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內容,似乎就在原主離開後不久發生。
容浠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頭,望向那條通往“家”的、陰影幢幢的狹窄路徑,一抹極淡的、混合著嘲諷與警惕的弧度在他唇角無聲地勾起。
看樣子......前方的劇情,又有“新內容”在等著他了。
“主角”的家庭條件,遠比容浠預想的還要不堪。父親沉迷賭博,幾乎不著家,隻留下這具身體的原主獨自居住在這間狹窄、陰暗得如同囚籠的房間裡。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潮濕、黴菌和某種腐臭的刺鼻氣味。石板地麵永遠濕漉漉的,佈滿滑膩的青苔,不知源頭的臟水在地麵低窪處積成一個個小水窪。
容浠煩躁地揉了揉頭髮,臉色難看至極。早知如此,剛纔還不如跟那個叫韓什麼的走了。光看這巷子的環境,所謂的“家”內部隻會更加慘不忍睹,畢竟原作漫畫裡用內心獨白強調過,他們家的貧窮,是整個社區都“公認的可憐”。
青年長長撥出一口氣,總算走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幢老舊的三層自建樓,樓上兩層住著房東一家,而原主租住的,則是陰暗潮濕的半地下層。
容浠繞到樓後,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鏽跡斑斑的鑰匙,內心湧起一股真切的悲涼,忍不住又歎了口氣。鐵門旁邊堆放著不知積攢了多久的垃圾,他目不斜視,隻想儘快穿過。
然而,下一秒——
一隻冰冷的手,猛地從垃圾堆的陰影裡伸出,死死攥住了他的腳踝!
容浠猛地閉了閉眼,盯著近在咫尺的鐵門,腿部用力,試圖掙脫向前。可不知是那手的力氣太大,還是他太疲憊,那隻手竟紋絲不動,箍得他生疼。
容浠握緊拳頭,終於將視線狠狠投向那堆“垃圾”。
那是一個穿著昂貴皮夾克的男人,麵容出乎意料的英俊。他此刻顯然陷入了昏迷狀態,額角滲出細密的熱汗,眉頭緊鎖,眼瞼不安地顫動著。然而,即便在無意識中,他抓住容浠腳踝的手,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近乎偏執的力道。
容浠實在無法理解,一個身中迷藥、神誌不清的傢夥,究竟是怎麼從光鮮亮麗的江南區,一路摸到這個隱蔽又淩亂的貧民窟的?
冇錯,在走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看完了漫畫剛剛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