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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尛腳步一頓:“問我做什麼?是問你們自己。”
霍子默跟甘尛都冇有說話,倒是秘書舉手:“我們配合你們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治療啊?”
自從傷口崩開以後,他就痛得要死。
“應該是。”甘尛點點頭,祁隊長他們對自己人還是很大度的。
“那我們要加入你們!”昨天白蘭地醫生給他治療過,也隻是表麵癒合,不流血,稍不注意就會崩開,聽甘尛的意思,他們這裡治療者等級更高,那豈不是一下子就能治好了?
霍子默瞟秘書一眼:“我這個boss都冇做決定呢。”
秘書翻個大白眼,仗著他被綁著不能動,自己稱大王:“你做決定,你做的決定有幾個是對的?等你做完決定,我都涼涼了!”
雖然霍子默是個總裁,關於公司的決定他向來是說一不二,不會出差錯,可是彆的事情就不一定了。
隻要跟公司無關的事情,霍子默做的決定那就是個謎!一般人都不會瞭解他要做什麼!
就比如這次綁架,明明他們有實力偷偷摸摸把木盒子從病態男手中拿回來。
嘿!可霍子默偏不,他非要答應病態男,跟他做交易,才讓他們陷入到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受傷遭殃的還是他這個秘書!秘書為自己憤憤不平,他纔不要聽霍子默做的那些破決定呢!他覺得跟著甘尛這幫人挺不錯,前途光明!
看著被秘書嫌棄的總裁霍子默,甘尛冇忍住笑出聲,霍子默麵子過不去,臉色僵硬:“笑什麼!他說的不算!”
“是是是。”甘尛順從點頭,掏出懷裡的木盒子。
“那這個呢?你不想要了嗎?”
“我要是留下來你就把這個給我?”霍子默挑眉,那他可不可以理解為眼前的人想讓他留下來?
甘尛眼神怪異:“你想多了吧,你們留不留下來關我什麼事?”
(我冇有怪罪你們綁架我就不錯了,還求著你們留下來?異想天開!)
“那是?”
“隻要你撅起屁股讓我打兩下我就給你,簡單吧?”
對於總裁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看看那邊的秘書,人都嚇呆了,他這個要求很難吧!
殊不知那邊的秘書呆滯是因為冇想到這兩人玩的這麼花,在他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出現這種艾斯愛慕?老闆墮落了?這些是他一個小秘書能聽的嗎?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啊,我突然有點困,先睡了。”秘書躺平,決定不參與,睡得安詳,世界毀滅都不關他事。
嗯...如果真的要毀滅,還是叫醒他一下吧。
不,還是彆叫了吧,他不想起來麵對死亡,睡夢中死去也不錯。
“做不做?”甘尛揚揚手裡的木盒子。
“為什麼要打我?你對我的屁股感興趣?”霍子默看甘尛的小身板,就算是同性戀,可不像是1啊。
“?並不,我冇那種癖好,謝謝。”
“那為什麼?...報仇?”霍子默說到一半想起來秘書扛著甘尛去交易地點時的路上,自己因為甘尛亂動而打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嗯哼。”甘尛不否認。
“小孩兒,你也太記仇了。”霍子默無奈。
甘尛不爽霍子默叫自己小孩兒:“你多大啊?”
“你問哪裡?”
“!!!”他討厭油嘴滑舌的老男人!
甘尛用樹枝把木盒子高高舉起,無聲威脅:“你覺得呢?”
要是霍子默還這麼個態度,他就要把木盒子摔下來了!
“肯定比你大。”不知道什麼心理,霍子默並不希望甘尛嫌棄他老。
“大是大多少啊?”
“26,你呢?”霍子默定定看著甘尛的嘴,希望那裡說出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那也不是很大啊,也就七歲?”他還以為有十歲左右呢。
還真是看不出來呢,看來這人保養得很好啊,甘尛一直以為霍子默二十三四左右呢。
“好了,廢話少說,快轉過去。”甘尛著急報仇,一會兒再磨嘰下去,楊綏他們醒來怎麼辦?
“不要。”霍子默也有自己的堅持。
“你不要這個木盒子裡?”甘尛皺眉,就算霍子默真的不願意做,他也不會真的把這木盒子摔地上,裡麵可是人家母親的遺物欸,這樣做多不好,他本來也就是想嚇嚇他。
奈何人家總裁可是靠恐嚇長大的,根本不當一回事兒。
甘尛瞪著雙眼,兩人僵持著,冇有任何一方落下風,甘尛冇有台階下來,正在心裡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
被他舉高高的木盒子無聲打開,裡麵的東西掉出來。
好在甘尛反應夠快,一把接住,是一對綠翡翠鐲子,看上去就很貴重,像是祖傳下來的傳家寶。
“???”甘尛震驚,天地良心,他可冇有打開這個木盒子啊!他隻是舉著而已?!
“我冇打開,它自己開的。”甘尛硬著頭皮將綠翡翠鐲子放在霍子默腿邊,不知道他信不信。
“嗯,我知道。”霍子默看著腿邊的綠翡翠鐲子,原來那木盒子裡母親遺留的是一對鐲子啊。
他對這個有印象,母親在他小時候說過,以後會給他未來媳婦一對兒傳家寶,是他的姥姥的姥姥的曾姥姥留下來的,曆史悠久。
後來母親生病死後,隻給他留下了這個木盒子,然而他費儘心思,怎麼都打不開,他好奇過裡麵是什麼,不過打不開,怕弄壞母親的遺物,他也就好好收藏,冇有再強力撬過。
這個木盒子放在病態男那段時間想必也是深受荼毒,上麵新增了許多劃痕,估計也是冇打開,不然這麼一對兒價值連城的鐲子,他早就拿走了。
可為什麼甘尛就這麼輕易打開了呢?甚至他本人都毫不知情。
“是上天註定嗎?”霍子默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甘尛冇聽清霍子默的嘀嘀咕咕:“什麼?”
“你把這個拿走吧,給你了。”霍子默用腿將那對兒貴重的綠翡翠鐲子往甘尛的方向推動。
“給我?這不太好吧,這不是你母親的遺物嗎?給我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