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書山興奮的模樣裴靖澤就知道,這次大會的舉辦非常的成功,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一次招商引資大會。
宋書山就像個暴發戶一般介紹著有多少企業落戶,又有多少企業投資,他張口閉口全是百億千億,那些幾十億的項目他說都懶得說。
坐在他旁邊的常務副市長陳立剛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雖然彙報的人是宋書山,但覺得臉上最有光的卻是陳立剛,因為他這個分管經濟的常務身上的壓力已經越來越小了。
大家都在談論著成功,隻有裴靖澤笑而不語,最後才問道:“趙建梅同誌,紀委監委那邊有冇有收到相關的舉報線索?”
這纔是裴靖澤最關心的問題,項目好不好不重要,乾部倒不倒才重要,隻要乾部們全都能潔身自好、嚴於律己,那麼錦都市的營商環境才能一直這麼好,要不然的話就算把這些企業吆喝進來,隻要他們發現你們說的和做的不一樣人家也是會跑的。
趙建梅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大部分冇有,可是商務局和科技局有兩個副局長分彆有索賄嫌疑,目前還正在調查之中。”
“混賬!”裴靖澤拍案而起道,“必須給我嚴查到底!錦都市到了這麼關鍵的發展節點他們不僅不幫忙還往我們臉上塗黑,這是和全市的乾部群眾作對,不管他們的後台有多硬都彆怕,必須給我一查到底。”
趙建梅給裴靖澤使了個眼色說:“好的書記,我下來就辦。”
光是那一個眼神裴靖澤就知道有隱情,於是轉移了話題繼續詢問其他同誌的工作情況,等到大家都彙報完之後裴靖澤才說:“行了,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大家都回工作崗位上去忙吧。”
大家都離開了一會兒之後趙建梅去而複返,她關上了裴靖澤門說:“裴書記,這兩個乾部我原本是準備直接處理的,但是我經過調查發現他們二人有一個共同的點,那就是和省委組織部長楊泰熙走得很近,我擔心打草驚蛇才把事情壓了下來。”
趙建梅實在太聰明瞭,他知道現在正是裴靖澤和鐘鳴山鬥爭的關鍵時刻,任何一條線索都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奇招,所以他並冇有立即辦理案件,而是等到裴靖澤回來之後再由他親自定奪。
裴靖澤聞言眼睛一亮道:“和楊泰熙走得近就對了,肯定是楊泰熙培養的白手套!你的做法完全正確,就是不要打草驚蛇,但是要把他們兩個嚴密監控起來,吃什麼喝什麼都要一清二楚才行。現在這兩個乾部應該已經被楊泰熙腐蝕拉攏的差不多了,就等著他們和楊泰熙聯絡的時候固定一下證據。另外這件事你親自去省紀委給隋風揚書記彙報一下,他是自己人可以完全放心。”
趙建梅點頭道:“好的書記,那我現在就去辦。”
趙建梅走後裴靖澤開始佩服起楊泰熙的行動速度了,短短小半年時間就已經把手伸到了錦都市的乾部中來,說明楊泰熙也並非是個愚蠢至極的蠢貨。
不過裴靖澤也高興起來,這兩個王八蛋既然已經露出了馬腳那就鐵定是跑不掉的,自己不僅不能殺他們還要幫他們一把才行。
裴靖澤想著想著把劉勇和蹇錫給叫了過來吩咐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想個什麼辦法把趙建梅書記剛剛說的兩個人給調整一下,一個調去交通局擔任常務副局長,一個調去建揚縣擔任常務副縣長。”
裴靖澤這是在為這兩個人提前鋪路了,因為他下一步就要修建國際機場,先把這兩個人放在修建機場時需要的關鍵崗位上,到時候他們才更能夠幫鐘鳴山扮演好白手套的角色。
雖然不知道裴靖澤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劉勇和蹇錫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稱是並立即就去研究人事調整的方案了。
他們走後裴靖澤一看到了下午飯的時間,隻能帶著鄧蕭去胥思遠家混了頓飯吃。胥思遠看到空手而來的兩個人就略有不滿地說:“你就不能拿點東西?”
裴靖澤說:“我來陪你吃飯是給你麵子,你怎麼還能找我要東西呢?”
胥思遠無語道:“我哪次去你家冇有拿東西?”
裴靖澤無賴道:“我哪次來你家拿了東西?大家都堅持原則不好嗎?快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的裴靖澤接過鄧蕭遞來的碗筷便狼吞虎嚥起來,他邊吃邊說:“總導演隻給了我們半年的時間,如果半年時間我們能夠把鐘鳴山及其馬仔一鍋端的話,就會給我一次修改劇本的機會。我已經去發改委找了宋忠國主任,我要在錦都市境內新修建一座國際機場,我就不信麵對這麼大一個工程項目他鐘鳴山會不出手。”
“這次錦都市招商引資大會有兩名乾部被舉報有索賄嫌疑,紀委調查發現這兩個乾部都和楊泰熙走得很近,於是我讓市委組織部把這兩個乾部調到到時候修建機場需要的兩個關鍵崗位上去了,就等著他們乖乖地收錢,然後順藤摸瓜乾掉楊泰熙和鐘鳴山。”
裴靖澤的佈局都是一環扣一環的,隻要敵人走進了第一個圈套再想跳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特彆對於鐘鳴山這種心懷鬼胎的人來說更是百分百死翹翹。
胥思遠說:“你這還真是瞌睡來了立馬有人給你遞枕頭,這兩個乾部的行蹤必須要密切監視起來才行,如果跑了那麼一切都是白花功夫。說到錦都市的發展我也正準備給你傳達一下總熬夜對千河省的整體佈局和規劃,現在錦都市已經開始形成了輻射,周邊幾個城市發展越來越快,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我們的交通網絡的確可以更新了。”
“首先就是輻射到全省的高鐵和高速必須要儘快修建完成,還有就是你新修機場的這個提議我完全讚同,我們必須要儘快把錦都市打造成鹽昌市的布波縣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