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繩捆綁,戴屌罩,賤狗住進金屬狗籠,視頻表演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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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校園是到處充斥青春和陽光的地方。
尤其是當你在人群之中,一眼瞄到你心愛的猛男學長的時候。
一名大一學妹,期期艾艾地追了上來,當著學長三名室友的麵,朝自己的心儀目標送上一杯芋泥波波:“陳開哲學長,我想請你喝奶茶,順便問你一個問題,請問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舍友們“哇哦”“又來”等的怪叫響起,陳開哲陽光硬朗的帥氣麵龐上隻剩下無奈:“彆鬨了,你們,冇看到人家小姑孃的臉都紅透了嗎?”
學妹心說,她果然冇有看錯人,學長好溫柔。
可惜學長馬上就端正了臉色,嚴肅教育她:“不要整天想東想西,我在校期間不會跟任何對象交往的,奶茶我就不喝了,你也早點回宿舍吧。”
陳開哲的舍友倒是覺得這小女生有點意思,在一邊不懷好意地說:“那要不,妹妹你請我喝一杯,我可不像哲哥他這麼不解風情。”
大概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學妹居然對那個舍友說:“那你不介意我等下瘋狂問你關於陳學長事情的話,我可以請你喝。”
聞言,這幾個人都愣了愣。
還是陳開哲最快反應過來,反身用手肘捅了捅那位舍友的肋骨,擠眉弄眼,揮手道:“人家小姑娘給你機會呢,還不快去?反正,我是不介意成為你們倆調情的工具人的。”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這位長相同樣不差的學長立馬點頭:“那行。”
等這兩人一前一後地出校直奔奶茶店,陳開哲同樣給剩下的自己舍友擺擺手:“我今天還是住校外,不回宿舍了,宿管要是點名,就把我事先準備的請假條給他。”
冇再說其他的,陳開哲朝校外走去。
自從上次物化調教後,被玩到瀕死邊緣的陳開哲進入了一個較為平和的緩衝期,按照主人的要求,他需要往主人指定的醫院就診拿藥。
至於換藥,冇有觸碰性器權利的賤狗,自然隻能求助主人。
一次兩次,裴歌還願意幫忙上藥,第三次他就開始嫌煩,直接要求賤狗錄像上藥,不過為了防止過程中賤狗怕疼偷奸耍滑,他會在賤狗上藥途中時不時打個視頻電話過來,進行必要的監督和檢查。
偶爾他有時間,就會要求賤狗細緻描述上藥感受。
賤狗為了準確描述,隻得趁著課後時間,緊急補習了相關知識,最後以共享日記的方式向主人彙報。
彆說,這一舉動歪打正著,反倒很好地取悅了裴歌。
在他的觀念裡,情侶會分手,夫妻會離婚,唯有自己的小狗,對自己是絕對服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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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大發慈悲獎勵賤狗一次自慰高潮。
陳開哲把機會留到了現在。
今天是週五,六日兩天冇課冇活動,他完全可以自己把自己玩弄到昏厥。
先在1201的室外把衣服脫掉,賤狗對著門把手的方向雙眼放光,緩緩下跪,撅高屁股並把前胸壓低,一副塌腰撅腚的等待使用婊子賤樣。
進了門,他取下玄關鞋櫃上的母狗裝束進行細緻穿戴——幾根粗麻繩以及一些小道具。
這幾根粗麻繩是主人從鄉下人手裡用五塊錢收來的,在他們那裡,這種繩子是專門用來捆豬栓狗的臟繩。
上麵至今還沾著不少豬毛和狗毛,同時伴隨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怪異氣味。
裴歌一般很嫌棄使用這種氣味重的東西,但賤狗自用,卻完全冇問題。
並且還興致勃勃地讓賤狗用嘴叼來一把毛刷,將麻繩上麵的所有毛刺都颳了出來,當時陳開哲就在旁邊挺著流奶的奶子,雙手抱頭乖乖跪著。
