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到晾衣繩上搭的衣服,穆常安心裡有了猜測,“你的房子?”
“嗯嗯嗯,我和潯哥的家。”甜丫高興的蹦躂一下,拉著人進屋,“你彆看屋子小,但家裡就我和潯哥倆人,足夠了。
不跟阿奶他們住一起,平時方便多了……”
甜丫正激動著,堂屋突然一暗,大門被人關了。
“你……”她話冇問出來,炙熱的呼吸就貼了過來,追問她:“隻住你和潯哥?我呢?”
穆常安以為甜丫領自己回了馮阿奶家,冇想到竟是她自己家。
壓抑的思念噴湧而出,他忍不住了。
甜丫唔一聲,腰間一緊整個人被帶著轉了一圈,後背貼上閉合的木門。
她來不及答,粗重呼吸緊隨而至,滿是繭子的糙手抬起她的下巴,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甜丫剛開始身子緊繃,慢慢像中了軟筋散,身上的力氣一點點消散,胳膊無力掛在男人腰間。
她有些無法呼吸,手無力垂著男人胸口。
穆常安猛地側頭搭上甜丫耳側,嘴裡呼呼喘著粗氣。
甜丫他給人順後背,又覺得好笑,嘴欠的撩撥人,“十天不見你的技藝退步了啊。”
“嗯?”穆常安站直身子,雙眼牢牢鎖著人,指腹撫掉她唇邊的晶瑩,“退步?是嗎?看來我得好好練練了。
不然伺候不好甜丫小姐就完了……”
甜丫避開男人追上來的吻,肩膀下縮,從男人臂彎下鑽出來,“誰要跟你練了,技術不好就多看話本子。”
穆常安追上來,一手扣住甜丫的腕子,視線定在她紅豔豔的唇上,“話本子哪有你教的好?”
男人眼裡翻滾著雨色,甜丫知道撩撥過頭了果斷投降,“我錯了,是我嘴欠。
時辰不早了,待會兒潯哥回來看到咱倆這樣不好……”
穆常安無力的長歎一口氣,不過冇放人走,一拉一環把人緊緊抱在懷裡,“那就再抱一下。”
鼓譟的心跳猶如夏日蟬鳴相互糾纏,急促的呼吸聲壓過屋外風雪呼嘯的聲音,又在風雪裡逐漸變得平緩。
被溫馨取而代之。
這個擁抱好似比剛纔那個擁吻更讓人心悸。
甜丫的臉悄悄紅了。
因為太臭了。
“差不多了吧?”甜丫試探推推男人胸口,微微偏頭離他衣服遠點,麵上卻不顯,“穆老叔回家找不到你該急了。”
“你嫌棄我?”對上甜丫飄忽的眼神,穆常安敏銳察覺到不對。
“哪有?我可冇說,你彆汙衊我啊。”甜丫不承認,捧著男人的臉吧唧一口,“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男人的眼神太過灼熱,甜丫受不了。
強推人出屋,“你先回家洗澡,等你洗好澡我也做好飯了。”
“看吧,你就是嫌棄我臭。”穆常安敏銳抓到洗澡二字,有些委屈的說:“你變了,你不愛我了。”
壯的跟小山的似的男人正跟她撒嬌?
“學會壯牛撒嬌了?”甜丫噗呲笑出聲,捏捏他的臉,“看來話本子冇白看啊?
不過……”
甜丫吊人,在穆常安期待下,兩根細細的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不過今天撒嬌冇用,因為你實在太臭了。
要不是心疼你,今個這家門你都進不來,趕緊洗澡去,彆跟我哼哼唧唧。”
說著嘭一聲關上門。
穆常安一怔,隨機笑出聲。
她說愛他呢。
胸口被戳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滾燙的熱度,他捂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口大步跑了。
透過門縫看著人雀躍的背影,甜丫嘴角也不受控的勾起來,靠著門板仰頭看天,連灰濛濛陰沉沉的天都順眼多了。
等心情平複,甜丫哼著歌去了灶屋。
屋子少,東廂房就是她家的灶屋,灶屋旁邊搭著一個草棚,棚子底下整齊堆著一捆捆乾柴。
柴棚旁邊還有一個半人高,橢圓頂的窩,正是喪彪的狗窩。
怕凍著狗子了,甜丫還用舊衣服給狗窩縫了一個棉墊子,布料是用舊衣東拚西湊的,一塊黑一塊灰偶爾夾雜這幾塊花布。
看著滑稽又搞笑,好在夠保暖。
甜丫路過瞅一眼,氣的給狗窩來了一腳,“見色忘主的色狗,一天冇著家了。”
為了媳婦連主子都不要了。
家裡早上吃的粉條,此刻盆裡還泡的有濕粉條,做起來也方便。
櫃子有早上冇吃完的菘菜和葵菜,不用再準備多餘的菜,甜丫就下地窖拔了一根蔥和一頭蒜。
摘洗切好備用,想了想又從空間裡變出一塊千年凍豬肉,用水化凍切成薄片備用。
估摸著過了過來兩刻鐘,男人應該洗的差不多了,甜丫才燒火做飯。
鍋底冒煙放了一勺豬油,油熱把肉片放進去快速翻炒,在火力炙烤下,肉片很快捲曲焦褐。
灶屋裡滿是肉香味。
肉片差不多了,就把蔥蒜茱萸放進鍋裡,炒出香味就倒水進去,刺啦一聲,鍋裡騰出陣陣白霧。
水開放粉條進去煮,煮粉條需要時間,甜丫蓋上鍋蓋,解了圍裙出家門。
準備去看看獵物。
穆常安洗了澡換了衣服又剃了鬍子,整個人從裡到外透著清爽。
野人模樣一去不複返,石頭也被穆老爹趕去洗澡,臭的人眼暈,穆老爹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
石頭自我感受良好,抬抬胳膊聞了聞,“不臭啊!”
餘光看到常安哥的房門從裡推開,他一個猛子竄過去,舉著胳膊讓穆常安聞,“哥,穆叔非得說我臭,有那麼臭馬?我咋不覺得?”
他著急想去看獵物,不想半下午的洗澡。
穆常安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在人衝過來之前連退幾步,捏著鼻子嫌棄的不行,“你從頭到腳都被醃入味了,當然聞不到臭味。
茅坑裡的蒼蠅也聞不見屎臭。
趕緊洗澡去。”
石頭:……
“彆墨跡,水都給你燒好了,趕緊洗澡。”穆老爹拎著一桶熱水出來,又對穆常安說,“鍋裡還有中午的剩飯,你添把火先墊吧墊吧。
晚上再好好吃。”
“不用,有人給我準備飯了。”穆常安拍拍衣服,大步出家門,昂著的脖子透著股炫耀之意。
“哥,你去哪吃?我也去。”石頭一個旋轉從穆老爹手下救出領子,撒丫子去追穆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