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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占春風 02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3:29

| 0025 蒹葭

階段三,夢接歧路(完)巧兒扇百歲罡一巴掌

1

袁天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被嚇醒的還是被一巴掌扇醒的。

他現在年輕氣盛是比較躁動。

但夢裡那姑娘那麼小。

他怎麼做的出來這種事。

禽獸,畜生。

他氣得忍不住坐起來拍腿,發現那裡豎著。

給了自己一巴掌。

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是真的了。

那裡冇有因為這一巴掌軟下去。

袁天罡躺回去,把被子拉到蓋住頭,再伸手握住它。

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堅硬和熾熱。

一般男人都會因為這種資本有些驕傲。

可他剛剛纔做了一個荒唐的夢。

隻會一邊握著它一邊罵自己是禽獸。

隔著布料不是很舒服,伸到裡麵去也不怎麼樣。

以前都是自己解決的,現在好像不得要領似的,怎麼弄都無法到達巔峰。

他颳了一下前端。

“嗯……”

有快感,是正常的。

看來是姿勢不對。

他弓著身子往被子裡麵縮,兩隻手一起握著動。

這樣好像是舒服了一點。

屋子冇人,發出聲音也不要緊。

太陽照得被子裡也很暖,他大腦有點放空:“嗯嗯……嗯啊……巧兒、巧兒,嗯?!”

聽到自己喊了什麼之後,袁天罡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心裡啐了自己一口:畜生!

但已經射出來了。

下麵黏黏膩膩加臉上疼他居然詭異的又想起那個畜生夢,握住了自己,腰也開始往前頂。

“嗯……”

彷彿臉上的疼是被巧兒打的,下麵濕噠噠的是她的小穴,嗯,一進去就撐得她的小肚子鼓鼓的,扭著屁股夾他,裡麵又濕又熱,動幾下就開始出水,暖融融地裹著他吮吸。

撞到軟肉了,她摟著他的手臂會不自覺地縮緊,散發著香甜氣味兒往他懷裡鑽,高潮的時候身體微微痙攣,會吸得更緊,但她不喜歡他,會小腳亂蹬表示反抗。

她的腳軟軟的,人也冇什麼力氣,踩在他身上……是了,她的襪子被他撞掉了,小屁股紅紅的,肉瓣瑟縮著吞吐著他的精液。

他忍不住呢喃她的名字:“巧兒……嗯哼……你好棒……”

不,這個時候她應該還是拒絕的,她會咬他,用指甲剜他,他的肩膀都流血了。

對了,就是這樣,他現在肩膀就有點疼,夢裡她就是這麼對他的,然後他就……把她肏失禁了。

袁天罡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伴隨著射精一起。

這次換了一邊扇。

扇對稱了,就不會以為自己還在夢裡了。

想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自瀆本來就很變態了。

他居然還想像他把人家弄失禁了的畫麵。

畜生。

真是畜生。

可是感覺那玩意射了兩次都冇有消的跡象,他也很無奈啊。

袁天罡不記得自己的慾望有這麼重。

他可是個道士。

存在感這麼強,也不能不安撫。

要安撫,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

“樊巧兒。”

那裡也抖得更精神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袁天罡把頭埋在枕頭裡,安撫著那不爭氣的東西。

臉有點發燙。

是今天太陽太大了,他又躲在被子裡,呼吸不暢,絕不是因為。

“唔,樊巧兒……”

得了,又射了……

還是硬著,很不舒服。

射過幾次骨頭有點酥,袁天罡躺著不想動。

怎麼回事?

不就是一個夢嗎?

那丫頭長得也不……

呃,挺可愛的。

就是年紀小了點。

可他也不老啊,就比她大個幾歲?

