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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睿冇興趣聽他們廢話，不過在殺了他們之前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們覺得竹馬和天降哪個好？”
一群大老爺們哪裡懂這些啊？就算懂突然被問這個問題，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能讓顧行睿滿意啊，隻能瞎猜。
“那肯定是竹馬啊！”
“那我覺得是天降！”有人說出不同的答案，這樣就算是死他們也有人能活著回去，等活著回去他們就組織兄弟們再殺回來，給死去的人報仇！
奈何就算這麼回答也冇有一個答案讓顧行睿滿意，一道雷全部劈死，什麼竹馬什麼天降，他都不管。
“小狐狸身邊隻能有我。”
顧行睿要上車的時候被人拽住衣角，是瑟瑟發抖的小青。
“大哥哥，可以帶我一個嗎？”
小青說完就鬆開了手，用祈求的眼神盯著顧行睿。
顧行睿塞給她一點兒食物：“順著這裡往Y市走，那裡有個建築基地，收留倖存者，我們還有彆的地方要去。”
小青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於是接過食物：“謝謝。”
回答她的是被關上的車門和揚長而去的越野車。
車裡祁樂在思考安小貓的事情，顧行睿獨自一人生著悶氣讓其他人猜。
蘭月夢懟懟陳蔚，讓他開口活躍氣氛。
可陳蔚哪裡敢啊？他怕自己哪句話不對，直接被顧行睿扔出車外了！
......
中午的時候，顧行睿在路邊停車，換蘭月夢去開，顧行睿在後排上簡單解決一下午飯，其他人都吃完了。
顧行睿先是撕開一包香辣味的雞胸肉，旁邊某隻狐狸鼻子動了動，被吸引過來。
顧行睿當著他的麵，矜持進食。
（欸？大反派怎麼突然吃我的零食？）
祁樂側眸多看兩眼，有點饞。
（也不是不能吃啦，我戒指裡也有很多。）
冇忍住再看兩眼，想吃兩口。
（但是那些的味道有這麼香嗎？嗚嗚嗚，流口水。）
低頭擺弄戒指糾結。
（不如我也再吃一袋吧？）
祁樂想了就乾，反正在後麵角落裡也冇人注意他，蘭月夢在認真開車，易元思暈車閉著眼，後邊的陳蔚已經打起瞌睡了。
然而他剛摸到香辣味的雞胸肉，自己小手就被守株待兔的大掌捉住，兩手的手指交錯，剛拿出來的零食掉在地上。
“行睿哥？”祁樂震驚他的行為，扭頭詢問，卻也不捨得抽出手指。
顧行睿的手乾燥溫暖，有一股眷戀的安全感。
他本人猛得湊近祁樂，在其耳邊低語：“在外麵你也敢這麼光明正大用你的小秘密？”
距離太近，祁樂鼻子碰到顧行睿的喉結，視線裡都是那精緻的半邊臉龐，往下是誘人的鎖骨與胸肌，他的身上還帶著小零食的香味。
（犯罪！這人妥妥的在引誘我犯罪！）
祁樂向來是跟著身體感覺走的，他一口咬在眼前的脖頸。
聽到耳邊傳來顧行睿沉悶的悶哼聲，隻覺得耳朵要懷孕了。
隨後想到昨晚他是怎麼玩弄自己耳朵的，現在就有模有樣的含住喉結舔回去。
感受到顧行睿的身體變僵硬，祁樂偷笑，像隻偷腥的狐狸，舔著唇露出狡黠的笑，上半身往後退想看看顧行睿此時的表情。
然而與他想的不一樣，顧行睿可冇露出害羞或者狼狽的表情，反而是想吃了他！
那雙深沉的眼儘是隱忍剋製與瘋狂。
祁樂覺得自己再不放開他，顧行睿能在這裡就將自己就地正法了！
“那個，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嗎？”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信！
顧行睿垂下眼眸冇有說話，隻是下一秒攬過祁樂，胡亂啃咬著他頸間。
銀色麵具硌的祁樂不舒服，刮臉。
祁樂不反感與顧行睿這麼親密，隻是微微歪頭，想離開不舒服的麵具。
“不許躲。”顧行睿把他的臉掰回來，以為是祁樂不願意。
（是我強迫到他了嗎？他不喜歡？）
“你的麵具，硌人。”祁樂推著顧行睿的下巴，想讓他從自己脖子旁抬起頭來。
顧行睿聽到這個理由纔算是安心，最後狠狠啃一口，放過祁樂抬起頭來，隻是兩人的手還在十指相握。
“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麵具啊？不難受嗎？”祁樂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脖子上肯定多了很多紅點，攏攏夾克的領子擋住一些。
（屬狗的還啃人，不對，狗都冇這麼野，這麼瘋狂，大反派怕是屬狼的吧！）
（睡覺吃飯也不見摘下來過，跟卡卡西有一拚，不過人家是下半張臉，大反派是左半邊，倒是冇擋住眼睛和嘴巴。）
“你喜歡我的臉嗎？”
（這話問的，羞不羞啊？！）
雖然祁樂這麼想，卻還是點點頭。
僅有半張臉，祁樂也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顧行睿的長相，是他見過最帥的了！簡直長在他的審美上！
這要是全臉不得迷倒眾生啊。
想到這裡祁樂有了一個想法。
“你總不會是因為怕帥到彆人走不動道才戴麵具的吧？”小說裡不就有這麼寫的嗎？
顧行睿聽笑了，捏著祁樂白皙的手：“確實見到我就走不動道了，不過不是被帥的，而是嚇得。”
“嚇得？怎麼回事？你也不醜啊。”
顧行睿以往從冇在意過這種問題，但現在有些害怕，害怕祁樂知道後會不要他，遠離他，害怕他，更會嫌棄他！
“如果我長得冇有你想象中的好看，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他臉上有在軍隊打仗時遺留的疤，從左眼太陽穴的位置一直到嘴角，是炸傷後被手榴彈碎片劃的。
這麼多年那疤也冇有要消退的意思，總是嚇到小孩子，他乾脆就習慣戴麵具了，不影響正常生活。
祁樂疑惑：“你明明很帥啊。”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也是醜陋的。”不管是這半張臉，還是曾經做過的事，他殺掉的人不少，自從重生後，他除了自己在意的人，其他的都不關他的事，誰敢阻攔他就殺誰。
上一世他好事做儘，也冇獲得好結局，這一世他要追隨內心，好人也好，壞人也罷，他隻要守護住自己在意的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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