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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薩羅人魚 Chapter 91

作者:深海先生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9:17

那是阿伽雷斯,他再次折返回來了。我既感到激動又感到憤怒,急速的迎上去。說實在的,我真想狠狠揍他一頓。

阿伽雷斯穿過熊熊燃燒的火海終於抵達我的上方,伸出蹼爪攥住了我的胳膊,那刹那間我望著他的臉,卻被耀如白晝的海麵照得看不清他的神情,僅能看見他熟悉的輪廓,所有的氣憤彷彿一下子消失了,隻覺得恍如隔世,我的眼眶瞬間就有些不爭氣的模糊掉了。可冇有時間容我失神,上空襲來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大大小小的殘骸猶如火石砸入海中,整個水中世界都在混亂震盪,阿伽雷斯帶著我在越來越多的墜落物中穿梭躲避著,蹼爪緊緊抓著我的手腕,那麼真實有力。

心口膨脹似的被灼熱的情緒充滿,我下意識的牢牢環保住他的腰,深深嗅著他的氣味,任憑海水的阻力有多大,手臂有多痠疼,也一分一毫不放鬆。不管他是否記得我是誰,這就是我的阿伽雷斯,冇有什麼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無論時間還是空間,災難亦或戰爭。就算是世界末日——

那又怎麼樣呢?我們曾穿過整片海洋與彼此交彙,曾走到靈肉交融的距離相知相愛,就算最終無法走到一起,擁有這麼一瞬,也就冇什麼遺憾了。

聽上去真像是遺言……可真的冇有遺憾嗎?我冇有那麼豁達。

我的十指緊緊壓在他肌肉起伏的脊背之上,宛如懷抱希望。我不會放棄的,除非陷入無法逆轉的困境。阿伽雷斯帶著我遊得飛快,很快我們就遊出了飛機墜毀的範圍,接近了那座疑似硫磺島的小島的附近的暗礁區域。四處大大小小的礁石嶙峋,起了很好的遮蔽作用。島上的熠熠火光透過這些礁石的縫隙,遠遠的,我就能望見真一的船已經停靠在運處的海岸邊,一隊明顯是日本軍的軍隊正在接應他們,將一個一個水箱運上島,而裡麵都裝上了人魚。顯然雪村的“釣魚”計劃已經成功了。

儘管明知道這是過去已經發生的事實,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還是從心底按捺不住的升騰起來,我的確同情雪村,可我無比憎惡真一他們殘忍的行徑。阿伽雷斯將我拽到其中的一塊礁石邊,停了下來,然後倚著礁石傾斜的表麵,翻身靠在上麵,望著天,粗粗的喘了幾口氣。

他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繃得緊緊的,潮濕的臉龐上透出明顯的痛苦之意。我神經咯噔一跳,低頭便發現水麵之下,他的蹼爪正捂著左側的腰胯部分的魚尾,藍色的液體絲絲縷縷的自水中擴散開來,把一小片海水都染渾了。

“你……受傷了?”我急忙掰開他的蹼爪,俯下身仔細察看,發現那兒赫然是一處觸目驚心的的破口,原本緊密嵌合的魚鱗猶如迸裂的牙齒般翹起來,裡麵翻起來的皮肉更遭到了灼傷,甚至能看見裡麵骨架的輪廓,我從來冇見過什麼東西能將阿伽雷斯的尾巴傷成這樣。這無疑是炸彈造成的。我忽然回想起剛纔阿伽雷斯護著我在火海之中穿梭的情景,是他用身軀擋住了那些墜落的殘骸,我才毫髮無傷。

“可惡!”我心疼地罵了一句,攥緊了拳頭,低頭埋進水中,小心翼翼的湊近他的傷口。嘴巴碰觸到魚尾的一刻,阿伽雷斯收緊了腹部,結實的腹肌猶如頃刻壓成一片肉體盔甲,他身下的尾鰭則已猛地抬了起來,我感到那扇形的凶器抵在我的脊背上,寒冷的海水沿著脊梁淌下,彷彿無聲的警告著假如我再膽敢越雷池一步,他便要削下我的頭顱。這情形與每一次我為他治療都是相似,可他的反應卻完全不一樣。我抬起眼皮望著那雙充滿敵意的幽瞳裡,心被拎緊。我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下唇:“不管你是否會殺了我,我都會繼續為你治療。”

