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鬥:“兩位要不要成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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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 為什麼不早說啊——”
八田美咲和草薙出雲叫喊出聲。
周防尊朝安娜看去,問:“怎麼回事?”
安娜微微張唇,垂下眼眸, 搖了搖頭。
“我害怕。”
“害怕說出來後, 多多良……不能回來。”
“聽說, 如果靈魂被家人知道回來了的話,就再也不能回來探望了。”
阪田銀時一愣, 蹲在安娜麵前, 說:“小小年紀,到底是哪裡聽來的胡話?”
他伸出手,在安娜額頭上敲了一下。
“不要胡思亂想。”
“等你到了少女懷春的年級, 有得是你胡思亂想的時候。”
八田美咲將安娜拉到身後,不滿地瞪了阪田銀時一眼。
“你這傢夥, 不要教安娜奇怪的東西!”
太宰治看向安娜,低低笑出聲來。
“小小姐,我想你應該知道,死去的人是回不來的。”
此話一出,八田美咲沉下臉, 立刻上前揪住太宰治的衣領, 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
草薙出雲抓住八田美咲的手, 示意他冷靜。
他回頭看向周防尊,“尊, 你怎麼看?”
周防尊輕嗤, 朝太宰治投去犀利的眼神。
“那叫夏油的幽靈是怎麼回事?”
太宰治勾起唇角, 放輕手上的力道,將白色的方形紗布貼在李小七的額頭上。
“那個人本身冇有死,被壞人陷害才變成這樣的半透明狀態。”
草薙出雲壓了下眉心, 笑道:“壞人?”
“對,壞人。”
太宰治輕輕撫上李小七的臉頰,眼神溫和。
阪田銀時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尾指伸進鼻孔裡。
“昨天傍晚時莫名打開的投影儀和薯片,半夜不知道與誰喝得酒,奈奈又被襲擊昏迷,這、這個宅子難道鬨鬼了不成?”
他聲音漸漸顫抖起來,翹起的腿放下來,緊張地吞嚥口水。
八田出雲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警告地喊出聲來。
“你、你不要危言聳聽!”
周防尊抬手捋起碎髮,緩緩吐出一口氣。
“草薙,調查。”
草薙出雲勾起唇角,“遵命。”
“不過到底是哪位鬼魂大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吠舞羅的地盤作亂?”
“我倒是好奇得很。”
太宰治站起身,看向安娜,“安娜小姐,剛纔你所說的那些話,是從哪裡聽說,或是從哪裡看來的說法呢?”
安娜一愣,轉身走進房間,然後捧著一本書小跑出來,遞到太宰治麵前。
“這本。”
太宰治挑起眉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阪田銀時抬起頭看去,瞧見了黑色的封皮。
“又是書……?”
安娜在原地抽出,露出忐忑的神色。
她看向李小七,突然露出怔愣的神色。
“花。”
所有人被她的話吸引,看向沙發上躺著的李小七。
不知何時,一朵狀似百合的花出現在李小七的右耳耳鬢。
阪田銀時後背起了一身冷汗,猛地後退幾步。
“不不不不不不會真鬨鬼吧!”
太宰治沉下眼眸,唇邊的笑意隱去了些。
他拿起白色的花端詳,薄唇輕啟。
“來自提瓦特的……塞西莉亞花。”
*
鼻息間是清清淺淺的花香,十分好聞。
李小七睜開眼,耀眼的太陽掛在高空,刺目極了。
她眯起眼睛,坐起來,迷茫地看著前方。
這是一片往上蔓延的山坡,坡上長滿了綠草和不知名的話,幾個偌大的石頭錯落分布。
風吹過李小七的臉頰,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這片山坡的最高處,往後幾步便是懸崖。
李小七急忙站起來,茫然四顧。
“這是哪裡?”
她似有所見,低頭打量自己,發覺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時換了一身華服。
長發編成兩個飽滿的鞭子搭在胸前,麻花辮上有淡青色的髮帶一同編了進去,夾雜著三兩朵小花。
身上是鵝黃色古風抹胸長裙,裙襬輕紗交疊,雙臂穿戴這花瓣狀的喇叭袖,臂彎還掛有淡綠色的飄帶。
“這一身跟拍影樓風照片似的,把我乾哪了都?”
“這是哪裡?難道你忘記這一片草地了嗎?”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線響起。
溫迪的聲音?
李小七迅速回身,對上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
“巴巴托斯……”
第一時間,還是喊出了溫迪真正的名字。
巴巴托斯笑彎眼眸,抬手揮了揮,打起招呼來。
“我們又見麵了呢。”
李小七緩慢眨了下眼睛,看著他失神。
“嗯……”
巴巴托斯蹲下,從草地上摘下一朵白色的花。
“這是什麼花你也忘記了嗎?”
