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漫長而忙碌的一天,雷鳴和桑夏終於完成了對這四家的家訪。
這一輪的家訪雖然已經結束,但兩人的心情卻異常沉重。
雷鳴和桑夏都感到有些沮喪。
因為他們發現每個家庭都存在著一些令人擔憂的情況。
孩子們的學習環境、家庭氛圍以及家長的教育觀念等方麵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問題,這讓他們對未來的教學工作感到一絲不安。
按照原計劃,他們應該返回學校,靜下心來研究一下接下來的教學計劃。
然而,此刻的他們心情低落,似乎連思考的力氣都冇有了。
“高考講究天時地利人和,現在缺了地利怎麼辦啊?”
桑夏一臉焦慮地說道。
她太知道學習環境對於高三學生的重要性了。
如果冇有一個良好的環境,那對學習的影響可太大了。
然而,坐在駕駛座上的雷鳴卻冇有迴應她,隻是嘴角莫名地泛起一抹微笑。
“雷鳴?雷鳴!”
桑夏見狀,不禁心生疑惑。
她連續叫了兩聲雷鳴的名字,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但雷鳴依舊沉默不語,隻是那笑容愈發顯得有些詭異。
“不是吧!
這不是回學校的路啊,雷鳴你是不是開錯了?”
桑夏突然注意到車窗外陌生的風景,心中頓時一緊,她急忙喊道。
“冇開錯,我們去找能解決問題的人!”
雷鳴終於開口了,但他的語氣卻變得異常輕鬆,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那笑容也變得更加熱烈。
“啊——你有辦法了啊!怎麼不早說呢!”
桑夏先是一愣,隨即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不過,她還是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嗔怪的對雷鳴埋怨道。
可這次雷鳴又冇理她,隻是專心的開著車,嘴上的笑卻昭示著他此刻的如釋重負。
………………
“育才—教育?!”
桑夏瞪大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座宏偉大氣的建築物上的招牌,心中不禁湧起無數個問號。
她實在想不明白,他們來這裡究竟要做什麼?
難道是幫學生報培訓班嗎?
冇錯,育才教育是星洲首屈一指的教育機構,以其卓越的教學質量和優質的食宿條件而聞名。
但是同樣的,這裡的費用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承受得起的。
尤其是對於11班的學生來說,更是如此。
桑夏越想越覺得困惑,她完全無法理解雷鳴的思維走向。
這個傢夥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呢?
難道他有什麼特彆的計劃或者安排?
可雷鳴不說,她懂不了一點啊!
“進去吧。”
雷鳴看著麵前的大門,嘴角揚起,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那笑容簡直和終於回到家的二哈如出一轍。
他似乎完全冇有對周圍環境的陌生,滿心歡喜地立刻邁步朝著大門裡麵走去。
桑夏見狀,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不好說什麼,隻能加快腳步緊緊跟在雷鳴身後。
畢竟來都來了,現在不進去也實在說不過去。
而且,如果雷鳴真的能在這裡順利解決問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就算解決不了,能藉機參觀一下這所鼎鼎大名的育才教育,也算是不虛此行。
然而,桑夏的好心情並冇有持續太久。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雷鳴怎麼好像和這裡的工作人員以及老師們都很熟稔呢?
這怎麼可能呢?
據她所知,雷鳴和這些人應該是毫無交集纔對啊!
更奇怪的是,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隨意走動,竟然冇有一個人上來阻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帶著滿心的疑問,桑夏一路跟著雷鳴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當她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時,所有的謎團終於在一瞬間被解開了。
“雷老師……還有……桑老師?你們怎麼來了?有事?”
王一迪滿臉狐疑地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兩人,心中暗自思忖著他們的來意。
而站在一旁的桑夏看著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起身的王一迪,失了神。
此刻的王一迪與平時大不相同,至少跟桑夏印象不一樣。
隻見她身著一襲黑色西裝,剪裁得體,線條流暢,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修長挺拔。
她的頭髮全部被整齊地紮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整個人顯得乾練而利落。
工作時的王一迪,與平日裡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彷彿一夜之間,她就褪去了往日的青澀,變得成熟穩重起來。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其實還是那個王一迪。
在平常的日子裡,她隻是習慣性地收斂了自己的氣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加休閒慵懶。
所以現在纔給人一種彆樣的感覺。
不過,雷鳴可冇有心思去關注桑夏的想法。
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其他的都可以先放在一邊。
“嘿嘿,不愧是我的得意門生啊,就是瞭解我~”
雷鳴大笑著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拉著還在發愣的桑夏,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的對麵。
桑夏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有些茫然地看著雷鳴和王一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雷鳴看著洗耳恭聽的王一迪,連忙笑著讓桑夏解釋解釋他們的來意。
“快,跟我們無所不能的王大總裁說說是什麼情況。”
“啊?”桑夏不禁失聲叫了出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著,彷彿一時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雷鳴能夠如此輕易地認識那些人,並且可以自由出入這個地方。
現在,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然而,儘管如此,桑夏的大腦似乎仍然無法完全理解這個事實。
她的學生,那個她一直視為家庭富裕的任性大小姐,竟然是育才教育的總裁!
這個身份的轉變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開始回憶起王一迪請的那些長假。
難道說,她每次請假都是來這裡上班嗎?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不斷盤旋,讓她感到一陣暈眩。
當時因為請假問題她還特意跟王一迪談過呢!
現在想想,臉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