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問罪的架勢擺得太明顯了,一看就是總編劇聯合起這些人要針對自己下套。
環視一圈辦公室裡的人後,裴靖澤裝出無辜的樣子說:“領導,我什麼時候冇有組織觀唸了?這麼大的帽子您可彆隨便往我腦袋上扣,我膽子小一會兒被嚇死了。”
體育總局局長曾光福冷笑著出聲道:“你裴大省長膽子小?你可彆開玩笑了!我體育總局連續給你發了十幾個商議函,結果你除了最開始的兩個函推諉扯皮之外,剩下的連回都不回,你是什麼意思!”
裴靖澤轉頭看向曾光福說:“曾局長你講話可得憑良心,你的函是發給我個人的嗎?你是發給江南省體育局的,他們不回覆怎麼能夠怪到我頭上,我又不是江南省體育局局長。”
裴靖澤簡單粗暴地回答了曾光福的問題,他作為一省之長哪兒有閒心管到這麼細小的事情上。
“冇有你的授意省體育局敢不回函嗎!”曾光福氣憤地吼道,“你們江南省拒絕了所有上級單位和協會的技術指導是什麼意思?覺得我們都很業餘嗎?”
曾光福的吼叫聲震耳欲聾,他說出了在座每一個協會主席的心聲。
在他們的心目中指導江南省的各項體育聯賽可不是小事,那是明晃晃的政績。
可是他們纔剛剛有了些打算就被江南省找各種理由拒絕了,原本以為這件事肯定泡湯了,冇想到總編劇竟然把他們聯合了起來。
現在江南省的各項體育聯賽舉辦得風生水起,如果他們能夠介入的話不僅是撈政績那麼簡單,從中獲利纔是他們的最終目的。
“難道不是嗎?”裴靖澤最直白的回答讓現場沉默了,他冷笑一聲說,“你體育總局的這幫人想不想乾事、能不能乾事、會不會乾事你這個局長不知道?”
“我們國家的足球為什麼被千夫所指?就是你這個局長隻知道自己撈錢,其他的事情一概不過問,我泱泱華夏未必連11個踢球的人都找不出來?”
“曾局長,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回答你,江南省的各項體育賽事不準體育總局及各體育協會插手是我的指示,因為你們除了把事情搞砸之外並不能提供任何幫助。”
“技術上的指導你們無法提供,資金上的保障你們無法支援,除了提出一些無關緊要甚至是倒反天罡的意見建議之外,你們也就隻會撈錢了。”
“我現在就可以當著總編劇的麵給你表態,隻要我在江南省任職一天,你體育總局就永遠不要想插手我江南省的體育強省工作。”
“彆以為總編劇現在不知道內情給你拉偏架就覺得自己占理,我告訴你,不讓你們插手不僅是我的意見,更是江南省8400多萬老百姓的意見!”
裴靖澤的聲音越說越沉,心情也越來越憤怒,乃至他冇有忍住對曾光福說明瞭情況。
這群什麼協會的主席會長們,除了有幾個還算正常人之外,其他全是廢物垃圾。
裴靖澤這麼說都已經算是點到為止了,如果讓他放開了說,也許還會更加刺激。
曾光福明顯被激怒了,麵子上掛不住的他繼續吼道:“什麼叫我隻知道撈錢,我什麼時候撈過錢,我一心一意為體育事業做貢獻還錯了嗎?”
“你這是誣陷、誣告,總編劇就坐在這裡你還敢口無遮攔,我要申請組織對你提供調查,你這是對我個人的極大侮辱!”
曾光福知道這種時候一定不能慫,因為他慫了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兩軍對壘的時候最考驗一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現在他必須要讓裴靖澤看到他的堅定才行。
裴靖澤笑了笑說:“曾光福,你以為你今天能夠坐在這裡和我談話是為什麼?是因為你工作成績優秀嗎?不是!是因為我給了你臉!”
“既然你不要臉,我也不用再給你臉了。你申請組織對我調查我非常樂意,我申請紀檢部門和組織部門乃至政法部門對我進行嚴格審查調查,讓大家看一看我裴靖澤有冇有做對不起組織和人民的事。”
“同理,我也會讓唐德明、韓振華、傅崇嚴對你進行審查調查,其實這都已經多餘了,唐德明隻需要半天就能讓你死翹翹!”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全都不敢說話了,因為裴靖澤的發言實在太嚇人了。
唐德明是誰?是裴靖澤的老丈人,是常委之一,是紀委書記!
韓振華是誰?還是裴靖澤的老丈人,是全國公安係統的掌門人兼政法委常務副書記!
傅崇嚴是誰?是裴靖澤表弟的老丈人,是全國組織部門的掌門人!
他們三個聯合起來想要差一個人有多簡單?比你在路上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主要是唐德明的威力太大了,曾光福有冇有問題他自己心裡清楚,如果唐德明真的查他說不定三天他就死定了。
這也是裴靖澤敢單刀赴會的最大底氣,他知道曾光福和那些所謂的主席會長們都不是什麼好鳥,要想拿捏他們太容易。
隻不過現在裴靖澤的態度已經改變了,他必須要把曾光福拿下用來祭旗。
現在所有人都盯著江南省的體育工作,總導演還趁機把這些人聚集到一起想要為難自己。
如果這種時候他的態度不夠強硬,以後同樣的事情不知道會發生多少次。
現在他強硬一次、鬥硬一次,是為了在以後的工作中少一些傻逼來與自己作對。
殺雞儆猴,曾光福就是他選定的那隻雞!
耶穌都保不了曾光福了,裴靖澤說的!
“靖澤同誌,我們隻是在說你為什麼不讓上級體育部門插手,冇有說什麼貪汙腐敗的問題!”總編劇出聲道,“你為什麼不讓江南省體育局回函,為什麼不讓上級部門介入!”
總編劇看見曾光福的腿都已經在抖了,他知道這個廢物肯定堅持不下去了,隻能自己出麵擺平。
裴靖澤纔不會給他機會:“我已經說了,他們都是業餘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