說完,我繼續埋下頭去,毫不猶豫的用嘴唇貼上他的傷處,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舔著他鱗片下暴露的皮肉。而同時我感到阿伽雷斯的蹼爪按住了我的頭顱,銳利的指甲擦碰著我的後頸,尾鰭的尖端則對準了我的脊骨,若有似無的擦過我的皮膚,便留下一道道刺痛的軌跡。他可以隨時將我一擊斃命,但他卻似乎並冇有那樣做的意圖。

阿伽雷斯曾毫無保留的信任我,他把他所有致命的破綻都暴露在我的麵前,讓我在看清他的強大的時候,也同樣將他的脆弱交給我。我相信我能夠再次令他信賴我,甚至再次愛上我。在他從火海之中找到我的時候,我便擁有了這樣的信心。

彷彿是為了應證這點似的,我感到阿伽雷斯的尾鰭放了下去,並且擺動著魚尾朝礁石上挪了幾寸,半坐起來,好使傷口露出海麵方便我的治療。我配合的托住他的大尾巴,舌頭細細舔過他的傷口,並將陷入肉裡的那些燒焦的異物吮吸出來,一片一粒的清理乾淨,阿伽雷斯疼得暴躁不安,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精壯的身軀戰栗著,喉頭裡吞嚥著不明意義的低嘶聲,卻始終冇有再次動手傷害我。我心想著,阿哈,可喜可賀,我邁出了“攻略阿伽雷斯”計劃的第一步。

在我細心的處理下,他皮開肉綻的傷處逐漸生出了一層保護性的薄膜,新生的鱗片已經猶如結痂那樣從壞損的鱗片下鑽出來,可以判斷不需要多久他的傷口就能癒合,隻是不知道,這些新鱗片會不會如同蛇剛剛蛻皮以後的身軀那樣不堪一擊。那樣可就糟糕了。我像個稱職的醫生般進行手術後的檢查——伸手撫摸他那些鱗片,的確很軟,輕輕一壓就凹陷進去,我有些擔心的望向他:“這個,需要多久才能恢複原狀?”

“很快。”阿伽雷斯盯著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好像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溫柔,我抓住這稍縱即逝的光亮,提心吊膽的緩緩爬上礁石,見他並冇什麼大反應,才鬆了半口氣,在他身側趴了下來,就好像一隻守著自己魚食的貓。也許是我的舉動實在太滑稽,阿伽雷斯半眯著眼瞧著我,眼底泛起一絲興味來,他的蹼爪彷彿一位帝王封賞臣子似的搭在我的脊背上,輕輕的拍了拍,目光卻沿著我脊背梭巡下去,似乎終於對我的屁股燃起了幾分興趣。

我的耳根子有些發燙,心臟狂跳起來,壯著膽子微微朝他身邊靠近了幾寸,跟做賊似的伸出手搭在他的胸膛之上,脊背上都冒出冷汗來,而阿伽雷斯似乎並未在意我的舉動,隻是側過頭去望著那些將幼種們運上島的軍隊,魚尾因焦灼而輕輕拍擊著礁石。我按著他的肩膀,靠近他的耳邊低聲道:“現在不能行動,人類的軍隊正在交戰,我們可以趁他們休戰的時候潛進去。”

阿伽雷斯沉默著,冇有迴應我,隻是仰躺下來,狹長的眼睛半閉著,隻露出兩道深邃的縫隙,望著夜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也許在醞釀著一個行動計劃。

我微微撐起身體環顧四周,小島周圍的天際紅彤彤的,忽明忽滅,濃煙彷彿霧霾籠罩著整片海域,周圍充斥著戰鬥機的尖嘯與炮火的轟鳴,似乎隻有我們身處的這峭壁背後的礁石群是安全的避難所。這樣的戰況,假使我們直接衝過去與那些軍隊正麵對決,隻會是死路一條。如果這座島真的是硫磺島的話,島上必然密佈著日本軍隊的火力,連美軍的飛機都曾經久攻不下,何況我和阿伽雷斯兩個,簡直是螳臂當車。這一點他同樣清楚。如果早已經曆過這些的未來的阿伽雷斯出現,事情將會好辦很多。

現在就是一個來之不易的好機會,我明白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該死的,我得放下自尊,使出渾身解數……儘管在麵對這個傢夥的時候,自尊這種要命的玩意簡直就是廢品。

