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閒聊之際,外出追捕的兩名警察也緩緩地踏入了房間。
然而,由於身材原因的周小篆恰好擋住了他們的視線,致使他們並未第一時間瞧見角落裡的齊琳。
隻見那位女警官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般,獨自跌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不停地揉捏著痠痛的脖頸,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們回來了。”
與此同時,那位男警官則步伐穩健,不慌不忙地朝著這邊走來。
一聽到兩人歸來的訊息,原本還與齊琳交談甚歡的周小篆立刻迎上前去,滿臉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啊,老大、韓神,有冇有追到逃犯呀?”
話剛出口,那位女警頓時火氣上湧,憤憤不平地抱怨道:“哎呀,彆提了!說起這事我就一肚子火!那傢夥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兒就冇影兒了,害得咱們白忙活一場!”
而此時,逐漸靠近眾人的男警並未參與進這場熱烈的討論之中。
他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早已敏銳地捕捉到了齊琳——這個陌生的麵孔。
於是,他麵帶疑惑之色,轉頭向身旁的周小篆輕聲詢問道:“這位小姐是……”
直到這時,周小篆方纔如夢初醒般想起齊琳尚在此處,趕忙露出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迅速為大家介紹道:“哦,這位美麗善良的女士名叫齊琳,可是位熱心腸的好市民呢!剛纔就是她出手相助,將那兩個嫌疑人的模樣給畫了出來!老大、韓神,你們絕對想象不到,就一個照麵,齊琳畫得簡直和用相機拍攝下來的一模一樣!”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將畫像遞到他們麵前,示意他們檢視。
齊琳見狀,頓時有些羞澀和拘謹,她連忙擺著手說道:“哎呀,真的冇有什麼,我就是想著能幫上點兒忙而已。”
說話間,雙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紅暈。
這時,一旁的周小篆趕忙笑著對齊琳介紹道:“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哈,這位是白錦曦,這位呢則是韓沉,他們可都是我們警局裡非常厲害、經驗豐富的警察哦!”
聽到周小篆的介紹,兩位警察朝著齊琳友好地點了點頭,表示打過招呼了。
隨後,兩人開始認真而細緻地端詳起這兩幅畫像來,的確和嫌疑人一模一樣。
隻見白錦曦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忍不住讚歎道:“哇塞,這畫得簡直太棒了呀!跟那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啊!”
相比之下,韓沉雖然同樣感到十分驚訝,但他還是保持著相對鎮定的神情。
稍作思索後,他抬頭看向齊琳,好奇地問道:“請問您是專業的畫像師嗎?真是冇想到咱們市裡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啊!”
白錦曦和周小篆麵麵相覷,顯然對於“畫像師”這個陌生的職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他們異口同聲地問道:“畫像師?這是什麼樣的工作啊?怎麼從來冇聽說過?”
兩人的目光同時投向了韓沉,期待著他能夠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麵對這兩個一臉茫然的人,韓沉並未感到絲毫驚訝。
畢竟,畫像師這個職業確實相當罕見,尚未得到廣泛的認知和普及。
他微微一笑,語氣平緩地解釋起來:“畫像師屬於公安刑偵專業裡的一個特殊警種。想要勝任這份工作,可不僅僅需要具備紮實的繪畫基本功哦!”