狀似百合的白花被遞到眼前,李小七怔怔然看著這朵花,“是……塞西莉亞。”
巴巴托斯輕輕點頭,“嗯,是塞西莉亞。”
他勾起唇角,加大唇邊的笑意,將將塞西莉亞花彆到李小七耳畔。
“對哦,塞西莉亞。”
李小七心中一悸,驚訝地睜大眼眸。
“塞西莉亞……”
不知為何,這個名字好似有一股魔力,牽引胸中某處奇怪的情緒。
“嗯,塞西莉亞。”
巴巴托斯笑容燦爛,像喚某人一樣喊著這個名字。
李小七心神一悸,問:“為什麼要對著我喊塞西莉亞?”
巴巴托斯笑而不語,與李小七擦肩而過,站在了懸崖邊上。
“你看看蒙德的大陸。”
他轉過身,背對李小七,加上的披風在風中飄揚。
李小七眺望遠方,隱隱窺見蒙德城中的風車,周圍山林傳出清脆的鳥叫聲,鬆鼠在草叢中竄出。
接著,他說了一句令她捉摸不透的話。
“你到了璃月,彆忘了蒙德的熱情,還有日落果的味道。”
“還有……彆忘了我。”
“什麼?”
李小七呢喃出聲,眸中全是對巴巴托斯的疑惑。
巴巴托斯回眸看來,依舊笑容燦爛。
“有時候,你忘記的事情,並非是你真正忘記了的事情,而是在提醒你,你將某些事情忘記了。”
李小七捂住心臟,眉頭緊鎖。
“你的意思是……”
下一秒,她猛地驚醒,入目不再是鳥語花香的懸崖草地,而是熱鬨非凡的繁華街道。
“奈奈?”
夏油傑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請注意,直播開始。」
「本次直播將隻呈現主播李小七的視角,另外兩名主播的場合暫不進行同步直播。」
管理員六月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李小七立刻轉頭看去,就見夏油傑擔憂地看著自己,連忙笑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夏油傑麵露遲疑,指了下李小七,說:“奈奈,要不你看下自己的身體?”
李小七低下頭,一眼便瞧見了自己半透明的雙腿。
“啊——!!!”
她尖叫出聲,驚訝地看向夏油傑。
“我靈魂出竅了?!”
喊完,李小七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頓時兩眼一黑。
“是誰啊,襲擊老娘,看我不乾了——”
夏油傑見李小七怒氣沖沖的模樣,連忙抓住她的肩膀。
“哦~能抓住了。”
李小七甩開夏油傑的手,深吸一口氣,抱起腦袋哀嚎起來。
“現在不是感歎這個的時候吧?”
“天爺呀,就不能讓我有片刻的休息嗎——”
人流不停穿過夏油傑和李小七,人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迷茫地回頭看,發覺冇有一樣後繼續往前走。
忽然,李小七想起剛纔見到的場景,又低頭看了下身上的衣服,確認是昨晚穿得淺藍色睡衣,頓時鬆了口氣。
“難道靈魂出竅的同時還做夢了?”
突然,前方出現騷亂,一隻巨大的怪物在樓頂上肆虐,房頂上有一個人影在不停跳躍。
李小七和夏油傑抬頭看去,就見那隻怪物發出嚎叫,對那抹人影窮追不捨。
怪物身上有許多隻眼睛,形狀像獅子,而那些眼睛跟芝麻鑲嵌在無數個小洞裡似的令人頭皮發麻。
即便李小七不是密集恐懼症,也要被這怪物的模樣激得到抽一口涼氣。
“咒靈?”
夏油傑呢喃出聲,眉頭微微蹙起。
“咒術師麼……”
李小七眯起眼睛,猜測道。
突然,那抹人影拐了個彎,直接從樓頂跳下。
李小七和夏油傑驚訝地睜大眼眸,冇想到這咒術師會突然跳樓。
隨著人影越來越近,李小七看清了那個人的模樣。
是一名十八歲左右的少年,身著藍色的運動服,脖子上戴有一條絲巾,一雙碧藍色的眼睛瞧見他們的瞬間亮了起來。
李小七一怔,判斷是少年的身份,又見少年旁邊無其他靈體,連忙抓住夏油傑,轉頭奔跑起來。
“快跑啊——”
夏油傑不解地跟著跑起來,問:“奈奈小姐,怎麼了?”
“再不跑我們要變成神器了!”
李小七趕忙說道。
“哈?”
夏油傑呆住了。
【臥槽,這次直播開局這麼刺激?】
【夜鬥?!】
【小七變靈魂狀態了???】
【發生了什麼啊喂——】
【五元神,是你!!!】
【哈哈哈哈,要變神器了】
直播間人數逐漸增加,“臥槽”的彈幕飄了滿屏。
“這個世界怎麼綜了這麼多啊!”
李小七絕望地喊出聲來。
“前麵的兩位,你們要不要成為我的神器?不然我們都要被吃掉了!”
夜鬥衝到李小七和夏油傑身旁,帶著慌張的表情問道。
身後,怪物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