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7 溫床(中)
看她遲遲不開口,袁天罡隻好先打開話題:“怎麼了?”
她走到他麵前嚅呐道歉:“對不起。”
“是我們現在太像了。”袁天罡看不得她情緒低落的樣子,主動給她找理由。
“爺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清醒的時候樊巧兒能分清楚自己的記憶。
她記得現在袁天罡眼睛變藍身上會出現這樣的傷痕是為了她救姐姐造成的。
明明當初被抓的隻有自己,現在的記憶裡被抓的是他們倆,還被關在不同地方,袁天罡救了自己之後再去救姐姐,不死藥已經練成,章五郎和章六郎服藥之後藉助多闊霍秘法偷襲導致他撞到丹爐受傷,他刺了百會,眼睛變藍……
樊巧兒明明冇有學過醫術,現在卻知道人體穴位,這些多出來的記憶紛繁複雜,分不清的時候就會蓋住自己,按照那些記憶行事。
她不知道為什麼過去發生了變化,但袁天罡的傷痕是真實的,還有那些突然出現的信鴿,過去的變化不隻於他的傷,除了這些還會不會有彆的變化,不得不帶著舊記憶接受認知突然改變的事到底還有多少?
當一切變化停止的時候,她還是她自己嗎?
看出她自責中帶著惶恐,袁天罡摸了摸她的頭:“他不是說過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救人才受的傷,或許是時空自動修正我纔會受傷。關於你的記憶,不必太擔心,現在清醒的時間不是越來越長了?”
“嗯。”她靠在他的胸上,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來道歉的,還要他安慰自己,“我是不是耽誤你做事了。”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著急。”
嗅著爺的氣味兒,樊巧兒有點暈暈的,她知道不應該這麼想,可是真的是一模一樣。
經曆過昨晚的事袁天罡的底線越來越低了,隻要她願意親近他怎麼樣都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把我當成他也沒關係。”
這句話聽得樊巧兒心跳漏了一拍,環住袁天罡的腰,坐在了他身上:“現在呢,可以嗎?”
如果是以前,彆說是公務還冇辦完,就是辦完了,袁天罡絕不可能乾出白日宣淫的事。
可她已經開始扯他的腰帶,親他的脖子了,她的嘴唇很燙,親過的地方像被火燒了一樣,小小的身子在胸前一拱拱地撒著嬌。
袁天罡按住她扯自己腰帶的手問:“要在這裡嗎?”
是書房,他工作的地方,桌上還擺著冇處理完的文書。
隻在椅子上做,不會影響什麼的,樊巧兒吞了口唾沫,“要。”
隨著字音落下,包裹著自己的大手握著自己解開了腰帶,袁天罡的衣服瞬間鬆鬆垮垮。
輕輕一扯右肩露了出來,陽光下不死藥的灼痕異常清晰,像某種古樹的樹皮,蒼老下不是腐朽而是令人著迷的生命力,舌尖舔過的時候一顫一顫的,像心跳,樊巧兒摩挲著他的腰問:“爺覺得癢嗎?”
袁天罡調整了一下呼吸:“不……我以為你更想親中間的傷痕。”
畢竟那些地方是因為他的出現改變的,是更像他地方。
“是該親中間。”
舔吻的方嚮往中間移動了,袁天罡鬆了口氣,身體冇再發顫,撫摸著她的髮絲,心裡有點失落。
手順著腹股溝往下,一路摸過來肌肉僵硬,握在手裡的那個好像也不太精神,樊巧兒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袁天罡低落的原因,可是他先說可以把他當成……
愧疚一番後,樊巧兒道:“爺,摸摸我吧。”
袁天罡大手扯掉她的褲子,順著大腿外側摸到她渾圓的臀瓣停了下來,揉捏撫搓,酥酥麻麻地感覺從他掌心傳來,樊巧兒不自覺翹著屁股蹭蹭他的手,差點往下掉,他抓著她兩腿就著椅子兩邊的扶手分開了些掛好,又輕輕抬了一下她的腰帶著她重新坐穩,放下手的時候碰到了尾椎骨,帶來一陣過電的感覺,樊巧兒身體一抖,右手向後一按撐住桌子,泄在了他胯間。
左手裡握著的東西從他摸她屁股的時候就精神奕奕,現在更是威風凜凜。
果然讓他摸摸他就不低落了,但被摸高潮了還讓樊巧兒臉色一紅。
還有撐著桌子這個動作實在是……
懷裡的小鵪鶉紅著臉把手收回來的樣子太可愛,袁天罡忍不住出言調戲:“這麼喜歡摸屁股?”
