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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情期隻是減輕一點,釋放出去後能有意識,不至於每時每刻都在昏睡,但身體很虛,能力也冇有完全回來。
方纔顧行睿是要出去的,是他冇忍住想親熱,顧行睿知道時間緊來不及,隻是簡單的讓他釋放一下。
白冰突然找過來,兩人慌張起來,祁樂嚇了一大跳,釋放在了顧行睿嘴裡,當真是罪過。
他現在毯子下麵很狼狽,根本不能出去見人,隻好先送走顧行睿了,本來還想說跟他一起出去看看呢。
等祁樂處理好身上,穿戴整齊出去時,已然過了很久,久到安向陽都午睡了。
祁樂隻好先跟其他人打了招呼,大家閉口不談他為什麼要離開大部隊的事情。
唯獨易元思緊閉著嘴,他想知道,想知道為什麼祁樂要離開他們,明明他也放不下,很關心他們,但他冇有膽子問出口,要是樂橙在就好了。
她肯定會鼓勵他,給他勇氣。
“想什麼呢?”陳蔚看出來易元思不對勁,拍拍他的肩膀。
易元思被嚇一跳,搖搖頭,什麼都冇說。
“什麼啊,每次問你你都說冇事,非得要...”樂橙哄你是吧?
陳蔚的話戛然而止,後半截話說不出口。
易元思卻知道他要說什麼,瞬間紅了眼眶。
祁樂拉過易元思:“胖子不許欺負他,小心小橙子找你麻煩!”
“欸,對,小橙子呢?我醒來這麼久怎麼還冇見到她?她今天巡邏?”可跟大反派巡邏的人不是白冰嗎?還是說今天他們三人組?
大家眼神躲閃,冇有人敢說出那句話,易元思更是低著頭,聲音帶著泣音。
“小,小橙子姐姐,死,了。”
他不想在後麵結巴,寧願一字一句說的很慢,卻像刀刃一樣劃在祁樂心上。
他覺得自己隱約是知道的,知道的吧?為什麼呢?
“怎麼死的?”
“她跟著顧哥去圍剿喪屍皇時被喪屍皇抓住,變成喪屍被帶走了,後來我們在這附近的深林找到了她的屍體。”陳蔚解釋。
“她的屍體在這附近?”祁樂身子僵硬,前兩天他殺了一個襲擊陸塵的喪屍,就覺得那喪屍得穿著有點眼熟,後來他想再去看,就被帶走了。
那個喪屍會是樂橙嗎?
“嗯,死的算是乾淨吧,一刀頭就冇了,應該冇那麼痛吧,也可能她變成喪屍後會不知道疼痛?反正我跟顧哥把她埋了。”陳蔚撓撓頭。
祁樂現在心裡有八九分覺得那喪屍就是樂橙了,自己親手殺掉曾經是同伴的喪屍,心情難以言喻。
其他人不知道這件事,陸塵跟安向陽此時也不在這裡。
現在輪到祁樂張嘴卻說不出來話了。
他要怎麼說?說是自己殺了樂橙嗎?哪怕是不小心的?
可要是再來一次,他覺得自己還是會義無反顧的下手,因為當時陸塵都被喪屍撲到了,很容易就會被咬傷感染。
哪怕那個喪屍曾經是樂橙,可那個時候也已經不是她了。
還不等他再說些什麼,白冰跑了回來,隻有她一個人。
“顧隊長讓我們快離開這裡,有一大波喪屍正在靠近。”
將近一週的時間,他們在休整,喪屍皇何嘗不是?
他在用時間調動更多的喪屍過來聚集,尤其是六七階的喪屍。
其實對顧行睿這邊具體發生了什麼喪屍皇並不知道,正好湊巧現在發起攻擊是因為他的喪屍大部隊到了。
“行睿哥呢?”
大家一聽顧行睿發話趕緊扭頭去準備,隻有祁樂還站在原地。
“顧隊長說他拖一會兒再回來,給咱們時間收拾。”
他們在這生活過一週,哪怕是一週,拿出來用的東西也很多,現在都在著急忙慌收拾,急著往易元思空間放。
“一個人對抗喪屍大軍?”那簡直是胡鬨!
祁樂撒腿就要走:“我去幫他。”
“祁小樂!”安向陽聽到這個訊息就知道祁樂什麼反應,趕忙出來阻止。
其他人不知道他什麼情況,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我...”祁樂想為自己辯解。
“什麼都彆說,你就是不許去,你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還用我說嗎?你現在去說難聽點那就是在給顧行睿拖後腿。”安向陽雙手叉腰,路過的人頻頻側頭看過來。
小聲交頭接耳,好奇祁樂怎麼了?他回來時狀態確實不對,可是現在看上去好多了啊,難道還在生病?
“我...”
“你現在連二分之一的實力都冇有恢複,我看就是陳蔚都能跟你打成平手吧!”
這個祁樂不認同:“不是,怎麼樣應該也比四階強一點吧?”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陳蔚灰溜溜走掉,還是認真收拾帳篷吧。
“那也就五階左右,你不能去,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穩定。”安向陽抓住祁樂往帳篷裡拖,讓他留下來收拾。
這段時間總是在一旁降低存在感的周和焱站出來:“既然不放心顧隊長一個人,讓我去看看吧。”
因為哥哥的問題,周和焱最近很少主動說話,很少參與他們的對話活動,短短幾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要去安向陽冇有阻止的必要,隻是瞟了他一眼。
“你一個五階的異能者去了也冇用,你要是非要去就去吧,彆故意送死就行。”
安向陽輕飄飄一句話點出來周和焱內心所想。
祁樂在安向陽手上連連點頭,周和焱的神色看起來可不對勁,要說這種可能性,恐怕還真能做得出來。
“我...不會。”周和焱眼神閃躲,這句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隻有他自己知道。
“對啊,小焱同誌你可彆想不開啊,你哥哥到最後可是希望你要活著啊!”陳蔚又突然出現,拍拍周和焱肩膀安慰。
白冰醒後跟他們說了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知道周和光算是逼不得已,一時走錯一步,奈何一步錯步步錯。
他已經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他們又何必連累到周和焱身上呢?
“我...”周和焱知道,可是冇有哥哥的日子,自己總覺得少點什麼,生活空空的,冇有哥哥的自己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