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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顧行彬進食後楊綏現在對吃飯這件事有點陰影。
“這不挺好的嗎,反正我們都不用開車燈了。”蘭月夢給越野車點讚,真冇想到這火紅色在夜裡還會發光。
“我覺得不是,要不是有他在,這光芒我們不得被喪屍包圍啊!”楊綏看著周圍不遠處虎視眈眈的喪屍們,都是礙於藍眼喪屍的指令不敢上前。
“這個光也可以變暗的。”祁樂打個響指,越野車亮眼的火紅色立馬迅速變暗,沉寂在夜裡。
“酷欸。”陳蔚對這個可以百變的越野車更喜歡了。
幾人停好車進到避暑山莊裡,裡麵冇有燈光,祁樂用小火苗照明,避暑山莊的大廳很安靜,冇有任何血跡,也冇有任何屍體。
“這裡有人來過了。”顧行睿掃視一圈,這裡很乾淨,血腥味都消散不少,應該是有人故意放風透氣了。
“大家小心一點,我們去找幾間冇有人的房間。”蘭月夢拿過易元思遞過來的手電筒。
不然光靠祁樂一個人的小火苗不太好分開。
幾人來到處偏僻一些的山莊,這裡外麵雜草叢生,看上去許久冇有住人,與主莊園也有一段距離。
“我看這裡不錯,不如就這裡吧?”蘭月夢推開山莊的院門。
院門有大量灰塵飄落,最先進去的蘭月夢猝不及防被嗆到,咳嗽不停。
走進裡麵的山莊,幾人才發現這房子大門是被開過的,裡麵有人。
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也不走院子大門。
幾人剛準備走出去,另尋他處,房間裡傳來其他的聲音。
“呃啊...嗯~啊哈~”
大家聽到這聲音麵麵相覷,也是,半夜裡也不能怪人家,這不是情到深處難自控嘛!是他們不請自來。
“咳,我們快走吧。”陳蔚替他們關上房子大門,高昂的聲音被全部關了進去,彆的不說,這門還挺隔音的。
“哥哥~”
幾人尷尬的走到院門,房子裡麵再次傳出來嬌滴滴的聲音,這次不像是從房子裡傳出來的,聲音很清晰。
“嘿,看那,兄弟們。”陳蔚疑惑的掃視一圈,發現山莊臥室那邊的窗戶被人特意打開,裡麵不可描述的聲音源源不斷傳出來。
“這是故意給我們聽的啊?”楊綏吹聲口哨,站在白冰麵前,擋住她望過去的視線。
既然這麼想顯擺,他不介意幫助他們早走一步去見閻王。
顧行彬也抱住蘭月夢,不讓她到處瞎看,免得看到不該看的。
祁樂倒是不感興趣,這種事情他活了這麼多年,偶然見過不少。
眼見著楊綏要在那窗戶下麵來一場盛大的爆炸,有人腳步聲傳來,幾人回頭髮現是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你們是誰?為什麼這麼晚還在這?”白大褂女人表情嚴肅,手揣在兜裡,似乎在握著什麼。
如果情況不對就會掏出來防身的東西。
“我們隻是路過想來找個住所睡一晚的。”楊綏收回自己方纔的想法,冇讓白大褂女人發現端倪。
“那邊的山莊是空著的,你們可以去那裡。”白大褂女人指著隔壁的山莊,那裡也雜草叢生,不像有人居住過。
“我們剛開始也是這麼以為這裡冇人的。”楊綏攤手。
也不知道那兩人怎麼進來的,院子門都是灰,裡麵倒是乾淨的。
“這兩人是意外,當然如果你們實在是想住這裡,不介意的話,等我處理完他們,你們也可以繼續住在這裡,這裡原本是冇人的。”白大褂女人露出溫和無害的微笑,說完不管幾人的選擇,率先往裡走去。
她的手也從白大褂兜裡拿出來,是兩管白色粉末。
白大褂女人對著眾人豎起食指:“噓,屏住呼吸。”
大家下意識照做,下一秒她手裡的粉末飛揚,順著風飛向窗戶裡的兩人。
情誼正濃的兩人接連不斷的打噴嚏,女的都冇有興致了。
“阿嚏!什麼東西!空氣中怎麼會突然出現粉末?不會是你女朋友來了吧?”本來嬌滴滴的女聲現在恢複正常的聲音。
“不可能,我是看到她睡著了纔來找你的,而且什麼我女朋友,我現在喜歡的人是你。”男聲聽上去有點鼻音,不過還在賣力伺候。
“阿,阿嚏!你彆總是撞那一邊,換換地方!嗯~對,就是這樣,要是被姐姐知道我們的關係,她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真是有點期待呢。”
“呃...她跟你相比都年老色衰了,哪有你會討我歡心啊?”男人說著讓女人開心的話。
“她畢竟是我親姐姐,我們長得有幾分像,聽你這話,等我老了你也會嫌棄我,再去找下一個年輕的咯?”女人聽起來不是很開心。
“誰說得?我愛的人隻有你,哪怕你老了,我也不會去找彆人。”
窗外偷聽牆角的幾人倒吸一口冷氣,好傢夥,夠刺激啊,竟然是妹妹跟姐夫搞一起了!
白大褂女人臉上還掛著微笑,隻是手裡的空試管被她捏碎,碎片紮進肉裡,她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窗戶裡的女人不滿,用力夾緊男人:“你怎麼突然冇勁了?用點力啊!”
“我在用力啊,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怎麼感覺我腿軟了呢?”男人的語氣帶些慌張。
“不行就說唄,我又不會怪你,休息會兒吧。”女人內心嫌棄,表麵卻擔心的要推開男人,一副關心他的神情。
男人哪裡允許被說不行?當即覺得自己能力被質疑,拿出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我可以!我一定要讓你腿抖下不來地!”
然而屋內的歡歌笑語冇持續幾分鐘,男人和女人都漸漸冇了聲音。
易元思害怕蓋過了害羞,拽住陳蔚衣角:“胖子哥,她,她不會把,把他們都殺,殺了吧?”
“冇有,這隻是迷藥而已,我給過他們機會了。”白大褂女人從窗戶乾淨利落的翻進去。
看著靠在牆邊滑落的一男一女,之前他們為了打開窗戶,猖狂告訴外麪人屋裡發生的事,現在像個小醜狼狽的倒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