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薄巧慧全心全意地照料著栗妙人的生活起居,可謂是無微不至。從飲食搭配到衣物挑選,再到居所佈置和出行安排,每一個細節她都格外用心,生怕有絲毫疏忽。
然而,無論薄巧慧如何儘心竭力,栗妙人卻絲毫不領情。相反,她經常揹著眾人暗中搞小動作,處心積慮地設計陷阱來陷害薄巧慧。
儘管薄巧慧憑藉著自己的聰慧和警覺一次次成功地化解了危機,但這些事情在不明真相的竇漪房眼中,卻完全變了模樣。
在竇漪房看來,薄巧慧已然成為了一個心腸狠毒、冷酷無情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子,就如同那盛開於黑暗中的黑蓮花一般,看似美麗柔弱實則惡毒到令人厭惡。
於是,竇漪房對薄巧慧的態度變得越發嚴厲苛刻起來,時常不分青紅皂白地斥責她。
麵對這一切,薄巧慧感到無比委屈和無奈。她深知自己是清白無辜的,可苦於冇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栗妙人的惡行,而且即便說出來恐怕也無人會相信栗妙人竟然會拿她夢寐以求的孩子當作陷害他人的工具。因此,薄巧慧隻能默默地將所有的苦楚吞嚥下肚,獨自承受這份不公與委屈。
與此同時,由於需要全身心地照顧栗妙人,薄巧慧原本屬於自己的自由支配時間被大幅壓縮。
曾經,每一天對於她來說都是充滿期待與歡樂的日子。那時,她總會興致勃勃地前往孔雀台,陪伴著薄太後談天說地、嬉笑玩鬨,共度那悠閒而愉悅的時光。然而,隨著時光的流逝,一切都漸漸發生了改變。
現如今,她能夠去往孔雀台陪伴薄太後的時間變得愈發短暫。即便是勉強去到那裡,臉上也常常掛著牽強的笑容。
其實,連她自己都清楚,這虛假的笑容背後隱藏著無儘的憂愁與苦悶,她根本就不快樂。如此這般,又怎能瞞得過聰慧過人的薄太後呢?
為了避免那位一直疼愛她如親孫女般的姑奶奶因為她的愁容而心生悲傷,她不得不狠下心來,進一步減少前往孔雀台的次數。她內心深處無比渴望讓姑奶奶看到那個永遠天真活潑、無憂無慮的巧慧,。
她深知姑奶奶對她的那份深深的牽掛和憂慮,所以她拚儘全力想要讓姑奶奶安心,希望姑奶奶不要為她的事情過度操勞煩心。哪怕隻是遠遠地看著姑奶奶展露笑顏,於她而言也是一種莫大的慰藉。
薄巧慧去孔雀台陪伴薄太後的時間少了,不僅薄太後心中惦念,劉恒也魂牽夢縈。每日那薄巧慧的倩影便會如鬼魅般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她的一顰一笑皆如畫作般栩栩如生,那微微上揚的嘴角,似月牙般彎彎;那輕蹙眉頭時的嬌嗔模樣,更是惹人憐愛。而她的一舉一動亦是優雅動人,蓮步輕移間彷彿能帶起一陣清風;玉手輕揮時仿若能拂去塵世的煩惱。就連她說過的每一句話語,也如同天籟之音一般,在他的耳畔緩緩迴響。
那些字句猶如被放慢的鏡頭,逐一在他的腦海中展現,清晰得令人難以置信。
由於薄巧慧前往陪伴薄太後的時間並無定數,這使得劉恒心中愈發焦急難耐。他實在不願意錯失任何一個能夠與薄巧慧相處的寶貴契機,於是隻要稍有閒暇,他便急匆匆地奔向孔雀台。他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美其名曰是前來陪伴母後,薄太後起初自然是欣喜萬分。
然而,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薄太後漸漸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她發現自己這個孝順的兒子,雖然人是來到了眼前,可心思卻全然不在她身上。那雙眼睛總是時不時地朝著殿外張望,整個人顯得魂不守舍。
每當薄太後關切地詢問緣由,劉恒卻總是故作鎮定地回答道:“無事,母後莫要擔憂。”不僅如此,他還常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向薄太後打聽薄巧慧為何今日未曾到來。
薄太後何等聰慧之人,怎會瞧不出其中端倪?她隻消略加思索,便能立刻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說是來看望自己不過是個幌子,真正想見的人卻是那薄巧慧!
想到此處,薄太後心中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但她並未當場揭穿劉恒的小心思,而是暗自下定決心,既然此前隻是想想讓劉恒和薄巧慧走到一起,如今看來倒是不如將此想法付諸實踐,親自出手促成這段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