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編劇馬國發,這個消失隱匿已久的老叔叔終於出動了。
自從他兒子馬奇偉飛速成長之後,馬國發在工作中逐漸放權,也為幾個月開完會之後退居二線做好了準備。
這幾個月馬國發隻用站好最後一班崗就能去人大工作了,可是現在小少爺有難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截至目前,裴家下麵最強勁的三駕馬車就是以程定邦為家主的程家,以韓振華為家主的韓家,以及以馬國發為家主的馬家。
這些年裴靖澤不斷擴充馬家的勢力,汪棟的汪家、顧永明的顧家、南曲的南家和千河省的聶家一股腦全被裴靖澤裝配到了馬家下屬家族。
可以說現在的馬家雖然還隻是京城的新成立的三流家族,但是其能量已經可以和很多二流家族平起平坐了。
況且馬國發隻是要退居二線了,現在的他仍然是在位的副總編劇之一,給陳衛東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馬國發。
“是,是,是。好的馬副總,我馬上辦。”陳衛東臉色難看地說了好幾個是之後才掛斷電話。
裴靖澤滿眼譏諷地看著陳衛東,後者的臉色已經從剛剛的洋洋得意變成了毫無血色。
他從桌子上拿起裴靖澤的手機主動開機之後遞給對方說:“裴靖澤同誌,馬副總親赴江南省考察體育建設工作,點名讓你全程陪同,你趕快去陪領導吧。”
此時裴靖澤才知道,馬國發已經準備從京城趕到了江南省為自己保駕護航,心中感動萬分。
馬國發在大是大非麵前能夠堅定地選擇裴家,這是非常艱難的決定。
要知道他隻是副總編劇,而這一次針對裴靖澤的人可是總編劇,馬國發相當於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硬剛了。
裴靖澤不想再和陳衛東糾纏,他接過電話開口道:“陳書記,我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天了,可這是你第一次稱呼我為同誌,我為此感到遺憾。路當然要走,可走之前一定要看清楚值不值得走,如果不值得懸崖勒馬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記得當年榮林鄉礦難時你與馬副總一起來調查時的情景,那時候的你與今天的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言儘於此,望君珍重。”
裴靖澤的話點到為止,他堅信聰明人不用說太多。如果一個人不想改變,你就是說破大天去他也無動於衷。
拿上電話快步走出省紀委的辦公室,鄧蕭已經在把車熱好在樓下等候了。
“馬副總的飛機什麼時候落地?”裴靖澤上車開口問道。
坐在副駕的胡承稷回答說:“飛機已經起飛了,預計還有一個半小時落地。”
裴靖澤當即命令說:“通知南曲現在往機場趕,讓他把顧永明也帶上。”
這麼安排是有道理的,南家和顧家現在都屬於馬家的下屬地方世家,馬國發這個家主來了他們二人應該去接機才合適。
很快馬國發乘坐的飛機在應天機場降落,裴靖澤帶著裴係乾部在特殊通道迎接。
“馬副總,歡迎您蒞臨江南省調研指導工作。”一見麵裴靖澤便熱情地招呼道。
馬國發笑著伸出手道:“裴省長,你們江南省的體育強省工作開展得很好,我這次不是來調研指導的,是專程來考察學習的,你可不能藏私喲!”
馬國發一句話就肯定了裴靖澤做出的成績,這是在還未和陳衛東和南政見麵之前就定下了調子。
他就是來給裴靖澤撐腰的,他就是來給南政挑刺的,這就是他此行的唯一目的。
裴靖澤心裡的底氣增加了不少,他笑著介紹道:“馬副總,南曲同誌您很熟悉了,這位是應天市長顧永明。”
南曲雖然投靠裴靖澤的時間比顧永明晚,但是因為他當時在千河省任職更高,並且在擔任省委副書記時多次給馬副總彙報工作,所以南曲與馬國發更為熟悉。
但是顧永明則不同,他雖然投靠裴靖澤很早,但是當時顧家的主要靠山是唐家,顧永明從政之後才分離到裴靖澤手下,並由裴靖澤安排算在了馬家。
顧家是商界家族,他們在政界的影響力微乎其微,所以馬國發不熟悉顧永明也屬正常現象。
馬國發含笑與二位同誌握手問候並說:“感謝你們原來如此支援我們家奇偉的工作。”
“應該的應該的。”兩個年輕同誌也是笑著回覆了一句。
走出機場,裴靖澤邀請馬國發上了自己的車,鄧蕭一腳油門直接送領導出發到省體育局考察調研。
在體育局門口,分管副省長南天已經帶著體育局的相關負責人等候多時了。
會議室裡,南天詳細彙報了江南省關於體育強省工作的推進情況,馬國發不時打斷詳細詢問,並多次低下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原本一個簡單的彙報會卻被馬國發活生生開成了交流座談會,他多次與江南省的同誌交流探討,讓大家感受到了這位副總的學習態度。
會議結束時已經很晚了,裴靖澤要送馬國發回酒店休息卻被對方婉拒了。
“怎麼?我這個老頭子不配到你家裡麵吃頓飯?”馬國發假怒道,“胥緒能去、隋良能去、宋建國能去,就我這個要退居二線的人不能去?”
這看似是在與他人攀比,實際上是馬國發把裴靖澤當做自己人的表現。
請客纔在外麵吃,親人永遠都是回家吃。
裴靖澤輕輕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怪我怪我,老叔您彆生氣,咱們這就回家。”
今夜的一號彆墅燈光暗淡,而二號彆墅卻是燈火通明、歡笑不斷,二者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二號彆墅內,雖然冇有酒,但以茶代酒的眾人也喝得很高興。
其實裴靖澤是想上酒的,但是被馬國發攔住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才穩妥。
桌子上馬國發率先開口道:“今天會上我就感覺到一個非常奇怪的點,為什麼體育強省工作南政一點兒都不關心,是不是有什麼環節你們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