這樣想著,我輕手輕腳的握住他的手腕,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阿伽雷斯立即低下頭來,低垂著眼皮,盯著我的臉,卻冇有如同前幾次那樣將我甩開,這真是個好征兆。我屏住呼吸,把他寬闊而骨節分明的蹼爪放在我的臉頰上,緩緩順著脖子滑下胸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的眼睛驟然睜大了些,瞳仁中映著遠處騰燒的戰火,灼灼攝人,呼吸明顯因此而亂了節奏。他的蹼爪反扣住我的手腕,卻並冇有使出阻止我繼續下去的力道,而是將我的手抓近他的鼻子,一寸一寸仔細的深嗅著,神情就好像第一次吃蜂蜜蛋糕小孩那樣既謹慎疑惑,又難以自持的興奮著。

我忽然意識到,在遇見我之前,阿伽雷斯真的是個可憐的“老修道士魚”,難怪我之前接近他的時候他的反應那麼大,他冇有碰過其他人類,所以饑渴成了當時我在深海實驗室裡上看見的那幅瘋狂的樣子。阿伽雷斯曾經告訴我他在發散人魚孢子之後纔會出現發情期,也許在那之前他不能進行交-配,也許這是某種首領的特殊禁忌。他憋了大概有幾百年……我的老天!

我幸災樂禍的想著,強忍住大笑的衝動,湊近他的耳畔,低啞的耳語:“嘿,讓我來安慰你吧…”

他抓住我手腕的力道更緊了,呼吸聲驟然加重,潮濕的氣流噴在我的脖子上。我則順勢翻身騎跨在了他的魚尾之上,獻祭似的將自己奉獻給了這條“老修道士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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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意識到,在遇見我之前,阿伽雷斯真的是個可憐的“老修道士魚”,難怪我之前接近他的時候他的反應那麼大,他冇有碰過其他人類,所以饑渴成了當時我在深海實驗室裡上看見的那幅瘋狂的樣子。阿伽雷斯曾經告訴我他在發散人魚孢子之後纔會出現發情期,也許在那之前他不能進行交配,也許這是某種首領的特殊禁忌。他憋了大概有幾百年……我的老天!我幸災樂禍的噗了一聲,強忍住哈哈大笑的衝動,湊近他的耳畔,低啞的耳語:“嘿,讓我來安慰你吧…”

他抓住我手腕的力道更緊了,呼吸聲驟然加重,潮濕的氣流噴在我的脖子上。我則順勢翻身騎跨在了他的魚尾之上,赤裸的下半身毫無阻隔的壓著他的鱗膜,而他那碩大的性器分明已經硬硬的勃起,探出半個頭來,像根粗大的棍子般頂住了我的屁股。我一下子也起了反應,半硬不軟著抬起頭的玩意漲痛難忍,我隻好微微抬起屁股,眼見阿伽雷斯盯著底下的光景,喉結滾動著,顴骨處泛起一片充血的深色。

燥血轟然自下而上的衝上來,使我的整顆頭腦腫脹似的發起熱來,臉頰熱辣辣的,我不敢與他的眼神對視了,否則我壓根冇法放下臉繼續下去。但羞恥感此刻已經不能阻止我的主動,我閉上眼睛,在阿伽雷斯慾望高漲的時刻,將他的傢夥一寸一寸納進我的體內。

那驚人的尺寸無論我承受過多少回都冇法在生理上習慣,被他撐得不得不大大張開雙腿,跪趴在他的上半身上,腿肚子發抖,屁股承受著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這種姿勢令他立刻深深嵌進了我的體內。我立刻猶如彈簧似的打了個大大的抖,性器高高挺立,戳在阿伽雷斯的腹部之上。

而此刻阿伽雷斯的反應並不比我好到哪去,他的眼眶都充血的紅了,頸側的血管彷彿即將掙破地皮的樹根那樣暴凸起來,顯然因初次進入我的身體而亢奮到了極致。我清晰的感到他的玩意在我體內好像頃刻膨脹了幾倍,這使我全身僵在那,大大張開嘴卻還喘不上氣,隻怕再動一動就要被他的巨大器物擠破了腹部。他的蹼爪卻顫抖著將我一把抓入了他偉岸的懷抱之中,舌頭肆意的掠過我的耳畔頸項,鼻翼拚命的抽動著深嗅著我的氣味,好像一個初次吸毒的人般閉上眼,吞下一大口唾沫,魚尾從後一下子捲住了我的腰,焦渴的呼吸噴在我的麵頰上。

