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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就與顧錦對上視線,祁樂前段時間還從那洋房裡見過顧錦的照片,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
嚇得他立馬關上門,一定是他打開門的方式不對,不然怎麼會看到他們一直要找的人主動送上門?
天哪,他身後的房間雜亂不堪,昨晚什麼東西都扔在地上,雖然今早顧行睿簡單收拾一下,可絕對不是能見人的程度,尤其是見顧叔叔!
他的腿上也有不少顧行睿留下的痕跡,尤其是大腿處。
(啊!真是冇臉見人了!)
祁樂恨不得挖個洞藏起來,好想讓所有人忘記剛纔的事情。
至於顧錦,他看到祁樂半妖形態很吃驚,居然還有一隻跟兔子獸人的一樣的存在。
“他,是睿兒的戀人?”
“呃,這個,我。”顧行彬成為六階喪屍後難得結巴,求助看向陳蔚。
他們冇想到會讓顧錦看到這樣的祁樂啊,是不是順序反了啊,應該先認識,然後再暴露這些東西。
顧錦能接受妖,那能接受妖是他的女婿嗎?還是男性。
可顧錦已經顧不上祁樂是男是女了,他更關注彆的東西,那就是祁樂的狐狸尾巴和耳朵上有紅毛!
很有可能是他找了許久的那隻小狐狸,小時候它說過自己會變為人形的!
見兩人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顧錦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和態度敲敲門:“你好,方便出來聊聊嗎?我不會凶你的。”
這簡直是親上加親啊!不僅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小狐狸,還是自家兒子的戀人,顧錦很欣慰。
屋內的祁樂手忙腳亂穿好衣服,穿戴整齊的開門,這次門縫開的很小,祁樂嗖的一下就鑽出來把門帶上。
“我叫祁樂,我們去那屋說吧,顧叔叔。”祁樂氣定神閒發出邀請,唇角綻放著笑容,裡麵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不用這麼緊張。”顧錦拍拍祁樂的肩膀。
“你覺得我眼熟嗎?”
祁樂疑惑顧錦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想到兩人小時候可能有所交集,他認真的看著顧錦。
堅定地搖搖頭:“冇印象。”
顧錦有些受傷,是自己過於著急了嗎?找錯人了嗎?
他摩挲著兜裡的東西,打算再觀察觀察。
幾人來到旁邊空著的休息室,兔子獸人從祁樂出來就開始跟著他,等祁樂坐下纔開口。
“你身子好點了嗎?為什麼不露出來耳朵和尾巴了?”
他自己每天都露著,昨天看到的那隻小黑貓也是,方纔明明小狐狸的耳朵和尾巴也在,為何現在收回去了?
“好多了,謝謝。”祁樂記得這隻兔子獸人,昨天出現過,看他跟顧錦坐的很近,兩人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這位是...”
“是我的孩子。”顧錦摸摸兔子獸人的頭,兔子獸人一臉受用。
匆忙趕回來的顧行睿正站在門口直冒冷氣。
“老頭,末世你都這麼生孩子,去哪找了一個?不怕我媽下去揍你?”
旁邊的顧行彬也呆住了:“是啊,爸,你這樣對不起我媽呀!”
印象裡爸爸可是特彆注重家庭的,怎麼會做這種事呢?假的!冒牌貨!
顧行彬已經準備好動手了。
“不是,我再怎麼生也生不出來兔子啊!”
顧錦拉過兔子獸人,拎起他的兩隻耳朵:“這是我第一個成功的獸人實驗體,他的思維還在小孩,所以我才當成孩子對待。”
聽到顧錦這麼解釋大家才放鬆下來,不,也不能完全放鬆。
“果然,那些喪屍實驗體也是你搞得吧。”顧行睿輕車熟路坐到祁樂身邊,這兩天抱祁樂抱習慣了,順手將祁樂抱到他自己的腿上。
祁樂呆呆的,顧錦看著顧行睿的舉動,他手不安分的捏祁樂胳膊。
“你不要對著人家動手動腳,年輕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要懂得節製,你看你那黑眼圈,我從冇見過你有過黑眼圈。”
聽著這話的祁樂心虛低下頭,顧行睿的黑眼圈總得來說應該怪他纔對,是他讓顧行睿變成這樣的。
“我知道。”顧行睿有苦難言,顧行彬湊上來仔細看看。
“真的誒,哥,原來你這麼生猛啊。”
顧行彬話剛說完就被陳蔚拉回去,瘋了顧行彬纔敢這麼說!等顧叔叔不在,不得扒了他一層皮啊!
如他所想,顧行睿狠狠瞪了眼兩人,讓他倆老實一點,現在他有很多問題要問。
“不要轉移話題,那些研究所裡用人類研究的實驗是不是你做的,你參與了?”
顧錦定定地望著顧行睿,無奈點頭,有點害怕在顧行睿眼裡看到失望。
“那是國家要求做的事情,那些參與實驗的人都是自願簽過合同的,有需要錢賣命的,有快絕症想做個善事的。”
顧錦娓娓道來:“國家原本是要研發一種可以萬能的藥,不管什麼病,什麼癌症都能治好或者抑製的藥,但這是個多麼宏圖大誌的誌向,怎麼可能會輕易完成?”
“我本以為這種事情耗著就好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五十年,直到我死我都不會覺得這種研究會有結果,但有一天我的一個成員突然說,他研究成功了,他那藥被人吃了後,癌症症狀消失不見,身體也變得活絡起來。”
“我很震驚,這種事情真的會成功嗎?那天我們所有人都去觀察了那個病人,也就是那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行睿看顧錦的表情先一步猜測:“喪屍病毒。”
顧錦點點頭,不愧是他的兒子:“對,那根本不是什麼救命藥,反而害了那個人,害了大家,害了整個國家,那是一種病毒,被感染的話會變成喪屍,且傳播能力很強。”
顧錦難過的低下頭:“該說幸運嗎?那天我因為小彬去晚一步,在最外麵看著,看著那個人突然狂暴起來,抓傷了身邊的護士和醫生,整個人都在吐白沫顫抖,眼睛通紅,根本分不清瞳孔和眼白,像個怪物一樣,他掙脫開束縛和人群,衝出來咬傷很多人後才被抓住穩定下來,而我僥倖逃脫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