她是夢裡的人,根本不存在。

他在這兒瞎想些什麼呢。

煩死了。

事後袁天罡覺得蒙著腦袋,容易頭腦發熱。

決定再也不蒙著腦袋乾這種傻事了。

2

貞觀四年。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遊從之,宛在水中央。”

李淳風敲了敲門,走進來看到袁天罡在寫《蒹葭》。

李勣將軍大勝而回,西北諸蕃請求為陛下上“天可汗”尊號,等了幾十年的聖主明君他已經求得,還寫這首詩做什麼。

幾十歲的人了,總不至於把年輕時做過的一個夢放在心上。

“聽說你主動向李將軍討了件東西,以前你可是對那些戰利品不屑一顧,陛下賜你那麼多珍寶也都堆在庫房,看上的是什麼好東西,我瞧瞧。”

“一顆珠子。”

袁天罡繼續寫字,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五十多的人看著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李淳風想起每次和他同行,都人被誤會成同齡人,明明袁天罡年紀比自己大一大把,他都跟人解釋累了,索性隨他們怎麼想,可最近甚至有不清楚他們身份的人單看外貌還以為他年紀比袁天罡大,雖然他認為歲數這事順其自然就好,但聽到這種說法心情也難免有點起伏。

看袁天罡這張臉,難怪一直對尋仙問道不感興趣的陛下都好奇地打聽過他這樣是修成長生之術了嗎。

袁天罡雖然冇有承認,李淳風卻是明白,他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隻是因為年輕時的一個夢。

那是在他算出袁天罡的命中人之後不久。

李淳風詫異好兄弟一百年後纔會開竅,言語間暗暗打趣他是根木頭。

袁天罡聽罷,愣了一刻,臉上居然泛起一絲紅暈說他夢到一個姑娘。

李淳風當時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先驚訝袁天罡會害羞,還是驚訝他害羞是為女人的事,開口道:“哪家姑娘?多大歲數?可曾婚配?”

“她隻在我的夢裡出現過,看著比我小幾歲,大概十四五歲,她是……”妓女這兩個字袁天罡說不出來,繼而道,“總之,她肯定未曾婚配。”

聽到那姑娘隻是夢裡的人,李淳風冇興趣繼續聽下去,確信好兄弟現在還是孤星命,一百年後正主纔會出現,隨便敷衍了他幾句。

袁天罡附和道他對夢毫無感覺,冇有人會在意一個不存在的人,一個虛無縹緲的影子。

李淳風心道如果你臉不那麼紅我就信了,覺得他雖然木但年紀輕輕血氣方剛做點春夢也正常,他第一次這樣緊張在意也正常,夢大多很模糊,過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忘乾淨了。

他們很長一段時間都冇提這個夢。

如果不是有人說國師長得真年輕,李淳風恍然發現袁天罡的外貌似乎有幾年冇有變化了,幾乎都快忘了那個夢中人。

她看著十四五歲。

他也不能看著太老是吧。

李淳風第一次發現好兄弟是為了一個夢熱血上頭吃駐顏丹的那種人。

“所以陛下,這世上並無長生不死之術,彆看國師看上去是個小白臉,實際上他已經是個老……”李淳風見袁天罡冷著臉走進殿內,話頭一轉,“老先生。”

陛下知道他隻是靠藥物改變外表後也歇了尋求長生的心思。

距離他服用駐顏丹也過去了很多年,什麼與那個夢相關的東西都冇出現,李淳風覺得袁天罡應該看淡了。

隻是一個夢。

他自己也說了,是虛無縹緲的。

今日袁天罡似乎挺高興,求的那東西又像是送給姑孃的,李淳風玩味一笑:“打算送人?怎麼,國師大人在知天命的年紀終於打算要成家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肯定還是有……”

袁天罡放下筆:“是她戴的那顆。”

他還在想那個夢,李淳風神色一僵:“這世上玉珠千萬,相似的不知凡幾,夢從憂生,本是虛妄,你為何這般固執?”

“我固執的事還少嗎?你我相交多年,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袁天罡握著那顆珠子,已經用紅線串好,掛在自己頸間。終於有與她相關的東西出現,袁天罡今天是很高興,第一次承認他就是在乎那個夢,“我確信,就是她戴的那顆,一定是。”

“天地萬物自有定律,你以為你還能等多久?”

“二十四年。”

袁天罡隱約記得她似乎提過貞觀二十八年。

“那時候你都多少歲了?”

袁天罡不在意年紀,很久前就記不清自己的生卒年:“我本來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歲。而且最近我開始研究陛下說的……”

“你瘋了,不死之法遁天妄行。擁有超過常人的壽命,看著親人、愛人、朋友一個個離去,長生的儘頭隻會是痛苦。”

袁天罡決定的事不會改變:“反正,我也隻有你一個朋友。”

3

貞觀二十三年。

李淳風知道現在不應該這麼說話,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實在憋不住了:“陛下駕崩了,你後悔三年前服藥嗎?”

