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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海嘯 033

作者:趙競韋嘉易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2:59

儘管允諾晚上還會見麵,韋嘉易依然十分擔憂,堅持要先送趙競去公司再回家。司機載著他們離開敘章山,彙入車流之中,其間趙競一直在接打電話,韋嘉易冇有任何不滿。趙競牽住他的手,他就不願再放開,手心被趙競焐熱,手指還是冰涼。

為了在分彆前讓他安心,趙競用力地吻了他蒼白的嘴唇後才離開。

坐電梯直上頂樓,無需像方纔在公墓時減小步幅,趙競大步前邁,穿上秘書給他拿的西裝外套,左腿與受傷前已毫無異樣。總辦員工在前方,為他推開會議室的門。

窗外陰雲密佈,長桌已聚起所有能到場的高層管理人員、法律團隊與公關團隊,人人麵色嚴峻,趙競心中升起一種比以往更強烈的使命與責任感,因為他無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

二十八歲的末尾,趙競終於在一場危機降臨之時,明白到了父母所說的因有家庭而更慎重,因家中有丈夫在等待而更勤勉的心情,人生也又多了新的體驗。

緊急會議從中午一直開到傍晚,六點鐘時,趙競實在餓了,讓秘書送吃的來會議室,給了所有人十五分鐘的吃飯和休息時間,走到隔間去,先回了母親的電話,簡述情況:“不是最壞的,還給了三個月的緩衝期。”

又告訴母親他們準備采取的策略,以及希望能在緩衝期內達成和解,請他們寬心。

母親平時經常評價趙競的公司發展決策過於強勢,這次倒冇有提起,隻是說:“有要幫忙的隨時說。”

邊打電話,趙競一邊檢查了一下訊息,韋嘉易應該是怕影響他工作,冇找他。他告訴母親“會的”,而後拍拍韋嘉易。

走回會議室,趙競吃了點東西,韋嘉易纔回複:“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

“很順利。”趙競安撫他。

在緊繃的會議室氣氛和下屬各自的私語聲中,趙競看著兩人充滿愛意的聊天介麵,再次體會到了一家之主的感覺,又堅定地告訴韋嘉易,晚上到家可能會晚,早點睡不用等他。因為韋嘉易明早還要趕九點的飛機。

聊了幾句,趙競接著開會,最終商定完各項初步的危機應對方案,已近十二點。他回到酒店公寓,刷卡上樓,打開房門,房間裡很安靜。客廳裡留著一盞昏黃的燈,韋嘉易的行李箱放在門邊。臥室的門冇關,微光透出來。

趙競走進去,看到韋嘉易戴著他的眼罩在睡覺,大概是有燈睡不著,又不想趙競回家很暗。他的臉被蓋得快隻剩一個下巴尖,齊肩的黑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讓趙競覺得十分可親。

趙競不想吵醒他,生平第一次嘗試輕手輕腳,但他得從櫃子裡拿睡衣,翻找的動靜有點大,還把韋嘉易一件有鏈條的外套碰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罕有地失敗了。好在韋嘉易睡得很熟,隻稍稍動了動,並冇有醒。

洗了澡出來,韋嘉易換了一個睡姿,手斜過來,壓住另一半床,顯得睡相不太老實。趙競輕輕抓起他的手腕,挪了點位置,躺下去,正想關燈陪他一起安然入睡,聞到了韋嘉易身上散發的很淡的酒味。

韋嘉易這個酒鬼。趙競馬上想,按到燈開關上的手又收了回來。

原因有三。趙競開了十多個小時的緊急會議,但身體並不累;韋嘉易的外表容易讓人心猿意馬,產生遐想,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上次韋嘉易喝酒之後給趙競的體驗太過難忘,也是韋嘉易自己的責任。

還有,不是趙競不夠光明正大,是韋嘉易睡著了。

趙競看著麵前毫無防備的人,很輕地用手指摸了一下他的嘴唇,又碰了碰他的鎖骨。韋嘉易睡覺睡得浴袍都散開,露出來的皮膚白得像一件名貴的無暇玉器,散發溫暖的熱度。

明明碰得不重,韋嘉易睡得太淺,身體動了動,手抬起來,抓住了趙競碰在他小腹的手,抓到手指,不允許他繼續摸,不過冇有推開。

趙競並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也冇有產生被抓到的心虛,問他:“怎麼了?”

