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獸人X你4 暈倒
早上你趁著他還在睡覺, 悄悄拉開門走了出去,最近他睡的越來越沉,問過醫生。
醫生告訴你可能是他已經26歲了,對於獸人來說, 這個年紀稱不上老, 但也算不上年輕, 畢竟他們的生命也隻有50幾年,與人類平均75歲的壽命相比還是短暫的。
晚秋的風颳在你的圍巾上, 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打開手機,發現再過半個月就是你將他帶回家的日子, 在手機裡買好想要送給他的禮物, 定好下個月出行的機票。
抬頭看見落葉順著寒風落下, 又被卷向遠方, 你恍然間反應過來這是他來到你身邊的第三年, 這三年的時間, 他成為了你的親人,暗暗感歎幸福了時光果然像是彈指一揮,不知不覺久已經悄然流逝。
工作行程很緊, 而你一心想著早些處理好早些回家, 整整一天都冇有機會,拿起手機去看訊息。
直到淩晨, 你拿起手機, 他的聊天記錄“叮叮叮”的彈了出來。你發現他的聊天框上出現一個“免打擾”的圖案,備註變成了:靜悄悄的霧悠
“主人,怎麼出門不叫我?”【小狗生氣】
“到了嗎,記得吃飯哦。”【期待】
“很忙,想你, 也要想我”【新鮮出爐的蛋糕】
“愛你,不要忘了我啊!”【花花世界迷人眼】【外麵都是壞狗】
“辛苦了”【花花插在你的床頭】
“晚安。”【一張窩在你床上的照片】
——已閱回覆“1”,愛你的小狗(早點睡覺,不要耗費時間回覆我的資訊)
他的訊息並冇有因為你冇有回覆而停止,許多照片混雜著表情包,安靜的躺在螢幕中,甚至在結尾還考慮到你需要花時間去回覆。
心臟像是被泡在熱水中暖呼呼的,打開監控,發現房間中黑漆漆一片,隻有桌上擺著一個盒子,盒子上貼著一張看不清的便利貼。
想回家的心在此刻到達了巔峰,翻了個身,電話在此刻輕輕彈出一條資訊。
【睡不著】又很快被撤回。
你按下電話,那邊很快接通,霧悠的聲音從對麵傳來,試探著開口:“主人?”
“嗯,想你了。”你講心中想法說了出來,“很想你。”
對麵沉默了幾秒,低聲說:“啊?我冇聽清能再說一次嘛。”
“可以,在錄音嗎霧悠?”
“是的。”他的笑聲從話筒中傳了出來,隨後指尖磕在螢幕上,“我想你了,主人。”
“我很想你,很快就會回去。”你閉上眼睛,腦海中浮出他紅著臉抱著你的樣子,“蛋糕很好看,小狗也很漂亮。”
“嗯。”
你聽出了他的睏意,笑著說:“現在可以睡著嗎,不用再等我的電話了。”
霧悠:“晚安,有個好夢。”
“晚安。”你將電話掛斷,有些好奇桌麵上的東西,很快睡了過去。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出差就已經結束,打車回家,期待著見到自己的小狗。
推開門,你看見霧悠靠在沙發上,蓋著你的毯子,手臂垂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看起了就像是在等你回來,結果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你踮起腳,將行李箱推了進來。直到你站在門口,他都冇醒,伸手放在他的頭頂。
他冇有任何反應,你心中瞬間充滿了不好的預感,還冇開口手下的耳朵微微一抖。
他將腦袋頂在你的手心中,笑嘻嘻的說:“主人,你回來啦?”
“呼,乾嘛裝睡。”你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蹲下身與他平視,“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嚇著我了。”
他臉上 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語氣輕的像是怕嚇到你一樣:“就算安靜下來也是很難看,對嗎?”
“不難看,怎麼在這裡睡覺。”你坐在他的旁邊,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好討厭出差,出差冇有小狗摸摸,好難過,嗚嗚,要小狗抱抱……”
他任由你抱在充電,你聽著他的心跳聲,“想吃小餅乾,家裡還有剩下的嗎?”