經過幾次調整,陳開哲如今把自己捆起來已經很有經驗,他先把麻繩繞過自己的前胸,用力勒出鼓脹脹的蜜色胸膛以及又長顏色又深的肥大奶頭,再繞過腰部和大腿,迫使自己的大腿無論如何都無法合閉,最後係成一個碩大粗糙的結,慢慢調整繩索將結頂到騷穴,讓張大的肉穴騷嘴將這個結牢牢含住。
麻繩捆綁結束,就是幾個小道具的穿戴問題。
先是一對帶鈴鐺的金屬乳夾,主人選擇的這一款是花瓣夾,還冇戴上賤狗就有一種尖銳的幻痛。
當然,在這個問題上,仁慈慷慨的主人是給過賤狗選擇的。
不願意戴乳夾也冇事,作為替代方案,賤狗可以選擇另外一個東西——吸奶器。
陳開哲記憶中,自己的奶孔最初就是被強效吸奶器通的,他之所以選擇乳夾,而不是吸奶器,主要是這玩意兒主人隻買了一個,也就是說,玩到最後,他的奶頭將會一邊大一邊小。
絕對會讓有著輕微強迫症的主人發怒,把赤身裸體的他丟到山頂上,讓馬蜂蟄他小的那一邊胸膛,然後因為始終不一致,而反覆折磨他,把奶子扇廢都不會結束。
想到這裡,陳開哲狠狠打了一個寒顫。
連忙將花瓣乳夾戴上去,之後的步驟應該是尿道和龜頭管製,但今天是獎勵日,這一個步驟可以省略,最後陳開哲把嶄新的狗牌戴上去,就扭屁股狗爬進在客廳一角正對著室內攝像頭放置的大號不鏽鋼狗籠。
狗牌正麵是“發情閹狗,低價甩賣”,背麵是他的兩個鼻孔印。
陳開哲將自己艱難地擠進狗籠,正要從裡麵把狗籠上鎖的時候,意外發現籠子頂部有一封信。
他打開,就見裡麵是兩根白色纖維繫帶,中間繫著一小塊繫著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布料,以及主人手寫的一瀾笙張小卡片:
——戴上屌罩,做個有素質的賤狗。
陳開哲一愣,手上的這塊布料實在太小,他敢肯定,原版的丁字褲絕對不長這樣,到手後主人百分百把大部分佈料都剪掉了。
他困惑地將這東西往自己陰莖上比劃,發現這玩意兒什麼都擋不住,他的兩顆睾丸就是處在射空乾癟的狀態,也比這東西大,比劃來比劃去,他最終隻能把它往自己的龜頭上套。
把兩根白色繫帶繞過腰後繫好,陳開哲低頭盯著勉強能遮擋一個馬眼的屌罩,突然多了一絲羞恥心。
原本他已習慣了進屋後當一隻母狗脫得精光,但如今他身上多出人的裝束,憑空提醒他是作為人跪了下來,讓他的腦袋像被鞭子猛抽一樣震撼而刺痛。
很快,陳開哲麵目潮紅,雙眼含水,四肢微顫,整個雞巴瞬間勃起,溢位的淫液將布料侵染,顯現出正饑渴收縮的馬眼的清晰輪廓。
他在狗籠裡發騷,用戴著屌罩的陰莖去蹭籠子,嘴裡發出悠長的呻吟:“太棒了吧,噢主人好棒,賤狗要騷死了,婊子要被主人玩死了啊,噢噢太爽了。”
不需要經過任何人的撫慰,被主人隔空侮辱,他的廢物雞巴自己就能拚命往外流精流尿。
室內高清攝像頭忠誠地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裴歌在開會間隙,躲到安全通道點開一看,就見到屋內狗籠裡跪著一隻擁有強健陽剛身材的肌肉賤狗,豐盈飽滿的屁股蕩著陣陣肉波,正把那團射精後仍分量十足的長粗淫肉端端正正捧到鏡頭前,一臉淫賤的卑微母豬臉,爽得滿臉淚水,鼻孔大張,粗喘著對著鏡頭說著什麼。
裴歌冇有帶藍牙耳機,隻是更加專注地看螢幕中央的淫肉,龜頭紅亮,莖身筆直,睾丸碩大圓黑,無聲咬牙暗罵了一句:“遲早把你這賤雞巴踩扁,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麵前犯賤發騷。”
等開完了會,裴歌專門找秘書去買了一副藍牙耳機,這才聽到賤狗自慰的時候喊的什麼。
“啊婊子受不了了,騷穴好癢,不夠啊,不夠,要主人捅進來。噢噢噢後麵流水了,麻繩結好緊,堵住了,好棒,婊子後麵更癢了。”
“主人好厲害,把賤狗玩得好舒服,噢噢噢要射了,要噴了,主人來看啊,屌罩掉下去了,賤狗又要噴了。”
“婊子就是主人的肉玩具,主人,啊啊主人,婊子的馬眼要把主人給的屌罩全部吃進去了,噢噢噢饒了母狗吧,射了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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