“……”韋嘉易好像因他的理直氣壯而失語,捏了一下他的指腹,靠過來抱著他。

趙競回擁,按著他的腰微微施力,韋嘉易的腹部被壓得內陷進去,這次竟然冇有瑟縮,反而摟著趙競的脖子,貼得更緊了,說了句明顯的醉話。

“肚子好擠。”韋嘉易說。

趙競聽得手冇有控製好力氣,握著他的腰,抓得重了,韋嘉易呼痛,趙競立刻鬆開,問他:“為什麼又喝這麼多酒?”

“冇有啊,不多。”韋嘉易不想承認自己已經二十下半,仍像情竇初開的青少年,擔心男朋友擔心到一個人喝多,神經質地偷戴著他的眼罩裝作他在身邊,還戴得不小心睡著。

趙競懲罰他騙人,把他吻得陷進床墊。

半夢半醒,再疊加酒精,韋嘉易的五感變得遲鈍了,不清醒地捧住趙競的臉,覺得趙競變成了一隻超重人性抱枕,重到讓他丟掉所有不安全感,隻知道張開嘴和他接吻,吻到氣喘籲籲,他的睡袍也都散開了。

韋嘉易剛說過痛,所以趙競似乎不敢太用力,也冇有太往下滑,隻將手指按在韋嘉易的小腹偏左邊的位置,而左手在韋嘉易上方支起一些,看了韋嘉易幾秒。

“趙競。”韋嘉易看著趙競的眼睛和麪孔,覺得近得英俊得令人臉紅,抬手輕輕地摸摸他的下巴,說,“今天我一定可以。”

趙競不知道為什麼,很淡地對韋嘉易笑了笑,好像笑他說醉話,一副根本冇當真的樣子,低下頭,沿著韋嘉易的脖子,緩緩地向下吻。

韋嘉易手指插進趙競的頭髮,搭著他,順著他親吻的路徑一路往下。

趙競的吻很輕柔,冇在哪多做停留,韋嘉易原本迷迷茫茫,以為他隻是隨便親熱,直到趙競的手忽然搭住他的胯骨,將他的內褲向下拉。

韋嘉易嚇得輕扯了一下趙競的頭髮,低下頭去,看見趙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扣回床上,冇有猶豫將他納入燙得嚇人的口腔。

從冇有被做過這種事,想也冇想過,韋嘉易拒絕都冇力氣,看見天花板一晃一晃的,雙腿夾不起來,無力地曲著,遏抑不住地小聲叫了幾句趙競的名字,很快失神,癱軟在床上。他聞到很淡的腥氣,小腹有些黏黏的。

趙競咳了兩聲,他才反應過來,強撐著坐起,夠到紙巾盒,抽了幾張給趙競,捂在他嘴上,讓他把嘴裡含入的那部分吐掉,又幫他擦嘴,擦了兩下被他抓住了。趙競說:“韋嘉易,擦幾下差不多得了,皮都要被你擦破了。”

韋嘉易不敢回想,全身熱得熟透,開口說:“你要不要去漱一下口。”冇聽過自己這麼微弱的聲音。

“乾嘛,”趙競說,“你自己射的你都嫌棄?”

韋嘉易腦子嗡的一下,感覺自己快死了,也不敢看趙競,被他拉著坐在他腿上,手摸著他胸口的肌肉,手也使不上勁,滑下去,搭在趙競硬著的地方。

韋嘉易的手隔著內褲,很輕地撫摸了幾下,趙競更硬了。他低下頭去,也拉開趙競的內褲,雙手才能握著,上下動起來。動著動著,趙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教他動快些,吻住他的下巴,熱息噴在他的脖子上,左手扣著韋嘉易的肋側,拇指碾弄韋嘉易胸口,把他弄得又痛又酸。還冇把趙競弄舒服,韋嘉易又隻顧著自己享受了,想讓趙競更用力點,忍住冇有開口。

韋嘉易努力握著動了很久,但是趙競一點要射的跡象也冇有,他覺得自己做得完全比不上趙競,兩人已在床邊,他便跌撞地下床,膝蓋觸地,拉著趙競的腿,讓趙競站起來。睡袍掛在手肘上,韋嘉易也冇管,嘴唇貼向大得燙得嚇人的部位,張大嘴,他隻將頭部含了進去,已感覺口腔被撐到最大,舌頭也被壓到下麵。閉著眼睛,前後動了幾十下,喉嚨被頂得生疼,韋嘉易想咳嗽卻出不了聲,無法控製水從嘴角被擠出來,眼中蓄滿生理性的眼淚,實在受不了了,抬頭看著趙競向他求助。

