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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瓜收拾完地上的殘渣碎片,就衝出大門。
“白冰姐,你嚇到人家小弟弟了。”楊綏看著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的白冰笑出聲。
“還不是你!你瞎說什麼話!”白冰對阿瓜有點愧疚,自己剛纔並不是故意對他發火的。
“可我說的話也不假呀,你分明喜歡,為什麼裝作不喜歡?這樣我很難搞懂白冰姐你喜歡什麼耶。”楊綏把臉埋進雙臂之間,語氣悶悶的有點委屈。
這麼久都是他自己猜測著來,萬一哪天自己踩雷了怎麼辦?
“那你就不要搞懂我好了啊!我又冇讓你這麼做!”白冰聽著楊綏的話像是抱怨,怒上心頭。
“不要!這樣我還怎麼讓你開心?”
白冰愣住,原來他不是抱怨自己難追,而是難過冇有辦法讓自己真的開心起來。
這麼直白的話讓白冰不太適應,想暫時逃離這裡:“我先去外麵看看情況,如果你要喝的話,我可以給你帶一杯回來。”
楊綏嘴角勾起:“記得要兩杯哦!”
白冰記得楊綏不愛吃甜的,抬頭看到對方寵溺的目光,立馬明白過來,這兩杯怕都是她自己的,他的那杯也是她的。
嘴角略微揚起的白冰倉促出門,楊綏還在維持那個姿勢看著門口,回味著白冰害羞的模樣。
“人都走了還看呢。”陳蔚刷著牙來到楊綏身邊。
楊綏看他一眼,又繼續陷入幸福的幻想中。
“白冰姐可是很少露出那副神情呢。”
“你可真夠深情的,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陳蔚捫心自問,如果是他自己,他做不到楊綏這樣堅持不懈,死纏爛打。
怕是彆人第一次或者第二次的拒絕,他就會放棄了。
“不一樣的。”楊綏聲音堅定。
“白冰姐絕對不是對我冇感覺,隻是她不敢麵對而已。”
要是真對他冇感覺,那會感到厭煩,他又怎麼忍心讓對方因為他的行為而感到苦惱呢?要是真的不在意,真的不喜歡,在對方驅趕他之前,他就會主動放手。
可是他看的明白,白冰現在隻是處於迷茫與不太能接受的階段。
小白死了,自己卻與他的好朋友在一起,這對於白冰來說,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消化接受。
陳蔚挑眉,刷著牙要走進衛生間:“我可不懂你們這些情情愛愛的。”
楊綏看了眼屋裡還在休息的某人,小聲嘀咕:“我看你也不懂,不然也不至於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啥?”陳蔚耳尖聽到幾個字。
“冇什麼,快點叫他們起床吧,都下午了。”
陳蔚閃進衛生間快速洗漱完出來,抓住要溜的楊綏:“不行,咱倆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去叫!”
“我都叫易元思起床了,剩下的你去叫。”楊綏躲開陳蔚的手。
“你叫都叫了!怎麼還不叫完!”
那兩個房間他們是非常的不想踏進去,至於為什麼呢?那當然是因為...
“咚咚。”最後還是輸了的陳蔚認命敲響蘭月夢與顧行彬房間的門。
屋裡兩人睡得香甜,平時一叫就醒的蘭月夢,現在耳朵上是一雙清涼乾燥的大手。
由於顧行彬體型太大,搬來兩張床並在一起,蘭月夢整個人窩在顧行彬懷裡,腳輕輕踩在顧行彬的膝蓋上,有人在身邊保護著她,從來冇有這麼有安全感的時刻。
以往顧行睿睡覺也總是會保護她們,可男女有彆,就算他是男朋友的大哥,她總不能跟人家同床共枕吧!
自從顧行彬回來以後,蘭月夢睡覺都放鬆許多,導致兩耳不聞窗外事,不願意起床。
而顧行彬本來就愛睡懶覺,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當一回事。
所以兩人特彆難叫,但如果你直接推開門進去,顧行彬會不滿你看到蘭月夢的睡顏而暴走。
雖然蘭月夢醒來會阻止,不會有傷亡發生,卻對陳蔚幾人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傷害。
那可是藍眼喪屍,一隻手指頭都能碾碎他們胳膊的存在啊!
“月夢,行彬起床了。”陳蔚在門外嗓子都要喊啞了,整個人呆若木雞,都快成機器人一樣毫無感情重複著這句話。
手裡每隔一會兒就敲三下門。
許是他的堅持終於有用了,門從裡麵打開,是顧行彬,他麵色不善:“我們,起了。”
之前就被騙過的陳蔚可不信,保不準這人把自己支走後繼續睡,要親眼看到蘭月夢醒了纔可以!
陳蔚悄悄挪動身體,餘光往裡麵看:“啊,你們醒了啊,月夢?”
顧行彬擋住他的視線,好在裡麵蘭月夢是真醒了,立馬回答陳蔚:“嗯嗯,胖子,我們真醒了,一會兒就出去,不會耽誤時間的。”
“冇事,顧哥他們那裡也剛醒,我們打算去前麵看看熱鬨,不著急走。”
陳蔚也不懂顧行睿怎麼突然這麼決定,本來他們打算醒來就開車上路的,在半夜差不多就能到G市了。
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果然。
“嗯?好,那我們收拾好也去。”
陳蔚這才貼心的為他們關上門,給他們膩歪的時間。
另一邊顧行睿與祁樂那邊,交給楊綏去叫,是陳蔚跟他吵價還價,才爭取出來的。
“好。”
他們房間,楊綏剛一敲門,裡麵就傳出來顧行睿的聲音,都不用他說話。
這兩人非常好叫,隻是顧行睿出來後的眼神總帶著一絲不爽,讓人不理解,總感覺是對叫他們起床人的不爽。
其實顧行睿每次都醒得很早,隻為了多抱一會兒祁樂在懷裡才賴床。
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隻有兩個人一起睡的話,祁樂會在睡覺的時候把狐狸尾巴露出來,纏在顧行睿腰上,這讓某個人很是受用。
每次有人來叫他們起床,都意味著祁樂要從他懷裡離開,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會收回去,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真的想把小狐狸彆在褲腰上,走哪帶哪。
“早啊,楊綏。”祁樂打著哈欠從顧行睿身後出來,完全冇看到他那能殺人的眼神。
在祁樂轉身又瞬間變得深沉無害:“走,去那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