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惜後來還是犟不過白冰,也隻是讓她拿了一個紙袋子,裡麵是幾件輕飄飄的衣服。
顧行睿在福利院門口等得花都謝了,終於看到了祁樂的身影,隻是他身邊還有位女性。
還冇看清人臉的顧行睿坐不住了,幾個箭步衝上去。
不會吧?就這麼一會兒就給他帶回來個情敵?
顧行睿心裡的忐忑在見到來人是白冰時,鬆口氣,他深知白冰喜歡比她大且成熟的男孩子,絕對不是弟弟款,對祁樂是不會有興趣的。
祁樂被這百米衝刺的速度嚇了一跳,不自覺後退一步,頗有一種出軌被正室抓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大反派這麼激動做什麼?是因為看到了未來的小隊員?一眼就很滿意白冰姐了?)
“介紹一下,白冰姐,這位是我們隊長顧行睿,行睿哥,這位是幫助過我的白冰。”介紹完祁樂還不忘答應白冰的事情。
“行睿哥,白冰姐有事有事跟你說。”
然而顧行睿的關注點不在這:“她幫助了你?你在外麵受欺負了?”
“也不算,總之放心吧,我都解決完了。”祁樂見顧行睿冇有理會白冰,將白冰往前推推。
顧行睿雖然不爽祁樂的隱瞞,卻還是將視線放在白冰身上:“什麼事?”居然還有白冰求人的時候?少見。
白冰清清嗓子:“是這樣的,顧隊長,我聽說你們從醫院打包不少藥品,我想要一小瓶水楊酸,不知道你們有冇有?”
“水楊酸?這是什麼?藥嗎?”從冇聽過這名詞的祁樂好奇。
顧行睿倒是知道,因為他母親總是喜歡塗這些,隻是末世了白冰要這些做什麼。
後來轉念一想,也是,在末世都不忘化妝的人,對臉當然格外愛惜,怕是最近皮膚不好了吧?白冰對臉的珍惜程度令人髮指。
還記得上輩子有人挑釁時不小心劃破她的臉,她揪著那人的頭摁在水溝裡來來回回,可以說有了自己水牢刑罰。
思緒迴歸簡單與祁樂解釋:“是一種有機酸,應該有,我問問月夢。”
“我就要一小瓶水楊酸就行,拿到我就走!”白冰欣喜若狂,她為了找水楊酸可是去了好多地方。
冇辦法,末世的空氣不如以前,都是灰塵與血氣,再加上最近比較乾,還有天天化妝,導致臉上都有點爆痘了,隻好找水楊酸,點點水楊酸祛痘了。
就算顧行睿這麼解釋祁樂也不太懂,但是他懂了拿到水楊酸後白冰就會離開隊伍!
這不行啊,他們現在很缺人手的,白冰也是顧行睿以後的得力助手之一啊!遇都遇見了,哪有放走的道理?!提前歸隊而已嘛!
“白冰姐都是自己一個人闖蕩嗎?不危險嗎?”祁樂要想辦法留住白冰!他替顧行睿操碎了心!
“嗯,一個人比較自在,冇有矛盾。”她不是冇有隊伍,而是跟他們意見三觀不合,分開一段時間了。
自那之後寒了心,暫時不想再找隊伍,而且發現自己一人其實也不錯,至於危險那肯定是有的,畢竟有利必有害嘛。
“白冰姐,你跟著我們吧!雖然我們暫時人少,但不缺資源,而且隊長還超級厲害!絕對可靠,我們也不窩裡鬥,窩裡鬥的白眼狼我們也不要!大家都互幫互助!氣氛和諧!”
祁樂滔滔不絕,想拉攏白冰。
本來就想讓白冰進隊的顧行睿突然覺得祁樂有些奇怪。
祁樂為何對白冰進隊這麼上心?這麼積極?這話說得都快成推銷員了。
“等下,我們進去幫你問問水楊酸的事。”顧行睿找藉口拉走祁樂。
祁樂被拖走還不忘美言幾句:“白冰姐!來我們這裡真是不錯的選擇!你認真考慮一下呀!”
顧行睿拉著祁樂進福利院,與白冰隔了一段距離,祁樂繼續往裡走,想去找蘭月夢,他以為顧行睿進來真的是要去問蘭月夢呢。
結果猝不及防被顧行睿從背後抱個滿懷。
“?”
(怎麼了?大反派怎麼突然抱住我?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安慰嗎?我應該怎麼做啊?)
祁樂拍拍胸前緊緊環住他的胳膊,安慰的話都快醞釀出口了。
“你為什麼那麼執意讓白冰進來?你看上她了?”
“哈?”
(大反派你不要在這無理取鬨!)
祁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可惜顧行睿看不到。
(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白冰姐進來對誰都好,不是嗎?這麼難得的人才乾嘛不留下?”
(我總不能說是因為知道她以後會是你的隊友吧?)
祁樂想到一個可能:“你不喜歡她?”
(不會吧?以後都會是隊友,而且大反派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啊,白冰姐也挺好的啊。為人穩重有實力,不卑不亢。)
顧行睿賭氣:“你要是喜歡她,我就不喜歡她。”
“你什麼腦迴路!我不喜歡女孩子。”祁樂都被氣笑了,一口咬在麵前的胳膊上,敢成顧行睿是因為吃醋來把他拉進來的啊!
祁樂心裡是止不住的開心。
“彆鬨了,人家還在外麵等著呢。”
祁樂讓顧行睿鬆開,顧行睿單手摟住祁樂的肩膀,另一隻手掏兜:“等一下,我有東西要給你。”
這是下午在那裡等祁樂時,無聊從旁邊大樹上掰下來的樹枝,用風刃雕刻的木戒指。
憑藉著在車上時與祁樂十指相握的記憶,大差不差記住了祁樂的手圍。
“等以後我一定送你個真的。”
這要是在末世之前,彆說一個戒指了,就是金戒指金項鍊金手鐲,隻要是祁樂想要的東西,他都可以買到手。
隻是這末世裡,還不知道有冇有完好的金的了,銀的也行啊,總比這木頭好。
顧行睿是不滿意的,他第一次喜歡,放在心尖上的人,送出的禮物卻有限。
“這不是挺好的嗎?”祁樂看著手裡突然出現的木戒指,上麵的樹皮都被削得很乾淨,一點兒黑褐色都冇有,都是裡麵白黃色的芯,打磨得很仔細,就是怕有刺劃到祁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