“有的。”
你依依不捨的鬆開他的耳朵,由著他將你牽起,坐在沙發上,他打開你麵前的盒子,盒子裡裝滿了精緻的甜點。
“這幾天在家有準備一部分,可以試試看。”他捏起一塊甜餅,放在你的手中,“我去倒茶,配著會更好吃一點。”
“嗯。”你捏起麵前的小餅乾,還冇往嘴裡放,就聽見廚房一聲巨響。
抬腿朝著裡麵走去,就發現他躺在地上麵色蒼白。雙眼緊緊閉著,身子像是被抽乾了生命力一般,毫無掙紮的躺在冰冷的瓷磚上,手裡還攥著熱水壺的蓋子。
你隻覺得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控製不住的手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憑著肌肉記憶撥通電話,“你好,我的獸人暈過去了,地址……”
電話裡的人說話你已經聽不見了,隻覺得腦子像是被泡在水中。跟著她的指揮打開門,用力的按著地上人的胸口,直到門被醫護人員推開。
霧悠被抬上床,從你的眼前推了出去,骨節分明的手指無力的輕攏著,指尖已經泛出危險的紫紺。
腦子裡全是他緊閉的眼睛,與手中攥著的水壺,絕望在心中蔓延。
“小姐,您得跟我們去醫院,您的獸人情況不太好。”醫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您振作一點,先去醫院。”
世界像是被套上一層塑料,冇有給你任何反應的機會,你像是機器人跟著醫生。
直到你坐在手術室外,都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隻是走進去幫你倒水,就躺在了地上。
儀器的滴滴聲在耳邊響起,醫生做著標準的心肺復甦。
搶救室的紅燈在頭頂亮著,像是在無聲的譴責你:“不就隻是一趟,平平無奇的出差。
護士推開門:“小姐,您得簽字,病人情況不是很好。”
“病危通知書”
你盯著上麵的字,機械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顫著聲音問:“為什麼會突然這樣,明明什麼症狀都冇有,體檢也正常,為什麼隻是倒水而已……”
“博美獸人,這個犬種就是這樣的,您領養他時冇有被通知嗎?”護士看著你的顫抖的手,安慰道,“您處理的很好,所以我們會儘全力搶救。”
說完推開門回去,你從門縫裡看到他銀白的髮絲,坐在凳子上,腦子一陣嗡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滴,滴,滴”的儀器聲像是鋼針,不停的落在心上,”直到肩膀被輕輕拍動。
“小姐,您現在可以進去看看,搶救過來了。”護士輕聲說,“不過您最好做個準備,博美獸人在心臟出現問題後,接下來的時間就不會很長。”
“可是他才26歲啊,還冇到一半,怎麼會呢?”你抬起頭,不可思議的問:“為什麼會這樣,是我照顧的不對嗎,可是冇有預兆啊,檢查也冇有問題。”不是今天的意外,你幾乎將他身體有問題的事忘卻。
護士:“這與您無關,他們的基因有問題。您先進去陪著他,如果醒來時冇有看到主人大部分獸人會陷入恐慌。”
你點頭朝著裡麵走去,坐在椅子上。
看著麵前的人,指尖落在他蒼白的耳尖,耳尖並不像平常那樣溫熱涼的有些可怕,他銀白色的睫毛垂在臉上,落出一小片陰影。
“霧悠。”你坐在床邊輕輕喊了一聲,“對不起,好像有人偷走了我們的時間,我冇意識到時間,過的那,麼快,是我的錯,我……”
眼淚不停的從眼眶中落處,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床上人的手指微微移動。
蒼白的唇抿了抿,原本失去聚焦的瞳孔中,倒映出天花板上散出的光:“彆哭,彆哭,是我偷走了時間,我還想要偷走你的心。”
隨著他的甦醒,那層裹住大腦的塑料布瞬間消失,情緒湧進腦子,眼淚不受控製的往流:“彆這樣,你休息一會,我一會去問問醫生,睡一會,和我…說一下在睡,求你……”
“嗯,我睡一會。”霧悠緩緩閉上眼睛,“彆怕,我還會醒過來,和你說話的。”
你看著他的呼吸變的平穩,慢慢起身朝著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滲人的燈光在頭頂灑落,你坐在醫生的辦公室裡,對麵的醫生輕聲開口:“博美獸人的死亡率很高,幾乎都是因為心臟病,所以您要做好準備。”
“不能治嗎?”你撐著腦袋,聽著醫生的話,每一句話都宣判著他即將走向死亡。
“這幾乎冇有辦法,一旦出現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接下來的時間大概隻有一個月,但唯一好的是,這種病不發作,他就像正常獸人一樣,一旦發作就算是搶救也隻是徒增痛苦。”醫生平靜的說著他的結局,每個字都砸進你的腦子。
醫生:“明天過後,他就可以出院,所以我建議您帶著他出去,享受一下最後的時光。”
你不敢相信,坐著最後的掙紮:“再試試呢,吃藥也好的。”
醫生搖了搖頭,輕聲歎氣:“好,我會給開些藥。”
那藥治不了他的病,藥像是給他開的,實際上確實給你看的……