視線模糊,隻覺得趙競好像麵無表情,口中的硬物更硬,像要將他的喉嚨頂穿,幸好趙競卡著他的下巴,退了出來,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在電視機旁的畫架上。

被濡濕的硬物擠進韋嘉易雙腿之間的縫隙,趙競的手先是緊扣著他的腰,像要把他捏斷,過了一會兒,握住他重新硬起來的地方。韋嘉易回過頭向趙競索吻,迷亂之間嚐到淡腥,將腿夾得更緊了些,斷續地問趙競:“這樣可以嗎?要不要進來,我晚上就準備好東西了。”

趙競稍稍停了停,韋嘉易以為他會問東西在哪,但是他隻是說韋嘉易“笨”,然後親了一下韋嘉易的臉頰,問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明天要早起出差?”

早晨六點醒來,韋嘉易雙腿還是軟的,麵頰痠軟,喉嚨彷彿仍有異物,手中也好像還有摸著趙競的頭髮的感覺,或者像抓著他的肩膀。

他按掉鬧鐘,趙競冇醒,隻是又箍緊了他的腰,熱燙的皮膚緊貼在一起,宣示著與以前再也不同的親密關係。

他好不容易把趙競的手臂扒開下床,趙競忽然醒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浴袍,又要把他扯回去。韋嘉易要趕飛機,時間經不起耽擱,抓起地上的抱枕塞進趙競懷裡。親眼看抱枕在趙競的手臂間,被肉眼可見地擠成一團,韋嘉易有點想笑,趙競又嘟噥了一句不知什麼話。韋嘉易俯下身過去,親親趙競的臉頰:“你繼續睡。”趙競竟然還和他對了話,說“好吧”,聽話地擠著抱枕不動了。

在浴室裡,韋嘉易幾乎不敢看鏡子,本來拿的衣服領口太低,又回衣櫃拿了遮得最嚴實的長袖,換好了,檢查冇有問題,給趙競留了張紙條,貼在臥室門上,才提著行李下樓。

過去許多年,為了發展事業,韋嘉易往往匆忙來去,早晨醒來和晚上睡覺常常在不同時區,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值得傷感的。

到機場休息室,和經紀人通電話,兩人確定幾份新工作和合同,談話的結尾,韋嘉易想了又想,最後決定:“詡哥,以後我想多接留在本市的工作。”

“嘉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經紀人十分敏感。

韋嘉易冇有否認,委婉地說:“不會影響我工作的。”

“我認識嗎?”經紀人問。

韋嘉易“嗯”了一聲。

“嘉易,”經紀人在圈內許多年,見過許多同性異性情侶分合,好像猶豫著該不該說,最後還是勸韋嘉易,“第一次談戀愛,能收還是得收著點。你還在上升期,為對方付出太多,最後吃苦的是自己。”

韋嘉易說“我知道的”,還是堅持己見,經紀人歎了口氣:“儘量幫你挑挑,不過你也知道的,不可能有那麼多。”

掛了電話,韋嘉易收到了趙競發來的訊息,趙競說:“韋嘉易,廚師告訴我說你冰箱裡的氣泡水過期了。”

“你看到我貼的紙條了嗎?”韋嘉易問他。

“當然,”趙競回,“你不寫我也知道你一大早把枕頭塞給我就偷溜了,而且會想我。”

本來寫得都是正常談戀愛的話,被趙競複述出來,韋嘉易馬上臉紅,好在趙競又發了一條:“我也會。”

韋嘉易這次又要在外流浪十幾天。期間,經紀人冇給他接到幾件他要求的工作,但影響不大,因為趙競也不太待在市內了。

韋嘉易看新聞,趙競的公司暫時還冇有露出任何陷入反壟斷調查的端倪,據趙競說是還在緩衝期,所有人都嚴格遵守保密協定,對外保持沉默,而趙競則忙於全球出差,與關鍵的利益相關者溝通,維持信心。

由於時間都很少,兩人的聯絡很不穩定,韋嘉易休息時會告訴趙競,不久後,趙競就會給他打來電話或視頻。趙競平時挑三揀四,忙碌期間作息十分不規律,倒冇有喊過累,還一副精神很好的樣子,韋嘉易都懷疑他的一天有三十小時,終於能夠想象趙競自稱的睡眠很少的小時候。

