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以進為退!
裴靖澤讀懂了胥緒的完美佈局套路,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天上掉餡餅一樣的買賣。
首先這一次胥思遠的提拔胥家可以袖手旁觀,完全等裴家去運作爭取,不論上不上都對胥家冇有影響。
如果冇上,胥思遠也能順利接班擔任千河省的省長,這和胥家原本的計劃是完全一致的,他們並不吃虧。不僅如此,他們還能用這個理由來擋住裴靖澤,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去勾搭胥思遠,如此一段時間之後胥思遠就能回到原本的軌道上來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
如果胥思遠上了,也是提前了胥家的計劃,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雖然胥思遠會和裴靖澤越走越近,但也分兩個方麵來看。
一種是越走越好,那麼就證明胥思遠的選擇是正確的,既然選擇是正確的,胥家也冇有了阻攔的必要。另一種是越走越差,那麼就證明胥思遠的選擇是錯誤的,胥家還有讓他改邪歸正的機會。
但這都不是深層次的考慮,最核心的問題是胥思遠這一次的提拔並不是胥家所為,將來胥思遠不管惹了多大的禍,胥家都可以把鍋全部丟給裴家,這樣胥家就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如果胥思遠惹了禍,胥家還可以用大義滅親的藉口把胥思遠急速召回,實際上用儘方法把他給保護起來,這樣胥家就能把影響降到最低,而胥思遠本人也頂多就是革職和被處分,遠遠達不到進監獄的地步。
裴靖澤想了想剛準備答應,胥緒的重頭戲纔開始,他直言道:“而且不管你和胥思遠之間的關係如何,我是不可能退出和你大伯的競爭的,長輩是長輩,晚輩是晚輩,不能混為一談。”
裴靖澤一聽就樂了,他無法想象就連堂堂的胥副總也是一個既要又要還要的人,兒子扔給彆人提拔就算了,自己還不退出競爭行列,居然還能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什麼不要混為一談,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哪怕胥緒的算盤珠子都已經蹦到了自己臉上,裴靖澤還是耐著性子說:“胥副總,我從這筆交易裡麵隻看到了胥家的好處,可是我們裴家好像一點便宜也冇占到,這虧本的買賣你讓我怎麼做?”
胥緒冷笑一聲說:“你冇有占到便宜?給了一個讓你征服胥思遠的機會,就是你這輩子占到的最大的便宜!要不是看在思遠這些年冇有走上歪路的份上,你以為這個機會能落到你的頭上?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過了這村可就再也冇有這個店咯!”
“彆彆彆!胥副總,我答應,我答應!”眼見胥緒就要掛斷電話,裴靖澤隻能擅作主張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冇辦法,胥緒說的理由實在太充分了,讓裴靖澤找不到一點反駁的理由。如果因為此時的斤斤計較而永遠失去了胥思遠,那裴靖澤就成了世界上最蠢的傻逼。
也許現在看起來這筆買賣的最大贏家是胥緒,但多年之後再回過頭來看,所有人都會認為真正的贏家是裴靖澤,這就是胥思遠能夠提供的價值,任何人都無法提供和比擬的價值!
聽到裴靖澤如此爽快地答應,胥緒發出了一聲不知是喜是悲的歎息說:“希望將來我們都不會因為這個決定而後悔。”
電話掛斷了,裴靖澤失眠了,他是因為得到徹底征服胥思遠的機會而激動興奮;胥緒也失眠了,他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給兒子選擇了一條什麼樣的道路而憂心忡忡。
但可以肯定的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懈努力,裴靖澤終於讓胥思遠做出了的改變,不論是從任何方麵來講都無疑是翻天覆地的,並且胥緒敏銳地看到了這一切,最終在暫時冇有辦法的情況下給了裴靖澤一次絕佳的機會。
過了冇幾天,關於鄺晟等人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的公告一經發出就引爆了全球的輿論,從乾部到百姓,從男人到女人,從大人到小孩,人人見麵都在談論著這次驚天大案。
百姓們當做了茶餘飯後的談資,可那些大佬們則在抓緊時間地爭取,每一個世家都拚儘了全力想要在這次的盤子裡分一杯羹,唯有胥家彷彿清心寡慾般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安靜靜地乾起了工作。
大家爭來爭去,一直也冇有個結果,就在這種關鍵時刻一錘定音的人出現了。
總導演結合通盤考慮,最後決定直接把現任國資委主任隋良提拔調任重渝市委書記,隋良也因此成為了四個最大城市裡麵最年輕的市委書記。
未能如願的程定邦、傅崇嚴、寧偉、宋忠國、尹恩哲等人都十分不甘心,他們實在冇有想到自己哪一點比不上隋良,但是作為局外人的裴靖澤卻看得十分清楚,因為總導演的佈局又慢慢開始了。
這天在辦公室,裴靖澤見到了闊彆已久的胡承稷,他們二人如親兄弟般緊緊擁抱了一會兒才分開。
胡承稷一來就像回到了原來在盧川縣工作的時候,他把原本屬於鄧蕭的工作全都乾完了,什麼泡茶、打掃衛生、整理檔案等等等等,而且一切都還是裴靖澤最喜歡的、最習慣的方式。
“胡副總,到了企業感覺怎麼樣?”裴靖澤笑著打趣道,“你小叔在國企乾了幾十年才當上董事長,你小子這才幾年就已經和他平級了,現在吃飯是你給他夾菜還是他給你夾菜?”
胡承稷麵對恩人一點都不拘束地說:“冇有您哪兒有我的今天,隻要您坐在桌子上我和小叔都搶著給您夾菜!”
裴靖澤笑著指了指胡承稷說:“你小子的嘴巴現在是越來越油了,都快趕上顧永明那個混賬王八蛋了。”
“我哪兒敢和顧書記比。”胡承稷謙虛一句後嚴肅地說,“市長,您把我調來了可不能不管我,去企業裡麵攻堅克難我冇問題,但是新投集團進入正軌之後我還是想挨著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