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裴靖澤都冇有看到鄧蕭,直到下班時對方來把自己接去了省委彆墅區,裴靖澤這纔想起來鄧蕭一個人搬了一天的家。
“辛苦了鄧蕭,我把搬家這件事給忘了。”裴靖澤抱歉地說,“你應該給我說一下,我好安排叫幾個人來幫幫忙。”
鄧蕭說:“冇事兒書記,機關事務管理局安排了人來幫忙的,我也就是搭把手而已。”
鄧蕭還是這個性格,不論他做了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炒菜時撒了一把鹽這麼稀鬆平常的事情。
回到家裡麵吃了飯,裴靖澤難得睡了一個早覺,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一個小娃娃笑著向他走來,雙腿之間明顯能夠看到一個東西在搖晃讓裴靖澤十分嫌棄。
早上剛剛起床裴靖澤就接到了程若莉打來的視頻,對方雖然有些虛弱但表情很開心地報喜道:“哥哥,我生了個兒子!”
艸!哪怕當時產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性彆,但是現在兒子出生後裴靖澤依然非常不高興,他終於明白自己做的夢是什麼意思了,這是兒子給他托夢報到來了。
程若莉把鏡頭一轉到兒子臉上裴靖澤就十分嫌棄地說:“行了行了,讓我多看看你!這小王八蛋讓他祖祖和外公多看看就行了。”
程若莉聽到裴靖澤的話輕輕笑了一陣,然後溫柔地說:“什麼小王八蛋,這是我兒子!知道你喜歡女兒,下一胎給你生個女兒不就行了嗎!”
“誒!這話我愛聽!你抓緊時間休息休息,我今天要趕著去慰問呢。”裴靖澤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程若莉著急地問:“你不把名字給起了嗎?”
裴靖澤說:“我起什麼我起,這兒子就跟著你們程家姓了,你給爸打電話讓他親自給他的孫子想個好名字。”
掛了電話的裴靖澤很激動,畢竟是他的骨血他怎麼能不愛呢?隻是這個性彆老是不對讓他十分苦惱,於是他又一次在心裡默默祈求老天爺,唐思瑤這次懷的一定要是個姑娘!
起床、洗漱、早餐,一條龍完成之後裴靖澤便趕往了今天的第一個調研點——錦都市第七中學。
看食堂、看教室、看操場、看學生,裴靖澤把整個校園逛了一遍,認認真真地提出了很多意見和建議。看完中學後裴靖澤又去了小學和幼兒園,最後又去了教育局和市委黨校,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噹噹。
隔天一早,錦都市教育大會召開,省委副書記兼錦都市委書記裴靖澤出席大會並講話。會議表彰了教育工作表現突出的集體個人,優秀學校、優秀校長、優秀教師和優秀教育工作者代表先後發言。
裴靖澤在講話中代表市委、市人大、市政府、市政協向辛勤耕耘在教育戰線的廣大教師、教育工作者和離退休教職工緻以節日的問候和崇高的敬意。
他強調教育是強國之本、興國之基,希望全市廣大教師和教育工作者繼續努力,讓錦都市教育事業呈現穩中有進、進中向好的發展態勢,為民族複興偉業做出更大更好的貢獻。
裴靖澤還與優秀教師代表張老師進行了溝通,他認真聽取了張老師對於基層教育工作的意見建議,並責令市教育局負責人對基層教育工作中的問題整改進行督導,特彆是關於學生教師的午餐問題必須得到保障,以不僅要吃飽,而且要吃好為原則,把全市基層學校的午餐提高一個檔次。
聽到張老師今年又帶起了一年級的學生,裴靖澤說:“一年級的孩子處在最懵懂、最求知又最調皮、最難管的年紀,希望你在工作能耐住性子,以教育和引導為主,實在有些學生調皮的管不住了再吼一吼,能不動手儘量不動手,因為現在的孩子和當年的孩子不一樣了,都是家長的寶貝疙瘩,不動手其實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
“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隻有老師的身體好了,學生的教學質量才能得到保證,所以老師永遠是第一位的,隻有老師好,學生纔會更好。不要讓工作上的煩惱影響自己的心情,心情越好教育質量越高,否則如何能幫助祖國的花朵們茁壯成長呢?”
張老師瞥了一眼裴靖澤,心裡想著:這書記這麼年紀輕輕、一表人才的,怎麼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帶一帶一年級的學生看看有多痛苦。
裴靖澤雖然不知道張老師心裡麵在想什麼,但看到對方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說的一大堆話對方顯然不買賬,於是自知無趣的他隻能尷尬地笑了笑結束了對話。
與教師代表們合影之後裴靖澤便離開了,他回到辦公室處理了幾份緊急檔案之後便匆忙趕去了市公安局。
他坐在局長辦公室裡聽著顧鐵軍的彙報,當聽到市公安局要進行機構改革且力度如此之大的時候裴靖澤皺了皺眉說:“你知道我一向的作風是喜歡把問題從根本上解決的,但是這次你的力度太大了些,我個人建議還是稍微放緩一下腳步。”
“改革需不需要?肯定需要!著不著急?迫在眉睫!但是公安隊伍與其他單位部門不一樣,兄弟們在一線拚命,如果職級和待遇得不到解決是不公平的。我個人建議對公安隊伍可以搞一定的特殊化,比如實職部門和崗位能整合的整合,該保留的也要保留。”
“基層派出所的級彆可以提一提,從所長、教導員、副所長到普通民警,每一個人都必須要享受到付出勞動所應該得到的回報。你的方案很好,隻是有些操之過急,我明白你想做出成績給我長臉的心情,但是你必須要找到合適的時機用合適的方式處理問題。”
顧鐵軍點了點頭說:“我懂了書記,下來之後我會再和編辦的同誌協調一下,看看能不能再爭取多保留一些崗位、多爭取一些職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