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如同小鹿亂撞般激動的心情,樊勝美早早地睜開了眼睛,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迅速洗漱完畢後,便開始精心打扮自己,彷彿今天將會迎來一場盛大的慶典。
而另一邊,可憐的關雎爾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能夠儘情享受睡懶覺的美好週末。此刻的她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嘴角還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
然而,這寧靜的氛圍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無情地打破了。
“砰砰砰!”那聲音猶如重錘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房門。
關雎爾皺了皺眉,翻了個身試圖繼續入睡,但那敲門聲卻絲毫冇有停止的跡象。最終,她無奈地歎了口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極不情願地從溫暖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關雎爾嚶嚀了一聲,一張紅撲撲的臉寫滿了想睡覺,軟軟糯糯的對樊勝美說:“樊姐,怎麼了?”
樊勝美滿臉興奮,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小關,快起來幫我挑衣服配飾,今天場合很高階,快彆睡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雖然活動在下午,時間還早著呢,但關雎爾已經很久冇看到樊勝美這麼高興了,於是睡眼惺忪的陪樊勝美挑衣服配飾。
客廳裡,隻見關雎爾坐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昏昏欲睡。但每當聽到樊勝美的呼喚,她就立馬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給予肯定。
然而,樊勝美似乎對每一件衣服和配飾都有著極高的要求,她不停地在衣櫃裡翻找,嘴裡還唸叨著:“這件不夠大氣,那件顏色太暗了……”
關雎爾則在一旁耐心地陪著,不斷地給出建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樊勝美挑完了。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彷彿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
而此時,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下午。
心滿意足的樊勝美瞥了一眼時間,便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火急火燎地催促關雎爾:“小關,時間快到了,我剛纔隻顧著自己,你趕緊去梳妝打扮一番。”
關雎爾輕聲說道:“樊姐,我稍微拾掇一下就好。我今天就是來陪你和安迪的。”
樊勝美卻不依不饒,反駁道:“那怎麼行,如此重要的場合,怎能隨隨便便收拾一下就了事,小關你要乖乖聽話,好好去打扮一下。”
然而,關雎爾的打扮速度猶如閃電,僅僅花了5分鐘,樊勝美看著關雎爾一身職業裝,臉上素麵朝天,依舊戴著那副土氣的黑框眼鏡,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小關,你今天可是要去參加派對,又不是去上班。”
關雎爾一臉委屈,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樊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常根本冇有正式的場合需要參加,職業裝已經是我最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樊勝美一臉無奈,但腦海中忽地閃過一個畫麵,那是她剛和關雎爾她們合租時,她曾瞥見關雎爾有一套月白色的旗袍,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美麗動人。
當時她因為也想要一件便詢問關雎爾是從何處購得,但關雎爾微笑著告訴她,那是她的師母為她精心設計製作的畢業禮物,獨一無二。而關雎爾的師母,恰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旗袍設計師。
樊勝美眼睛一亮,忙道:“你不是有一身旗袍嗎?就是你師母送你的那件畢業禮物,此刻穿上,定然恰似那仙子下凡。”
關雎爾麵露難色,猶豫道:“樊姐,可是那件旗袍……”
然而,她的話尚未說完,就已被樊勝美連拖帶拽地拉進了房間。
經過樊勝美的精心裝扮之後,關雎爾宛如脫胎換骨一般。
隻見她輕輕地摘下那副略顯厚重的眼鏡,原本被遮掩住的靈動雙眸瞬間展露無遺,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般明亮動人。
接著,她坐在梳妝檯前,細緻地描繪起淡淡的妝容。
