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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你跟我去外麵巡邏了。”他們人多就兩三個小時一換,晚上有兔子獸人守夜。
兔子獸人睡眠時間短但多,所以基本上晚上他不睡,白天分批補回來就是了。
“做我的春秋大夢!”衛勳喜滋滋收好銀行卡,這卡裡大多數錢還是霍子默給的呢。
霍子默疑惑的看他一眼,自從末世後,這傢夥的精神狀態是越來越‘美麗’了啊。
兩人的巡邏路線基本固定,不去管其他地方,隻要確保顧錦住處周圍幾百米處冇有喪屍就好了。
兩人巡邏到靠H市入口的地方,發現城市歡迎牌那裡蹲著兩個人。
正是黎莉和雲輕,她倆跟丟兔子獸人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
讓她們知道現在她們在H市,與Z市隔了十萬八千裡,好吧,其實也冇有。
但今天是回不去的了,她們太累了,需要找個地方休息。
被霍子默他們看到時,正在用雲輕的異能尋找附近比較安全的住所呢。
霍子默跟衛勳當做冇有看到一樣,對方既冇有受傷,看上去也不需要幫忙,他們還是不要招惹上麻煩好了。
霍子默拉著衛勳,一個急轉彎,打算快速越過這裡。
當了那麼久的總裁,他能看出來那兩位氣度不凡,多半也是上位者,地位不低,這種人應付起來最麻煩了。
可他們快,黎莉她們也不慢,雲輕算到跟這兩人走,安全的機率居然是百分之百!這還等什麼啊!趕緊追啊!
看到霍子默他們走太遠,黎莉還用了時間暫停異能,神不知鬼不覺追上他們。
這也是為什麼霍子默一眨眼,黎莉就會拉著雲輕出現在他麵前的原因。
隻是他們不知道啊,霍子默退後一步,充滿警惕:“你們要做什麼?”
雲輕不會示弱,直接就要說出自己的請求:“我們...”
深知她什麼德行的黎莉一屁股把雲輕擠到身後,隨後對著霍子默二人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哥哥,我們路過Z市被喪屍攆到這裡了,冇有住的地方,可不可以收留我們一晚呀?”
雲輕每次見到這樣的黎莉都會大跌眼鏡,且感到生理不適,不過為了她們今晚,她忍。
黎莉見霍子默像是拿主意的人,於是能讓人升起保護欲的眼神看向他。
可惜,霍子默早已名草有主,對這種眼神不為所動。
於是冇有感情,斬釘截鐵:“不可以。”
黎莉呆愣一瞬,什麼啊?她不美啊?冇有多少人可以抗住她美貌的!一定是天太黑了,這人冇看清!
於是黎莉換個角度,換個可憐女人的表情,又問了一遍:“就一晚上也不行嗎?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主要是喪屍皇對她們虎視眈眈,她們逃跑能力和防禦能力爆表,可攻擊不行呀。
霍子默懶得理她,打算繞過她們繼續前行,但一旁的衛勳已淪陷。
他愛啊!!他愛金髮美女啊!還是活的,會說中國話,看上去有一點兒混血金髮美女!
霍子默走了兩步發現身邊少點什麼,回頭一看衛勳眼睛都快沾人家身上了。
無語扶額:“完了,忘了這傢夥的xp了。”
黎莉也發現衛勳這個突破口了:“這位帥氣的小哥哥,收留我們一晚吧?”
她也不知道可不可行,這人一看地位就冇有那個人高。
衛勳已經癡傻到連連點頭:“可以啊,可以啊。”
霍子默走回來給他一個暴擊:“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直接自己擅自做主,不怕被顧行睿他們罵嗎!
衛勳也從美色中抽離出來:“啊,對,美女,不好意思美女,我們也不能做決定,得看我們隊長的。”
“那你能帶我們去見一下他嗎?”有希望就行。
這個倒是可以,霍子默點頭。
黎莉得到想要的回答,立馬恢複平時明豔動人,大方的模樣,哪有剛纔的可憐勁?
不過這麼說,就算是回去,他們也要完成巡邏任務才能回去,於是帶著黎莉她們在外麵繞了一圈又一圈。
不知情的黎莉跟雲輕還以為她們被耍了,這是給她們的下馬威呢。
但能坐上高位的人,哪個不是艱辛萬苦爬上來的?兩人忍得住,哪怕她們逃離喪屍跑了太久,現在的腿有點發顫。
皇天不負有心人,黎莉兩人跟著霍子默來到了顧錦的秘密基地。
霍子默讓她們稍等片刻,不排除危險還是不要輕易讓外人進來,他進去找顧行睿商量,喊了種地的人過來看一下。
甘尛累的根本不想動,擺擺手讓小鑫去。
小鑫的性格就是這樣,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他的異能冇有甘尛特質那麼好,淨化這個特質真的很有用,自然出的力也冇有甘尛多。
他走到門口看到那熟悉的金髮,還有另一個人熟悉的職業裝,包臀裙。
小鑫的腳步停在那裡,邁不出去。
他認出來了,那兩人就是黎莉和雲輕。
隻是國家總部的總司令和指揮官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來找他,殺人滅口的嗎?怕他把他們做的肮臟事說出去?
小鑫轉身就走,黎莉冇注意到他,但雲輕看到了。
“小鑫!”
小鑫的身體僵住,冇有回頭,必須跟顧隊長說一聲,讓這兩人離開才行。
可是她們已經知道自己住這了,會不會再派彆人來殺他?會不會給顧隊長他們帶來麻煩?
小鑫內心很不安,如果顧行睿因為這個事情而拋棄他,他就是一枚棄子,很容易就會被國家總部和喪屍皇消滅掉。
想到此,小鑫加快腳步想去找顧行睿,在門口就跟出來的顧行睿差點撞到。
還是旁邊的霍子默拉了他一把:“你怎麼慌慌張張的。”
小鑫自從來到G市看守沈溫鈺後,不管是在逃亡的路上,還是平時,性子都是淡淡的,要說什麼時候激烈一些,恐怕就是在炸燬國家總部的時候吧。
那個時候他意外的瘋狂,頗有一股要毀滅世界的趕腳,隻是一回到車裡,他瞬間就安靜下來,就像是又關上了某種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