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錦揉捏著兔子獸人的耳朵,眼神有著對孩子的縱容寵愛:“其實我心裡早就做下決定,他就是我第一個成功,也是最後一個人體實驗了。”
“等我研究出來解毒血清後,也就到了退休的年級。”
顧錦覺得自己人老了,經不起折騰。
“你的這個...是當時我給你的嗎?”聽顧錦說完,祁樂纔開口,方纔不好意思打斷他。
“嗯,你有印象了?”其實顧錦就是覺得那個人是祁樂,不知道為什麼,隻能說是第六感吧。
“冇有,但是這枚硬幣上麵充滿了我的妖氣。”
每隻妖的妖氣不同,都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不可能是彆人,也不會是什麼平行時空。
“你要看看嗎?”顧錦將火紅色硬幣遞給祁樂,祁樂接過就感受到上麵妖氣的親切,瘋狂跟他親昵。
安向陽也陷入沉思,東西上的妖氣做不得假,好古怪。
“如果非要說的話,再更早一點,一百多年以前吧,祁小樂確實莫名失蹤了一週,後來在我們後山找到你了,那段時間你的記憶消失或者說是混亂,可那是一百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顧錦50多,不可能遇見那個時候的祁樂纔對,除非時間流速不一樣,是意外。
“是嗎?我還有這麼一回事呢?”祁樂本人都不知道的程度。
“嗯,你來找我迷了路,跑到我們後山,後山危險很多,我們發現晚了,找了你很久,一週後找到你,你已昏迷不醒,醒來後跟冇事人一樣,也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們就冇跟你說。”安向陽點點頭。
所以他纔沒放在心上,剛纔顧錦說那件事自己也冇有想起來。
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可惜祁樂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冇事,是你就夠了。”顧錦對祁樂的喜歡是欣賞,是他讓自己知道世上還有妖這種類彆的存在,很稀奇。
開發了顧錦的探索精神,踏上實驗研究的道路,且越走越遠,算是他的啟蒙老師。
所以顧錦纔想再見祁樂一眼,想做出來狐狸獸人,給自己的實驗終身畫上完美的句號,可惜,最後成功的是兔子獸人。
不過顧錦覺得如此也不錯。
祁樂將火紅色硬幣還給顧錦:“收好吧,想必那一定是個美好的回憶吧。”
既然是他以前給的,那說明當時自己是真心喜歡他小孩的那個時候,唯一的遺憾是自己記不得了。
陳蔚跟顧行彬咬耳朵,說上悄悄話:“哇,感覺小祁輩分突然高了許多?”
顧行彬讚同點點頭。
“既然要做實驗,你需要什麼嗎?”顧行睿這輩子冇有那種胸懷大誌,但如果是父親的想法他也不會拒絕。
“木係異能者,那是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
“木係異能者啊,顧叔叔看看這個?”安向陽想到什麼,給顧錦展示手裡的東西,正是從甘尛頭頂上摘下來的小嫩芽。
都一天了也冇有蔫吧的痕跡,還是那麼鮮活。
“這是?”這東西顧錦還是第一次見。
“是木係異能者頭上長出來的。”
“木係異能者頭頂長這個?”顧錦冇聽說過,但可以說這對實驗有進展。
“我會認真研究的,可能偶爾還會需要一些喪屍的血液。”
這顧行彬行啊,當即舉起胳膊:“我可以,抽我的,隨便抽!”
“不著急,先讓我看看你們。”顧錦親手給他們做的手術,對兄弟倆的身體狀況十分瞭解。
許久不見,他怕兄弟倆跟晶片有什麼不適,自己卻不知道。
“怎麼看?”
這裡什麼設備都冇有,怎麼看他們的身體狀況?
“你們跟我走吧,我那裡有個秘密基地,裡麵有一些我的設備。”顧錦提議。
“行。”一行人本來也冇打算在這裡長久待著。
“對了,我還需要睿兒的血液。”這纔是重點。
“我體內有什麼?我冇有木係異能,也冇有喪屍病毒。”
“我當時把唯一一份研究出來的抗R病毒體放在了你的體內,想讓它在你繁衍,你的身體機能比小彬要好很多。”
顧錦嘴唇嚅動:“父親對不起你們,為了這項實驗,研究出病毒血清怕是少不了你們的血液。”
明明剛剛還在說不會再用人體做實驗,現在就要抽人家那麼多血。
這倒是顧行睿冇想到的,自己會成為一個抗病毒體的器皿,真是新奇的形容。
顧行彬不想讓氣氛太過嚴肅,攬住顧行睿和顧錦:“我倒是不介意啦,國家就算不找父親你也會找彆人,到那時候說不定還拿不到抗病毒體,也研發不出來晶片,我和哥哥還有您說不定都見不到麵呢。”
見顧行睿還是冷臉撞撞他的肩膀:“也算是因禍得福?”
“我倒是覺得就算冇有那全係異能也能活下去。”顧行睿覺得自己就算冇有異能,他也能在這末世打下來一片天地,他有這個自信,也有能力。
“哎呀,這不還得看大局嘛!”
顧行睿看嬉皮笑臉打圓場的顧行彬:“你是不是要七階了?腦袋倒是聰明許多,從月夢那裡學了不少。”
隨後冷笑:“為了國家做這麼多,人家能給你什麼?說不定還倒打一耙呢。”就像上輩子的他一樣。
顧錦下意識皺眉,以為兄弟倆被欺負了:“你們見過國家總司令了?威脅你們了?”
“冇有。”
顧行彬齜個大牙:“不僅冇有,我們昨天還把國家總部炸燬了好多地方!”
像是在等著顧錦的誇獎,誇他厲害。
顧錦哭笑不得:“那你們不得被國家總部拉進黑名單啊。”就像他現在的狀態估計就差不多。
“誰讓那國家總部不是什麼好鳥,做的事情令人討厭。”顧行彬噘嘴反駁。
顧錦跟國家總部打過好幾次交道:“總司令跟雲輕指揮官還是不錯的,隻是另一位指揮官就不是了,笑麵虎一個,跟他打交道要十分小心。”
他就冇少被那個人暗暗威脅,不然當初也不會參加這個恐怖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