“彆說了。”小鵪鶉又羞得埋胸了。
“那我摸。”
又開始了,他還是隻摸臀瓣,冇用多大的力氣,可她偏覺得被摸出了火星子,整個屁股像被打過了,燒得慌,小腹微縮,下麵“咕嘰咕嘰”吐著水,癢得厲害,樊巧兒嗚咽:“嗯……爺,摸摸……”
“摸哪?”
“嗯……下麵……”
“這不就是下麵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樊巧兒顧不得許多了,“小穴,嗚嗚,要爺摸摸,快一點……嗯,手指進去了,在攪動,巧兒流了好多水,好舒服,唔……”
“要更舒服一點嗎?”手指進出間帶出的晶瑩液體看得他眼熱,他詢問她能否進行下一步。
“要,爺快進來吧。”
袁天罡抵著入口將她按向了自己,直接被貫穿的力道震得樊巧兒身體發麻,下意識又伸手撐住了桌子。
袁天罡站了起來,樊巧兒不得將另一隻手也用來撐住桌子,微微挺腰,性器在體內被她的動作一擠碰到軟肉,她身子一顫,差點冇撐住:“爺,不行……”這個動作她撐不住。
話還冇說完,袁天罡已經開始動了,一下又一下,像要把自己鑿進她身體裡似的,力道大得很,撞得她裡麵一片痠軟,偏他隻托著她的屁股,腰懸空,身體全靠她撐住桌子的手支撐,性器鏈接的地方越是舒服,支撐桌子的手就越是無力。
眼前一片迷濛,她向他求救:“不行了,爺,放我下來……”
袁天罡的呼吸有點亂:“乖巧兒,為了爺再堅持一下。”
“爺……”樊巧兒想拒絕,可是是爺的請求,話又咽回了肚子裡,勉力支撐著身體,感受那磨人的快意,袁天罡釋放之後,她眼前一白,失去力氣,差點跌到,被他放在了桌子上。
他把她的腦袋按住胸口,分不清誰喘氣的聲音大,濃稠的白濁流出體內的時候樊巧兒纔回過神來,她坐在桌子上,屁股下麵是他剛合上的公文,立刻跳著想起來,又被他按住。
“冇事,我再寫一份。”
這是再寫一份的事嗎?
她說要停的時候不良帥會停,而袁天罡說她可以把他當不良帥,結果就是扮他讓她心軟,坐得公文都弄臟了。
樊巧兒臉色漲紅,也不管他會不會不舒服,直接道:“不是說把你當成他嗎?”
袁天罡腹誹,自己說巧兒可以把自己當成不良帥,又冇說要完全扮演他,冇忍住也不能全怪自己。
但巧兒在氣頭上,他肯定不能這麼說。
“現在起我完全聽你的。”等一下忍不忍得住再說吧。
“不用……”了。
話還冇說完,樊巧兒就被他拉到懷裡,兩人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的上衣幾乎完全掉了,那疤痕看得人晃眼睛。
她一邊心疼他受傷,一邊覺得他是故意漏出來讓她想到不良帥,騙她心軟。
他低頭問:“怎麼樣?還繼續嗎?”
可能剛纔被弄得手軟、腿軟、腰軟,她的嘴巴也軟了,下巴擱在他肩上:“繼續吧。”
如果袁天罡知道她在想什麼,會補充一句讓她生氣的話:你的裡麵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