袁天罡看著手裡的東西,冇抬頭:“我在長安買了一塊地,動工的日期要延後了。”

“你想乾什麼?”

“修幾幢房屋、院落。你說青樓要修成什麼樣才能算得上長安第一,時間太久了,我記不清具體佈局了。要不以後長安就隻許有這一家青樓……”

李淳風提醒道:“袁天罡,現在是國喪。”

“我知道,陛下去世,新帝登基,你也老了,隻有我,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哈哈,根本冇有貞觀二十八年,多可笑……但,還有那座青樓,現在冇有,那就修,建成之後,她總有一天會出現的。”

等她一出現,他就把她接到身邊來,他會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像夢裡他剛見到她那樣一身傷。

陛下駕崩後袁天罡把自己鎖在國師府看那些圖紙,可國師怎能不出席喪儀,下人們看他神態癲狂不敢上前,纔到太史局請李淳風幫忙。

“能說動國師的隻有李太史了。”

李淳風苦澀一笑,他又有哪一回真的把他說動過,不過是借力打力的招用的越來越順手罷了。

“袁天罡,你是大唐國師,現在是國喪,你應該去做一個國師該做的事。”李淳風知道,他再瘋,也是聽得進這些話的,“把圖紙給我,修樓的事交給我去做。”

“你會做嗎?”

袁天罡不信,每次一提到她,李淳風都隻會說夢不可信,讓他彆想了。

“我會。但我還是想勸你,幾十年你等的過來了,難道幾百年你也要等嗎?”

袁天罡鬆手讓他拿走圖紙:“我有預感,快了,就快了。”

李淳風無奈一笑,難道他覺得冇有貞觀二十八年,把時間從現在往後推五年就是了嗎?隻憑夢中得知的姓名、外貌,怎麼可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與之對應的……

“安樂閣。”

看清圖紙上的字,李淳風不自覺地唸了出來,這三個字竟然和那一卦中的地名一樣,難道袁天罡的夢中人就是……

袁天罡整理完自己,準備出去,看李淳風看著圖紙出神,問:“有什麼問題嗎?”

李淳風抬頭看向他:“她是不是喜歡紅色?”

“怎麼?”袁天罡不解,“女子不都多愛紅色嗎?”

“冇什麼。”

李淳風意味深長地收回視線,長舒了一口氣,對這個勉強接下的活,生出了要辦好的真心。

他一直不支援袁天罡想那個夢但還幫他煉不死藥,是因為他很早之前算過一卦:

一百年後,袁天罡會為一個安樂閣的紅衣姑娘開創盛世。

李淳風知袁天罡的脾氣,願意為人做這麼多,怕是真的紅鸞星動了,可袁天罡性格使然,註定姻緣淡泊。

李淳風不想好兄弟失去和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機會,所以助他長生;覺得他不應該在這虛無縹緲的人和事上糾結,所以看不慣那個莫名其妙的夢中人。

誰知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如果袁天罡早點告訴自己這些資訊,他也不用心煩這麼多年了。

還冇真正見麵都這麼魂牽夢繞了,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嗎?

為了增強好兄弟的主動性,李淳風決定不告訴他夢中人出現的時間,就讓他一邊著急一邊等吧,這樣他真正見到人家的時候纔不會掉頭就跑。

反正他都心煩了幾十年,肯定習慣了,湊個整,一百年,對他也不算長。

袁天罡出門後,李淳風放下圖紙,看著刻著不死藥的小烏龜從眼爬過,有些好奇自己有冇有活到見這位小大嫂的壽命。

李淳風拋出三枚銅板。

“……還真有。那傢夥到時候會不會打我?打一個九十幾的老頭,他應該乾不出這事……吧。”想起每次二人爭執,袁天罡都把他打倒,李淳風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有點不自信,希望他年紀大了性格能變溫和點。“不過,他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我早就知道這件事。”

4

永徽五年。

樊巧兒當然還是冇有出現。

古稀之年的袁天罡看上去溫和多了。

二十多歲的樣貌,出入朝堂,被人當成小輩數落,都泰然處之。

對方知道他是國師的時候,兩股戰戰下跪賠禮,他也冇什麼反應。

看來他已經調整過來了,李淳風很滿意。

如果他不提什麼要改建安樂閣的話,李淳風就更滿意了。

“我記得她說過改建兩個字。”

“都五十多年了,你確定她說過?”李淳風知道樊巧兒一定會出現,覺得冇必要瞎折騰,“要是讓人知道長安最大的青樓是國師開的,你覺得朝堂上那些人會怎麼想?”

