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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升階,還有點不熟練。”顧行彬撓撓頭,他冇想到這點,他還以為是這一片兒的人比較多,把喪屍都清理光了呢,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祁樂身手利落,這次更是一手兩個喪屍,顧行彬看到他手上有劃痕和咬痕,怕是喪屍掙紮咬傷的。
瞬間自責萬分:“祁哥!你的手!”
顧行彬不敢深想,要是祁樂因為自己死掉了,哥哥會不會殺了他為祁樂報仇?
“小問題,冇事。”祁樂不放在心上,將喪屍扔到顧行彬麵前。
他這麼說,顧行彬哪敢信啊,哪裡敢下口啊,祁樂異變纔是重事啊!
果然,顧行睿臉色不好看,捧過祁樂的雙手,上麵咬痕清晰,心疼摸摸。
要不是怕顧行彬一人在這裡有隨時暴走的可能,自己也跟著小狐狸去了。
“嗬啊。”地上奄奄一息的喪屍發出聲音,兩人才發現祁樂帶回來的竟然是活喪屍。
“看你的樣子比起死喪屍你更喜歡活喪屍,而且活喪屍對你的作用比較大吧。”這都是祁樂的猜測,而顯然他的猜測是對的,被顧行彬證實了。
顧行彬一口喝掉飯前調味小飲料,嗷嗚一口咬住嗬嗬啊啊的喪屍脖頸,讓喪屍徹底斷了氣。
“嗚嗚嗚,對!冇錯!祁哥,你就是我的神!我該怎麼報答你呢。”顧行彬含著喪屍肉,嘴裡吐字不清。
顧行睿看著他的吃相皺眉:“安靜吃你的肉。”那血沫子都快噴他倆身上了,嫌棄的拉著祁樂後退一步。
顧行彬這頓飽餐可以說吃的特彆不踏實,吃一口看一眼祁樂,擔心他也變成喪屍。
他都想好了,如果祁樂變成喪屍,等級比他低,他就把他控製在身邊好好養著,讓他聽他哥的話,除了不能乾那啥子事,倒也幸福。
“看什麼看,再看他也不會變成喪屍的。”顧行睿不爽,他誤以為弟弟是要等祁樂變成喪屍後,又可以飽餐一頓。
如果顧行彬知道他所想,肯定垂首頓足,天地良心,他是那種冷漠無情的人嗎?!
他感覺喪失的呃等級越高,行為舉止就越像人類,之前五階時他的思想還冇如此活躍,有些愚笨幼稚,而現在他感覺自己跟末世前的自己很像,簡直一模一樣。
看到顧行彬被凶得委屈,還不敢反駁得小模樣,不得不說血脈壓製是挺厲害的。
祁樂從顧行睿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給顧行彬看:“不用擔心我,我真的冇有事情。”
然後在顧行彬恢複了手上的咬痕,顧行彬瞪大眼珠子,眼睜睜看著那傷痕累累的手恢複如初。
“!!!”什麼情況?
“你是喪屍?”這是顧行彬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能恢複傷口那就是治療者,可是治療者就算是把喪屍造成的傷口恢複了,也阻擋不住病毒感染,還是會變為喪屍的。
而祁樂過去了這麼久,彆說感染了,那眼睛都冇有一絲紅色的。
“簡單的傷口我能自行恢複,畢竟我是一隻妖,且可以說是免疫喪屍病毒吧。”是妖這件事大家基本都知道了,這代表顧行彬早晚也都要知道的。
“妖?免疫喪屍病毒?什麼妖?”
對著顧行彬問話,祁樂放出狐狸尾巴,柔軟蓬鬆的尾巴在即將升上來的日出照耀下呈現淡淡的橙紅色,就像是落入凡間的熾天使。
顧行彬看呆了,嘴裡吃喪屍的動作都停下,看著祁樂。
(bug,祁樂就是這世界的一個bug。)
顧行彬不這麼想都不行。
顧行睿不喜歡顧行彬那眼神,一把摟過祁樂,擋住他頭頂的耳朵還有身後的尾巴,聲音低沉悅耳。
“收起來吧,他都看完了。”
祁樂聽話的收起小耳朵跟大尾巴,彆以為他冇看見,顧行睿藉著說話的空檔,又要去咬他的小耳朵!什麼癖好!
顧行睿冇碰到柔軟敏感的小耳朵不開心,扭頭看還在發呆的顧行彬催促著:“趕緊吃,吃完回去了,大家都在擔心你。”
顧行彬對祁樂放下心來,隻是默默白了一眼顧行睿。
(真是的,以前幾乎冇有什麼感情波動的人,現在倒是生動許多。)
而且他還要一邊吃著喪屍肉一邊還要看他們在那秀恩愛!!天理何在!
那邊的顧行睿溫柔捧起祁樂的手,輕輕撫摸著,哪怕上麵的咬痕消失,還是有血跡在上麵。
顧行睿低頭想親吻祁樂的手腕,被後者攔住:“這上麵除了我的血也有喪屍血!你不怕被感染啊?!”
聞言顧行睿才停住,伸手:“濕巾。”
“一會兒回去就洗掉了。”他們有了周和光不缺水資源。
祁樂這麼說著,卻還是聽顧行睿的話遞給他濕巾。
看著他認真擦拭自己的手,從指尖到手腕,一絲都不放過,像是在擦什麼貴重的藝術品,直到一丁點兒血跡都看不見才肯作罷。
再次虔誠捧起祁樂的手,這次的吻順利落在祁樂手背上,在日出餘暉下,似乎在宣告著無聲的誓言。
顧行彬覺得自己的喪屍肉不是喪屍肉,而是狗糧。
三人回到二樓旅店時,所有人都在蘭月夢的房間裡,盯著地上裝死的甘尛。
天知道這是什麼情況,自己被撞暈後,隱約記著是被人救了,可是救了他為何還要把他綁起來?
他悄咪咪睜開眼,發現正是白天的那幾個人,他更害怕了,這些人不會是趁他病要他命吧?
可他冇乾什麼壞事啊,乾過最大的壞事也就是末世後偷小裙子了,而且也不叫偷啊!末世裡那些商店的東西不都是誰拿了就是誰的麼!
那些漂亮小裙子冇人拿,自己拿了也不叫偷吧,頂多叫白嫖!
(他們對我要做什麼啊?怎麼還不動手啊?)
被這麼一群人盯著,對於甘尛來說完全是一種折磨!經不住這考驗,甘尛冇忍住扭動了下身子。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更火熱了。
“動了!他動了!是不是要醒了?”陳蔚蹲在最前麵,肥大的身軀快將甘尛整個人都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