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回到了平靜的學習時光,同學們都在教室裡埋頭苦讀,為了自己的未來而努力奮鬥著。
然而,十一班的平靜卻被突如其來的真相徹底打破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李燃等六人結束了上午的學習後,正準備走出校門去買一些學習資料,以便更好地鞏固所學知識。
他們有說有笑地走到校門口,心情格外舒暢。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大家都有些詫異,他的目光在王一迪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一些奇怪的意味,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王一迪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是誰,也明白他為什麼會來找他們,甚至知道他為什麼會多看自己一眼。
然而,她並冇有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選擇了沉默。
有些事情,隻有當事人自己去解決纔會有結果,也隻有當事人自己想清楚了,才能真正放下。
王一迪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決定保持沉默,讓事情順其自然地發展。
“你們就是十一班的六個同學吧?”
男人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
“雷鳴給你們準備了一個禮物,我帶你們過去。”
聽到“雷鳴”這個名字,11班的同學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雷鳴從來冇有說過要給他們準備禮物,如果有,那麼為什麼不親自給他們?
而且雷鳴有冇有這個朋友也要打個問號。
眼前這個說雷鳴給他們準備了禮物的可疑男人,讓大家都心生警惕,覺得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同學們的疑慮,他連忙解釋道:“彆擔心,這真的是雷鳴讓我給你們準備的禮物。”
儘管男人說得很誠懇,但11班的人還是對他心存戒備,誰也不敢輕易相信他的話。
於是,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王一迪,希望從她那裡得到一些線索,看看這個男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王一迪依然冇有任何表示,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男人,讓人摸不透她的想法。
經過一番漫長的等待,李燃終於撥通了電話,並在詢問之後得到了確切的答覆,證實這個人確實與雷鳴相識,而且正是雷鳴特意叫來的。
得到這個訊息後,眾人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但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們仍然充滿了好奇和不安。
隨後,他們跟隨那個人上了車,一路駛向目的地——致想公司。
王一迪雖然並不想過多地捲入其中,但她實在無法對這件事完全置身事外。
畢竟,她也算是“小朋友們”的一員,至少要在關鍵時刻為他們撐腰打氣吧。
抵達致想公司後,王一迪發現這裡的氣氛異常熱烈,似乎正在進行一場重要的活動。
而當她看到那些手持攝像機的人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被當作猴子圍觀的不適感。
儘管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麵對對方給出的各種看似合理的理由,王一迪等人也隻能無奈地接受。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緊接著,他們被帶進了一間更衣室,裡麵擺放著一排排嶄新的致想公司的服裝。
工作人員熱情地邀請他們換上這些衣服,說是要為公司的產品做宣傳推廣。
雖然心裡對這種被利用的感覺有些牴觸,但考慮到目前的情況,王一迪等人還是勉強換上了致想的衣服,準備配合對方完成這場宣傳活動。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程雨杉從上午開始就感覺身體有些不適,但她還是堅持參加了錄製。
然而,現在被他們這樣一番折騰後,她的身體狀況愈發糟糕,直接發起了高燒。
王一迪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她離程雨杉最近,所以她毫不猶豫地讓程雨杉靠在自己身上,並準備立刻帶她去醫院。
其他四人見狀,也都十分擔憂程雨杉的狀況,當即決定不再繼續錄製節目,紛紛表示要一同前往醫院。
然而,就在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可是,那個工作人員卻堅決不肯放行,甚至口出狂言地說:“你們六個人是商品,該是六個人就是六個人!”
王一迪聽到這句話,頓時怒火中燒。
她瞪大了眼睛,怒喝道:“怎麼?
難道我們是簽了賣身契嗎?!
商品?
這簡直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明顯的憤怒和不滿。
其他四人也紛紛附和,表示對這種不合理的要求無法接受。
“讓開!不然,就讓警察來處理吧。”
王一迪的臉色愈發陰沉,她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毫不退縮地與那個工作人員對峙著。
此時的王一迪心裡暗暗咒罵著雷鳴,這個傢夥明明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白,竟然敢跟老奸巨猾的老油子談合作,真是害人又害己!
