈滿星辰圖案。

金蟬發出聲清越的鳴叫,聲波所及之處,黑袍人的骨鞭寸寸斷裂,陶罐也裂開道縫隙。

不可能......黑袍首領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金蟬子明明已經......它從未離開。

阿蟬聽見祖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它隻是在等待血脈覺醒的時刻。

金蟬俯衝而下,用前足抓住蠍核,翅尖劃破夜空,拖著道金色尾焰飛向天際。

黑袍首領想要追趕,卻被沈墨白的桃木劍刺穿了心臟。

第九章青溪新生三天後,青溪鎮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古槐樹下的樹洞被新的樹脂封死,王嬸說她親眼看見有新芽從樹洞裡鑽出來。

李木匠家的二小子能下床走路了,隻是腿上多了個蟬形的疤痕。

阿蟬站在祖父的墳前,將最後一隻蟬蛻埋進土裡。

沈墨白站在她身後,左耳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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