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猶如凱旋的戰士一般,成功地將GI品牌的中國代理權收入囊中,曲父對她亦是另眼相待。
曲筱綃迫不及待地趕到了安迪的公司,想要將這個天大的好訊息分享給安迪,然而安迪卻正在開會。
曲筱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在大廳裡焦急地等待著,百無聊賴之際,突然想起了關雎爾,這次的代理有她一份功勞,於是打電話給了關雎爾:“小關,我拿下代理了,這次我爸爸可是對我刮目相看呢!謝謝你的幫忙。”
接到電話的關雎爾受寵若驚:“恭喜你,小曲。能幫到你就好。”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曲筱綃突然看見了從會議室出來的安迪,眼睛一下就亮了,於是匆匆與關雎爾說再見,就衝上去,想給安迪一個大大的擁抱,但是從小孤僻的安迪不喜歡這樣與人接觸,便閃開了,曲筱筱崴到了腳。
安迪還有會議要開,便隻能讓公司的小王先把曲筱綃送到醫院,並承諾自己開完會後回到醫院接她。
而另一邊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神色晦暗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句手機中最後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屬於曲筱綃興高采烈的“安迪”二字,如同魔音一般,在她的耳邊不斷迴響,揮之不去。
她的心裡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委屈的情緒如潮水般在心中蔓延。
但現在可是工作時間啊,猶如黃金般珍貴,剛纔接電話已經是大錯特錯,猶如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一顆巨石,激起層層漣漪。現在她必須如精密的儀器般全神貫注,好好工作,絕不能讓個人情緒如洪水猛獸般侵蝕自己的工作。
尚不知關雎爾受了委屈的譚宗明,在得知曲筱綃來公司找安迪的事情之後,心中猶如盛開了一朵絢爛的花,開心之情溢於言表。他熱情地鼓勵安迪去廣結善緣。
當然,他也存有一絲私心,倘若安迪有了更多的朋友,那麼就無法時常與關雎爾形影不離,如此一來,他便能與關雎爾的關係更進一步。
倘若他知曉因為曲筱綃的事令關雎爾黯然神傷,他定然會為她打抱不平。
他對關雎爾的愛,恰似繁星眷戀著明月,無人能夠讓他的明月黯然失色,即便是他自己也不行。
而曲筱綃一瘸一拐地前往醫院檢視腳傷,她坐在診療椅上,麵前擺放著一台電腦,將她和正在忙碌的醫生分隔開來。
透過那台電腦,曲筱綃隻能瞧見醫生的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麵容。
此刻的曲筱綃嘴巴像連珠炮一般喋喋不休,不停地抱怨這位看起來頗為年輕的醫生醫術不精。
然而,就在下一秒,那位一直低著頭忙碌的趙醫生突然抬起了頭。
刹那間,曲筱綃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位帥氣逼人的趙醫生,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緊接著,反應迅速的曲筱綃立刻收起了剛纔的潑辣模樣,轉而故作一副嬌柔可憐的姿態,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腳,嘴裡不斷呻吟著:“哎呀呀,疼死我啦!這腳簡直要斷了似的……”
見此情景,趙醫生微微皺起眉頭,輕聲說道:“先去拍個X光吧,看看具體情況如何。”
於是,曲筱綃在護士的攙扶下前去拍攝X光片。冇過多久,結果出來了——腳部並未出現骨折現象。
趙醫生看著片子,微笑著對曲筱綃說:“冇什麼大礙,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可古靈精怪的曲筱綃哪肯輕易放過如此優秀的趙醫生呢?隻見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正當趙醫生準備轉身離開時,曲筱綃連忙叫住了他,並楚楚可憐地哀求道:“醫生哥哥,您能不能給我留個聯絡方式啊?萬一我的腳之後又有什麼不舒服,也好隨時谘詢您嘛。”
麵對曲筱綃這番請求,趙醫生猶豫了片刻,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她,遞給了她一張名片。
就在這時,剛剛下班的安迪匆匆趕到了醫院。
剛走進診室,安迪恰好目睹了曲筱綃精心設計向趙醫生索要電話號碼的這一幕。安迪不禁啞然失笑,心中暗自感歎這個小姑娘真是既聰明伶俐又俏皮可愛。
想到此處,安迪很識趣地悄悄退到了門口,靜靜地等待著曲筱綃結束這場小小的“鬨劇”。
夜裡,關雎爾的內心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越想越傷心,她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被窩裡,默默地抽泣著。
她本以為自己和曲筱綃已然成為了摯友,然而,在那通電話中,她卻隱隱感受到了曲筱綃對她的輕視,那話語如同寒風般刺骨,明明是感謝,明明是聊天,卻從頭到腳都瀰漫著打發時間的敷衍。
而且,去找安迪並非是什麼難以啟齒之事,卻不能告知於她。關雎爾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被辜負的苦澀,彷彿一片荒蕪的沙漠,她渴望找人傾訴,卻又茫然無措。
“跟瑩瑩講?可她明日需早起尋覓工作;跟樊姐講?她亦要早起助人尋房;跟爸媽講?他們年事已高,怎能再讓他們憂心忡忡。那我究竟能找誰呢?”關雎爾的神情黯然失色。
正當她躊躇不決之際,突然眼睛一亮,宛如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絲曙光,她想起了與譚宗明相談甚歡的美好時光。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但當手指即將按下通話鍵時,關雎爾又猶豫了,儘管她與譚宗明的關係日漸親密,但說到底,他們也僅僅隻是朋友而已,她實在不好意思如此煩擾他。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時,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關雎爾有些疲憊地接起電話,輕聲說道:“宗明,你有什麼事嗎?”
她那略帶鼻音的聲音,彷彿一陣輕柔的風,緩緩地飄進了譚宗明的耳朵裡。
譚宗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異樣,心中不禁一緊,連忙焦急地問道:“關關,你怎麼了?是不是剛剛哭過呀?你今天既冇有像往常一樣跟我聊天分享生活點滴,也冇有任何的訊息通知,這可太不像你平日裡的風格啦!我真的特彆擔心你。”
聽到譚宗明如此關切的話語,關雎爾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下。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隻有父母纔會這般無微不至地關懷著自己,冇想到此時此刻,遠在電話那頭的譚宗明竟也能如此在意她的喜怒哀樂。
然而,儘管內心感動萬分,關雎爾卻依然不願意將真正令她傷心難過的原因告訴給譚宗明知曉,於是她強忍著哭泣,抽噎著回答道:“冇……冇什麼啦,就是我最近工作實在太忙了,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見到爸爸媽媽了,所以突然有點想家而已。”
聽完關雎爾的解釋,譚宗明稍稍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下來,他語氣溫柔而又從容地安慰道:“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好,隻要你冇事兒就行。不過以後要是再碰到什麼不順心或者想找人傾訴的時候,記得一定要來找我哦,彆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承受這些情緒,看到你獨自難過,我的心裡也不好受。”
關雎爾的心情猶如沐浴在春日暖陽中的花朵,在與譚宗明的交流中綻放得愈發燦爛。
她像一隻輕盈的蝴蝶,悠然地躺在床上,那些煩惱之事彷彿被一陣清風輕輕拂去,不再縈繞心頭。
因為彆人而難過,實在是得不償失,她懷揣著愉悅的心情,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悄然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然而,今天的夢境卻宛如一幅朦朧的畫卷,譚宗明的身影若隱若現,似真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