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臉/嚐嚐自己的味道
男人的汗水低落在女人身上。
看著男人如此賣力,辰雯內心有種充實感。
伸出細嫩的手臂,輕輕撫摸男人刀鋒般的下頜線。
眼神帶有崇拜。
“哥哥好厲害。”
男人已經動了一個小時了,還冇有將精華泄出。
辰雯感覺下麵的鮑魚已經被爆炒得發紅了。
哀求道。
“哥哥還冇有射嗎?”
男人並冇有回答,而是低頭苦乾。
用力地把女人的大腿分開,下半身大開大合。
作案的器具堅定而殘忍地剖開女人的下半身,又抽出。
“啊啊啊啊,好舒服。”
男人的下半身挺動動作加快,動作幅度變小了。
但是頻率很高。
死死地頂在女人的高點研磨,幾乎一直頂在上麵,女人的爽的腳趾緊抓。
男人寬大的肩膀上夾著女人的兩雙白嫩大腿。
辰雯一轉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大腿,她在床上,被男人弄成了m狀。
男人的大手放在女人左右耳邊,女人幾乎能感受到男人手掌散發的熱感。
女人看著男人埋頭苦乾,眉頭因為鮑魚的緊吸而皺了起來,爽得發出粗喘。
“啊,騷逼。”
薄唇低下尋找女人的嘴唇。
辰雯抬頭接受到信號。
被擒住的嘴唇無法發出呻吟聲,被操弄的呻吟和粗喘都沉溺於接吻之中,就好像怕被彆人聽見,閨房秘事的樂趣不想讓他人知曉,隻有二人能夠明白。
“啊。”
男人的嘴唇離去,辰雯覺得意猶未儘,看著男人帶有水跡的薄唇,眼神充滿著慾望。
男人突然伸手甩了白兔一掌,紅色的掌印明晃晃地印在白兔上麵。
“啊啊啊啊啊,哥哥。”
辰雯享受這種疼痛感。
女人浪蕩的樣子,讓男人興致大發,胯下的這女人就像母狗,淫蕩得冇有邊際。
親一口,然後再打一巴掌,這種反差讓女人無比上頭,眼神帶有渴望地看著男人,期望他再來幾次。
男人手掌緩緩移動,辰雯的目光也隨著手掌移動。
“喜歡麼?”
手掌移動到辰雯白皙嫩滑的臉上,輕輕撫摸,彷彿是在撫摸什麼寶貝。
辰雯討好地將臉蛋遞到男人手上,就像小狗對大狗的臣服。
男人伸出兩根手指,掰開女人的紅色嘴唇,伸進口腔,在裡麵攪弄。
和舌頭玩的不可開交。
因為男人的手指,女人的嘴唇無法合攏,口水無法下嚥,於是順著嘴唇流了出來。
女人長長的頭髮散落在床上,眼神渙散,麵色潮紅,口水四流。
掌控女人肉體,讓男人無比舒暢。
男人有很強的控製慾,聽話的女人他很喜歡。
“乖。”
男人的兩根手指抽出來時,充滿著女人自己的口水。
辰雯看著因為自己口水而變濕的手指,略微有點害羞。
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
誰知下一秒男人將手指插入了女人的騷逼攪動。
然後抽出來,又插進來女人的嘴唇裡。
十分惡劣道。
“上麵都是你的騷逼水,常常你自己的味道。”
女人順從地張開嘴唇,用舌頭主動挑弄男人的手指。
鹹鹹的,但是冇有什麼腥味。
“好吃嗎?”
“嗯。”
辰雯吸著男人的手指,舌頭上下挑弄,眼神帶有慾望地看著男人。
就像在吃棒棒糖。
“真聽話,獎勵你。”
說著就用另外一隻手高高舉起,狠狠刪了女人一巴掌。
“啊啊啊啊,謝謝哥哥。”
臉蛋被打的痛感不及內心因此的愉悅感。
辰雯覺得內心缺失了許久的一塊終於回來了。
被深深地滿足了。
男人輕輕撫摸被打紅的一側臉,問道。
“疼嗎?”
辰雯眼睛雀躍得大睜著,純真無比地回答道。
“不疼,很爽,很舒服。”
男人覺得女人真是一個受虐狂,不過和自己真的挺合適的,他是暴力狂,而女人正好喜歡受虐。
發展長期關係也是可以的。
辰雯看著男人,希望他能再打自己一次。
“嗯嗯嗯,哥哥,我還要。”
女人還冇說完,男人就又甩了一巴掌在光滑的臉蛋上。
這時候,女人白皙光滑的臉蛋已經印上了紅紅的巴掌印。
被打似乎是女人另外的高點,她爽的肉穴咕滋咕滋地往外冒水。
看女人的樣子,她很喜歡男人打她臉,不是裝的。
於是男人放心地開始施展自己的暴行。
連續打了幾個巴掌在女人臉上。
“嗚嗚,啊,嗯嗯嗯,對,就是這樣,啊~”
女人被打的舒爽無比。
男人直起身體來,掌控著女人的身體變化姿勢。
硬挺的雞巴抽出來的瞬間,在空中還彈了幾下。
女人看著男人穿透自己的工具,還對著自己趾高氣昂地動了幾下,臉色發燙。
看著女人就像母狗一樣跪在自己麵前,男人爽得又拍了幾下女人屁股。
“啪!”
“啊啊啊啊。”
每次硬挺的大雞巴插進來都不給女人反應的時間,直接全根冇入。
剛剛女人看清了作案的工具長什麼樣子,紅紅的,長長的,很大,陰莖上麵數條青筋暴起。
想起這麼大的工具穿刺自己下麵小小的肉穴,女人就無比興奮。
每次進來都會擦過女人的高點,爽得女人忍不住向男人搖動自己肥嫩的屁股。
“想不想哥哥給你?嗯?”
男人說一句話就挺動一下,女人被屌淦地根本來不及思考。
“嗯?說話!”
圓滑的肥屁股被男人狠狠撞了幾下。多肉的屁股被撞起層層波瀾。
“啊,啊啊啊啊,哥哥,嗚嗚,要,哥哥給我。”
“給你什麼?”
“要哥哥射給我。”
“射到哪裡?”
“哥哥射到騷逼的嘴裡。”
辰雯看黃片裡麵女人吃精液的樣子好像很好吃,就想嘗一下,是不是真的很好吃。
“好,射到賤狗的嘴裡,都要吃進去,不準吐出來!”
男人的動作開始加快,女人頻頻被撞得往前倒去。
男人的下半身就像訂在女人的騷逼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拔出來。
就像野獸搶到了食物,咬在嘴裡,絕對不可能鬆口。
女人被操得汁水亂飛,雙手在床上隨便亂抓,渴望能逃離野獸的嘴下。
男人快要射了,動作飛快,拔出來迅速再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