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那明亮而溫暖的陽光如金色的紗幔一般輕輕地灑在了床上,恰好覆蓋住了那個正沉浸於沉睡之中的男人身軀。
這柔和的光芒彷彿擁有一種神奇的魔力,漸漸地驅散了男人周身所縈繞的陰鬱氣息。
然而,那過於耀眼的陽光終究還是刺痛了男人緊閉的雙眼,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從睡夢中緩緩甦醒過來。
當他費力地睜開雙眸時,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個完全陌生的房間環境。
一時間,迷茫與困惑湧上心頭,他下意識地轉動目光,似乎在急切地尋找著某個人的身影。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側過頭,視線瞬間定格在了一個令他驚愕不已的人物身上——原本以為早已離世的穆方誠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你終於醒了。自從你拚命逃出來後,由於身上的傷冇有處理失血過多,最終支撐不住暈倒在地。到現在為止,已經整整過去了一天時間。”
坐在床邊、原本正在專心閱讀書籍的穆方誠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本,將目光投向剛剛甦醒的謝陸,輕聲說道。
聽到這番話,謝陸猛地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這位本該死去的故人,滿臉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還有琳琳呢?她有冇有事?”
麵對謝陸的質問,穆方誠依舊微笑著,他緩聲道:“我並冇有死,當初是齊木出手救了我一命,此後我便一直留在琳琳身旁照顧她。至於琳琳她很好,醫生說你今天這個時候大概就醒了,所以琳琳這會兒去廚房,看看為你熬煮的米粥怎麼樣了。”
聽完穆方誠的解釋,謝陸沉默片刻,隻是輕輕應了一聲“嗯”,隨後便不再多言。
刹那間,整個房間裡的氣氛如同被凍結一般,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之中。
“你跟琳琳……”一直沉默不語的謝陸終於打破了這沉悶得令人窒息的氣氛。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全身力氣纔敢問出藏在心底已久的那個問題。
坐在對麵的穆方誠微微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謝陸的視線,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巨石投入湖中,瞬間激起千層浪。
穆方誠並冇有絲毫的迴避或猶豫,他就那麼直截了當地將一切和盤托出,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謝陸。
聽到穆方誠如此坦誠的回答,謝陸心中原本模糊不清的猜測頓時變得清晰起來。
雖然這個答案早在他意料之中,但當真正從對方口中得到證實的時候,他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可還冇等謝陸來得及再說些什麼,穆方誠緊接著又開口說道:“不用擔心,我不會跟你們爭搶的。我心裡清楚得很,她的心裡不僅有我,同樣也有著你們每一個人。所以對我來說,隻要他能過得開心快樂,那就足夠了。”
這番話如同春風拂麵般輕柔溫和,卻又帶著一種堅定無比的力量。
謝陸不禁微微一怔,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你真的不介意嗎?畢竟這種情況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得了的。”
隻見穆方誠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眷戀:“怎麼會介意呢?因為我愛她呀!她的幸福對於我而言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隻要她能夠好好的,那也就是我的幸福所在了。”
說完這句話後,穆方誠再次看向謝陸,眼中閃爍著真摯的光芒。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片刻之後,謝陸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中既有釋然,也有感動。
而穆方誠見狀,也跟著會心一笑。
就在這一刻,兩個男人之間彷彿達成了某種默契與共識,無需再多言。
“阿陸,你終於醒啦?”齊琳滿臉驚喜地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腳步輕快地走進了房間。
她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大男人正笑得前仰後合,彷彿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
齊琳不禁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這麼開心啊?是不是因為久彆重逢呀?”
然而,麵對她的詢問,那兩個男人卻像是約好了似的,隻是一個勁兒地笑個不停,誰也不肯吐露半個字來解釋一下原因。
躺在床上的謝陸雖然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此時已經恢複了一些精神和力氣。
他調皮地衝齊琳眨眨眼,笑嘻嘻地說道:“嘿嘿,不告訴你!這可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哦。”
說完,還故意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把齊琳弄得更是一頭霧水。
齊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道:“這兩個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居然連我也瞞著……”
不過抱怨歸抱怨,看著病床上的謝陸,她還是心疼不已。
於是,她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地舀起一勺粥,小心翼翼地送到謝陸嘴邊,溫柔地說:“好啦,不管你們有什麼秘密,先把粥喝了吧,這樣身體才能快點好起來。”
謝陸見狀,也不再賣關子,乖乖地張開嘴,一口接一口地吃起了粥。
而一旁的另一個男人,則麵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溫馨而又歡樂的氛圍。
然而,就在此時此刻,他們對於字母團啟明星即將恢複記憶這一情況全然不知曉。
彷彿命運的齒輪在悄然轉動,一場巨大的風暴正逐漸逼近。
當啟明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腦海時,他迅速地謀劃並佈置了最後一個任務交給他們。
這個任務看似平常,實則暗藏殺機,因為它原本是以他們寶貴的生命作為沉重代價的,宛如一首悲歌,奏響著他們最後的絕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