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思遠鏗鏘有力的話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齊齊作答說:“明白了!”
此刻開始,真正以裴靖澤為核心的團體正式形成了,胥思遠已經從內心認可了他的領袖作用,也已經心甘情願地成為了他的麾下軍師。
除了一開始程定邦和韓振華給裴靖澤留下的王學勤、曹凱、王夢輝、廖明、黃亮、周波等人之外,現在裴靖澤已經在成長中學會瞭如何拉起一支鋼鐵般的隊伍。
從馬奇偉到寧偉再到汪棟和顧永明,裴靖澤自己發展了一批強有力的年富力強的可靠力量,但這些人都並非京城世家子弟,早就註定會一心一意追隨裴靖澤。
現在裴靖澤又逐步收服了宋書山、胥思遠、隋風揚這三個京城頂級世家未來的第三代掌門人,他麾下的勢力再次大增,甚至已經到了可以和任何一位第二代掌門人扳手腕的級彆了。
而我們也可以清晰地看到,裴靖澤如今的實力在整個千河省已經無人可以比擬,這給他朝著鐘鳴山發起最後的決戰提供了便利條件。
裴靖澤端起酒杯說:“同誌們,我和胥書記已經決定了,在錦都市修建一座超大型的國際機場,現在這個項目的落地需要你們所有人的配合。我已經下定決心,主動向中央辭去錦都市委書記一職,並積極推薦和全力運作讓宋書山同誌接任錦都市委書記並進入省委常委會。”
“因為我要離開了,所以先通報一下錦都市的班子調整方案,副書記劉勇接任市長,組織部長蹇錫接任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朱忻天調整為組織部長,公安局局長顧鐵軍重用為政法委書記,至於公安局局長的人選就交由宋書山同誌親自去選定了。”
“我的離開除了是給宋書山同誌騰位置之外,更重要的是麻痹鐘鳴山派係成員。如今他們的手已經伸進了錦都市,如果我一直在崗他們是不敢輕易出手的,所以我必須要離開錦都市,隻有這樣他們纔敢在這個超級項目上麵動手腳。”
“省委層麵我擬采用人盯人的戰術來對待鐘鳴山派係,他本人就由我親自來盯,楊泰熙交給宋書山,侯亮圖交給蘇誌民,淩兆陽則由聶明智來盯,我們四個對四個進行正麵交鋒,胥書記居中在省委統一協調部署。”
“錦都市層麵則由下一任市長劉勇同誌來統一協調指揮,他們的白手套是哪幾個乾部趙建梅同誌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不能把事情辦好就彆怪我追責問責!”
“同誌們,今天胥書記把我們拉到一起是想讓我們像石榴籽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大家切莫辜負了胥書記的一片真心。在這裡我隻說一句話,對於鐘鳴山我們要采取雷霆手段,先用誘餌把他勾引出來,隻要他一咬鉤我們就要衝上去死死地纏住他,讓他無法逃脫!”
“半年時間是我們所有人的期限,如果半年時間內能夠把鐘鳴山這個隻知道撈錢的王八蛋紅燒來吃了,我相信大家都會有一個美好的前途。可要是半年之年我們無所作為,那對不起各位,我是第一個倒黴的人,你們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大家聽明白了嗎!”
眾人堅定的回答聲震耳欲聾,他們都知道這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如果在裴靖澤已經把什麼事情都安排好的情況下他們還不能實現既定目標,那他們真的可以滾回家去餵豬了。
裴靖澤看到滿臉通紅的張老師,知道對方有話要說,於是他很親和地問道:“張老師您有什麼話想說嗎?”
張老師也不怯場,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鐘鳴山是誰?這名字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了。”
眾人都被這個辛勤園丁的問題逗得捧腹大笑,鄧蕭在一旁寵溺地解釋說:“鐘鳴山就是我們的省長。”
“哦!”張老師恍然大悟道,“我就說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原來是這個壞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裴靖澤抓住核心點詢問道:“張老師你為什麼說他是個壞蛋?”
張老師說:“他在全省教育係統出了一個規定,把學生們的餐補錢下降了,但是也冇有說明任何理由,現在好多偏遠的學生吃的東西根本就不夠營養也不夠量。錦都市因為您在這裡的關係冇有執行,可上次我和鄧蕭回雙方老家的時候看見那些學生可慘了。”
“我的一個同學在老家村小當教導主任,她說自從鐘鳴山來千河省工作了以後就知道從教師待遇和學生補助上麵下手,把很多錢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麵,現在那些基層學校的老師學生全都怨聲載道!”
鐘鳴山這個混賬王八蛋,他不僅大錢想要撈夠,小錢他也不放過,而且是用在祖國花朵身上的錢他都可以喪心病狂地貪汙進自己的口袋,真是他媽連畜生都不如了。
坐在桌子上的人的臉上全都冇有了剛剛的笑意,他們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裴靖澤開始追責了:“南曲,你這個常務副省長是乾什麼的,這些事情你完全不知情嗎?”
南曲解釋道:“書記,這件事冇有上過政府常務會,我估摸著應該是分管文教衛生的宣傳部長淩兆陽直接給教育廳那邊打得招呼。反正省政府這邊我從來冇有看到過這份檔案,上麵也不可能有我的簽字,他們應該是越過我直接處理的。”
其實這是當初鐘鳴山非要把曹凱調走的理由,因為宣傳部長在千河省是分管文化教育和衛生醫療行業的領導,這幾條戰線可都是撈錢最快的戰線,他當然要把這個位置收入囊中。
可以說鐘鳴山從一開始來千河省的主要目的就是撈錢,對付裴靖澤都還是次要的,因為鐘家在千河省的錢袋子被裴靖澤打翻了,他需要迅速修補好這邊的窟窿。
裴靖澤怒聲道:“隋風揚,限你一個月之內把所有問題查清楚,先把這個教育廳長拉下馬給鐘鳴山敲一次警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