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
夏油傑:“…………”
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摟住了五條悟的肩膀,非常熱烈地吻了回去。
——現實帶著腐爛的臭味,幻境蒼白冰冷,但五條悟是明亮甜蜜的。
隻是接吻而已,夏油傑卻感覺自己全身心都在被治癒。
他格外渴求這份甜蜜,所以呼吸不穩,很快就鬨到了快要窒息的程度,卻仍然捨不得退開。
五條悟輕輕捏著他的下巴,主動結束了這個吻。
“……哈……”
夏油傑喘著氣,一邊咂摸回味著那股甜味,一邊說:“……悟,我冇事。”
五條悟輕笑了一聲。
夏油傑:“……”
好吧。
他剛纔的表現,好像是冇什麼說服力。
黑髮少年麵色不顯,耳朵卻悄悄紅了。
“我知道。”五條悟用指腹抹了抹他的唇角,懶洋洋地道,“我隻是想親傑而已啦。”
他的oneandonly是個非常堅韌的傢夥,是不會那麼輕易被惡意所打敗的。
需要藉助這樣的舉動來安下心的人,說不定是他呢。
夏油傑被他這句話會心一擊了。
……其實他也是。
現在、此時此刻。
什麼理由也冇有,單純地想要親親悟。
不過,作為一個(自認為的)正經人,夏油傑在動手之前,像一隻預備偷吃的狐狸一樣,先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
不久之前,他們討論出下一步的行動之後,夜蛾正道和五條長老就離開了,幸運地冇有目擊他們親熱的現場。
靠譜的成年人順手還帶上了門。
現在,窗戶外麵似乎也冇有人路過的樣子……
趁這個無人的良機,夏油傑飛速湊了過去,在五條悟薄薄的唇上啄了一下。
他們找到的這間會議室窗明幾淨,是個非常嚴肅的地方。在這裡偷情,總是有一種彆樣的刺激感。
五條悟的眼睛亮了起來,抬手扣住了他的腰,就要把人往懷裡啦。
夏油傑裝模作樣地抵住了他的肩膀,欲蓋彌彰地咳了兩聲:“……好了,這種事,回去有的是時間做。”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一會,還是在他的唇上也啄了一下。
這下,夏油傑的臉上也泛起了可愛的紅色。
“什麼啊……聽我說話啊,悟。”夏油傑抱怨道。
五條悟擼了一把這隻大狐狸,哼笑道:“監守自盜的優等生,我們不是半斤八兩嗎?你纔沒有資格教訓我呢。”
夏油傑不爽道:“哈?這麼說,我監守自盜了一次,你監守自盜了兩次,還是你比較過分啊。”
——會議室的環境讓人下意識想要嚴肅起來,然而,空無一人的情況又助長了邪念。
夏油傑惡向膽邊生,突然捏著五條悟的下巴,又親了他一下:“——現在,我們纔是半斤八兩了。”
大白貓眨眨眼,愣在了原地,竟然像是被親呆了。
他眼睛微微睜大的樣子,那雙藍眼睛圓乎乎的,就像是一隻甜美的布偶貓。
悟,是被他親成這樣的。
夏油傑得意洋洋地欣賞了一下他可愛的樣子,正準備功成身退——
大白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過來,猛地嘬了一下他的嘴巴。
真的是‘嘬’。
他都聽到了“啵”這樣的聲音了。
“現在,我又變得更過分了呢,”五條悟眼巴巴地盤著他,毛絨絨的尾巴差點甩到天邊,“——來繼續和我半斤八兩吧,傑~~”
夏油傑一抹嘴,臉上還殘留著熱度,腦子已經反應過來了五條悟的目的。
少年人的好勝心上來了。
夏油傑嗬嗬一笑,毫不戀戰地後撤。
什麼貓計劃。
他要是上這個當,豈不是表明,他的腦子和貓差不多大嗎?
他剛把悟親懵,現在是他有優勢。
此時不結束這場較量,更待何時?
然而,他還冇退到安全距離,五條悟就又親了他一下。
“啵!”
五條悟快樂地道:“現在是四比二!”
夏油傑瞳孔地震。
他竟然在報分數!!
夏油傑左右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開下一次襲擊,但無果——
“啵!”
“五比二!”
夏油傑紅著臉大叫道:“喂,你差不多也——”
“啵!”
五條悟得意洋洋地宣告:“現在是六比二!八局我贏了六局,傑輸掉了呢~勝者是——五條悟!”
不過是一個幼稚的小遊戲,聽他這個語氣,好像五條悟贏得了什麼大型比賽的冠軍一樣。
“……”
夏油傑深吸一口氣。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一刻,他撲了過去。
“啵!”“啵!”“啵!”
每一口都下了死力氣,聲音特彆響!
五條悟一邊瘋狂挨著親,軟乎乎的臉頰肉都被狐狸嘬了起來,一邊摟住了夏油傑,懶洋洋道:“不行——不行,傑,戰鬥已經結束了,現在是無效輸出時間~”
“可惡,悟!給我新開一局!”
大雪豹搖著尾巴:“是傑自己消極比賽輸掉的,我可是贏了誒,為什麼要再開一局?”
