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速度太快,葉寒和劉漢隆都還冇有反應過來,特彆是公安隊伍出身的葉寒更是冷汗直流,僅一個照麵他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個頂尖高手。
藉著燈光葉寒用餘光一瞟來人,他額頭上的汗水更是像雨點一樣滴落下來,連腿肚子都一軟直接跌落在了地上。
劉漢隆也是不可置信地吼道:“你是鄧蕭!”下一秒警笛聲響遍了整個彆墅區,衝進彆墅二樓的公安民警很快把葉寒和劉漢隆抓捕歸案了。
原來裴靖澤在最開始佈局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場景,要想自己找到在錦都市躲藏起來的劉漢隆實在太難了,不過有了敵人的帶路這件事就變得很簡單。對於鄺晟來說隻有一個不能張嘴說話的劉漢隆是最安全的,而在這種關鍵時刻能夠處理劉漢隆的人大概率會是葉寒或者高楊。
但裴靖澤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是葉寒的概率較大,因為葉寒的身份更容易直接去向鄺晟當麵彙報工作,而解決劉漢隆這種命令又隻能當麵交代,不可能通過打電話之類的形式安排下去,所以裴靖澤把重心放在了監控葉寒身上。
為此裴靖澤不惜讓鄧蕭化妝為普通百姓,全程24小時對葉寒進行跟蹤監控,隻有鄧蕭的身上才能確保在關鍵時刻破壞葉寒的殺人滅口計劃,隻有活著的劉漢隆才能讓鄺晟接受法律的製裁。
得知葉寒和劉漢隆被抓的訊息,裴靖澤分彆給韓振華和汪棟打去了電話,葉寒畢竟是副省級乾部,如果不把程式走夠是很麻煩的,裴靖澤可以跳過鄺晟,但剩下的兩個自己人他冇有必要隱瞞。
市局審訊室內,劉漢隆和葉寒兩個人都硬抗著不說一句話,他們堅信隻要自己不說話把時間拖延夠,鄺晟就會在外麵想方設法地營救他們。
裴靖澤趕到市局冇有去理會葉寒,而是走進了劉漢隆的審訊房間,他冇有理會劉漢隆驚訝的目光,而是掏出煙點燃後平靜地遞給了對方。
“裴市長也不避諱避諱?抽這麼好的煙不怕彆人說閒話嗎?”劉漢隆接過煙抽時還不忘打趣一句。
裴靖澤笑著說:“劉董事長玩笑了,現在整個千河省、錦都市誰不知道我裴靖澤是什麼人?不論家世背景,就單憑我現在的身份抽上一支特供香菸也冇什麼問題吧?”
劉漢隆點了點頭說:“也是,你一個副省級的市長抽點兒特供煙確實算不上什麼大事。不過裴市長,我已經和警察同誌說的清楚了,我壓根不認識那個人,是他自己衝到我家裡麵來的,誰知道他是不是來搶劫的,把他抓了就行了,抓我乾什麼?”
裴靖澤笑了笑冇說話,轉頭朝民警示意了一下,對方就把剛剛鄧蕭錄音的內容放了出來,裴靖澤也從檔案夾裡拿出幾張劉漢隆和葉寒在會所裡對酒當歌的照片拿給劉漢隆看。
“劉董事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裴靖澤嘲笑道,“你和葉寒經常在一起愉快地玩耍,轉眼之間你就說不認識他,看來葉寒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不高嘛!”
劉漢隆沉默了,他冇有想到鄧蕭身上裝著最先進的執法記錄儀,把他和葉寒之間的對話和動作錄得一清二楚,連他遞給葉寒的銀行卡上的卡號都看得真切。
裴靖澤繼續攻心道:“劉漢隆,你以為找了一個替死鬼你就不會死了嗎?在鄺晟眼裡你不過是一條替他掙錢的狗,一旦你這條狗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全,你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我大發善心讓你多活了幾天,你不應該感謝感謝我嗎?”
“我告訴你,南陽市公安局對你的違法犯罪線索掌握得差不多了,不管你交不交代等待你的都是法律的審判,這種時候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來,讓鄺晟這個狗雜碎陪著你一起死,要不然你這個窩囊廢會被大家笑話一輩子。”
劉漢隆供不供出鄺晟都註定會被槍斃,所以裴靖澤此時就是要讓劉漢隆記恨鄺晟,讓劉漢隆把他所知道的鄺晟的事情全都說出來,隻有這樣他纔有向鄺晟動手的理由。
見劉漢隆還想掙紮,裴靖澤搖著頭說:“執迷不悟,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看看你親愛的主人鄺晟會不會來救你,再看看葉寒多久會反咬你一口,讓你死得更快一點。”
裴靖澤說完轉身離開了,他出門之後又馬上走進了葉寒的審訊室,看著葉寒生無可戀地低著頭沉默不語,裴靖澤上前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臉上。
被打之後的葉寒明顯懵逼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瞪大雙眼看著裴靖澤,眼神從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成了最後的冇落。
裴靖澤怒聲道:“葉寒你好大的本事,韓振華用了這麼多年才徹底扭轉了千河省公安機關的麵貌,你他媽纔來多長時間又全都給帶壞了,給你一巴掌都算是輕的,現在自己坦白從寬,老子還能忍住不繼續揍你狗日的!”
如果說劉漢隆比葉寒稍微好的一點,那就是前者並冇有直接破全省公安機關的風氣,而葉寒卻做了這一點,讓韓振華當年留下來的風氣全都給帶跑偏了,這是裴靖澤最不能忍的。
被罵以後得葉寒也吼叫道:“裴市長,你這麼毆打犯罪嫌疑人我是可以告你的!你不是警務人員誰允許你進來的!”
裴靖澤像看傻逼一樣看著葉寒說:“葉寒,你不會到現在還在幻想著鄺晟會來救你吧?公安部和紀委已經組成聯合專案組,現在已經在飛機上往千河省趕了,你覺得你的鄺晟大哥會保你還是會保自己?到了這種時候還看不清局勢的話你就等著挨槍子兒吧!”
裴靖澤說完不再理會葉寒,而是對審訊人員說:“給我把他盯死,隻要不交代問題一秒鐘都彆讓他睡覺!”
裴靖澤說完就走了,好像在他的眼裡葉寒這個副省長兼公安廳長一點兒價值都冇有似的,這讓葉寒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