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有些惱怒地說:“這次培訓我能不能不參加?或者千河省派其他乾部去參加?”
“不行!”對方果斷拒絕道,“這是總導演親自下的命令,請您按時報到,否則後果自負。”
裴靖澤還想再掙紮一下,但他覺得他根本不可能改變總導演已經決定的事情,於是淡然開口說:“好的,我下週一準時到黨校報到。”
電話掛斷,裴靖澤馬上去了胥思遠的辦公室,他有些無可奈何地說:“剛剛中辦親自來電話,讓我下週一到黨校去參加什麼履職能力提升班。”
胥思遠詫異一秒後瞭然地說:“這是他的調虎離山之計,在你走的時候把人全都給安排完,隻要你不在鐘鳴山和楊泰熙一定會抓緊時間搶資源,隻有他們先動手你培訓回來的時候才能找破綻。我覺得他除了再幫對手調虎離山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考慮,你再好好想一想其他方麵有冇有什麼可以突破的地方。”
這就是胥思遠無人可比的作用,這就是一個軍師能力最大的體現,這就是裴靖澤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收服胥思遠的原因!
一個好漢都要三個幫,三個臭皮匠尚且能抵上一個諸葛亮,如果裴靖澤手裡有三個諸葛亮的話豈不是可得天下!
他順著胥思遠的思路想下去,幾分鐘後仍然痛苦地搖搖頭說:“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他這個舉動有什麼深層次的含義,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隻要你在省裡麵我覺得一切事情你都能搞定。”
胥思遠再次開掛般說:“會不會和我有關?”
裴靖澤剛想搖頭否認,突然覺得對方言之有理,他肯定地說:“對呀!讓我去培訓的目標不一定就是我,還有可能是你啊!你這次破格從副書記到書記之後還冇有在實戰中經手過檢驗,現在他派了兩個最難搞的人來千河省,正好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考驗一下你的真實能力究竟如何,能不能夠抵擋住鐘鳴山和楊泰熙的猛烈進攻。”
裴靖澤說完後突然感覺這個套路纔是最符合總導演性格的,因為他總是喜歡用實戰來檢驗能力,然後用能力來證明結果的正確性。
當然,他不會因為一兩次的考驗就對你放心,要讓他真的信任你起碼要經過數十次的考驗,並且是在每一個崗位上都要經曆殘酷的考驗,直到你能夠用實際行動徹底證明自己人崗匹配之後他纔會暫時放過你一碼。
胥思遠霸氣地說:“反正我感覺你的推測也有道理,不管他是怎麼編的劇本,反正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是誰想來挑戰一下我都會毫不留情地打得他滿地找牙!”
裴靖澤大笑著看著胥思遠,他終於看到胥思遠身上充滿狼性的一麵了,這是一種絕對的自信,一種蔑視一切的魄力,一種樂於接受挑戰的勇氣,彷彿在他的眼裡麵冇有任何困難能夠阻擋他達成目的。
“你快滾蛋吧,去把錦都市的工作交代好,市委這邊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胥思遠瞪了大笑的裴靖澤一眼說,後者笑著離開了。
他很放心把千河交到現在的胥思遠手裡麵,戰鬥力十萬加的胥思遠可不是這麼好招惹的,況且他還有一把手的光環頂在頭上,鐘鳴山掀不起什麼風浪來,倒是那個小虎子現在讓他有些擔心。
回到市委,裴靖澤馬上叫來了宋書山開門見山道:“我下週一要去黨校培訓一個月,在這期間由你主持市委市政府的工作,我估摸著我走了冇幾天新的領導就要陸續到任了,我隻給你一個任務,無論新任省長來調研的時候說了什麼統統不要理會,特彆是事關國資國企、財政工商和基層設施建設相關的事情必須等我回來以後再做決定。”
裴靖澤什麼都不害怕,就怕鐘鳴山已經盯上了他正在抓緊建設的工業基地,要知道在建工程可是最好撈錢的,一旦對方手裡的企業插手到這方麵上,會造成的損失是無法挽回的。
宋書山一臉嚴肅地說:“這種時候把你派出去學習明顯就是冇安好心,不過你也不要擔心,市裡麵到目前為止還冇有調整哪個乾部,他們想輕易把手伸進來也是不可能的。”
裴靖澤說:“話是這麼說,但我心裡麵總感覺不踏實。這樣,明天一早召開市委常委會擴大會議,我們倆在會上把最近最新的會議和檔案精神傳達學習一下,順便再統一一下全體乾部的思想,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宋書山連忙點頭稱是道:“好的書記,我馬上去找江群讓他通知大家做好參會準備。”
“你等會兒。”裴靖澤叫住宋書山說,“你覺得哪個人會來千河省擔任紀委書記?”
這是一個關鍵問題,裴靖澤和胥思遠冇有想到,萬一宋書山能猜到呢?原本裴靖澤隻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冇想到宋書山的回答卻讓他眼前一亮。
隻見可愛的小虎子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說:“我要是導演肯定不能按著劇本來,這種緊張刺激的時候一定要能夠吸引觀眾的眼球,與其讓一個兩邊都不沾不靠的人來千河省和稀泥,還不如派一個大家都意想不到的人來攪動風雲。”
裴靖澤聞言都忍不住要跳起來,他接著問:“那如果換做是你來選擇,你會選擇哪個世家?”
宋書山摸著下巴說:“如果是我的話,就把隋風揚派到千河省來擔任紀委書記,隋風揚目前本的職級和履曆是完全夠格的,關鍵隋風揚一直在高層工作從未涉及過基層,現在他來刷一刷履曆更能讓自己的未來海闊天空。”
“而且你彆忘了,雖然隋良這次上位裴家幫了不少忙,但一直以來與隋家交好的世家是鐘家,按照某人的性格來說,他一定會趁此機會考驗一下隋風揚的能力和水平,看看這個隋家小子擔不擔得起隋家第三代掌門人的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