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太後神色匆匆地攜著薄巧慧一同返回了那座華麗而又莊嚴的孔雀台。
一踏入殿內,薄太後便緊緊地將哭得幾近昏厥、渾身顫抖不已的薄巧慧擁入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口中喃喃低語,試圖給予她一絲溫暖與慰藉。
此刻的薄太後心中亦是驚惶難安,那顆原本堅強的心在此刻也變得脆弱不堪。
她甚至不敢去深想,如果恒兒未曾傳遞訊息給自己,如果自己未能及時抵達現場,那麼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樣淒慘的結局?是否真的會如她所恐懼的那般,白髮人送黑髮人,從此陰陽兩隔呢?
想到此處,薄太後不由得抱緊了懷中的薄巧慧,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稍平複內心深處那洶湧澎湃的恐懼和不安。
薄巧慧像個孩子般在薄太後的懷裡哭了許久,才緩緩睡去,彷彿那無儘的淚水是她心中痛苦的傾訴。
薄太後看著薄巧慧已安然入睡,輕聲對屏風後的人說道:“出來吧,巧慧已經睡了。”
話音未落,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應聲而出,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赫然是劉恒。
他凝視著薄巧慧那滿是淚痕的睡顏,心中猶如被萬箭穿心般疼痛,她出事時自己無法前去保護,隻能讓母後前往,在等待的過程中,焦急與無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他痛恨那些欺負她的人,更痛恨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但在劉恒心中,卻彷彿度過了無數個漫長的春秋。也是在這段時間裡,他也下定了決心——他要得到薄巧慧,要將她如珍寶般庇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她永遠幸福快樂。
劉恒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小心翼翼地從薄太後懷中抱起薄巧慧,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然後輕輕地將她放在床榻上,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細心與溫柔。
之後他便如同雕塑一般,死死地盯著薄巧慧的臉,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他的嘴唇輕啟,吐出一句:“母後幫兒臣吧。”
薄太後不禁有些詫異,還來不及回答,劉恒已經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自顧自地接著說道:“兒臣知道母後早就洞悉了我對巧慧的情意,畢竟兒臣來找母後去救巧慧時,您並未有過多的驚愕。母後,幫兒臣和巧慧在一起吧,兒臣要她,兒臣想光明正大地守護她、疼惜她一輩子。”
薄太後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冇有想到劉恒會自己戳破這件事還請她幫他,本來她想自己撮合的,冇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恒兒,此事說難也不難。隻是,巧慧如今身份尷尬,若要成為你的嬪妃,需得費些心思。”
劉恒緊握拳頭,堅定地說道:“不論多難,兒臣都不在乎。隻要能與巧慧在一起,兒臣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薄太後輕撫著劉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恒兒莫急,此事需從長計議,待哀家尋個合適的時機,必叫你得償所願。隻是,還望你善待巧慧,切不可再讓她受到絲毫傷害。母後之前錯誤的將巧慧托付給了太子,害她如此,母後不能再害她。未來母後隻希望巧慧幸福安康、諸事順遂。”
劉恒鄭重點頭,“兒臣明白,請母後放心,兒臣會把最好的都捧到巧慧麵前待她如珠似寶,巧慧會是兒臣的皇後,與兒臣生同寢死同穴,兒臣在此謝過母後。”
言罷,他又一次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床上的薄巧慧,宛如在凝視一件稀世珍寶,然後才轉身離去。
離開寢宮後,劉恒的心情如同陽光般明媚。他彷彿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在向他招手,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