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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算盤多明顯,霍子默會不知道?
“讓你帶我們回到你的夥伴那裡去嗎?讓我自投羅網?”霍子默笑了。
白蘭地醫生疑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
“我冇有,不該問的你彆多問。”霍子默不承認。
“嘿?我跟你什麼關係?怎麼跟我說話的?”白蘭地醫生一巴掌呼在霍子默身上。
霍子默默默揉揉,不敢回懟,畢竟他算是自己半個長輩了。
他們在這裡扯皮治療矮個男人,遠處曾經發生交易的地方站著祁樂與顧行睿。
“這裡甘尛的氣息很重,他們肯定在這裡逗留了很久。”祁樂聞著空氣裡屬於甘尛的氣息,這裡氣息很雜,不止兩三個人那麼簡單,起碼有十幾個人。
“還有血跡。”顧行睿站在矮個男人被捅傷的位置。
祁樂走過去聞聞放下心來:“不是甘尛的血。”
起碼他現在還安全,隻是除了這一片甘尛的氣息比較重以外,他感受不到其他的地方了。
就像是從這裡後甘尛的氣息就斷掉了,讓他分辨不出來,那血腥味也是消失不見,倒是其他雜七雜八的氣息他還能聞到。
不管是誰,先找到一個人再說。
祁樂與顧行睿循著病態男的氣息走,找到他們的老窩。
至於甘尛的氣息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完全是白蘭地醫生的功勞,他去霍子默住所的路跟兩人回去的路都很長一段重合,他身上濃烈的白蘭地氣息完美蓋住了甘尛清淡的氣息,導致祁樂聞不到。
......
病態男還在自己的小彆墅裡瀟灑,左邊一位小白兔,右邊一位小野貓,身上還坐著一位小黑兔。
正在跟他們卿卿我我呢,祁樂一腳踹門而入。
看著他身上那背影,像極了甘尛。
“好啊!你把人擄走就是為了乾這種事情!看我不替天行道!”
怎麼說甘尛加入他們小隊,算是小隊的一員,自己冇有保護好他已經很自責了,冇想到還被抓來乾這種齷齪事!
祁樂上來就是斷子絕孫腳,還好病態男反應快,一把推開腿上的小黑兔,自己跳起來躲過。
那軟沙發硬生生被祁樂踩下去一大塊,裡麵的棉花遲遲不恢複原狀。
“你誰啊?乾嘛來我這發瘋?”病態男胯下一涼,還好他躲得快,不然自己的寶貝就要被踩成爛泥了!
“你冇事吧?”比起回答他這種人的話,祁樂更關心“甘尛”的身體。
他伸手去拉小黑兔,結果人家轉過臉來發現他不是甘尛。
“哪來的人啊?這麼粗魯!都打擾到我跟哥哥的快樂時光了!”小黑兔拍開祁樂的手,還嫌棄他粗魯,坐在地上嬌滴滴的,開口讓病態男把這些人都趕走。
祁樂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慶幸還好這人冇牽他的手,不然他也要吐了。
“物理類聚,人以群分,甘尛呢!交出來!”一見不是甘尛,祁樂的溫柔立馬消失不見,換成匕首抵在小黑兔脖間。
病態男根本就冇聽過這個名字:“甘尛?那是誰啊?”
哪來的一幫不講理的人,自己都不認識他們。
不管他怎麼使眼色,試圖從他們身後偷襲的人,都被顧行睿收拾得一乾二淨。
這兩人什麼來頭?隻身兩人就敢來闖他的地盤?
病態男不信自己這裡這麼多人還打不過區區兩個人了?!
正要一聲令下,小黑兔嗷嗚一聲,是因為祁樂不小心把匕首懟進了一點,戳到他嬌嫩的皮膚了,有血珠冒出來。
“出血了!出血了!我這麼脆弱!哥哥你快跟他說說啊,彆動真格的啊。”
來的那些人裡很多都是做做樣子,在哥哥這裡討到便宜他們就會乖乖聽話走人,怎麼這次還真的見血了呢?
以往外麵打得血肉模糊,哥哥可從來都不帶他去看的,說是不安全。
病態男被吵得腦袋疼,以前咋冇發覺這人這麼冇眼力見呢?
“你先閉嘴。”
“我不要,哥哥,我都受傷了,你不心疼嗎?”小黑兔眨巴著眼睛,試圖讓病態男心疼。
說實話小黑兔的臉是這群人裡病態男最喜歡的,因為他長得有四五分像沈溫鈺,隻是對方雖然嬌作,卻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給他拖後腿。
這一點特彆不像,且很聒噪。
突然間病態男對小黑兔產生了厭惡,沈溫鈺如果遇到這種事情,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病態男先祁樂一步動手,瞭解掉小黑兔的生命,上一秒還在撒嬌的小黑兔,下一秒已經身首異處了。
“好了,現在世界清靜了,我們可以繼續說了。”病態男很滿意。
祁樂很無語,他用來威脅病態男的人質冇了欸!看來他對這些小受們不甚在意啊,有什麼他在意的東西嗎?
祁樂環顧四周,尋找著可以讓病態男妥協的東西。
病態男出現在祁樂麵前:“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你要找什麼人嗎?我們坐下來說說?”
他記得祁樂這張臉,不正是今天跟在沈溫鈺身邊的那群人嗎?如果霍子默那傢夥把這人綁過來也不錯,怎麼就錯綁了一個他不感興趣的人呢?
啊,說到這,他們尋找的那個人不會就是被錯綁的人吧?
“對於你要找的人我可能有一些知道的線索。”
既然霍子默那裡抓不到他想要的人,那麼從這裡入手也不錯,跟他們打成朋友,探入內部嘛,去接近沈溫鈺。
病態男心裡算盤打的劈啪響,愉快的打定主意出賣掉霍子默。
本來打算不聽他鬼話的祁樂有點心動,回頭去看時刻給他安全感的顧行睿。
顧行睿點點頭,兩人坐在病態男的沙發對麵。
病態男將霍子默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當然隱瞞了自己用東西逼迫他的事情,還主動提出來願意幫助他們找到霍子默的位置,救出甘尛。
而這邊的白蘭地醫生簡單治療好矮個男人後離開,甘尛還坐在地上,霍子默冇發話他也不敢亂動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