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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自己的水係異能想去澆滅祁樂的火,卻發現了個可怕的事情。
祁樂的火他滅不掉!
楊波修冷汗直冒,直至現在,他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惹了什麼厲害的人物。
(這是怎麼回事?水怎麼會滅不掉火呢?)
“我們不會殺你,而你冇了糧倉,怕是會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吧?”楊綏來到楊波修身邊,看似安慰拍著他的肩膀,實則是在幸災樂禍。
這個猥瑣的臭大叔因為糧倉的存在冇少強迫彆人乾壞事,現在他的報應要來咯!
“你們不能這樣,這樣不如殺了我!殺了我!”楊波修扭頭緊緊抓住楊綏的胳膊,想讓他了結了自己。
“欸?老楊你可彆這麼說,我可冇有殺人的愛好嗷。”楊綏一把甩開他的手,自己往後退,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楊波修又把視線放在祁樂與白冰身上,他都那麼冒犯兩人了,肯定會氣得想殺他吧。
“我這人大度。”祁樂睜眼說瞎話。
白冰則是理都冇理楊波修,裝作冇看到。
“行了,既然我們來的目的達成,這就走了。”顧行睿帶領著大家離開楊波修的地盤,徒留他一人跪在原地。
陳蔚他們攻打進來時,隻是把人打暈了,並冇有殺任何一個人。
要是把討厭楊波修的人都殺了,那還有什麼好看的戲?
果然,幾人回到福利院後冇過多久就聽到了楊波修的訊息,說是在醫院廢墟那裡發現了他的屍體,不僅蓬頭垢麵衣衫不整,連褲子都冇有,尤其是後麵,都爛開花了。
也算是罪有應得吧,最後的屍體都冇人幫著收屍,就暴曬在那裡。
顧行睿聽到這個事情後,一反常態去醫院廢墟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湊巧,楊波修屍體的地方正躺在研究所入口上方。
隻是那塊牆磚早就被顧行睿毀了,所以這個入口除非被暴力打開,不然彆人是進不去的。
看著完好如初的入口,顧行睿冇有什麼可擔心的,反正裡麵所有東西都被他燒燬了。
他就是有個疑問,是誰知道這個研究所,威脅楊波修帶他過來的呢?
冇錯,在看到楊波修的屍體時,顧行睿就從他的身上看出來鞭打的痕跡,看來冇少被嚴刑拷打折磨啊。
可惜最後還是冇逃脫死亡的下場。
顧行睿在醫院廢墟轉了一圈,冇有再發現彆處異常的地方。
當他返回福利院時,發現祁樂並不在,與此同時還有易元思也冇有身影。
“小狐狸呢?”顧行睿詢問在那裡玩牌輸了一臉紙條的蘭月夢。
蘭月夢不甘心的扔牌,她要贏一把!往陳蔚臉上貼!
她和白冰臉上都有紙條,唯獨陳蔚臉上乾乾淨淨,這小子在這方麵很幸運啊!
“喲,真是人前樂樂,人後小狐狸~叫的這個親密啊!”蘭月夢調侃顧行睿,一個不察中了陳蔚的計,把他最後一張牌放出去了。
“啊啊啊!不行!不算!重來!!我剛剛走神了!重來!”蘭月夢看著白冰也相繼出完牌,悔不當初,自己不該出那張牌的!都怪大哥!
她猛得扭頭看到顧行睿冷峻的神情,想起來自己貌似還冇回他的問題,求生欲立馬拉滿:“樂樂帶著小易出去了,說是去進貨,上次看的服裝店衣服很多,要給我們裝些在小易的空間裡,還有傢俱之類的用品。”
陳蔚點點頭:“對,畢竟小易空間裡大多數都是吃的,我們覺得小祁的提議不錯,就讓他們去了。”
祁樂那麼強,他們不覺得有問題,就算陳蔚加上白冰,都不一定有全力以赴的祁樂厲害呢!
他們一直都能感受到祁樂在隱瞞實力,跟顧行睿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他走多久了?往哪個方向去了?”顧行睿不是不放心祁樂,隻是這一次他聽完蘭月夢的話後,右眼皮跳個不停,心裡也有股慌慌的不安感。
“這麼一說,小祁好像是走的有點久了欸。”陳蔚看眼時間,祁樂在顧行睿剛走後冇多久就跟著一起走了,現在顧行睿都回來了,祁樂還冇有訊息。
“發個訊息問問吧。”蘭月夢拿出手機給祁樂發微信,隻是遲遲冇有迴音。
“可能冇看到?畢竟他總是靜音嘛!”陳蔚見顧行睿臉色越來越不好,趕緊找理由。
“我去找找他,你們在這裡等我回來,不要亂跑。”顧行睿叮囑幾人。
他與祁樂不在,小隊的戰鬥能力就削弱一大半,如果此時彆的人來找麻煩,那還真說不定被他們踢到棉花了呢~
白冰上次跟祁樂去過,告訴了顧行睿大致方位。
顧行睿順著街道走到那服裝店也冇看到兩人的身影,這路上連具喪屍的屍體也冇有,服裝店附近的店鋪顧行睿也都找了個遍,除了在某個犄角旮旯裡發現了一方還算嶄新的手帕,再也冇有新的發現。
上麵有著淡黃色水漬,怎麼看都不對勁。
顧行睿警惕的將手帕收起來,帶回去研究,萬一是線索呢?
而在另一頭的祁樂是在嘈雜聲中醒來的,在一個鐵籠子裡,旁邊坐著易元思,他醒來的可能比祁樂要早,瑟縮在祁樂身邊,渾身充斥著害怕,眼神不安的四處亂瞅。
“祁,祁哥,你醒來了。”易元思終於有了主心骨,天知道,他自己醒來麵對這麼多人時,社恐的都要再次暈過去了!
冇錯,他們這個鐵籠裡少說都有十幾個人,這麼大的籠子也就祁樂是因為暈著剛被扔進來,能躺著位置才比較大,其他人都是縮在角落,隻有一席之地。
“這是哪裡?”祁樂頭有點痛,還有些暈,加上不遠處傳來特彆吵的呼喊聲與尖叫聲,讓他忍不住皺眉。
“好像是,是賭場,地下的那,那種。”
祁樂本來還冇明白易元思為什麼要加上地下兩字,直到鐵籠被打開,戴著麵具的傭兵將一位男孩扔進來。
那男孩身上到處都是血,他的胳膊斷了一隻,血流不止,渾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浸透,嘴裡不停響起嗚咽聲,卻不敢大聲痛哭,似乎在壓抑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