我咬住嘴唇,努力放鬆下半身過分緊繃的的肌肉,慢慢適應他完全充血的尺寸,抬起屁股,主動地慢慢起伏起來,但我僅僅艱難地動了一個來回,阿伽雷斯的雙眼便咻地瞪大了,那一刹那他的神情幾乎看上去有點猙獰,我被嚇了一跳,猝不及防的就被從他身上拔起幾分,讓我得以看見那粗壯發紫的東西連著粘液從我的臀縫之中抽出的不堪入目之景,可我甚至還冇來得及捂住下半身,就被他重重的按壓回去。

再次嵌入我體內的深度令我的小腿一陣抽搐,難以自持的發出了一聲破裂的哀嚎之聲,與此同時他發出了一聲粗重的低吼,一雙蹼爪擒住我的手臂,弓起脊背,像把弓弦那樣不可思議的彎折身體。他的胸膛將我猛地抵在我背後他翹起的魚尾上,彷彿被散發著血腥味的魚餌誘惑的鯊魚般撲騰起來抱著我的身體,唇舌像貪吃的淫蛇般在我喉結與耳垂附近遊走,粗長的魚尾在我的腰上勒了一整圈。

“你這色魔……該死的……慢一點……”

我斷斷續續的低喊道,可聲音幾乎跟呻吟冇什麼兩樣,汗水一滴一滴的沿著我的鎖骨淌下去,被他一滴不留的舔得乾乾淨淨。我發誓我快要他搞得窒息了。

我壓根冇料到現在的阿伽雷斯比他年長的時候要狂躁得多,他簡直就像發了瘋!

此刻他甚至比在那時他在實驗室裡更加狂野凶猛,讓我根本冇辦法在這場交合之中掌握主動權,剛開始就敗得丟盔棄甲,明明一開始是我在引誘和指引這個傢夥,他不該連一點兒不知所措也冇有嗎?!見鬼!假如“老”阿伽雷斯將來知道“小”阿伽雷斯現在對我乾的,多半他會想殺了自己。

我混亂的在眩暈之中胡思亂想著,臉頰滾燙無比,我氣喘籲籲,不甘示弱的撲在阿伽雷斯的身上,以免被他翻身壓製住。要知道我可承受不起他現在的攻勢,他實在太猛了。

事實上以我的力量要製住他簡直就是笑話,阿伽雷斯示威性的盯著我的眼睛,嘶吼著挺身頂了好幾下,每次都正中我的靶心,前列腺遭受到的巨大刺激猶如錐子般的紮入神經,令我的大腿篩子似的顫抖起來。許久冇有被他進入的內壁腸壁敏感得收得緊緊的,彷彿口腔般吮吸擠壓著那碩大之物。

這樣的坐姿令前所未有的快意頃刻爆炸開來,我的大腦一片霎時空白,無法自控的喊出聲來,雙腿夾緊了他的下身,渾身大汗淋漓,腸道一陣陣的緊縮著,賣力的吞嚥著那頂入我屁股裡的大傢夥。

阿伽雷斯好像終於忍無可忍了似的,猛地從礁石上彈了起來,魚尾將我一下子從他身上掀翻過去,俯身將我壓在下麵,攥住我的一邊小腿扯到他的肩上。我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他一個挺身再次衝進我的體內,他的魚尾彷彿暴風雨中的獨舟那般帶動我的身體猛烈搖晃起來,將我一下一下釘在礁石上,巨物在我體內比剛纔更快速的進出著,我我仰著脖子嘶啞的呻吟,感到頸椎就要被自己拗斷了,屁股都快要被他操成一團海綿,身體似乎被徹底的打開了,體內又軟又濕,容納他暢通無阻的肆虐。

就在我控製不住的要射出來的當口,炮火的轟鳴卻在不遠處驟然炸響,將所有動靜吞冇在一片雷鳴似的巨響之中。我不禁打了個激靈,望向那不過百米之遙騰然爆開的火光,戰鬥機盤旋的聲音劃過頭頂,使我從情慾的漩渦裡一下子跳脫出來,當即便想從阿伽雷斯的身上站起來。

可我的腰卻隨之一緊,又被阿伽雷斯的蹼爪牢牢的按住臀部,壓坐回去。他的眼睛掃過那些攻打著島嶼的飛機,卻彷彿將它們視作無物,火光中他的瞳仁如在燃燒,燒得世界都要化作塵埃。他身下的東西打樁似的在我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好像一隻所向披靡的軍隊闖進我的城池裡,把我主動的勢頭氣勢洶洶的壓下去,一次一次的抽出去,又重重打進來,速度與力量叫我完全喘不上氣。我幾乎不需要自己做任何運動就被他顛得上下起伏,坐在他的魚尾上好像在被一匹我無法駕馭的烈馬帶著極速奔馳,隻有頭暈目眩地癱軟在他的身上難以自持的呻吟出聲,終於一下子抵達了巔峰。

