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山冷哼道:“什麼限製人身自由?這是下級在向上級彙報工作!你如果今天不把在京城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給我彙報清楚,那我不建議陪你在辦公室待上個十天半個月。”
鐘鳴山開始犯渾了,他在第一次常委會雖然冇有敗的很難堪,但也冇有撈到什麼好處。所以他今天必須要知道裴靖澤在京城找了哪些人來幫忙,因為招商引資大會纔是他和裴靖澤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交鋒,這次大會的成敗決定了他和裴靖澤誰能在省一級層麵擁有更多的追隨者。
現在鐘家已經在商界與裴家交上了火,雖然鐘家有楊、侯、淩幾家人的支援,但這些畢竟都是二流世家,比起唐、裴、傅、顧四家的超級聯盟還是有些差距,更何況鐘家不占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倒行逆施的做法自然會導致局麵處於下風。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鐘鳴山再不能儘快從千河省打開局麵,那麼鐘家的情況可就岌岌可危了。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千河省,鐘鳴山很清楚這些人都是牆頭草,他和裴靖澤誰能先取得一場大的勝利,這些人就會瞬間倒向那一方。
螞蟻是無法打敗一頭大象的,但當這頭大象轟然倒地的那一刻,成千上萬隻螞蟻就會一擁而上把大象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裴、鐘之間冇有人想成為那頭倒地的大象,於是他們之間的鬥爭開始了。
裴靖澤活動了一下筋骨說:“小鐘同學,你應該知道我在大學時就獲得過大學生運動會的散打冠軍,你在我麵前如果能堅持十秒鐘我就算你贏。”
鐘鳴山趕忙躲到桌子後麵說:“你來啊,今天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的一切職務都會被免除!”
鐘鳴山不是弱智,他知道如果和裴靖澤單挑秒秒鐘自己就會躺在地下,先不說裴靖澤那個什麼散打冠軍的含金量,就衝著他姑父和喜伯從小對他的培訓,裴靖澤一個人對上七八個大漢也能不落下風。
裴靖澤看到鐘鳴山的模樣戲謔道:“就是來十個你我也不怕,你冇有什麼抗擊打能力不是我喜歡的菜,所以我決定玩兒把大的,怎麼樣小鐘同學,有冇有興趣玩兒一玩兒?”
鐘鳴山狐疑道:“什麼玩兒把大的?你要乾什麼?”
他看著裴靖澤一臉淫笑地走向自己,在距離自己隻有幾十公分的時候停下腳步當著自己的麵拉開了拉鍊說:“小鐘啊,我在錦都工作的這段時間看見肛腸醫院的醫生每天忙得滿頭大汗的時候總是在想,這東西真有這麼迷人嗎?”
“老人家告訴我們,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我今天想用你來試驗試驗,看一看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能夠那麼吸引人,你彆怕,我會很溫柔的。”
鐘鳴山呆若木雞地看著裴靖澤,足足等了差不多十秒鐘才大吼一聲“來人啊!救命!”
趁著他大叫的功夫,裴靖澤衝上前去照著後腦勺就是一拳把他打暈,然後隻用三秒鐘就扒下了他的衣服,順便把他的皮帶也給解開了,然後再迅速退回到一旁。
在隔壁辦公室等候的楊泰熙聽到領導一聲大叫連忙衝了進來,他看見裴靖澤意猶未儘地提了提褲子然後拉上了拉鍊,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還刻意說了句:“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緩緩就好了。”
楊泰熙再看了眼連衣服都冇有穿的鐘鳴山,目光瞬間注意到腰間散開的皮帶,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衝上了楊泰熙的心頭,他尷尬地跑了出去,還貼心地幫領導關上了門。
楊泰熙站在省長辦公室的門口震驚不已,看剛剛那副架勢難道說自己的老大和裴靖澤發生了點兒什麼事情嗎?這裴靖澤不是有三個老婆三個兒子嗎?怎麼還好這口?錦都市真的這麼影響人嗎?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他想到剛剛裴靖澤一臉的意猶未儘和楊泰熙臉上帶有一絲嬌羞的委屈,他怎麼想怎麼認為這件事已經超過了他的理解,大腦過載的楊泰熙突然覺得裴靖澤是不是真的把他老大給強暴了。
惹出大事的裴靖澤不僅不掩飾,還到處大肆宣揚。他從省政府走回省委的一路上都在給人們說:“省長是第一次難免有些緊張,緩一緩就好了。”
很多人聽得一頭霧水,直到他們從各種小道訊息聽到了下午的事情,於是省委副書記裴靖澤與省長鐘鳴山下午在辦公室裡關門“打架”的事情就被越傳越邪乎了。
有些人說鐘鳴山這次來到千河省任職就是為了能夠離裴靖澤近一點;有些人說裴靖澤是當初在辦理羅賢、章誌強案的時候就已經被帶彎了,是他主動找的鐘鳴山;有些人說省長在辦公室裡久久緩不過神來,甚至到現在都冇有從裡麵離開,一定是被裴靖澤強迫的。
悠悠眾口、眾說紛紜,一時間省政府裡的訊息被散佈到了省委和錦都市委,各大機關單位一時間都在推測那天下午在辦公室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打暈的鐘鳴山等到快要夜幕時分才從沙發上醒來,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嚇了一大跳,他摸索著自己的屁股,用心感受了很久確定冇有異常之後才起身穿好衣物返回了二號彆墅。
鐘鳴山很奇怪,一路上所有人看見他都繞道走,實在躲不過的也是匆匆打個招呼便加速離開,他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背後衝著他指指點點,可當他回過頭去又看見那些人都在正常的行走,一種詭異的氛圍充斥著他的心頭。
回到二號彆墅,鐘鳴山感覺自己餓極了,他狼吞虎嚥地吃了三碗飯纔有一點飽腹的感覺,吃完飯他一個電話打給楊泰熙命令對方到家裡麵來商量對策。
楊泰熙有些牽強地找個理由說:“省長,我今天晚上身體有些不適正在醫院輸液,要不然您請侯亮圖和淩兆陽先過去吧,今天我請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