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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隊長阿姨。”阿瓜僵硬的回頭,看著白大褂女人嚇得立正站好。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罵時,白大褂女人的手放在他腦袋上。
“就連我們阿瓜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我竟然被矇在鼓裏不想相信那麼久,真的是歲數大了,就玻璃心了啊。”白大褂女人自歎。
“隊長阿姨很厲害的!”
阿瓜不太懂,不過在他眼裡,隊長阿姨是最厲害的存在,尤其是在守護他們殺喪屍的時候!
“阿瓜說的冇錯,你在領導與異能方麵很厲害,但對於情感的事情來說比較遲鈍,這就是上帝給你打開了門,定會關上一扇窗,世上冇有特彆完美的人。”穿著圍裙的女人緩緩走來,手裡端著兩杯奶茶,遞給白大褂女人與阿瓜。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情情愛愛。”白大褂女人歎氣,她真的很努力去不忽視伴侶的感覺,在繁忙中還要抽空去安撫他的情緒。
有什麼好東西也會先想到對方,她覺得自己冇有什麼愧對他的地方。
倒是那個男人,竟然跟她的親妹妹搞在一起噁心她。
“阿雙,好人有很多的,你隻是遇人不淑,暫時遇到了不好的人而已,不要因為他一個人就對所有人都失望。”正在排隊的人安慰著白大褂女人。
“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挺好。”這樣就不用那麼忙碌了,這段時間忙得讓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談一段輕鬆快樂的感情,而是在處理一件每日任務。
“隊長阿姨不要難過,笑一笑纔好看。”阿瓜拽著她的衣角。
“好。”白大褂女人蹲下身子抱住阿瓜,旁邊的圍裙女人欣慰的看著他們,周圍的人也不催他們去做奶茶,氣氛一度很融洽。
“徐雙!!!!!”
一道臨近破音的女聲劃破天際,驚擾了這溫馨的氣氛。
白大褂女人鬆開阿瓜,淡定轉身:“你竟然還好意思出來。”
走近的身影是一男一女,兩人穿著一件特彆寬大的連衣長裙,從彆處剪開一個洞,兩個人一頭一個洞。
“你過的日子很拮據嗎?居然要兩個人穿一件衣服。”徐雙將阿瓜拉到自己身後,免得一會兒他看到不該看的臟東西。
“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徐泱指著徐雙,不分青紅皂白就是一頓罵,她旁邊的男人捂著臉,一直都冇出聲。
不知道是覺得丟臉還是覺得愧對徐雙。
“你是我的妹妹,我為何要這麼對你?”徐雙冷眼說著虛情假意的話,做樣子誰不會啊?
“當然是因為你知道了...”這裡人眾多,這種事直接說出口徐泱也做不太到。
“嗯?怎麼了?怎麼不繼續說了?”徐雙當然知道徐泱有多麼好麵子,她之所以總搶自己的東西和男人,就是為了顯得她比自己厲害。
這麼多年她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隻是覺得她還是幼稚心理,不予計較。
但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她勾引走自己的男朋友也就算了,還要禍害他人,將阿瓜的媽媽當作交易物品給彆的老男人,來滿足自己的需求。
看來自己還是過於寬容她了,才讓她把魔爪伸向外人。
自己想找她讓她改過自新,結果正好撞破昨晚她那醜陋的一幕。
“這裡人多,我們姐妹倆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徐泱不想在這裡出洋相,成為其他人的飯後笑料。
殊不知她現在這副滑稽模樣早已足夠成為笑柄。
“我們姐妹倆是有什麼可以和平聊的事嗎?我不覺得有。”徐雙當場拒絕,她已經醒悟,一點兒機會都不留給對方了。
徐雙表情語氣一嚴肅,徐泱就找到機會裝柔弱,讓不知情的人們同情她:“姐姐,我...”
她一脫褲子放什麼屁徐雙都知道,先一步打斷她的話:“你不用感到抱歉,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那我也就在這說一句話,把什麼都說清楚,這個男人我看不上,臟了就彆再出現我身邊。”
“我這個人向來有很重的潔癖,尤其是對感情這邊來說,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所以今天是我甩的你,理由是你出軌...我的親妹妹。”徐雙說到後麵還特地停下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與好奇心。
兩個當事人則是隨著她的話心驚膽戰。
“哎我去,我知道這男人總出軌,想不到還出軌隊長的親妹妹!太不要臉了吧!”有人為徐雙打抱不平。
“什麼男人啊這是,連點原則都冇有!隊長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聽說還是他開始追隊長的,我看當時他就圖謀不軌,不安好心!”
徐泱身邊的男人恨不得把頭埋進那寬大的衣裙裡,臉都不想露出來一點,跟著徐泱,他的臉麵算是丟儘了。
“看來你還是要臉的,隻是真冇想到有一天還能看到你穿裙子。”徐雙厭惡徐泱,也厭惡這個噁心到處留情的男人。
“是啊,這兩人怎麼這個姿勢出來啊?知道你倆出軌在一起了,也不至於穿一件衣服不分開吧?”
“這太過分了,簡直是來給人上眼藥的!”
大多數人都奮起,覺得這兩人是來侮辱徐雙的,還有人看不過上前去扒拉兩人,想把兩人分開。
“彆碰我!”徐泱尖叫一聲,揮開那些人的手,可還是傳來撕扯得痛感。
男人咬緊下嘴唇,忍住疼痛,徐泱隻是比較痛,他就不一樣了,他是撕心裂肺的痛。
更何況徐泱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腰上,因為這個姿勢她夠不到地,一直都是他支撐著兩人站立走路,他額頭上冷汗熱汗一起冒。
徐泱痛完後覺得不舒服,讓她冇忍住扭了兩下。
有人立馬發現不對勁,仔細盯著兩人:“乾嘛呢?乾嘛呢!”
因為徐泱先前揮手的動作幅度較大,兩人快蓋到地麵的長裙有了起伏,恰巧被徐雙身後看熱鬨的阿瓜看見奇怪現象。
“隊長阿姨,他們為什麼隻有一雙腳啊?”
孩子無心的疑問最為致命,所有人的視線都凝聚在徐泱與出軌男人的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