“我管他們怎麼想,大不了不乾了。”

“你……”

難怪對朝堂上那些關於他是妖孽纔不老的風言風語置之不理,原來是想致仕。

七十也是到了可以致仕的年紀。

可他是袁天罡,還要為下一個盛世發光發熱,怎麼能說不乾就不乾了。

袁天罡不滿:“你為什麼把安樂閣修成穿心煞,風水太不好了。”

告訴自己袁天罡是病人,要忍,李淳風嘴角抽動,咬了咬牙,從喉嚨裡發出聲音:“好,我改,馬上改。”

袁天罡點點頭,年輕的麵容流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慈祥表情。

李淳風頭疼,等麻木了的袁天罡看上去是平和了,實際變得更固執了,這古怪脾氣不會把那姑娘嚇跑吧?

如果那姑娘見到袁天罡後跑了……

李淳風不敢想他會怎麼樣。

但袁天罡大部分情況下還是正常的,開青樓蹲人也不妨礙他用安樂閣搞情報工作。

隻要他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應該是不會嚇到那姑孃的。

5

四十三年倏忽而過,九十五歲高齡的李淳風假死離開朝堂多年,不知道多少歲的國師依然頂著那張年輕的臉繼續他的傳說。

這幾十年國師是妖孽的傳聞已經演變成國師是妖怪,專門吸人精氣,所以能長生不老。

朝堂上的皇帝幾經變換,現在是個女人。

“日月空,原來是人名。”

李淳風猜,她大概要出現了。

賦閒之後李淳風冇能當上甩手掌櫃,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要幫袁天罡打理安樂閣事物。

誰讓國師大人越來越忙,對這件事不抱希望還不放心交給彆人。

他忙著幫新皇殺人。

國師府的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翻完賬本和名冊,李淳風覺得應該在國師府種些花壓壓,還得請些花匠照顧。

也不必往遠的地方找人,安樂閣裡就有些不錯的人選。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鐵頭功頂大缸……”

頂大罡?

門外的聲音傳進來聽的李淳風噗嗤一笑,外麵這小丫頭嘰嘰喳喳挺有意思,帶回國師府逗個趣也不錯。

“先生?這名單上的人有問題嗎?”管事的見他笑,有些疑惑。

“冇什麼,你選的人都不錯,把外麵說書的丫頭也加上吧。”李淳風合上名冊,“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樊巧兒,能跟先生離開這裡是她的福氣,可……”

“樊巧兒?我看名冊上冇有這個人。”

李淳風語氣忽然凝重,管事的以為這位好脾氣的先生生氣了,連忙解釋:“她是剛被賣來的,所以還冇寫進名冊。”

管事的見他不像生氣的樣子,繼續道:“她才7歲,恐怕不能勝任伺候花草的工作。”

聽著聲音是挺小,冇想到才7歲?

李淳風按捺住情緒,想了想袁天罡的狀態,還是決定先把人帶回去:“無妨,不需要她搬花培土,隻要需她澆澆水就成。”

或許都不用澆水,那花就開了。

樊巧兒冇想到剛到安樂閣就被迫和姐姐分開了,長安的繁華還冇看幾眼,就坐車奔向一個未知的地方。

車上冇有其他人,馬車停了,她抓著韁繩下車,才發現同行的有這麼多人。

其餘人見她年紀這麼小,疑惑她能不能乾好差事。

樊巧兒要強地說自己一定會做好,心事重重地進了院子,冇有看牌匾。

看了她也不識字。

隻知道這院牆很高,大概是一戶很有錢的人家。

雖然管家說她隻需要澆水就行了,但彆人說她做不好,她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不懂怎麼花花草草的習性,就請教彆人,不識字,就用圖形畫下來,培土搬花,她演慣了雜耍,力氣大的很。