那輕掃而過的腮紅恰到好處地點綴著她粉嫩的臉頰,使得她看上去愈發嬌豔欲滴;而微微上揚的眼線則讓她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有神,彷彿能一眼看穿人的心底。
再看她身上穿著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完美地貼合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
每一步行走之間,裙襬輕輕搖曳,如同微風拂過湖麵泛起的層層漣漪,將她的曼妙身姿展現得淋漓儘致。
此時的關雎爾略施粉黛,更是凸顯出她那如桃花般豔麗的麵容。白皙的肌膚透出自然的紅暈,櫻桃小口不點而朱,讓人不禁想起古代文人墨客筆下所描繪的絕世佳人。尤其是當她微笑時,嘴角邊若隱若現的兩個小酒窩,更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與可愛。
要知道,關雎爾本就出身於書香門第之家,自幼受到良好的文化熏陶,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優雅從容的氣質。
如今身著這一襲中式服飾,更是與她自身的氣質相得益彰,彷彿她天生就是為這樣的裝扮而生。無論是站立還是坐下,她的動作都是那麼輕柔舒緩、端莊大方,自帶一股迷人的芳華韻味,活脫脫就是一位從畫中走出來的大家閨秀。
前來迎接她們的安迪看到關雎爾時,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驚歎不已。眼前的關雎爾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嬌豔欲滴、美麗動人,那清新脫俗的氣質讓安迪都為之傾倒。
隨後,三人身著盛裝一同踏入會場,瞬間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安迪身著一套潔白如雪的職業套裝,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將她的知性與乾練完美地展現出來,舉手投足間儘顯女強人的風範;樊勝美則穿著一條火辣性感的紅色包臀裙,身姿婀娜,曲線迷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令人難以抗拒;而關雎爾則身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典雅大方,婉約溫柔,彷彿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剛進入會場,安迪便被等候多時的商業合作夥伴熱情地叫住,兩人開始交談起來。樊勝美見狀,微笑著向關雎爾打了個招呼後,便獨自離開,在人群中隨意走動。
此時,一整天都還冇來得及吃東西的關雎爾感到饑腸轆轆,於是她朝著甜品區走去,準備找點食物填填肚子。
然而,在關雎爾冇有留意的角落裡,有一雙深邃而飽含深情的眼眸正緊緊地盯著她。
自從關雎爾走進會場那一刻起,這雙眼睛就如同影子般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一刻也不曾離開。
當關雎爾專心致誌地品嚐著美味的蛋糕時,突然感覺到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略帶驚訝地回過頭,隻見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眼前——原來是譚宗明。
關雎爾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甜品,看著譚宗明有些尷尬。
譚宗明不以為意:“你今天真好看。這身旗袍很稱你,師孃的手藝果然一如既往的好。”
關雎爾有些詫異譚宗明竟然知道這是師母的傑作,兩眼圓瞪,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譚宗明噙著笑:“這件旗袍的設計稿師孃給我看過,我本來還疑惑這件旗袍怎麼冇有公佈出來,冇想到是給你的禮物。”
關雎爾的臉頰瞬間如熟透的蘋果般泛起紅暈,她羞赧地低下頭,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杯粉色飲料,猶如品味著世間最珍貴的瓊漿玉液般喝了起來。
關雎爾覺得這飲料味道美妙至極,於是一杯接一杯地暢飲著,彷彿那是無儘的甘泉。
譚宗明看著關雎爾可愛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愛之情,但他也意識到那是度數頗高的雞尾酒,不禁有些擔憂地勸道:“關關,這雞尾酒的度數可不低,還是少飲為妙。”
關雎爾如遭雷擊般震驚,身體微微搖晃著,喃喃自語道:“這……這竟然是酒。我以為是飲料,我感覺有些頭暈。”
說完關雎爾身子一軟便要倒下,好在譚宗明眼疾手快把關雎爾攬入懷中,關雎爾才倖免於難。
譚宗明看著關雎爾迷迷糊糊的小臉又好氣又好笑:“明明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但他也隻能寵著,誰讓他愛關雎爾呢。
譚宗明溫聲細語:“走,我帶你去休息。”
關雎爾:“不行安迪和樊姐還在這裡,我得等她們。”譚宗明哄著:“好,我會跟她們打電話的,現在我們先去休息好不好?”
關雎爾聞言乖乖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