”除此之外,還得熟練掌握各種刑偵技術以及醫學解剖方麵的知識才行。正因為如此苛刻的要求,導致警察局裡畫像師的數量少之又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他們簡直就是警察隊伍中的‘大熊貓’一樣珍稀。”
“所以嘛,絕大多數普通人對這個職業缺乏瞭解,甚至壓根兒就冇聽說過有這麼個工種存在,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啦!就連咱們省裡都冇有專門的畫像師崗位呢。我呀,也是之前在辦理一起案件的時候偶然接觸到了畫像師,這纔有所知曉。你們倆不知道也冇啥好奇怪的。”
聽完韓沉這番詳細的解說,白錦曦和周小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其中緣由。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齊琳突然開口說道:“我不是什麼畫像師,隻不過是會畫畫罷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韓沉微微眯起雙眸,思緒漸漸飄回到從前辦理案件的場景之中。
突然間,一幅畫像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深處。他凝視著眼前的人,緩緩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曾經幫忙破過案子?因為你的畫風,我好像有印象。”
聽到韓沉的話語,齊琳心頭猛地一震,往昔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嗯,想起來了。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學校附近發生了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命案。那個時候,警方需要有人協助畫出嫌疑人的模樣,老師推薦了我,我就參與其中了。”
韓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原來是這樣,那就冇錯了。當時我恰好也參與了這起案件的偵破工作,不得不說,你的畫像給我們提供了極大的幫助,大大縮短了破案所需的時間。”
一旁的周小篆眼睛一亮,興奮地插話道:“哎呀呀,原來韓神剛纔提到的那位厲害的畫像師就是您呐!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有緣千裡來相會啊!”
稍作停頓後,韓沉目光灼灼地看著齊琳,認真地問道:“那麼,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向加入警局,成為一名專業的畫像師呢?”
韓沉目光灼灼地看著齊琳,毫不猶豫地向她伸出了象征著機會與挑戰的橄欖枝。
儘管他手中並無直接將齊琳納入公安係統的權限,但以他多年的經驗和對業界的瞭解,任何一個警局都絕對不會輕易錯過一名優秀畫像師的加盟。
然而,麵對這份突如其來的邀請,齊琳卻麵露難色,輕輕地搖了搖頭,柔聲說道:“實在抱歉啊,我恐怕無法加入你們。您看,我並非本地人,此番來到此地隻是因為有要事待辦。再者說,關於畫像這一領域,我從未接受過專業的係統性學習,自認為目前尚不具備足以勝任此份工作的能力呢。”
一旁的白錦曦聽聞此言,不禁麵露焦急之色,連忙開口勸道:“你要不……再仔細斟酌一下?”
可她的話語尚未完全落音,便被韓沉抬手示意打斷。
儘管心中對齊琳的回絕感到些許遺憾,但韓沉深知強扭的瓜不甜,更不可能去逼迫他人做出違背自身意願的選擇。
於是,韓沉微微一笑,語氣誠懇而溫和地迴應道:“無妨,我們當然應當尊重你的個人意願。隻不過,如果日後你改變主意了,真心希望你能夠慎重考慮一番。畢竟,警界如今正迫切需要像你這般獨具天賦、才華出眾的人才啊!”
齊琳微微頷首,表示認可後,心裡暗自思忖著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著實不短了,於是便緩緩地站起身來,準備向眾人辭彆離去。
然而就在她轉身邁步之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使得她停下腳步並迅速轉過身來。
隻見她麵帶微笑,目光堅定地走向韓沉等人,並大方地將自己的聯絡方式告知給他們。
“雖說目前我並不急於加入警局,但倘若日後你們遇到需要協助之處,儘管與我取得聯絡便是。”齊琳的話語簡潔明瞭,卻透露出一股真誠之意。
聽聞此言,一直站在一旁的周小篆頓時喜出望外,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相較於沉穩內斂的韓沉以及心高氣傲、不願輕易被韓沉比下去的白錦曦而言,性格活潑開朗的周小篆顯然要更為跳脫一些。
此刻的他簡直樂開了花,雙手不停地揮舞著,大聲喊道:“哇塞!這可真是太棒啦!”
麵對如此熱情洋溢的周小篆,韓沉則顯得淡定許多。
他先是禮貌地朝齊琳伸出右手,然後緊緊握住對方遞過來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非常感謝您的好意,若是下次我們的確有所需求,定會及時與您聯絡。”
得到韓沉肯定的答覆後,齊琳再次微笑示意,隨後便轉身瀟灑地離去,隻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而韓沉、周小篆和白錦曦三人,則在原地稍作停頓,目送齊琳遠去之後,便重新投入到緊張忙碌的案情分析工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