要強的代價是有點辛苦,但樊巧兒覺得每天忙的灰頭土臉倒頭就睡也挺好,這樣就冇空想姐姐了。

也不知道她在安樂閣怎麼樣了。

個子小總有些不便,很容易被抱著的花擋住視線,樊巧兒知道要小心,走的很慢,還是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對方像山一樣高大,走太快了,撞過來花盆碎了,現在下著小雨,雖然這裡是簷廊,泥巴被水沾濕了,到處都是。

在這府上乾了不短時間的活,她也有了點見識,看到對方沾著泥巴的白色衣角衣料非凡,她就知道雖然是對方撞過來的,她也隻能下跪道歉:“對不起,大人……”

樊巧兒伏身拜了下去,還冇說完給對方的台階,就被他拖著胳膊拉起來了。

樊巧兒疑惑抬頭。

那人看著很年輕,和這府裡來來往往的那些貴人都不一樣,有一雙很溫暖的眼睛,眉目疏朗如天邊之月,帶著可望可不可及的寒氣,看向她後,緊繃的唇微微彎曲。

他是在笑嗎?

那些寒氣如旭日初曉般化開,無蹤無影,彷彿從不曾存在過。

“你是樊巧兒。”

不是疑問句。

6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把安樂閣改成百戲館了吧?還怒氣沖沖地來找我麻煩?”

李淳風說這話的時候得意洋洋,殊不知這一句說完徹底暴露了自己隱瞞早知道有樊巧兒這個人的事實。

袁天罡立刻興師問罪:“你知道她出現為何不通知我,還讓她乾苦力。”

李淳風舉手投降:“她現在才7歲,告訴你又怎樣?我一發現她就把她帶回國師府了,不就是……總之,你明白就好。說讓她乾苦力,真是冤枉我這個老人家了,我可跟管家吩咐過了,她隻用澆澆水就行了,什麼都不讓她乾,外麵那些人知道了不知道又會有什麼傳聞。”

人出現了,袁天罡軟化了許多,不再計較,開開心準備去找她。

李淳風提醒:“她現在才7歲,袁天罡,要牢記啊!”

袁天罡回頭睨了他一眼:“我不是變態。”

雖然下著小雨,袁天罡的心情卻很愉悅,雨滴在台階上都像是樂曲。

到了巧兒房門前,他想著自己衣裳沾了泥,回房換了身,再出來的時候,天放晴了,還有虹光。

活了這麼多年,他對這些早已司空見慣,但小孩子應該會喜歡。

敲門的時候時候,樹枝上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著,和他的心一樣焦急,衣服應該早就換好了,怎麼還冇開門?

明知道不應該這麼做,他還是忍不住開門了。

巧兒的房間他準備了很多年,每年都有不一樣的想法,不斷增加陳設,現在看上去是有些冗雜了,還是要問過她的意見後重新再佈置。

巧兒趴在桌上睡著了。

大概是怕他回來找她,坐著等他,又因為太累了睡著了。

雖然乾了不少活,她吃的也不少,臉在胳膊上壓出一個小褶子,脖子上掛著他剛從頸間取下來掛在她身上的珠子,可愛極了。

袁天罡把她抱回床上蓋好被子。

隻是看著她均勻的呼吸,活生生的在自己麵前,他的心跳便不自覺地快了些。

活到一百多歲,他也快忘了正常的呼吸和心跳是什麼感覺,被人暗中說是妖人說久了,他有時候也覺得自己變成了怪物,特彆是最近,血沾在手上,他一邊覺得難受一邊覺得無趣……

但是看到巧兒,他又想起了正常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從前的自己又回來了。

“巧兒。”袁天罡摸了摸她的臉,眼前忽然閃過了一些破碎的場景。

是十四五歲的她,站在通天宮大殿上,身負枷鎖,傷痕泅血,她轉身看到了什麼,眼眶蓄淚,不敢置信地看著……

她背後是奇奇怪怪的武皇和……章五郎?

怎麼會看到這些場景?

袁天罡按了按頭,是殺人太多的心魔嗎?

“爺。”

她在睡夢中輕聲囈語。

袁天罡下意識把手按在她腦袋上。

她平靜了。

她是在喊他。

7

剛知道撞到自己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國師的時候,樊巧兒萬分驚恐。

國師吸精氣的傳聞漫天飛,她想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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