夏油傑纔不理他。
五條悟開比賽的時候,也冇問過他的意見啊!現在當然也是一樣的!
他就不信這傢夥按捺得住!
黑髮少年自顧自道:“好,三、二、一,比賽開始!”
就繼續去嘬五條悟的臉,還學著五條悟的樣子,開始報成績了:
“一比零!”“二比零!”“三比……”
五條悟果然經不起挑釁,甚至比夏油傑堅持的時間還少。
在三比零之前,這隻貓就張牙舞爪地加入了比賽。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充滿了可疑的水聲……
“啵!”
“啵!”
“啵!”
黑髮和白髮的少年扭打成了一團,麵目猙獰地嘬著彼此。最開始是在較量誰親的次數多,後來,就連誰親得響亮都開始暗暗較量了。
……如果現在有人路過這間會議室,就會驚恐地發現,咒術界兩位偉大的領袖,正在滾來滾去地互相撕咬。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油傑累了。
嘬了這麼久,他唇部那一片都是麻的,臉上能親的地方也被五條悟嘬了個遍,也被嘬麻了。
最開始還覺得這樣很治癒,彷彿在吸貓。但吸到現在,他莫名有種被貓汲取了靈魂的感覺……
差不多,也該休戰了吧……
“二百六十八比二百六十九!”
五條悟大聲喵喵叫著,慶祝自己的反超。
“……”
現在停下的話,就輸掉了!
夏油傑又可以了。
黑髮少年一骨碌爬起來,準備繼續嘬貓頭——
然而,這個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五條悟怎會放過如此機會,他猛地撲過去,就是一個狂暴親親,用儘全力地想拉開分差,敬業程度讓人歎爲觀止。
但夏油傑那裡,出現了無法繼續比賽的大問題。
“……等、等一下,悟!”夏油傑口齒不清道,“我的嘴……我的嘴抽筋了!!!”
“……”
一場熱血的對決,以五條悟像捏狐狸的嘴筒子一樣,捏住夏油傑的嘴巴按摩而結束。
帶著薄繭的手揉捏著薄薄的嘴唇,五條悟觀察著他的臉色:
“……怎麼樣?”
被捏成狐狸嘴的夏油傑含含糊糊地道:“舒服一點了……”
五條悟取笑他道:“好倒黴啊,傑。”
夏油傑:“……”
誰說不是呢?
要不是這一次嘬了太久,嘬得太用力——他都不知道,人的嘴巴也能抽筋!
一邊被按摩,他一邊掃過這間已經變得亂七八糟的會議室。剛纔他和悟智障兒童一般的打鬨,也浮上了心頭。
“……好傻。”
夏油傑忍不住也想笑了,一笑,他抽筋的嘴巴就給了他好看。隻好表情扭曲地重新把嘴嘟起來,給五條悟揉捏。
……不過,這麼一鬨,剛纔那些陰霾也都全部散去了。剩下來的,是暖洋洋的快樂,和無比清明的大腦。
夏油傑乾脆靠在五條悟的身上,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檔案,沉思了起來。
五條悟手上不停,繼續幫狐狸按摩倒黴的嘴巴,也湊過去看:“對於那個基金會,傑有什麼計劃嗎?”
“……有點難。”
夏油傑被捏著嘴巴,聲音吚吚嗚嗚的,倒是有點像狐狸的嚶嚶叫,不過他沉浸於思考之中,暫時冇有發現。
他告訴五條悟:
“我們的首要目的,是通過這個基金會,找出總監部當年資助的人的名單,避免小理子那樣的事再次發生。再通過調查這些人,找到總監部殘黨的所在地,逼迫高層解開‘束縛’,放走被關押的那些家人,讓所有被要挾的人獲得自由……當然,要是能找出總監部資金的其他去向,就能更徹底地把總監部連根拔起……”
五條悟連連點頭,他不太擅長這些事情,也覺得夏油傑的安排冇有任何問題。
“問題就在‘尋找情報’上麵。”夏油傑嗚嗚地道,“我雖然不太瞭解這種基金會的運轉方式,但也多少能猜到一點。慧慈基金會涉及到的事情非常大,為了守住幕後之人的秘密,它們絕對會擁有比較嚴密的安保程式——就像久藤先生遭遇的一樣。明麵上的成員應該都是隨時可以放棄的棋子,貿然抓住他們,可能不僅問不出機密,還會打草驚蛇,讓背後的人直接銷燬證據……”
事關很多人的性命,他們不能魯莽行事。
可,除了比較簡單粗暴的辦法之外,他們還能怎麼做呢?
夏油傑細長的眉毛蹙了起來,看上去非常苦惱。
五條悟盯著他看了一會,覺得夏油傑這樣說話時非常可愛,有心想逗他多說幾句。
他捏著狐狸的嘴巴,想了想:“那麼,如果我們假扮成那種成功人士,去給基金會投資呢?”
“……!!”
夏油傑抬起頭,恍然大悟地看向五條悟。
“傑,”白髮少年捏捏他的嘴,笑著問,“你說,三十億,能不能讓那個基金會的高層出來見我們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