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致命殺招是第二點,因為這個做法會讓很多想向鐘鳴山靠攏的乾部停下腳步,因為侯亮圖一個政法委書記纔剛剛準備接納一個市局局長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誰還敢輕易向鐘鳴山靠攏?要知道省紀委可不是誰都想進去的地方,特彆是那些心懷鬼胎的人。
侯亮圖自然不可能乖乖聽話,他有些傲嬌地說:“裴書記,我是省委常委,省紀委並冇有對我采取任何手段的資格,如果你真的懷疑我受賄,請直接向中紀委的領導反映。”
裴靖澤輕笑一聲說:“侯亮圖,我現在讓你去省紀委還隻是你自己去主動說明情況讓紀委備案,如果這個麵子你不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唐德明書記打電話,讓汪棟副書記親自帶隊來把你帶回京城,你願意嗎?”
侯亮圖完全是在自己找死,他也不想想現在是誰在掌控中紀委,在唐德明的領導下的紀委部隊是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去觸碰和試探的,更何況屁股本來就不太乾淨的侯亮圖本就對紀委避之不及,他隻是想聲明省紀委管不了自己,卻忽略了中紀委現在纔是裴靖澤的天下。
有常委兼書記的唐德明掌舵,還有投靠於馬家的常務副書記汪棟協助主持日常工作,現在的紀檢委可以說是完全在裴靖澤的掌控之中,任何人都不敢輕易得罪他。
但是拙劣的侯亮圖卻偏偏犯了這麼一個錯誤,當他聽到裴靖澤嘴裡說出來的兩個名字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他馬上滿臉堆笑地說:“我就開個玩笑,既然書記隻是讓我去省紀委報備一下,那我還是非常願意配合的,不要什麼事情都麻煩上級的領導,他們平日裡工作已經很忙了,我們就彆再給他們增添工作量了。”
裴靖澤對著侯亮圖勾勾手指說:“猴子,咱倆也算半個發小了,雖然從小你挨我揍捱得最多,但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做人做事不要太囂張,跳得越高摔得越慘,這個道理你應該能夠明白。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這次之所以留你一條狗命是因為你對我還有用,要不然我隨時可以讓汪棟來把你帶走,明白了嗎?”
“現在就給你準備提拔的那個局長打電話,明天一早他如果不出現在省紀委主動把情況說明白,那我就讓隋風揚親自下去和他聊聊天,到時候情況會發展到什麼樣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從紀委出來之後在政法委主持召開一次檢討大會,在會上嚴肅開展一次自我批評,把你在工作中瀆職的事情好好反省檢討一下,讓政法委的同誌監督你自己做好整改工作,我一個月之後來政法委開展一次班子測評,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到超過90%的票數我會向常委會提議將你調崗。”
裴靖澤已經開始在為發起全麵總攻做準備工作了,他讓侯亮圖回去帶話給鐘鳴山就是他挑撥離間的第一招,他要讓鐘鳴山猜測自己留著侯亮圖到底有什麼用。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就會深深地紮根在心中,到時候鐘鳴山無論做什麼決策都會想裴靖澤到底留著侯亮圖有什麼用,這樣就能大大乾預對方的決心。
在胥思遠進京彙報工作的這段時間內,裴靖澤多次在鐘鳴山及其派係成員的身上斬獲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今天他親自把侯亮圖送進省紀委的事情很快在全省散播開來。
很多人都在議論侯亮圖到底是犯了什麼事情,經過多方打聽之後又得知侯亮圖在政法委被裴靖澤給狠狠收拾了一頓,順帶連那個地級市的公安局長也一起被送進了紀委談話。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那些原本準備向鐘鳴山靠攏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他們覺得千河省雖然變了天,但地還是一樣的姓裴,在千河省要想步步高昇投靠裴靖澤纔是唯一的出路。
於是乎整個鐘氏派係的人全都被孤立起來了,哪怕是作為省長的鐘鳴山也不例外,他下麵的那些副省長和市長們全都跑到裴靖澤那裡去彙報工作,一副裴靖澤纔是千河省當家人的架勢。
時間一天天過去,錦都市全球科技企業招商引資大會終於要開幕了,胥思遠也在開幕式的前一天陪著副總胥緒一同抵達錦都市。
鐘鳴山原本想去機場接機,卻被省委辦公廳告知胥思遠親自要求隻安排副書記裴靖澤前往迎接,其他同誌一律不得前往迎接。
於是有趣的一幕就發生了,千河省委副書記裴靖澤代表省委省政府在機場迎接了副總胥緒,還有千河省的正牌書記胥思遠。
這是胥家父子第一次共同出現在公眾場合,千河日報的記者拍照時臉都快要笑爛了,他已經非常確定千河省的發展即將迎來飛速前進的時代。
年輕的胥副總以及更加年輕的胥書記站在一起,讓裴靖澤的眼中都露出了羨慕之情,這他媽誰能不羨慕啊,老爹還在位置上朝著山頂衝刺,兒子已經成為了封疆大吏,這讓胥家起碼五十年之內都不會在政治上斷代了。
“胥副總,我真誠感謝以及熱烈歡迎您能夠親自出席這次大會!”裴靖澤遠遠就小跑著上前恭敬道。
這次胥緒能夠出來為他錦都市撐腰是非常不容易的,有了胥緒的站台他省去了很多麻煩,起碼鐘鳴山那個王八蛋當時冇有再敢給自己搗亂。
位高權重的胥緒主動伸出手說:“靖澤同誌勞苦功高啊,這次大會如果能夠圓滿落幕,相信你們千河省的整個投資氛圍會邁上一個全新的台階,就連隔壁的重渝都得沾你們的光了。”
裴靖澤笑著說:“一切都是同誌們共同努力的結果,重渝市的領導也高度重視錦都市舉辦的這次大會,稍晚些時候隋良書記也會乘車前來,我今天鬥膽邀請了隋良書記在家中用餐,就是不知道胥副總能不能也賞個臉一起吃頓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