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7 無謂(二)
高潮了那麼多次身體本就疲乏,又大哭發泄了一場,樊巧兒冇多久就睡著了。
袁天罡又打了一盆水給她擦臉,她累極了,到他再躺下摟住她為止,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低頭。
少女緊閉著眼睛,呼吸都輕得很。
眼角眉梢泛著因他而起的紅,下麵那張嘴,尤其紅潤,是櫻桃一樣的紅,一樣的……
他剛纔嘗過的,被她躲了,有些記不清是什麼滋味,忍不住湊近了些。
他都要貼著她的臉了,她還是一動不動的。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袁天罡覺得自己可能是不適應她這麼安靜,坐了起來,走到桌邊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喝完之後看到旁邊有一把剃刀。
……
“要不我去給爺打點水,您洗洗臉修修麵吧。”
……
刮完鬍子後,袁天罡覺得鏡中的人有些陌生,將刀擲在桌麵上。
……
“真是……中邪了。”(省略三字臟話)
第二天,袁天罡起的很早。
與其說起的早,不如說是根本冇睡。
頂著一雙熊貓眼看了一眼還冇醒的樊巧兒,國師有點心虛,關門的時候同手同腳。
看到門口老鴇菊花一樣的笑臉,袁天罡冇什麼好臉色,冷冷道:“我要的東西呢?”
“動物都準備好了,就在門口,假石正在搬。大郎怎麼把鬍子颳了?還有您的眼睛怎麼……”
“讓她好好休息。”
說完,袁天罡頭也不回的走了,一點兒也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因此冇有注意到老鴇看向房間笑得更燦爛了。
此時的國師大人想不到為了榨乾他這隻大肥羊,老鴇能乾出什麼事來。
佈置吉位的時候,不速之客章五郎找上門來,拐著彎地打聽不死藥。
就在樊巧兒床頭趴著呢。
當然,袁天罡是不會告訴他這個的,而是冷淡地讓他回去侍奉“皇帝”。
他已經致仕,不想再管朝堂上的事了。
章五郎繼續套近乎:“您似乎冇休息好,眼下……”
在他說出烏青之前,袁天罡鬆開罈子,打斷了他:“禮成。”
骨灰隨風飄散,袁天罡徑直離開,留下章五郎一個人在原地搖扇子。
武三嗣道:“國師一句話也不肯透露,我們接下來如何呢?”
章五郎摸了摸下巴:“我怎麼覺得他是惱羞成怒了呢?讓人打聽一下,最近他都乾了些什麼?”
也就一天前的事,結果就出來了。
章五郎冇想到袁天罡來青樓居然真點了一個姑娘。
具體怎麼回事冇打聽出來,送水的龜公說屏風都踢翻了,當時兩人還不在床上,袁天罡衣服都冇穿好就出來了,馬上又進去了,一夜之後眼下都是烏青。
龜公補充道那姑娘還不到掛單的年紀,他們送水進去的時候聽到她好像扇了他一巴掌,他還進去呆了一夜,想必是喜歡這個調調。
“冇想到國師這一天過得如此……精彩。”章五郎斟酌一番,用了這兩個字概括。
他冇想到速來不苟言笑的國師居然好這口,或許是個突破口。
袁天罡回房的時候樊巧兒已經醒了,坐在桌邊喝粥,聽到他進來的聲音,猛地站起來看向他,弱弱道:“爺。”
一副被嚇到了,又強行忍住的樣子,看得他不太舒服。
但,是他先讓她不舒服的。
看她臉上的巴掌印散開了,袁天罡放心了許多,留在房間隻會讓她不自在,他淡淡說了一句“你吃吧。”離開了房間,回到了隔壁。
樊巧兒的房間是一開始他冇有那個意思,老鴇以防萬一他有意思,讓她睡在隔壁,才半夜來給她檢查,結果……
不管怎麼說,這纔是他一開始住的地方,她……給他收拾的房間,很好,給了一個旅人回家的感覺,他的事辦完了,應該上路了。
他吃完午飯,冇回床上,因為在他房間的床榻一牆之隔的另一邊就是發生了荒唐事的窄榻。
那天,他坐在茶幾想擺弄茶杯蓋是因為聽到那窄榻上的檢查,現在……他也隻能坐在茶幾上。
袁天罡居然坐著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是傍晚,晚飯都送進來了。
小廝大概看到了他剛纔的樣子。
無所謂了,他夾了一口菜,反正他馬上就要走了,吃過這頓之後就……
走。
菜和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走得很急。
推自己的門很快。
推她的門,手心有點冒汗。
袁天罡的心有點慌。
昨晚他出去後又進來時放在床頭櫃上的小烏龜胡亂爬著,掉到了床上……樊巧兒的身上。
現在這個樣子,他不應該看。
可……
他往前跨了一步。
不良帥眨了眨眼睛,確認了眼前的景象,很好,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