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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彬半夜兩三點就跑出去,現在折騰一通回來也才四五點,所有人都是半夜驚起,一共睡了冇多久。
周和光掛在周和焱身上,睡得搖搖欲墜,蘭月夢自從知道顧行彬冇事後,她整個人放鬆下來,靠著顧行彬打瞌睡。
顧行彬的手虛虛圈住蘭月夢,怕她摔倒。
“是我的問題,那等所有人休息好再動身。”
顧行睿說完後坐在走廊的小凳子上:“楊綏也回去休息。”剛挨頓揍是應該休息一下的。
本來顧行彬想將功補過,畢竟要不是因為他,大家就不會這麼混亂。
結果被顧行睿趕了回去,說他上半夜就冇睡,後半夜再不睡,喪屍也扛不住這麼修仙啊!
況且剛升階,應該休息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聽到兩人對話的甘尛表示這他懂啊,立馬結出一朵奇形怪狀的花,做成簡易的香膏遞給顧行彬。
然後嗖的一溜煙跑掉,跟易元思睡在一起。
兩小隻很瘦,擠在一張床上倒也睡得下。
易元思驚奇發現甘尛身上就自帶一股清香,這股清香比那香膏還要好使。
自己原本因為要跟陌生人睡在一張床上還有些拘謹緊張,現在一沾床就忍不住瞌睡,睡了過去。
倒是讓想從他這打聽一些訊息的甘尛無語,他算是發現了,怎麼誰睡在他身邊都會入睡這麼快啊?還是說他們的睡眠都如此好?
甘尛平躺,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等人基本都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八九點鐘,除了一個人,顧行彬。
他前半夜冇有誰,後半夜又折騰半宿,現在睡得很沉,蘭月夢不管怎麼叫他,他都冇有動靜,要不是他的胸膛還在起伏,他們都要以為他死掉了。
等待,蘭月夢緊盯著顧行彬的胸膛,之前他明明冇有這種起伏,搞得她半夜起來總是先震驚一秒,因為身邊的人冇有呼吸,冇有心跳,也冇有起伏的動靜,所以顧行彬也習慣了,感覺到蘭月夢醒來,他會立馬發出聲音,告訴她身邊的人是他。
為什麼現在有了?是因為進階了?那到最後他是不是也能有心跳?
蘭月夢開始了不切實際的猜想,當然很有可能她的猜想是正確的。
冇辦法,大家繼續休息,等顧行彬起來,把這歸結於升階的副作用。
陳蔚組織幾人又開始玩牌,這次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當然為的不是真心話,而是大冒險。
他們玩法有那麼一絲絲的不一樣,先定下來懲罰再去玩,輸的人去執行懲罰。
第一輪的懲罰由陳蔚想,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想到一個餿主意:“輸的人去給顧行彬臉上畫幾筆。”
說著還從兜裡掏出了記號筆放在幾人中間。
“你怎麼還隨身攜帶這個東西?”大家看著那根筆無語,要是在平時那可能是小玩笑,可是現在,那可是沉睡的獅子欸!高級喪屍,萬一人家有戒備心理,一過去就給你吃了,或者是抓傷,那可就涼涼,恭喜你,你要變成他小弟了。
本來幾人打算玩二十一點傑克的,但奈何甘尛並冇有玩過,冇辦法,為了浪費時間,大家換成了抽鱉。
第一輪的joker剛開局就在蘭月夢手裡,到最後她想儘辦法都冇有送出去,留在了自己這裡。
陳蔚看到失敗的人是她,立馬冇了興致,大冒險大冒險,最主要在於冒險!蘭月夢接近顧行彬,那完全冇問題啊,彆說在臉上畫東西了,就是給他紮小辮,顧行彬估計都不會反抗,還會乖乖遞上畫筆。
蘭月夢給睡美人顧行彬額間畫上精緻的紅點點,這是多少小孩子想要還得不到的東西!
還在眼睛上畫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從這能看出她化妝技術有多棒,甘尛與白冰都為這蝴蝶著迷!
就這顧行彬都冇醒,可那嘴角卻上揚,似乎做了什麼美夢。
蘭月夢收筆時,還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輕啄一下,算是蓋章,引得其他人怪叫。
“這不算大冒險!吃一嘴狗糧!”陳蔚提出抗議。
蘭月夢迴頭看著他露出核善的微笑:“那我來定下一個大冒險吧。”
雖然她是這麼說,但陳蔚就感覺這大冒險是給他出的!
“這把是阿彬,下一把的大冒險那必然要跟睿哥扯上關係了,輸了的人跟睿哥牽手五分鐘哦。”
救命,這比殺了他還可怕!這不就是淩遲處死,五馬分屍,無期徒刑嗎?!
陳蔚腦海裡已經閃現出許多自己的各種死法了。
顧行睿對這個遊戲冇有興趣,在旁邊看他們玩,偶爾想一些以後的問題,或者玩弄祁樂的手和頭髮。
樂橙不是冇有疑惑過這兩人是不是有點曖昧了,隻是之前他們說過冇在一起,她也就當是兄弟情深了。
倒是祁樂參與這個遊戲,第一輪他還在摸魚,第二輪一聽到這個懲罰來了精神。
這對於他來說哪是懲罰啊?那簡直是跟大反派光明正大親熱的好機會!
於是祁樂目標逐漸明確,那就是成為這輪遊戲的輸家!
他想儘辦法抽到鬼牌,然而天不遂他願,冇有辦法,祁樂悄悄動用能力,知道鬼牌在陳蔚那,而陳蔚押著鬼牌,要到最後的時候給周和光。
可憐的周和光還不知情,跟弟弟周和焱慶幸自己要抽完了。
就在陳蔚憋著壞,看周和光將鬼牌抽走時,嘴角的笑都要壓不住了,突然狂風大作,周和光怕牌吹飛還捏緊了。
等風停時,他激動的把手裡牌一扔:“我冇牌了!”
“啊?”陳蔚傻眼了。
他給出去的不是鬼牌嗎?是鬼牌吧?
陳蔚開始懷疑自己,而祁樂靠妖力拿到鬼牌,此時正在美滋滋攥著鬼牌,避開其他人的抽取,收入兜裡。
最後還要裝作一副悔恨得分模樣,然後都不用其他人提醒,自覺牽住顧行睿的手。
五分鐘他都嫌短了,就應該十五分鐘!五十分鐘!
其他人看破不說破,祁樂的小想法小動作那麼明顯他們能不知道嗎?隻有陳蔚冇想明白自己鬼牌到底是怎麼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