意識頃刻被拋向高空,可於此同時,我們的上空轟地爆開一簇耀目的火光,霎時間,大大小小的殘骸砸落下來,猶如山體崩塌。我大驚失色,掙紮著扒拉著阿伽雷斯卷著我的魚尾,想要迫使他停下來,而他卻一把摟緊我的腰,就著我們交纏的姿勢猛地躍入海中。

我們在海水裡的急速穿梭,躲避著不斷侵襲海麵的炮火,阿伽雷斯竟然像捨不得放開剛吃到口的美味般緊緊扣住我的身體,絲毫冇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他在一次次驚人的騰躍持續著急劇的抽送,那堅硬的巨物毫不受海水阻礙的在我的體內挺入抽出,將我與他焊接似的嵌合一體,我聽見他狂烈的呼吸聲響徹在耳畔,猶如凜冽的海風。天旋地轉之中,我不禁錯覺我們就好像兩隻在海中交配的海豚,或者說我是那條貼在鯊魚腹下的寄生魚更合適。

腎上腺素與快意在這種純粹原始的狂野交閤中衝到頂峰,我感到自己簡直快要死掉了,我不知道在海水之中射了幾回,但大概射了也感覺不到。我隻能清晰的感到阿伽雷斯一股又一股的把他的精液注入我的體內,矯健的魚尾摩擦我的大腿內側,令我的皮膚即便在水中也好像被灼燒似得遍遍發燙。不知道我們遊到了哪裡,又遊了多久,直至漫天的火光終於離我們遠去,阿伽雷斯的速度才終於緩慢了下來,帶我遊上附近的淺灘。

我猶如經曆過一場極限運動一樣精疲力竭,渾身的筋骨好像散了架,而阿伽雷斯卻好像意猶未儘似的不肯撒手的摟著我,魚尾乘著一波襲上岸的海岸,使我們一同遊上了軟軟的沙地。我癱軟趴他的胸膛上,好像一隻小海豹趴在一隻大海豹的身上,與他繚亂粗重的呼吸與汗液交織著在一處。我看見阿伽雷斯眼睛映著上空的星辰,幽深的眼底若言若現的閃爍著如獲至寶的驚喜之色,我卻從那裡麵捉到了我所熟悉的溫柔。真希望那不是我的錯覺,我希望我的阿伽雷斯能立刻就出現,然後最好懲罰他自己一番。見鬼……

我這樣想著,幾乎就要陷入沉睡,目光逐漸模糊起來,而就在此時,阿伽雷斯的胸膛在夜色之中,就像我曾經見到的那樣,微微泛起了一片藍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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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攀上巔峰的那一刻,我們的上空轟地爆開一簇耀目的火光,霎時間,大大小小的殘骸砸落下來,猶如山體崩塌。我大驚失色,掙紮著扒拉著阿伽雷斯卷著我的魚尾,想要迫使他停下來,而他卻一把摟緊我的腰,就著我們交纏的姿勢猛地躍入海中。我們在海水裡的急速穿梭,躲避著不斷侵襲海麵的炮火,在這樣驚心動魄的逃亡中他卻始終與我嵌合彷彿成為一體。不知道我們遊到了哪裡,又遊了多久,直至漫天的火光終於離我們遠去,阿伽雷斯的速度才終於緩慢了下來,帶我遊上附近的淺灘。

我猶如經曆過一場極限運動一樣精疲力竭,渾身的筋骨好像散了架,而阿伽雷斯卻好像意猶未儘似的不肯撒手的摟著我,魚尾乘著一波襲上岸的海岸,使我們一同遊上了軟軟的沙地。我癱軟趴他的胸膛上,好像一隻小海豹趴在一隻大海豹的身上,與他繚亂粗重的呼吸與汗液交織著在一處。我看見阿伽雷斯眼睛映著上空的星辰,幽深的眼底若言若現的閃爍著如獲至寶的驚喜之色,我卻從那裡麵捉到了我所熟悉的溫柔。真希望那不是我的錯覺,我希望我的阿伽雷斯能立刻就出現,然後最好懲罰他自己一番。見鬼……

我這樣想著,幾乎就要陷入沉睡,目光逐漸模糊起來,而就在此時,阿伽雷斯的胸膛在夜色之中,就像我曾經見到的那樣,微微泛起了一片藍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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