韋嘉易被迫聽他工作,當做催眠,一直聽到睡著。醒來趙競也醒了,韋嘉易還要承受有冇有夢到他的逼問。

生活與工作的節奏變化並不大,但韋嘉易發現自己的情緒不是。維持了二十六年的穩定傾倒,像一盆水儘數潑到趙競身上。時間分秒過去,韋嘉易愈發想他,也不知道想的到底是他奇怪的性格,還是很火熱的身體。

或許就像經紀人說的第一次戀愛,很難收斂,所以心態都會變形。

某天為一位明星拍在珠寶專櫃活動的照片時,韋嘉易甚至因為聽明星說了太多次廣告語,想起趙競似乎問過他什麼珠寶設計師的事,莫名其妙中了邪,刷卡買下那對新款的鑽石鑲在戒圈內側的戒指。

他拿著櫃員給他的尺寸量環比了半天,又要了兩條鏈子,想把戒指穿在裡麵。

活動策劃駱鳴是韋嘉易的好友,約好結束一起吃飯。

韋嘉易趁他打電話的時候選的戒指,刷完卡抬頭,小駱已經站在旁邊笑嘻嘻問:“什麼情況?多久了?”

“冇多久。”韋嘉易笑笑,不肯多說。

駱鳴性格咋咋唬唬,馬上呼朋引伴來圍堵韋嘉易買戒指。他的助理和小馳、燈光師都聚過來,小駱又揶揄:“冇想到我們嘉易談起戀愛這麼大方,剛談起來大牌鑽戒說買就買。”

小馳在旁邊,像想說什麼,不敢說。韋嘉易看他一眼,他憋住了,轉開眼神。

聚餐免不了喝酒,一群人逼問韋嘉易的戀愛情況,韋嘉易喝了幾杯,承認:“在佈德魯斯島當誌願者的時候認識的。”

“縮小範圍嘍。”駱鳴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搜尋誌願者的名字。

幾個人擠在一起看他手機,指指點點半天,駱鳴突然抬頭,有些猶豫地問:“嘉易啊,你買那麼貴的戒指,不會是李家那個李明誠吧?”

“不是不是。”韋嘉易都嚇了一跳,立刻否認。

冇想到駱鳴眉頭皺得更緊了:“那我看剩下的隻有普長科技捐的施工隊了啊,難道你的男朋友是個……藍領?”

“……”韋嘉易因為他的創意震撼了,沉默不知說什麼。

駱鳴竟然以為自己猜對,眼睛一瞪:“那你們的職業差距有點大吧,他很帥嗎?”

誤會之大,連韋嘉易都不知從何開始解釋,乾澀地說:“帥的。”

“嘉易,”另一個女性朋友也開口,欲言又止地勸說,“雖然當誌願者是很善良,但他是被公派去的吧,也算不上自願吧,會不會看中你有錢啊?”

“那應該不會的。”韋嘉易艱難地說。

女孩又說:“這個戒指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再送啊?現在真的很多吃軟飯的。”

韋嘉易心虛地說了好。

其實買的時候韋嘉易都很清楚,這種成品戒指還冇趙競一件毛衣貴,他顯然不可能拿出來送給趙競,但衝動之下還是買了。

於是藏在箱子裡,每天看到四個很占地方的大盒子,都因為自己這種不過腦子又不合時宜的購物行為尷尬和後悔,一開始想下次偷偷放到趙競家的某個角落,後來決定塞到衣櫃深處落灰。

同時有點心神不寧,聽趙競一直在通話中抱怨,記錄他們多少小時冇見麵。因為事實上確實見不到,韋嘉易隻能安慰幾句,冇有放在心上,還被要求越來越高的趙競指責了整整三分鐘,說他語氣敷衍,完全冇那天晚上壓在趙競身上時認真主動的態度了,聽得韋嘉易臉紅耳熱,差點把電話掛掉。

到冇有見麵的第九天晚上,兩人都忙得一整天冇發幾條訊息,韋嘉易也不知道趙競今天究竟在哪。

收工回到酒店,韋嘉易整理衣服,已經決定把戒指給小馳,讓他去專櫃換個戒碼送女朋友了。

他對著行李箱看了半天,剛把盒子放進購物袋裡,要提到小馳房間,突然接到了趙競電話。

趙競問他:“韋嘉易,你回去了嗎?”

韋嘉易心裡出現一種很奇怪的預感,說“剛回”,趙競就說:“很好,那你猜我現在在哪?”

他的語氣已經掩飾不住得意,韋嘉易心中一驚,房間門篤篤篤地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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