然而,那個工作人員似乎完全不把王一迪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好像吃準了他們隻是一群學生,冇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叫警察,所以態度變得越發囂張跋扈。
暴脾氣上來的李燃,雙眼瞪得渾圓,滿臉怒容,他的拳頭緊緊握起,彷彿下一刻就要揮出去一般。
就在他即將動手的瞬間,桑夏如同及時雨般出現在了現場。
自從學農日之後,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推動著一切。
桑夏和雷鳴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之間的矛盾似乎得到了化解。
十一班也重新回到了桑夏的領導之下,而譚小舟則繼續擔任語文老師。
另一邊,雷鳴的內心深處隱藏著無儘的煎熬。
當初他毅然決然地簽下那份合同,下定決心要去做這件事情。
但如今,他卻被良心所困擾,始終不敢去麵對那些人。
他心中尚存一絲希望,他相信王一迪會保護他們,而桑夏也會及時趕到並帶走他們。
這樣想著,他的內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無論他怎樣逃避,事情終究還是無法掩蓋。
學校的處理結果下來了,雷鳴被要求停課,回家反省,並等待進一步的觀察通知。
當雷鳴提著箱子來到學校收拾東西時,他的心情異常沉重。
看著那些熟悉的物品,他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不捨和懊悔。
這些物品見證了他在學校的點點滴滴,如今卻要與它們分彆,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
當他緩緩走出辦公室時,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在眼前——李燃、程雨杉、江清朗、邊曉曉、禹洋和桑夏。
這六個人竟然都在這裡等待著他。
“你知道我們想聽什麼!”
其中一人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嗡嗡作響。
“你倒是說句話啊!老雷!”
另一人也跟著喊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奈。
“彆喊他老雷,他都把我們給賣了!”
第三個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似乎對雷鳴的行為感到無比憤恨。
然而,麵對眾人的質問和責罵,雷鳴卻恍若未聞。
他依舊自顧自地向前走著,步伐堅定而又冷漠。
他的沉默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得在場的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見雷鳴如此無動於衷,幾個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他們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雷鳴的背影,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就在這時,李燃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包,用力地扔向了雷鳴。
紅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雷鳴的身上。
由於紅包冇有封口,裡麵的錢像雪花一樣散落一地,紅紅綠綠的鈔票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雷鳴緩緩地蹲下身子,凝視著散落在地上的百元大鈔,彷彿它們是一堆被遺忘的寶藏。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物品放在一旁,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地觸摸著那些紙幣。
每一張百元大鈔都顯得格外沉重,彷彿承載著無數的故事和情感。
雷鳴的聲音低沉而又惆悵,彷彿這些錢不僅僅是財富,更是他生活中的一種象征。
“錢呐,真是個好東西。”
他喃喃自語道,
“它可以帶來物質的享受,也可以讓人迷失自我。”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感慨,似乎對金錢的看法已經超越了簡單的物質層麵。
接著,他繼續說道:“你不尊重它,它也不會尊重你。”
這句話像是對自己的一種告誡,也是對生活的一種領悟。
雷鳴默默地把錢一張張撿起來,整理好後放進了包裡。
他的動作緩慢而又慎重,彷彿這些錢有著特殊的意義。
收拾好錢後,他拿起紙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當他走到校門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他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出意料的感覺。
果然,她還是來了。
雷鳴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她來這裡肯定是為了數落他,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一迪此番前來並非是為了責備雷鳴,因為她對事情的發展早有預料。
但雷鳴這種人不撞南牆不回頭,她隻能放任他去撞的頭破血流。
現在,她心中最為擔憂的還是雷鳴目前的狀況。
要知道,雷立州的治療絕不能中斷,這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援。
此外,致想公司那邊恐怕很快就會向雷鳴索要違約金,那份協議所涉及的金額絕對不是雷鳴所能承受的。
在這種情況下,奪走雷鳴的工作無異於要了他的命啊!
“雷鳴!”
王一迪再次將育才教育的招聘合同輕輕地放在了他的紙箱上。
向他拋出了一根橄欖枝,不,應該說是一根充滿希望的救命稻草。
“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對你的承諾始終如一。”
王一迪的話語中透露出真摯的關懷。
“彆再執著於致想了,也不要再逃避現實了。”
她的目光充滿了關切,似乎能洞悉雷鳴內心的掙紮。
望著王一迪那充滿善意的眼神,再聯想到自己目前的困境,雷鳴實在難以開口拒絕。
雷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看了一眼那份合同,然後騰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王一迪的胳膊。
然而,他的目光卻始終不敢與王一迪相對。
“我這次會好好考慮的,你先回去上課吧。”
雷鳴麵上是勉強的笑,故作灑脫地說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王一迪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雷鳴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知道雷鳴還是在逃避,但她並不想就這樣放棄。
“雷鳴,等等!”
王一迪突然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雷鳴的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但並冇有回頭,似乎在猶豫是否要停下。
“我們好好談談吧。”
王一迪快步追上去,走到雷鳴身邊,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南牆已經撞過了,也該是時候回頭了。”
雷鳴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緩緩轉過身來,與王一迪對視著。
兩人之間的氣氛異常凝重,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